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你幹不幹? 親他,睡服他!

關燈
第94章 你幹不幹? 親他,睡服他!

鐘睿之回了十樓, 也不說吃飯,坐在辦公室生悶氣,光燒煙不幹活。

顧渺然下午來了解情況時, 就見他燒煙似燒香,整間屋子全是煙,已經霧得看不清他的人了。

顧渺然咳了兩聲, 捂著口鼻去開窗散煙:“你這是在修仙呢?”

煙霧後,是鐘老板有紅血絲的眼睛。

“不順利?”顧渺然問。

鐘睿之點頭。

“不會吵架了吧?”

何止吵架,他都動手了,可現在又後悔, 覺得之前太兇了,有些沖動,可景哥說的那些話也太不可理喻了。

顧渺然道:“真的吵架了?”

鐘睿之點頭。

顧渺然咧嘴湊近:“要分手了?”

“去你的!”鐘睿之轉了老板椅,背對著他。

顧渺然輕笑著搖了搖頭:“怎麽男人和男人還搞封建那一套啊, 你進了他家門, 被他裹了腳, 收了房?”

“放屁。”鐘睿之又把老板椅轉了回去, “你但凡之前不那麽輕狂,他也不會…吃醋!”

顧渺然還看得挺透的:“這也能怪上我, 分明是你一走就是五年,給人家逼了個半瘋。”

鐘睿之又心疼了。

“你是有想拿的地在他手上嗎?”鐘睿之通過和滄逸景的對話,也猜到些顧渺然的意圖。

顧渺然點頭:“除了鋪子和地,還有客戶和工廠呢,無論是來源還是銷路, 我們都不能放過和睿安的合作。”

“你帶我看的地方已經很大了。”鐘睿之道,“只用我們手頭的錢,和我爸爸的投資, 咱們再多跑幾家工廠,你手頭不也有訂單嗎,再讓我爸給介紹點訂單,也足夠目前平穩發展了。和他耗著,不信他不參與。”

顧渺然道:“當然,這也是一個辦法。那我們籌建電子街區的項目方案,就要自己交去商會,再由商會交去區裏審批了。”

“商會…不還是景哥那裏?”鐘睿之道。

顧渺然點頭。

“就沒有繞過他的辦法嗎?”鐘睿之問。

顧渺然道:“我不行,但…你估計可以。”

簡而言之,你上頭有人。

顧渺然做的企劃案包含完整的初期計劃和後期拓展。

他對市場有著巨大的信心,用他企劃案裏的說法,這樣的電子街區,會成為深圳獨一無二的特色,不是一兩百間商鋪,而是數萬,數十萬,從街頭到街尾的每一棟大廈,涵蓋全方位,輻射全亞洲,凡與電子相關,就沒有在華強北買不到。任何人想要涉足電子產品的生意,無論是買或賣,需求量大小,都繞不開這個街區,它會是全國電子產品最大的的出貨地。

鐘睿之嘆了口氣,他們面對的問題,除了商鋪和地,還有鋪位招租和購買訂單。

睿安和興華在電子產業這塊有著強大的號召力,他們一旦參與進來,其他的中小企業和工廠,必定緊隨其後的入駐。

經銷商們也會聞著味道蜂擁而至。

可他們不來,鐘睿之和顧渺然就要想辦法去吸引高質量的工廠在街區開設鋪位,還要把名氣打出去,才能讓全國的經銷商,知道有這麽一個可以拿到低價,又品種齊全的地方。

電子園區這塊,興華做的更大些,可那邊從開始就是滄逸景管理的,他手上握有大批的對接客戶,出口業務興華和睿安是不分家的。

且他們底下還也許多外包的工廠,生產一些需求量較少,利潤較低的配件,只要過了興華的質檢,也會被掛牌,由興華統一包售。

鐘睿之他們要搞出這樣一個街區還要持續發展,沒有滄逸景的支持,將舉步維艱,若滄逸景再有意打壓,可說是再無出頭之日了。

想到這,鐘睿之更煩了。

顧渺然還有心情在旁邊說風涼話:“你不如現在就去跟uncle坦白,他肯定會氣得和滄逸景分清界限。沒準會為了和滄逸景作對,把睿安的客戶搶過來和我們分享。”

