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證上的名,心中的光

關燈
第47章 證上的名,心中的光

從民政局出來。

鄔姜源盯著手中的紅本本,感到有點不切實際。

他跟裴景禾就這麽結婚了。

他倆現在是合法夫夫。

“滿意嗎?”

裴景禾等他原地發了好一會呆,才開口問道。

鄔姜源瞥他一眼,又看向結婚證照,‘啪’的一下合上,走下臺階。

“也就一般般吧。”

拍的他跟呆瓜一樣。

裴景禾從剛才開始嘴角就一直噙著笑意,在鄔姜源看不到的地方,他對著結婚證落下輕吻。

隨後擡頭視線追隨鄔姜源的手,那枚白金藍鉆在陽光下,璀璨而耀眼。

薄紅的證件建立起巢穴。

從今以後,你是我證上的名,心中的光。

他擡腳跟上去後,鄔姜源正站在車旁打電話。

走近之後能聽到家裏、起床、飯食之類的字眼。

裴景禾瞳色灰暗幾分,聽語氣讓他想起上次在老宅,跟鄔姜源打電話的人跟現在應該是同一個。

他沒吭聲。

等鄔姜源掛斷電話後才輕聲問道:“什麽時候搬去我那?”

鄔姜源說:“晚點吧,我自己開車過去就好了,你把密碼發給我。”

裴景禾心頭微松口氣,“好。”

-

回去在即將抵達住所時,鄔姜源讓他把自己在人少的地方放下。

“送到這裏就可以了,我要去買點東西,你不是還有重要會議嗎?回去吧。”

他說著就要關閉車門。

裴景禾握緊了下方向盤,開口叫他的名字。

“鄔姜源。”

鄔姜源關門動作一頓,“怎麽了?”

裴景禾定定註視他,表情認真問道:“你今晚會過來的是嗎?”

鄔姜源眨了下眼,輕笑出聲:“放心吧,裴少爺。”

說完他關掉車門。

趁著周圍沒人註意到自己,先是走進藥店買了個口罩戴上。

等他從藥店出來後已經看不到裴景禾的車子。

他走進超市。

買了一些日用品跟食物。

這些都是他買給戴婪的。

這家夥一小時前特意打個電話來,說自己快餓死了。

鄔姜源覺得反正要搬去裴景禾家裏,那他家就勉為其難給戴婪住段時間也可以。

畢竟這家夥在國內就自己一個朋友,他現在的狀態一個人跑出去可不行。

把東西給他準備點,再收拾去裴景禾家裏也不晚。

回到家,戴婪裹著毛毯坐在沙發上眼神渙散盯著電視。

鄔姜源看了眼,挑眉。

動物世界?

他將打包好的粥放下,“生個病精氣神都沒了。”

戴婪吸了口鼻涕,面頰發紅,聲音帶著濃重鼻音:“你給我帶的什麽?”

鄔姜源:“粥。”

戴婪眉心一擰:“沒味。”

鄔姜源冷笑一聲:“以你現在的狀態還想吃別的?吃屁就有,要不要?”

戴婪撇嘴,小聲嘀咕幾句,自覺打開粥配清淡小菜吃起來。

鄔姜源趁這時間回房間整理東西。

衣服什麽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他的個系列珍藏品比較多。

收拾完這些外面天完全黑下來。

鄔姜源已經累夠嗆。

早知道就叫人來幫忙了。

他起身去喝水,可當他打開門聞到滿屋子的海鹽氣味時臉色猛地一變。

同為Alpha他當然能感受出來這是戴婪的信息素。

正處於失控狀態,把他家完全覆蓋了。

鄔姜源強忍著煩躁的心,大步走到沙發前。

戴婪裹著毯子蜷縮著,緊閉雙目。

“戴婪,醒醒。”

鄔姜源蹲下查看,戴婪體溫燙的嚇人,高燒不退,導致他信息素都開始無意識亂放。

鄔姜源在心裏暗自咒罵了聲,迅速去房間拿出一針抑制劑給戴婪先註入進去。

幾分鐘後,滿屋的海鹽信息素開始往回收。

戴婪迷迷糊糊睜眼,“姜糖兒......我頭好暈啊......”

鄔姜源手背貼著他額頭,“你這高燒怎麽回事?吃了藥也沒用?”

戴婪搖搖頭,頭昏腦漲的讓他精神不振。

“這樣可不行。”鄔姜源把人拉起來,說道:“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戴婪這次沒執拗著說不,主要他沒力氣了。

鄔姜源開車帶他去醫院。

坐進車裏時忽然想起今晚還要搬去裴景禾家裏。

看這情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想了想他給裴景禾發去信息。

3Q:【我朋友生病了,我帶他去醫院,太晚回來的話就明天吧。】

發完他看都不看直接熄滅屏幕,手機一扔,發動車子。

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說沒什麽大礙,就是腺體被咬沒有及時處理,加上過量飲酒,導致信息素紊亂引起的高燒。

打個特殊退燒針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腺體被咬?”

鄔姜源疑惑皺眉:“我怎麽沒看到牙印?”

醫生解釋道:“只有Alpha和Omega才能對腺體留下牙印。”

也就是說咬戴婪的人是名Beta。

鄔姜源立馬想到戴婪上次來找自己哭訴說起的那名Beta。

奈何現在戴婪睡得沈,他也無從詢問。

折騰一晚上,他看了眼醫院的時間。

23:34

這麽晚了?

鄔姜源一楞,連忙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他借了個充電器,手機重新開機。

沒有信息的回覆彈出。

鄔姜源眉心微蹙,裴景禾難道沒看到他發的信息嗎?

他點開跟裴景禾的聊天框,卻發現自己先前發送的那條信息有個刺眼感嘆號。

信息居然發送失敗。

那也就是說裴景禾沒收到他的消息。

鄔姜源有些頭疼了。

他捏了捏眉心,主動給裴景禾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第一遍無人接聽。

鄔姜源又打去第二通,這次響了幾秒被接通。

電話那頭卻以無聲以對。

“裴景禾。”鄔姜源主動開口,“我朋友生病送醫院了,今晚我就不過去了,明天再去。”

“本來想告訴你,但沒註意到手機發送信息失敗了。”

電話那邊依舊是沈默,久到鄔姜源還以為是幽靈接的電話。

裴景禾才回了一個字。

“好。”

鄔姜源想起下午他離開時那隱含期盼的目光,猶豫了下,說道:“裴景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

裴景禾聲音聽起來沒什麽起伏:“沒事。”

隔了兩秒,他又問:“需要我幫忙嗎?”

鄔姜源:“不用。”

裴景禾:“好。”

雖然他沒表現出什麽不滿,鄔姜源還是能感覺出來他的異常。

突然有點小愧疚上頭。

鄔姜源聲音不自覺放輕:“那你早點休息。”

最後還是他這邊掛斷的電話。

鄔姜源坐在醫院長椅上,看著掛斷的通話界面發起了呆。

剛剛聽裴景禾的聲音,他有瞬間感到了難過。

———

有話說:不虐不虐不虐!正處於小兩口的過渡期,馬上齁甜端上。

糖糖是先婚後愛,會穿插以前的回憶,屬於愛而不自知類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