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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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犯病
院長率先派進來兩名女護工將婁凝安穩定下來。
做完這一切，鄔姜源才詢問院長：“(她是什麽病？)”
院長卻很為難，“（這個屬於病人隱私，婁小姐的家屬要求我們不能透露出去。)”
“（三位請不要為難我。）”
鄔姜源輕嘶一聲：“（看來這婁家給了你不少好處啊，嘴巴這麽嚴實。）”
院長笑得尷尬：“（不敢不敢，只是我們比較講究醫者職業道德。）”
鄔姜源呵呵一笑，你看我信你嗎？
“（院長，A區有位病人需要你去看看。）”
身後跑來個年輕護工，開口就把院長叫走。
院長滿臉不好意思：“（非常抱歉，我需要離開一下，這邊護士小姐會代替為三位服務。）”
他向三人介紹其中一位女護工，接著便跟腳底抹油似得走人，生怕又被抓著問什麽。
護士長是個胖胖的歐美女士，笑著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可以叫我喬絲。”
沒想到她脫口而出的是流利中文，鄔姜源說：“中文不錯。”
喬絲解釋道：“早年出國留學只能用中文溝通。”
鄔姜源：“原來是這樣，你講的很好。”
他走近床上的婁凝安，她已經被註射了鎮定劑，此刻正閉著眼睛在睡覺。
他轉頭詢問喬絲：“你知道她是患有什麽精神病嗎？”
喬絲微笑搖頭：“這個我並不清楚，我們是專門來伺候婁小姐的，日常也是負責生活起居以及定時吃藥註射，至於她的病情我們一概不知。”
鄔姜源凝眉：“你們給她註射藥物，不知道是什麽病嗎？”
喬絲：“婁小姐的藥物都是特殊包裝配好，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只是聽從院長的指令註射餵藥。”
鄔姜源若有所思轉身。
這婁凝安的病情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居然一點都不肯透露。
“你在裏面都跟她聊了什麽？”鄔成南走到身邊開口詢問。
鄔姜源：“沒聊什麽，我想從她口中撬話，她總是扯開話題，也根本沒想把婁金霄的事情告訴我們。”
“而且……”他表情凝肅下來，“婁凝安說當年並不是婁金霄把她關進來的，是她自己選擇呆在這裏。”
裴景禾淡聲接過話：“糖糖你相信精神病人的話嗎？”
鄔姜源沒回應，他現在也有點不確定了。
今天的接觸下來，婁凝安的行為一切正常，她意識很清醒，以前的事情也都還記得。
唯有在最後或許是鄔啟的事情刺激到她，導致她突然犯病。
他將自己的顧慮講給裴景禾聽，裴景禾聽完後只問了一句話，便讓自己徹底楞在原地。
他說：“你怎麽確定你一開始見到的婁凝安不是發病時的狀態呢？”
鄔姜源微張嘴唇，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裴景禾撫摸他頭發，講述道：“精神病人世界跟我們不一樣，他們患有語言、情感、行為障礙，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世界。”
“精神病人發病時不一定都是暴躁瘋狂偏激的，糖糖。”
鄔姜源對他的前半句感到半懵半懂，在聽到他下一句的時候無端感到驚悚。
他眼神覆雜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
到底什麽狀態下才是真正的婁凝安？
這時鄔成南出去接了通電話，回來後說道：“父親到了，我去接他。”
鄔姜源：“好。”
看見鄔啟說不定這個問題就有答案了。
鄔成南出去這段時間，鄔姜源閑著也是閑著，就開始在房間內走動。
才走了幾步就被這滿屋的花香味熏得厭惡，他走到窗邊吹風，餘光一掃落在桌上的花茶上。
玻璃花茶壺裏飄蕩著幾片眼熟的花種，他端起一看，認出這花是藍甘菊。
壺裏的茶水已經不到一杯，可見主人很喜愛藍甘菊的味道。
鄔姜源盯著花茶壺裏的藍甘菊出神。
“怎麽了？”
裴景禾在耳邊輕聲詢問道。
鄔姜源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麽，只是沒想到婁凝安還是個養生之人。”
他放下花茶壺看向窗外，才發現院子外也種植著大片藍紫色的甘菊，一眼望過去，清新雅致。
他轉頭看向床上睡著的女人，眉心緩緩皺起。
似乎是想確認什麽，鄔姜源走到房間內唯一的書桌前，彎腰就開始翻找什麽。
書桌最上層有個上鎖的抽屜，需要鑰匙。
他又拉開其它抽屜，裏面都是些雜質，幹花類的雜物。
最後他在其中最下方的角落抽屜裏發現了支黑色鋼筆，鋼筆看起來很有年頭了，分量沈甸甸，上面綁著條細粉色的彩帶。
鄔姜源剛拿出來，鄔成南就跟鄔啟一同走進房間。
“她人呢？”
鄔啟臉上沒什麽表情，進來第一句話就是詢問。
鄔姜源被打斷順手將鋼筆放進口袋，走過去：“打了鎮定劑後睡著了。”
鄔啟大步走到床邊，掃了眼婁凝安就收回目光，眼裏滿是厭惡，“你跟她接觸過了？”
