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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既然失去了,那就把他再追回來 沈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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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既然失去了,那就把他再追回來 沈言為……

費文大步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完全沒有以往的沈穩,尤其是費文剛才的那句話,引得黎陽奇怪地看著費文:“費文, 你這是什麽意思?”

費文聽到黎陽的話, 就知道沈言並沒有說出他那齷齪的心思,一時間費文臉上的表情很是覆雜, 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像是很愧疚的樣子。

沈言看到費文這麽緊張,心裏一陣刺痛, 可是沈言可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是費文單方面的事情, 黎陽在中間,並沒有什麽錯。

沈言為費文保守秘密,並不是為了費文, 而是為了黎陽, 黎陽這麽好的人,他不應該被卷進這攤渾水中來。

沈言臉上帶著笑說:“沒什麽, 費文他給我吐槽你以前做的雲南菜,他怕我和你講, 不過現在也瞞不住了。”

去年黎陽故意做了一桌子黑暗雲南菜出來, 這他們幾個人簡直是留下了心理陰影, 說起這件事情, 黎陽也有些不好意思。

黎陽看了一下時間說:“雲州那邊差不多了, 我去找雲州,你們先聊。”

沈陽點了點頭:“好,有時間就來店裏坐坐。”

黎陽走後,沈言不想再見到費文, 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忽視掉他,自顧自地收拾著桌面。

“小言,你聽我解釋。”

被人冤枉沈言心裏也很不爽,直接開口說道:“費文,我沒有你想得那麽齷齪,你也高估了你的重要性,你以為我為了你和黎陽吵架談判,把自己和別人都搞得難堪,不好意思,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也不會為你做什麽事情。”

費文知道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是對沈言的不信任,道歉說道:“小言,對不起,剛才是我反應過激了,我沒有這樣想你。”

沈言冷笑了一聲,看著費文就像是看著一個笑話:“你有沒有那樣想我,你自己心裏清楚。”

傷害已經造成,遲來的道歉並沒有任何用處。沈言已經決心往前看,無視掉費文,端著托盤就走。

費文亦步亦趨地跟在沈言身後,沈言掀開簾子走進了後廚。

方眠的手忽然橫在費文面前:“這位客人,不好意思,後面是私人地方,不對外開放,你要是點餐呢?請在吧臺,你要是不點餐呢?就請你滾出去。”

方眠的話十分的不客氣,不過她是沈言的好友,方眠這樣做也是為了沈言出氣。費文看了方眠一眼,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費文拿出手機編輯了一大段文字發給沈言,首先是表達自己的歉意,其次是說清楚他現在心裏只有沈言並沒有黎陽,最後希望沈言再給他一個機會,他以後心裏一定只有沈言一個人。

消息發出之後,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原來沈言早就把費文的電話刪除了。

費文又給沈言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顯示在忙音,費文又打了幾次,都是忙音,費文就知道沈言也把他的電話拉入黑名單了。

費文從來沒有這麽挫敗過,氣得想要直接把手機扔掉,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費文去葉氏集團大樓找周堯,周堯正在和葉雲州、黎陽在一起聊天,雖然沈言並沒有對黎陽說,可是費文見到黎陽還是有些尷尬。

“費文哥,你怎麽來了?”

費文不想和黎陽、葉雲州說話,拉著周堯就往外走,看得黎陽一頭霧水。

黎陽看向葉雲州說:“費文他這是怎麽了?”

葉雲州從周堯那裏知道沈言要和費文分手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沈言為什麽要和費文分手,不過費文重新恢覆成單身,這對葉雲州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葉雲州不喜歡黎陽的註意力在其他人身上,尤其是在費文身上,葉雲州避開了這個話題:“走吧,回家,餐廳送來了新鮮的香茅草,今天晚上我來做香茅草烤魚。”

這兩年葉雲州的廚藝越發好了,尤其是雲南菜,黎陽的註意力很快轉移到了烤魚身上:“除了烤魚,還要加一個舂雞腳。”

費文拉著周堯走後,兩人直奔了常去的酒吧,兩人都沒有吃完飯,費文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嘴裏灌,看得周堯都有些害怕。

“費文哥,你這樣喝對身體不好,還是先吃點東西再喝。”