“你的嘴怎麽還是這麽賤啊?”要不是企劃案真的做的很好,鐘睿之肯定要把他趕出去了。

顧渺然笑道:“我覺得逗一逗你們這對鴛鴦還挺好玩的。”

“你都不發愁啊?”

顧渺然那雙藍眼睛無奈的眨了眨:“愁啊,我這不根本等不及,一到上班點就來找你了嘛。”

“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會兒萬一被景哥看到,又要鬧了。”鐘睿之道,“總之咱們見招拆超,先把能拿到的鋪面收了再說吧。”

“嗯,咱們想到一起去了。”顧渺然點頭:“那你處理好啊,後院起火可別燒到前面來。”

簡而言之,不幫忙不參與就算了,可別讓滄逸景來搗亂。

就是這點最煩,滄逸景今天明顯是一副你要是參與,我就和你對著幹的態度。

可他不能這樣告訴顧渺然,本來讓他看出來和景哥吵架就夠沒面子了。

於是鐘睿之點頭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下午鐘睿之去廠區測試新機床,順帶調研了關於電子元件生產和其他小型工廠的情況。

他特地丁明博的女兒帶了些玩具和兒童牛奶、輔食。

丁明博依舊熱情的請他去家裏做客,眼看著太陽快下山了,中午和滄逸景吵了架,他現在正好不想回家,就跟著丁明博去了他家裏。

他這回沒感冒,抱著小丫頭,和她玩了半天。鐘睿之招小孩兒喜歡,王瑄的女兒也能跟他玩一起,家裏的那個水團子,已經放暑假了,正跟著爺爺在老家,電話裏已經說了三回要來深圳找睿之哥哥了。

想著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都生了孩子,可自己和景哥卻還在吵架,心情就更糟糕了。

在公司倒是時常能碰見汪晨,偶爾停下來聊幾句,她倒是表現得和鐘睿之很是親厚。

前幾天還說起了自己要創辦內衣品牌的副業。

鐘睿之不太懂,但還是很真誠的祝她一切順利生意興隆。

鐘睿之在汪晨和丁明博家蹭了頓飯,走前汪晨神神秘秘的給了他一個禮物盒,說是鐘睿之經常給她姑娘買東西,一直想回點禮。可也知道鐘睿之什麽都不缺,品味也好,怕看不上她買的東西。

這禮物是飽含祝福,用心挑選的,不是什麽貴東西,都是她一片心意,請鐘睿之一定要收下,回家之後再打開。

如果可以,把滄總叫到身邊,兩人一起打開,效果翻倍。

鐘睿之雙手托著盒子,被笑意滿滿,一臉興奮,臉和耳朵都發紅的汪晨推出了家門。

“去吧去吧。”汪晨關門前,滿臉都是鐘睿之不太看得懂的笑,“天黑了,再不回去滄總要擔心了,拜拜。”

鐘睿之本來還想和小丫頭玩會兒呢,就這麽抱著個禮品盒,走出來,在風中淩亂。

就連丁明博要開車送他回去,都被汪晨攔下了。

鐘睿之打了輛車,坐在後座,考慮著是否去鐘拙筠那住兩天,可最終還是報了他那間小屋的地址。

路燈照進車裏還挺亮的,他有些好奇的打開了禮品盒。

白色的透明蕾絲花邊,黑色緞帶,蝴蝶結,裙邊,還有那絲綢泛光的質感映入眼簾。

創辦…內衣品牌……

可…她是不是送錯了?要送也是送男士內褲,或者居家服吧。

為什麽是女人的東西?