鄔姜源點頭，說道：“爸，我覺得從她口中挖出婁金霄的弱點不是個好主意。”
鄔啟冷笑一聲：“我原本就不指望從她嘴裏問出關於婁金霄的事情。”
鄔姜源不是很理解，“那您讓我們過來是……”
“問不出來，總歸是有其他辦法的。”鄔啟卻冷漠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他話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鄔成南率先應下：“好的父親。”
鄔姜源還想詢問什麽，被老哥的一個眼神制止，他心裏郁悶。
鄔啟又側身對他們警告說：“沒有我的指令都別進來。”
房門緩緩關閉。
鄔姜源望著他父親陰沈沈的背影，心裏總有種不好預感。
他扯了扯鄔成南的袖子，“哥，你不覺得父親有點不對勁嗎？”
鄔成南半垂下眸子：“這是他跟婁凝安之間的事情，我們無權過問。”
“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鄔姜源現在好奇的抓心撓肝，“要是婁凝安醒來對老爹圖謀不軌怎麽辦？”
鄔成南眉心微皺：“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該擔心的人是婁凝安而並非父親。”
“去樓下等著。”
“我不下去。”鄔姜源撇嘴，“樓下熏死人了，在這裏都難受，下去簡直不能呼吸。”
“我也非常不放心讓這瘋女人跟老爸共處一室。”
“雖然我知道爸肯定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婁凝安可不一定。”
“我這個從未跟她有過接觸的人都險些被玻璃片劃傷，更何況是爸了。”
“按照婁凝安的思想，很容易愛而不得導致心理扭曲。”
“我得守在外面。”
鄔姜源理所應當說出一大串理由，鄔成南見他這麽執著也就作罷，走到一旁窗戶處掏出手機。
表面上是守著，實際上鄔姜源還是有小心思的。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剛才鄔啟進來時看婁凝安的表情已經不是厭惡那麽簡單了。
隔著一扇門，屋內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鄔姜源等的也莫名焦慮起來。
驀然間，一聲失控地尖叫打破寂靜。
鄔姜源瞬間聽出來，這是婁凝安的聲音！
不顧鄔成南的阻攔，他直接推門闖進去，當看見裏面的景象時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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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鄔姜源才詢問院長：“(她是什麽病？)”
院長卻很為難，“（這個屬於病人隱私，婁小姐的家屬要求我們不能透露出去。)”
“（三位請不要為難我。）”
鄔姜源輕嘶一聲：“（看來這婁家給了你不少好處啊，嘴巴這麽嚴實。）”
院長笑得尷尬：“（不敢不敢，只是我們比較講究醫者職業道德。）”
鄔姜源呵呵一笑，你看我信你嗎？
“（院長，A區有位病人需要你去看看。）”
身後跑來個年輕護工，開口就把院長叫走。
院長滿臉不好意思：“（非常抱歉，我需要離開一下，這邊護士小姐會代替為三位服務。）”
他向三人介紹其中一位女護工，接著便跟腳底抹油似得走人，生怕又被抓著問什麽。
護士長是個胖胖的歐美女士，笑著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可以叫我喬絲。”
沒想到她脫口而出的是流利中文，鄔姜源說：“中文不錯。”
喬絲解釋道：“早年出國留學只能用中文溝通。”
鄔姜源：“原來是這樣，你講的很好。”
他走近床上的婁凝安，她已經被註射了鎮定劑，此刻正閉著眼睛在睡覺。
他轉頭詢問喬絲：“你知道她是患有什麽精神病嗎？”
喬絲微笑搖頭：“這個我並不清楚，我們是專門來伺候婁小姐的，日常也是負責生活起居以及定時吃藥註射，至於她的病情我們一概不知。”
鄔姜源凝眉：“你們給她註射藥物，不知道是什麽病嗎？”
喬絲：“婁小姐的藥物都是特殊包裝配好，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只是聽從院長的指令註射餵藥。”
鄔姜源若有所思轉身。
這婁凝安的病情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居然一點都不肯透露。
“你在裏面都跟她聊了什麽？”鄔成南走到身邊開口詢問。
鄔姜源：“沒聊什麽，我想從她口中撬話，她總是扯開話題，也根本沒想把婁金霄的事情告訴我們。”
“而且……”他表情凝肅下來，“婁凝安說當年並不是婁金霄把她關進來的，是她自己選擇呆在這裏。”
裴景禾淡聲接過話：“糖糖你相信精神病人的話嗎？”
鄔姜源沒回應，他現在也有點不確定了。
今天的接觸下來，婁凝安的行為一切正常，她意識很清醒，以前的事情也都還記得。
唯有在最後或許是鄔啟的事情刺激到她，導致她突然犯病。