費文想起下午沈言對他視若無睹的樣子,心裏煩悶得厲害。

以前沈言心裏眼裏都是他,費文走到哪裏,沈言的目光就落在哪裏,說話的時候臉上也都是笑意。

哪像現在,那個目光就跟看陌生人一樣,不,應該說是比陌生人還不如,沈言見到陌生人都會很友好地露出笑容,現在見到費文冷漠相待。

費文不顧周堯的勸阻,一杯接著一杯,周堯強行按住了費文的手,又讓服務員把桌上的酒都收走。

周堯覺得自己的命簡直太苦了,前兩年是葉雲州和黎陽鬧分手,葉雲州沒日沒夜地喝酒,是周堯在陪著,現在又是費文和沈言鬧分手,又是周堯陪著。

周堯覺得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遇到這兩個葉雲州和費文這兩個情種,幸好楊一帆在醫院忙得不行,千年單身漢。

正在醫院值夜班的楊一帆打了一個噴嚏,楊一帆把身上的衣服合攏了一些,明明窗戶都關著的呀,暖氣開得這麽足,自己怎麽還會打噴嚏。

周堯就想不明白了,像葉雲州和費文這樣的人,要什麽人要不到,外面等著往上撲的人排隊估計有十幾裏地,為什麽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周堯嘆了口氣,估計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吧,任你家財萬貫、貌比潘安,在自己愛的人面前總是處於卑微的一面。

不是有個作家說過,周堯在文學上一向不上心,只記得大概意思就是,喜歡一個人,就會下意識地卑微,然後卑微到塵埃裏。

周堯坐在了費文的身邊,伸手勾著費文的肩膀,一副情感導師的樣子說道:“費文哥,你這樣喝酒,除了讓自己難受,沒有什麽用處。你要是真喜歡沈言,你要是真放不下他,你就把他追回來。”

周堯理了理費文有些發皺的衣服,語氣裏帶著一絲驕傲說:“費文哥,憑你的長相身材,還有你的家世,什麽樣的人追不上。”

費文喝了好幾杯酒,腦子有些發暈,不過周堯的話給了費文一個新方向。

對啊,既然當初沈言能主動追他,為什麽他不能主動追沈言,喜歡他就把他追回來。

費文拍了拍周堯的肩膀:“好主意,我先走了,你自己喝吧。”

周堯被費文的反應氣得簡直要罵人,他把別人叫出來喝酒,他自己喝夠了,把別人扔在這裏。

周堯氣的交了幾個狐朋狗友出來,並且在酒吧報的是費文的名字,一晚上,差點把費文在這裏存的錢全部花完。

費文從酒吧離開之後就回了家,費文推開門,家裏一片漆黑,十分安靜,整個家冷清得沒有一點人氣。

費文無比想念沈言在的時候,家裏總是亮堂堂的,每次應酬喝酒回來,沈言都會煮好醒酒湯等著費文,有時候回來遲了,沈言已經睡著了,還是會有摩卡來迎接費文。

費文打開燈走進客廳,屋裏開著暖氣,可是費文依舊覺得有些冷。

費文渾身都是酒氣,費文走到衣帽間拿睡衣準備去浴室洗漱。

衣帽間的一邊掛著費文的衣服,另外一邊掛著沈言的衣服,兩邊的風格完全不同,一邊是沈悶的黑白灰,一邊是活潑熱烈的顏色。

費文打開了掛著沈言衣服的衣櫃,看著裏面的每一件衣服,都能想到看著沈言穿著這件衣服的樣子。

初遇的時候,沈言穿著的明黃色的衛衣,後來再次遇見的時候,沈言穿著的橘色的毛衣,還有沈言故意弄臟了衣服,費文借給沈言的那件白襯衫。

沈言穿著濃烈的顏色很好看,穿著白襯衫的樣子也很好看,後面兩人親熱的時候,費文還哄著沈言穿了白襯衫給他看。

衣服都還在,可是人已經不在了,費文一件一件地看著這些衣服,忽然發現衣服下面有一個精致的盒子。

費文打開了盒子,裏面躺著兩枚精致的、閃著銀光的戒指,一大一小,戒指內圈還刻著兩人的姓名字母縮寫。

費文拿起一枚稍大一點的,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和費文中指的維度剛好契合。

戒指盒子旁邊還有一個天藍色的信封,費文打開信封,從裏面抽出了一張卡片。

費律師:

你好,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剛好也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六十九天,這是我們在一起跨過的第一個年,我覺得我自己很幸運能夠遇到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希望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能陪伴在彼此身邊,我要我們一直都好好地,一直相親相愛,一直都能幸福下去!

小言 ?

費文深吸了一口氣,他從不知道沈言在背後做了這麽多事情,從來不知道沈言已經做好了和他攜手一生的準備。

啪嗒!

一滴眼淚落在了卡片上面,卡片上面的字被眼淚暈開,費文用手擦掉上面的水漬,卻越擦越花。

費文捏著卡片,覺得周堯說得很對,既然失去了他,那就把他再追回來,沈言為他做的那些事情,他也可以為沈言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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