鐘睿之蓋上禮品盒,看了眼前座確定司機師傅沒有看到盒子裏的東西,不然肯定要大罵他流氓把他趕下車了。

車窗外的景色往後滑著,鐘睿之看著窗外,福至心靈,突然坐直,扶著禮品盒的雙手用力捏緊了盒角。

“怎麽了?”司機看他這反應,開口問:“我也沒踩急剎啊?還是側邊蹭著什麽了?”

“沒…沒有。”鐘睿之道,“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不好意思啊。”

鐘睿之靠回座椅,可手上的力道沒有松。

如果他沒有猜錯,盒子裏的裙子、絲襪,還有…還有那件兩片蕾絲布和幾根布條兒組成的…那玩意兒,是他的尺寸。

汪…晨!!!

丟了吧。

鐘睿之想。

下車就找個垃圾桶丟了。

她怎麽…怎麽這樣啊!

天爺呀,這種東西。

怪不得她笑得那麽…奇怪!

這以後再見到她,我…是打招呼好,還是不打招呼好?

在一棟樓裏上班,老能碰上啊。

怎麽,女人婚後這麽…開放的嗎?

可轉念一想,汪晨也是當年塌床事件的見證者。

鐘睿之捂臉又扶額,車一顛簸,他又雙手摁住了禮品盒的蓋子,害怕一個不小心撒出去,被人看見笑話。

到下車,鬼使神差沒有丟掉,而是抱著盒子,進了家門。

滄逸景是從客廳裏沖到門口的:“你去哪兒了?這麽遲回來!”

他語氣激動,這兩句話都是喘著粗氣說出的。

“去廠子裏調式數控機床了。”鐘睿之放下盒子換鞋,又抱起盒子走進屋,“給小星悅帶了禮物,丁明博請我去他家吃飯,我也挺惦記小丫頭的,就去了。”

他亦步亦趨跟著鐘睿之,家裏本就不大,鐘睿之把盒子放進了一個堆閑置物品的櫃子裏。若無其事的去臥室找睡衣,打算洗澡。

滄逸景沒再追問,先一步睡下了。

鐘睿之總是要鉆滄逸景懷裏睡的,今晚卻默默的掀開被角,背對著滄逸景,睡的位置也靠床沿。

許久…他沒睡著。

才八點多,心裏亂七八糟的沒註意時間,也躺得太早了。鐘睿之打算去客廳裏看看電視,順帶抽根煙。

可他還沒動呢,身後的人,又緩緩貼了上來。

手臂繞上身前,隔著睡衣去揉捏鐘睿之。

男人的身前本就沒有多少肉,這樣側躺著更是空蕩蕩。

可滄逸景搓得挺帶勁兒,鐘睿之去拽他的手:“停手!”

“老婆,不生氣了好不好?”

“嘶…”就算心裏再怎麽氣,卻無法控制對他的感覺,滄逸景總是這麽輕易地,就讓他就範了。

去拽他的那只手也不堅定,軟軟的搭在他手背上,倒有些鼓勵的意思。

滄逸景道:“好老婆,轉過來。”

鐘睿之稍躺平,鎖骨下就被滄逸景落上了吻。

舌苔的觸感略顯粗糲,尤其是在寂靜無聲只有兩人的深夜,每一寸紋路都能刻入。

明明白天已經做過了,可還是會期待他,想擁抱他。

“你心裏帶著氣…”鐘睿之已經有些迷離了,卻揪著最後一絲理智說,“不許…不許碰我!”

“多疼疼我吧,睿之。”

鐘睿之道:“那你也要理解我呀!”

