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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兒子,帥吧 金總您家基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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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兒子,帥吧 金總您家基因真好。……

翌日鐘睿之起床時滄逸景早就在樓下的廚房忙碌了。

食材是酒店廚房送來按他的要求處理好的, 滄總只管當大廚。他手腳麻利,不僅早飯快速的完成,就連中午的便當都準備好了, 兩個飯盒,一盒飯一盒菜,另有保溫杯裏裝著湯, 用小包裝起來,放在玄關口,再上樓去叫小少爺起床。

鐘睿之睡得懵懵懂懂,早忘了戴口罩睡覺這回事, 睜眼看見滄逸景就抱了上去。

滄逸景笑著溫聲問他:“在等回魂兒呢?”

“嗯嗯。”小少爺點頭,他聞了聞滄逸景的頭發,“洗發水兒好聞。”他昨晚剛退燒,滄逸景不讓他洗澡, “我都發餿了。”

於是滄逸景也學著鐘睿之的動作, 只不過聞的是頸窩:“香著呢。”

“我做了個東西一直沒找著機會拿出來給你。”鐘睿之道。

“什麽東西?”滄逸景問。

“數碼小人兒。”

這個他以前給過一個軟磁盤, 科技在進步, 鐘博士的數碼小人兒也管升級售後。

“這幾年你…打開看過嗎?”鐘睿之問的是之前那個。

“哎喲祖宗,張嘴就偏問我的傷心事兒。”他說這話, 確是笑著的,“老拿出來看,打算帶進棺材呢。”

“說什麽傻話啊。”鐘睿之清醒了,腦袋離開了滄逸景的肩膀,去掐他亂說話的嘴角。

“在哪兒呢?”滄逸景問。

“我房間, 舊衣服的口袋裏。”鐘睿之道。

“哪件舊衣服啊?”小少爺的衣服很多,穿過一次的都可以被他歸到舊衣服一類,有些甚至只穿一次。

鐘睿之道:“掛在衣櫥裏的, 你自己去找吧,找到了就拿去看,找不到就當我白做了。”

滄逸景不明所以,開始撒嬌:“怎麽這樣啊?”

鐘睿之知道他能找到,便玩笑道:“不服憋著。”

說完便松手去洗漱了,早晨七點半。

滄逸景一刻沒耽誤,拿上房卡,快步進電梯,找到房間開門,開櫃子。因還沒徹底安頓下來,只帶了二三十件外套,掛著都塞滿了衣櫃。

一件一件翻過去,鐘睿之從到深圳起就沒穿過重樣的衣服,掛著的外套每一件都很新。

其中有一半都是偏向休閑運動風格的套裝,同色系或者特地搭配好的褲子,用能同時掛住衣服和褲子的衣架子疊掛在一起。

於是滄逸景只好一個口袋一個口袋的翻過去,有些衣服內側還有口袋,遇上套裝褲子口袋也不能放過,畢竟舊衣服三個字,可以泛指衣褲。

工裝褲和設計過的工裝外套就很討厭了,打底四個口袋,一套衣褲八個口袋都得翻。

他好奇又心急,心裏因為小禮物而雀躍,又小心思的抱怨著小少爺真能折騰他,他加快了翻找的動作,想快點找到後上樓去陪鐘睿之吃早飯。

等等…

這件好眼熟…

觸感也很熟悉,

深色皮衣,皮草裏子,滄逸景把那件衣服連帶著衣架一起從衣櫃裏抽了出來,確定了是那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其實這件衣服之後,他們也互相買過衣服,鞋子。

尤其是在81年後的那兩年,滄逸景沒少給鐘睿之帶進口貨,可這件皮衣對兩人來說,意義不同。

它是滄逸景思念的具象化,在不知道鐘睿之還會不會回來的情況下,寧可去搬磚,掏空口袋,都要給鐘睿之買下的一件衣服。

其中不免摻雜了一些他的自我感動,但也僅限於如果有幾乎能送出去就好了,即使他表面上裝作喜歡,只穿個一次都是值的。

這樣一件禦寒的衣服,在深圳是穿不上的,他卻帶在身邊。

是去北京或者上海拿來的嗎?還是當年帶去了美國,漂洋過海,數載歲月中,他一直把這件衣服帶在身邊?

為什麽帶著?他當年難道不是存著一定要斷了的心思離開的嗎?

難道…他走的時候就想著會有回來的一天,會有和好的一天?

