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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別人都不夠格兒 親密的像是男女的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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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別人都不夠格兒 親密的像是男女的婚紗……

鐘睿之給準備了好幾套衣服, 等滄逸景換好,還親自拿著吹風機幫他吹頭發。

“這邊要蓬松一點兒,才上鏡。”

吹頭發的過程中, 滄逸景就一直盯著鐘睿之笑。

吹風機的聲音停下後,鐘睿之明知故問的說:“幹嘛這樣看著我笑。”

滄逸景道:“我喜歡。”

“高興嗎?”鐘睿之問。

滄逸景點頭。

鐘睿之道:“那拍完不是更高興。”

白色的幕布,簡單的凳子, 鐘睿之坐在上面,滄逸景從背後環抱住他。

“你可以再貼過來一點。”鐘睿之歪著頭看不遠處的電腦屏幕。

是臉頰相貼的姿勢,這樣的姿勢在影樓裏是不可能擺出來的,鐘博士很滿意:“對, 就這樣。”

光打的很足,滄逸景也去看屏幕上他們倆的模樣,清爽幹凈的兩張臉。

“看鏡頭,笑一點。”鐘睿之說著自己也擺了個笑臉。

滄逸景沒有笑得很開, 淡淡的, 但從眼睛能看出他把愛人抱在懷中的志得意滿。

“表情很酷啊滄總。”鐘博士評價道。

他說完, 也看向鏡頭, 按下了手上的快門按鈕。

“下一張,咱們不看鏡頭。嗯…要有不經意的感覺, 你會嗎?”鐘睿之道。

不看鏡頭,那就只能看鐘睿之了,深情的眼神一上來,鐘睿之便道:“這樣好,我也看著你。”

兩人皆是大半的側臉, 互相對視,鐘睿之連續按了兩下,第一下他睜著眼, 第二下他把眼睛閉上了。

滄逸景再去看電腦屏幕,那張鐘睿之閉著眼睛的相片顯相出來,好像是鐘睿之閉著眼睛在等待他的吻。

鐘睿之小聲道:“你得把這張藏好,不能給人看。”

“要給人看!”滄逸景很中意這張,“用相框裱起來,放我辦公桌上。”他托起鐘睿之的臉,“再照一張親上的,我藏起來自己看。”

這是互相宣誓主權的照片,親密的像是男女的婚紗照,既然他想擺出來,鐘睿之自然是由著他:“隨你吧。”

他吻下,他按快門。

換衣服,擺弄機器換角度,鐘睿之本來只想拍個十幾張,可滄逸景沒完沒了的,笑的來一張,不笑的來一張,全身的來一張,半身的來一張,換件衣服,同樣的姿勢又要來一張,抱著的要拍,一起站著的要拍。

“三點半了,能結束了嗎?”滄逸景學東西的速度太快了,從第二套衣服開始,就是他在主導著拍照姿勢,和快門按鈕了。

燈怎麽打,角度怎麽找,滄總一點點摳細節,和給名模拍大片的攝影師有得一拼。

鐘睿之已經累得躺在沙發上了,滄逸景膝跪上他的身側,居高臨下,拿著照相機拍他。

他伸手撥亂了鐘睿之的頭發,沙發已經出了攝影打燈的範圍,有側光但偏暗。

“這樣好看嗎?”鐘睿之問。

快門閃動,滄逸景認真的回答道:“很…妖氣,似鬼似仙。”

他破天荒的點了根煙,給鐘睿之叼上:“陪我多拍幾張好不好?”

鐘睿之一口煙過肺,精神稍微好了點:“似鬼似仙,就是不像人?”

滄逸景的鏡頭已經快貼到鐘睿之臉上了,他迷戀的說:“人…哪有你這麽完美的?”

“我爸媽會生啊,還不是便宜了你?”鐘睿之吐出煙霧。

亂發、似醒似夢略有疲憊的眼神,被扯開的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滑動凸起的喉結,下半夜似野草般冒出隱隱若現的青胡渣,再加上這一口似幻的煙霧,人哪有這麽蠱惑的?

滄逸景把機位固定好,對準了沙發,坐上去,抱住了鐘睿之。

“你幹嘛?”鐘睿之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大總裁要下海拍小電影兒啊?”

大總裁點頭。

鐘睿之縮了縮腰,推他:“找你的小情兒拍去,我是正經人家的。”

“正經人家也是你,小情兒也是你,只有鐘家小少爺能把我勾下海。”滄逸景道,“別人都不夠格兒,也不夠浪,受不了我的好貨。”

手上握著快門按鈕,勾住鐘睿之的下巴吻下去,那手向下扶著脖子,舌尖探入,橫掃撩撥,鐘睿之覺得自己的嘴裏都容不下自己的舌頭了,從舌尖到舌根都被滄逸景卷著跑,他懶懶的,任他去奪取品嘗。

在閃光燈下,他敞開了襯衫的扣子:“今天忘記了嗎?”

“你想要什麽口味兒?”成天惦記的事兒,怎麽可能忘記。

鐘睿之是真的困了:“你今晚不睡了?”

