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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後娘秘害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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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後娘秘害二哥

管事態度恭敬,“夫人,大小姐,是老奴來遲了。”

女兒的身子一日日痊愈,如今已能上私塾,他是真把溫雪菱當成在世菩薩。

在慕青魚的吩咐下,四個兄弟院裏人都喊到這個院子裏來。

原本寬敞的院子,很快就站滿了人。

其他院子的侍從婢女,看到溫謹行院子裏一眾人被罰,看溫雪菱母女倆的眼神,也從不屑到多了幾分忌憚。

溫雪菱心裏隱隱有了猜測,明白慕青魚此番舉動背後的意思。

她把太後令牌掛在了娘親腰間墜子處,丞相夫人的身份不夠,那太後呢?

徐管事看到這一幕,即刻明白了溫雪菱的意思:天塌下來,還有有她頂著,他只管照做。

她給了徐管事一個眼色,後者立馬點頭。

“今日,讓你們過來便是認認主。”

“慕夫人乃是相爺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由太後懿旨欽賜,同樣是丞相府的主子,更是四位少爺的生母。”

“你們是四位少爺院子裏伺候的人,有些規矩不用本管事親自教導你們吧?”

這些事實眾人心裏清楚。

可相爺的心在何處,丞相府的主子便在何處。

在他們心裏,真正的女主人只有傾心院的謝思愉,眾人緘默不語。

溫雪菱將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底。

這些人都是謝思愉挑的,多的是盯著四兄弟的眼線,怎麽可能真的會認同她們的身份呢?

解決此事最好的法子,便是把這些人都給換了。

她對四個哥哥的兄妹情誼早已消失,想要的也只是他們那條命。

至於他們院子裏的侍從婢女,對她是什麽看法,於她而言,並無太大的幹系。

但娘親似乎並不這麽想。

一如娘親信自己「夢境」裏的所有,溫雪菱也同樣堅定不移擁護她的決定。

“徐管事,這些人簽的何契?”

“回夫人的話,是死契。”

簽了死契的侍從和婢女,等同把這條命賣給了主家,除非死,不然永遠無法離開。

若是被主家發賣,便只能被派往官窯做苦力。

慕青魚冷冷開口:“那便發賣官窯,為聖上敬獻一份力吧。”

她忘不了方才聽到的那些話。

“長得好看又如何?相爺心裏還不是沒有她,只有勾欄院裏的花娘們才會以色侍人。”

“她生了四個兒子又如何?四位少爺早已在族譜裏掛名於謝夫人名下,與生母早就撇清關系,也只認安安小姐這位妹妹呢。”

“噓,小聲些,少爺們特意叮囑過不能讓她們知曉此事。”

“她生出來的女兒連府裏丫鬟都不如,若不是有太後令牌撐腰,早就被相爺弄死了。”

徐管事聞言不敢多言,急忙讓人取來他們的賣身契。

侍從丫鬟們本以為她就是說說而已,可見到徐管事真的取來了他們的賣身契,還讓人去通知負責官窯的隸史,一個個面露驚慌。

官窯是什麽地方?

那是罪犯被派去采石運磚之地,隨時都有可能丟了小命。

“夫人,奴婢知錯了,求夫人饒奴婢一命!”

“求夫人開恩,小的再也不敢了。”

機會早就給過這些人,他們進院子沒有行禮,眼神裏還有看戲的坦然和不屑。

很顯然,這些人打從心底裏不認可溫雪菱母女倆的身份。

明知養不熟的狗,何須多費心思?

“我、我是四少爺的貼身侍從,少爺最喜我伺候,夫人如此作為不怕寒了四少爺的心嗎?”

“那你去問問你的四少爺,要不要留下你。”

侍從面如死灰,他比誰都要清楚,溫謹禮能不能醒來都希望渺茫,更不用說留下他。

徐管事辦事的水平很快。

不多時,院子裏這些人就被清理幹凈。

他親自去負責招人的官牙子手裏,重新采買老實本分的侍從和婢女,分配到四個院子。

溫謹行便是在這番動靜之下幽幽醒來。

“來人,遞水。”

他高燒剛退最是口渴,看到送水的是個陌生侍從,不由地蹙眉,“修竹呢?”