他帶著,留著念想,在思念時拿出來當解藥,提醒自己別忘了回?別…別忘了…我?

怎麽會呢,滄逸景,別自作多情胡思亂想了。

他相信現在的小少爺還喜歡他,但五年前鐘睿之的決絕了斷,也是他認了五年的事實。於滄逸景而言,他是接受了小少爺的回心轉意,他願意一生都給鐘睿之當退路,但他不敢相信,鐘睿之是一直愛著他的。

他去翻口袋,一個手掌大小的磁盤,鬼使神差又掏了另一邊的口袋,裏邊真的有東西,透明塑封袋,打開——是一條卷起來存放的領帶。

黑色帶著很暗的豎條紋,背面有GA字樣的飛鷹標。

領帶很常見,但滄逸景還是認出了他曾經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這條領帶明顯沒有被佩戴過,一直被好好存放,仔細聞還噴了些香水,起調是橙子的清苦隨後而來的是清冷的帶著煙熏味的木質香,這淡淡的煙味夾雜著冷冽的感覺,和鐘睿之身上的味道很像,只不過鐘睿之什麽都不用擦,都會有這樣好聞的氣味。

他珍藏著我給他買的衣服,又把我的領帶收在這件衣服裏…

什麽意思?保護我?

他在…保護我……

這是滄逸景的第一想法,很快就被他推翻了,沒準就是把兩件和他相關的東西放在一起而已,雖然他想不到當年小少爺有什麽理由,走前還順走他一條領帶。

拿上磁盤,把衣服掛了回去,再上樓時,鐘睿之已經吃完早飯,夾著煙打算出門了。

“找到了?”他穿的衣服是昨晚就拿上來的,寬松的白色休閑外套,搭配同樣是白色,和上衣一樣有很多口袋的工裝褲,藍球鞋,又幹凈又漂亮。

也只有這麽長的腿能把這條褲子穿的這麽好看。

滄逸景晃了晃手上的磁盤:“那件衣服還留著呢?”

“穿著好看,當然留著了。”鐘睿之對著煙灰缸彈了煙灰,他臉上架回了一副黑框眼鏡,框又大又寬,壓在他漂亮的鼻梁和冷冽的雙眸上。

顯得鼻梁更加高挺,眼睛也減少了幾分疏離,這眼鏡架在他這張妖孽的臉上,竟讓那張臉乖了不少。

真乖,真的好乖。和十七歲時一樣,和剛見面就把所有萬寶路都拿出來,說可以和他一起抽時一樣的乖。

滄逸景把磁盤順手放下,快步上前雙手掐住了鐘睿之的臉。

太瘦了,都快掐不住肉了。

“嘛呢。”小少爺抗議,“我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別動不動掐我臉。”

“我還快三十五了呢,你不是說掐就掐,說戳就戳。”滄逸景道,“手感不好了,太瘦了,都沒肉,你樓下有微波爐嗎?”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鐘睿之道。

滄逸景把打包好的飯拎給他:“除了雞湯是昨晚讓廚房燉的,其餘的都是我今早做的,中午放微波爐裏加熱五分鐘就能吃。”

鐘睿之叼著煙雙手接過了飯菜,笑得煙灰都在抖:“謝謝老公。”

滄逸景又問:“小米說,你那邊有三十多個人,怎麽發工資的?”

畢竟鐘博士現在給他們做的軟件,是免費的活。

鐘博士不假思索:“用我在國外的軟件專利啊,一直有錢匯過來的。”

滄逸景皺眉。

鐘睿之道:“軍區那邊也是給錢的,我一個人也幹不了那麽多,他們都幫著我呢。現在維護、銷售、售後都缺人,真正搞產品研發的,加上我也就六個。還有三個是倒騰盜版游戲機的。”

“就這五個還是我花功夫湊出來的呢。”鐘睿之看了眼手表,“不過你別說,就目前我公司即將發展的這些業務裏,就盜版游戲機最能來快錢。其他都是長期投入,小許他們幾個是想著以後做程序開發、搜索引擎和網頁游戲的,但互聯網普及,我看還得再過個十年,讓他們先搞游戲機也算是積攢經驗吧。至於我呢,我家是爺爺有交代,不能不務正業,要把技術放在生產上。數控固件也比網頁和搜索引擎好做很多,我也算是積累經驗唄。而且這樣也能接觸各行業的東西,了解機器的操作,我覺得還挺有趣的。”

“數控機床?”