“我後天去香港,從現在開始…”那溫熱的氣息從耳畔傳來,“要開葷了。”

鐘睿之也去揉亂了他吹好的頭發,這種微卷弧度的頭發,揉散了是另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成熟又野性。

“我能提要求嗎?”鐘睿之道。

“什麽時候沒滿足鐘少爺的要求啊?”滄逸景笑問。

鐘睿之這會兒也不困了,撲抱上來,拉扯滄逸景的上衣催促道:“我想這一口也很久了,還不快擺好姿勢。”

滄逸景笑出了聲。

小少爺一口咬上,胸前被嘬得直響。

滄逸景疼得直倒吸氣兒,嘶嘶叫喚著抗議:“咬爛了!”

他剛回來,滄逸景喝醉酒鬧別扭那晚,倒是溫柔過一次,只可惜滄逸景當時不知懂珍惜,要知道小狗最愛的就是咬東西了。

小少爺還擡頭看他,用手背擦了把進食後滿是口水的嘴角:“媽媽,你一直拽著按鈕,是打算把現在這樣兒也拍下來嗎?”

照像機的閃光是滄逸景的回應,鐘睿之明顯高估了他的羞恥心,滄總他真的想拍,也真的愛看。

恰好倆個人骨子裏都是壞的,愛玩的。

兩人都一樣,很對等,他既然不怕,那我又怕什麽。

但鐘睿之又覺得是不太一樣的:“別放一起拍啊,顯得我都不大了。”

而攝像總指導滄總已經趨向瘋魔了:“幹進去的時候,也要拍一張。”

鐘睿之被他逗笑了:“懟著拍?”

“嗯。”滄逸景道:“我出差的時候,你就可以看照片,睹物思人。”

鐘睿之道:“明明是你想要看,我不要。”

“打印兩張,你必須要。”滄逸景輕咬住鐘睿之一側臉頰上的肉,在齒間磨著,吸咂啃咬著。

鐘睿之笑問:“萬一被人發現,臉還要不要了?”

滄總解釋的很徹底:“是拍屁/股,幹進去的樣子,不拍臉。”

小少爺問他:“你變態嗎?”

“還不都是你害的。”滄逸景從地上拿出了他剛剛去衛生間拿來的剃刀和剃須泡沫,“正常人憋個五年都得變態,何況…”他舔了舔唇角;“我原本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和你在床上過。”

他抽出腰間的皮帶,將小少爺雙手捏在一起,綁在了身後。

剃須泡沫被打上,滄逸景握著刮刀:“配合點兒,我輕輕的。”

“別這樣,刮了我多難受啊。”鐘睿之略略躲閃:“長出來也刺撓啊。”

“理個發,光光亮亮的拍照片兒才漂亮。”繃緊皮膚,緩慢的一點點的刮著,“景哥有經驗呢,你原來的頭發,不都是我幫你剪的,忘記了?”

“嘶,癢。”鐘睿之的腿,隨著刮刀的動作在輕顫。

毛尖刺撓著當然會癢,滄逸景仔細著,可不敢傷著肉。

小少爺受著,卻還是不服氣:“你的也刮了。”

滄逸景手中的剃刀在鐘睿之面前晃了晃,又故意用沒刮的地方磨鐘睿之的皮膚:“真的?”

“哎呀。”還是滄逸景有先見之明,提前把鐘睿之的手捆住了,若是他手能動,高低得薅一把,再用力捏兩下,表示抗議。

隨著最後一點白色泡沫被刮刀刮走,小少爺委屈的聲音響起:“只這一次啊。”

目的達成,滄逸景立馬給抱進懷裏開始哄他。

人是滄逸景抱進的臥室,他沒忘把相機也一起帶進去。

床單上散落著滄逸景帶來的,各種顏色各種包裝。

“巧克力的,這個好香啊。”撕開包裝紙,那股濃郁的巧克力味,甜絲絲的鉆進鼻腔。

“手上解開,我想抱著你。”

滄逸景將皮帶松開,那溫柔的擁抱上來,他說:“不用戴了,潤潤就行了。”

也不知他是真的沒聽清,還是故意想再聽一遍:“再說一遍?”

“我想很燙的噴在裏面。”鐘睿之咬著滄逸景的耳朵,“抓住機會,我隨時會後悔哦。”

天亮的快,但可以肆意的相擁著睡懶覺。醒過來,相機還有電,又可以肆意的擺出各種姿勢,然後用相機去記錄下這份瘋狂的肆意。

鐘睿之爬著要下床,被身後陰魂不散,開葷後就不知節制的人往後撈回了懷裏,就在剛剛的上一次,鐘睿之就是這樣被他反著撈進懷裏,整個人睡在他的身上,與他背貼著懷,手臂環著腿。

鐘睿之已經脫力了,可身後人似乎還有用不完的力氣。

於是就著這個姿勢,白色早被壓榨至枯竭的地方,和那夜的小河邊一樣,拋出了一道清亮的淡色。

“松手…”

滄逸景:“再睡會兒。”

“你問不到味兒嗎?”迷糊和清醒的時候還是不一樣的,這會兒清醒了,小少爺可害臊了,即使不去碰那塊濕了的地方,他也還是會膈應,“咱們起床把床單換了吧,我…也餓了。”

滄逸景抱著他,就在鐘睿之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嗯了一聲,撐著床,伸了個懶腰起床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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