他將自己的顧慮講給裴景禾聽，裴景禾聽完後只問了一句話，便讓自己徹底楞在原地。
他說：“你怎麽確定你一開始見到的婁凝安不是發病時的狀態呢？”
鄔姜源微張嘴唇，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裴景禾撫摸他頭發，講述道：“精神病人世界跟我們不一樣，他們患有語言、情感、行為障礙，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世界。”
“精神病人發病時不一定都是暴躁瘋狂偏激的，糖糖。”
鄔姜源對他的前半句感到半懵半懂，在聽到他下一句的時候無端感到驚悚。
他眼神覆雜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
到底什麽狀態下才是真正的婁凝安？
這時鄔成南出去接了通電話，回來後說道：“父親到了，我去接他。”
鄔姜源：“好。”
看見鄔啟說不定這個問題就有答案了。
鄔成南出去這段時間，鄔姜源閑著也是閑著，就開始在房間內走動。
才走了幾步就被這滿屋的花香味熏得厭惡，他走到窗邊吹風，餘光一掃落在桌上的花茶上。
玻璃花茶壺裏飄蕩著幾片眼熟的花種，他端起一看，認出這花是藍甘菊。
壺裏的茶水已經不到一杯，可見主人很喜愛藍甘菊的味道。
鄔姜源盯著花茶壺裏的藍甘菊出神。
“怎麽了？”
裴景禾在耳邊輕聲詢問道。
鄔姜源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麽，只是沒想到婁凝安還是個養生之人。”
他放下花茶壺看向窗外，才發現院子外也種植著大片藍紫色的甘菊，一眼望過去，清新雅致。
他轉頭看向床上睡著的女人，眉心緩緩皺起。
似乎是想確認什麽，鄔姜源走到房間內唯一的書桌前，彎腰就開始翻找什麽。
書桌最上層有個上鎖的抽屜，需要鑰匙。
他又拉開其它抽屜，裏面都是些雜質，幹花類的雜物。
最後他在其中最下方的角落抽屜裏發現了支黑色鋼筆，鋼筆看起來很有年頭了，分量沈甸甸，上面綁著條細粉色的彩帶。
鄔姜源剛拿出來，鄔成南就跟鄔啟一同走進房間。
“她人呢？”
鄔啟臉上沒什麽表情，進來第一句話就是詢問。
鄔姜源被打斷順手將鋼筆放進口袋，走過去：“打了鎮定劑後睡著了。”
鄔啟大步走到床邊，掃了眼婁凝安就收回目光，眼裏滿是厭惡，“你跟她接觸過了？”
鄔姜源點頭，說道：“爸，我覺得從她口中挖出婁金霄的弱點不是個好主意。”
鄔啟冷笑一聲：“我原本就不指望從她嘴裏問出關於婁金霄的事情。”
鄔姜源不是很理解，“那您讓我們過來是……”
“問不出來，總歸是有其他辦法的。”鄔啟卻冷漠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他話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鄔成南率先應下：“好的父親。”
鄔姜源還想詢問什麽，被老哥的一個眼神制止，他心裏郁悶。
鄔啟又側身對他們警告說：“沒有我的指令都別進來。”
房門緩緩關閉。
鄔姜源望著他父親陰沈沈的背影，心裏總有種不好預感。
他扯了扯鄔成南的袖子，“哥，你不覺得父親有點不對勁嗎？”
鄔成南半垂下眸子：“這是他跟婁凝安之間的事情，我們無權過問。”
“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鄔姜源現在好奇的抓心撓肝，“要是婁凝安醒來對老爹圖謀不軌怎麽辦？”
鄔成南眉心微皺：“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該擔心的人是婁凝安而並非父親。”
“去樓下等著。”
“我不下去。”鄔姜源撇嘴，“樓下熏死人了，在這裏都難受，下去簡直不能呼吸。”
“我也非常不放心讓這瘋女人跟老爸共處一室。”
“雖然我知道爸肯定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婁凝安可不一定。”
“我這個從未跟她有過接觸的人都險些被玻璃片劃傷，更何況是爸了。”
“按照婁凝安的思想，很容易愛而不得導致心理扭曲。”
“我得守在外面。”
鄔姜源理所應當說出一大串理由，鄔成南見他這麽執著也就作罷，走到一旁窗戶處掏出手機。
表面上是守著，實際上鄔姜源還是有小心思的。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剛才鄔啟進來時看婁凝安的表情已經不是厭惡那麽簡單了。
隔著一扇門，屋內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鄔姜源等的也莫名焦慮起來。
驀然間，一聲失控地尖叫打破寂靜。
鄔姜源瞬間聽出來，這是婁凝安的聲音！
不顧鄔成南的阻攔，他直接推門闖進去，當看見裏面的景象時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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