“回二少爺的話,被發賣了。”

溫謹行氣結:“誰敢動本少爺院子裏的人!”

“本夫人動的,你要如何?”

聽到親娘的聲音,溫謹行眸光閃了閃,“咳咳……娘親為何要動兒子院子裏的下人?”

慕青魚從外間來到寢間,手裏拿著一塊他很眼熟的香石。

“他給你下毒,發賣了有何問題?”

侍從剛從其他院子調來,立即小心翼翼地告退,態度恭敬謹慎,讓溫謹行起了疑惑。

他們怎麽對娘親如此小心忌憚?

受了廷杖之刑,傷了腿,溫謹行只能趴著睡覺。

因傷口不能蓋被子,他只能露在外面睡覺,此時看到慕青魚進來,有些羞赧想要扯過被子。

卻看到慕青魚先一步移開了視線。

若在過去,她早就心疼地沖過來噓寒問暖了。

溫雪菱就在屏風外面的屋子等候,能聽到屋子裏面兩人的對話。

她比誰都要清楚,受了廷杖之刑的雙腿會是什麽樣子,也明白娘親不讓她入內的緣由。

“娘親,這香石是母親送給我的,我也只有這一塊,你莫要弄壞了。”

溫謹行語氣焦灼,眼裏都是怕她把香石弄壞了的擔憂之色。

聽到這話,慕青魚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

“溫二公子放心,此石壞不了。”

香石下一瞬就出現在他的床頭。

熟悉的香氣須臾闖入鼻息,讓他的心神也跟著寧靜下來。

溫謹行如對至寶,將它好生放置在安全之地。

“就算溫二公子長眠地下,此石都還能伴你下地獄,又怎會壞了呢?”

他惱怒擡頭:“娘親這是何意?”

“難道是嫉恨母親送我禮物,心生不滿便要出言不遜嗎?”

溫謹行蒼白的臉上,此刻全是怒氣沖沖的惱色,語氣中充滿了對親娘的指責。

屏風外,溫雪菱聞言紅唇緊抿,臉上籠罩讓人不敢靠近的寒霜。

慕青魚就站在屏風邊緣,一眼就能瞧見女兒臉上的憤然,用眼神安撫了她一番才開口。

“此石,有毒。”

“劇毒。”

兩句話直接勾起了溫謹行的憤怒。

“不可能!”

他眸底慍色更濃,說話也不客氣起來,“這是母親為了我,特意派人從西域高僧手裏請來的祈福石。”

此石,又名:香石。

內裏有經久不散的香氣,有凝神靜氣之效。

常年佩戴在身上,所有衣袍都會被浸染上這種香氣。

四個兄弟裏面只有他有!

這也讓溫謹行感受到了母親對他的好,平日裏更是珍之重之,不舍的多用。

聽到兒子喚另一個女人母親,言語裏都是對她的敬愛,慕青魚低頭笑了笑,語氣平靜戳穿了真相。

“西域確有香石,你可知為何此物傳不入京城?”

溫謹行雙唇緊抿成一條線,不接話。

“此石產自西域之巔的岡豈神山,傳聞能滋養人的三魂六魄,有延年益壽之秘效。”

聽到這話,溫謹行眸光軟,心想:母親果然一心為他。

“……後被人揭穿真相,此石有奪魂攝魄之禍,被鬼僧用來迷惑信徒為他供奉金山銀山,助他死後靈魂入神宮。”

“擁有此石者,一月肌膚受損,半年七竅流血,一年後藥石無醫。”

溫謹行笑意僵在嘴角,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胡說!母親才不會這麽對我!”

“此石相伴於我已有三月,並未出現你所言之事,定然是你汙蔑母親。”

溫雪菱臉色一沈。

想要現在就弄死溫謹行的心都有了。

對他維護後娘的話,慕青魚恍若未聞,繼續說道,“你可知,查明此事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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