鐘睿之點頭:“第一批不收錢,算你幫我打廣告?”

廠區一直在擴建,半自動要向全自動進階,鐘睿之說的不收錢,是他不額外收技術費,機器和控制端的錢還是得出的,相對的,數控機床生產更快速,且人工減少,成本會降低。

“什麽都不收錢,你在國外的專利費,能發多久的工資啊?”滄逸景問。

“你這不也不收我租金嘛,省了好多錢呢。實在不行我還能問我爸要錢,他這幾年賺的可多了,他的錢都是我的。”鐘睿之可不跟金總客氣,“我爺爺交代了,讓我把心思花在技術上,不要想著鉆營,如果可以,最好永遠不要碰錢。”

鐘睿之換好了鞋,拎著便當要出門。

滄逸景笑著幫他打開門:“你這技術做好了,就是最賺錢的東西了。”甚至出門跟著,幫他按了電梯,“我還想著和你一起去上班嗯。”

他下樓拿磁盤耽誤了時間,這會兒早飯還沒吃。

鐘睿之道:“不急這一次兩次的,咱倆一棟樓裏上班,往後天天都能一道走。中午我去找你一起吃飯?”同樣的菜色,滄逸景也給自己準備了一份的。

“好啊,那下次我就不分開裝了。”滄總欣喜。

電梯還在上行,鐘睿之道:“下午下班陪我去花市,我要往我的小院子裏添些花草。”

那還是不火速答應:“好。”

早上忙到十點半才有空閑,滄逸景拿出來口袋裏的磁盤裝到了他辦公用的電腦上,鐘睿之小數碼人1.0版的被他看的幾千遍不止,那幾個指令的小動作,早看膩了。早前看著看著甚至還會掉眼淚,不敢看又想看,讓滄逸景吃盡了苦頭。

就期待著這2.0版的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圖標是一樣的,還是一個像素點小人的笑臉,點進去,盯著電腦的滄總,立馬笑了出來。

果然成了兩個小人,同樣是像素點,但卻構成了完整的人臉。動畫開場是兩個小人的大大笑臉,如鏡頭後拉的縮小後,是兩個巴掌大的小人,眼睛鼻子耳朵,手腳衣服褲子都很清晰。

鐘睿之的小人用的偏白的肉色,而那個膚色偏深,小麥色像素點穿著白背心藍褲衩的小人,明顯就是滄逸景。

兩個小人並排坐在一起,在沒有任何指令的情況下,他們會站起來左右走兩步,抱一下,滄逸景的小人親了一下鐘睿之小人的臉。

鐘睿之小人的豆豆眼立馬彎了起來,笑的肩膀抖了兩下。

屏幕外,滄總本人也笑的肩膀抖了兩下。

這軟件做的是像個小游戲的,不過是在鐘睿之自己做的系統上,編程出的像素動畫。

依舊是點擊,或者根據按鍵指令,小人可以做出相應的動作。兩個小人都可以放大縮小,看整體和局部,做了手、眼睛的細節,光著腳的時候能放大看腳,還給倆小人都做了可更換的五套不同的服裝。