“和誰都可以,和顧渺然不行。”

鐘睿之猛然推開他坐起,開燈,滄逸景的臉頰有兩塊硬幣大小的青紫,鼻梁上也有小塊青色未消。

“我當年要出國前,離家出走去和平飯店找你,還和你一起回了深圳。”鐘睿之道,“我媽媽找到我問我,是不是書也不讀了,家也不要了,只要愛情,只要你。”

他拽住了滄逸景的衣領:“對,我五年前離開你,是我不好,是我傷了你。可我現在已經回來了,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在一起。我當然會疼愛你遷就你了,但我不能因為你無理的猜忌,放棄我的事業。”

“一定要和一個對你有意思,總想著挑撥我們關系的人一起做你的事業。”不同於鐘睿之的急於不能解決問題的氣氛,滄逸景的語氣卻極其的淡,根本不像是在吵架,他這樣真的很可怕。

“都過了這麽久了,你有再見過他嗎?”鐘睿之問。

滄逸景道:“我不整死他就已經很寬容了。”

鐘睿之松開了拽住滄逸景衣服的手,冷笑了一聲:“你試試看,看看我要保住的人,我要做的項目,你有沒有能耐攪黃了,整死了。”

滄逸景聽他說要保住顧渺然,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按正常進展,鐘睿之這會兒得憤怒離去,滄逸景要拖拽阻攔,再怒氣上頭,強制的把鐘睿之壓在身下。

造成又是心傷又是身傷的局面。

可在外鐵骨錚錚說一不二的滄總,在鐘睿之面前,就是多愁善感林妹妹,他咬牙切齒是真,哭也是真。

鐘睿之瞧著他又咬牙又哭的樣子,心裏是又氣又好笑。

他說:“鐘少爺您一個電話打去北京,我還能翻出什麽花兒,就算在深圳,還有興華的金總給您撐腰呢。顧渺然家也是大人物,我…惹不起。你們倆…門當戶對,又有相同的目標理想,一見如故,我能有什麽辦法…”

鐘睿之看著滄逸景那張絮絮叨叨的嘴,氣都成了煩,胸口剛剛被他揉的又漲又麻,尖處磨在衣服上,難受的要命。

滄逸景那兩片唇一張一合的,張開時能看見潔白的牙齒,和紅潤的舌尖。

鐘睿之也不管他絮叨些什麽,只盯著那嘴看,眼淚都滑到下巴上了,一滴滴的落在床單上。

小少爺忍無可忍,按住滄逸景的後腦勺,對著那張嘴就是一通的撕咬糾纏。

甫一松開,他又說話,小少爺就又親。

來來回回三四趟,滄逸景就不再絮叨了

鐘睿之恍然大悟,他找到了對付景哥吃邪門兒醋時的正確方法。

他有他的犟法,解釋是不管用的。

親他,睡服他!

滄逸景當然是一臉震驚,還帶著被小少爺突然強吻的悸動,嘴巴都被鐘睿之嘬腫了。

“滄逸景你聽好了,咱們倆的感情是一碼事兒,我和顧渺然合夥搞電子街是另一碼事兒。”鐘睿之正色道,“你非得把它們摻一起,那是你的事。在我這裏,工作和生活得分開。你要整死他,我為了我的項目,肯定得保住他。你要加入進來一起做項目,我們特別歡迎,但你要是非得把我拉出去,不可能。企劃是顧渺然做的,目前投資的錢也是他最多,我答應幫他,我爸爸也投資參與了,我不會退的。”

說完鐘睿之躺了下來:“現在是私人感情時間。”

滄逸景眼淚還在眼角掛著呢,被鐘睿之吻得腦袋都昏了。

私人感情時間,什麽意思?

鐘博士給出解釋:“我喜歡著你,晚上要和你做夫妻,要抱著你疼你,過來,躺我身邊睡覺。”

滄逸景還想說什麽。

鐘睿之打斷道:“休息時間不談工作。”

滄逸景躺去了鐘睿之身邊,鐘睿之立馬抱住他,壓了上去。

“你幹不幹?”問的僵硬直白又真情實感。

滄逸景:“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