甚至場景都有做。

這個看上去像他們在秦皇島的老屋,還有那張書桌,他們曾在坐在桌前讀英文,看小說,聊天。也曾在那張桌上,翻雲覆雨。

切換下一個場景,是更現代化一些的房間,這個沙發是當年小樓裏的單人沙發,鐘睿之老窩在上頭看影碟。

再切換,是夏夜星空下的小湖邊…

夏夜星空下的小湖邊…他們倆在那,只發生過一件事。果然,場景一切換過來,兩個小人就抱著吻在了一起。

右側小字提醒滑動鼠標可以放大,切換視角。

滄逸景滑動鼠標,嘴巴的像素點是偏深的殷紅,那一堆像素中間閃動的粉色像素,是舌頭。

滄總托腮,舔了舔唇角,居然做的那麽細啊。

越往後看,做的越仔細,鐘睿之甚至用給像素小人做了紅暈,臉上,膝蓋上,胸口。

深色小人所到之處,會在淺色小人的像素點上,留下一串小小的黑色或紅色的像素點,嗯,是牙印兒和吻痕。

他甚至做了幾個不同的姿勢,塌著腰從後方的,抱疊著的,還有深色小人埋在淺色小人膝間的,騎乘的。

就連寶貝們都做了顏色區分,放大看還有小鈴鐺。

鐘睿之這動畫做的太浪了,浪到讓滄逸景火都燒到了心。

解開褲腰帶,手貼著小腹放了下去,真想現在就沖到十樓,把鐘睿之扛上來。他粗暴且快速的對待自己,腎上腺素因為鐘睿之做的這兩個小數碼人,飛速飆升。

淺色小人正不停的在綠色的草地上制造著白色的像素點。

滄逸景看著不禁笑出了聲,他用鼠標再點了一下,打算給深色小人加把勁,果然那深色的小人,更加賣力起來。

綠色的草地上白色的像素點又增加了不少。

很快,月光下,一道清亮的拋物線撒過。

情景再現…

屏幕外的滄逸景和那兩個塑料小人同時共感,他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評價道:“鐘博士,真是個人才啊。”

數碼小人2.0版,他打算永久珍藏,並慢慢發覺其中妙處,因為他下一泡東西,一定要出在人才鐘博士本尊的身上。

午休,不等鐘睿之上樓,滄逸景就現身在了十樓。

站在不遠處,眼神玩味的盯著鐘睿之,鐘睿之一看就知道,他肯定看了磁盤裏的東西,有些心虛,又有些期待,心臟突跳著快速起來。

滄逸景拎著便當袋子,走過來的姿勢很瀟灑,不像是來吃飯的,倒像是來找事兒打架的。

一陣風,周圍的人看見,都有些害怕。

這麽大這麽壯的人,一臉不善的走過來,是個人都得怕一下,幾人全看向他們的老板鐘睿之,難道鐘少爺欠錢了,不可能吧,我們來的時候打聽過,這位少爺不缺錢啊,他要是缺錢咱們也不會跟著他混啊。

就看這位190的大帥哥,攬住了鐘睿之的脖子。

鐘睿之用雙手扒著他攬住脖子的手腕,抗議道:“要死啊,輕點!”

“我以為你喜歡用力呢。”這聲音是吹著鐘睿之的耳朵說的,別人根本聽不見。

就看鐘少爺被大帥哥勾進了辦公室。

關上門,滄逸景就要來親,鐘睿之連忙捂嘴:“感冒就是快好的時候,最容易傳染了!”

“你做那麽浪的東西給我看,看得我滿腦子都是想操/你。”滄逸景隨手放下便當袋,就來抽鐘睿之的腰帶。

鐘睿之拉著褲子守護自己的屁股:“哈哈哈哈,你…瘋死了!別鬧我啊!”

滄逸景轉而將他抱起,丟到沙發上後,欺身壓上:“忘了,以形補形的大補雞湯還沒喝,現在喝了。”

“現在喝立馬就能硬?你這是雞湯還是大補丸啊?”鐘睿之毫不客氣的去掐他的臉。

滄逸景道:“你做那東西的時候,在幹嘛?”

鐘睿之笑盈盈放慢了語調說:“在…回~味~啊~”

“老公幹得你爽不爽?”滄逸景笑問。

鐘睿之一個爽字拐了十八個彎,說出來,讓滄逸景根本停不住笑:“想和我做嗎?”

這回是湊在耳邊說的,很小聲,很清楚:“想死了。”

鐘睿之完全放松的躺在沙發上,那雙眼鏡後的眼睛充滿了柔情,他看著滄逸景:“你以前哄我,說弄好了,以後我求著你要。”

“求我。”滄逸景道。

鐘睿之翻了個白眼,有恃無恐:“愛幹不幹,少爺的床有的是人想爬上來。”

滄逸景兩手一動,直接把小少爺像顛鍋一樣,翻了個面,大手扭上臀瓣,掐進去的抓了兩把:“要是讓我知道,除了我,還有誰碰過你這兒,我把你們倆都弄死。”

鐘睿之當然知道他說的是打死,但必須曲解一下:“那我真想見識見識了,你這一個人一次能弄兩個?”

滄逸景心情大好,順著他說葷話:“景哥我不是還有手指嗎?”他湊近扒開鐘睿之後頸的衣料,咬上一口。鐘睿之低著頭叫了一聲,滄逸景笑著在他耳邊問,“來一次?”

鐘睿之這回認真了:“五年沒有過了,幹柴烈火的,你來一次,我下午還幹不幹活了?等我感冒好了補給你。”

滄逸景摟著他的腰央著:“用手?”

“辦公室不行,萬一我想撒尿…”鐘睿之回頭,仍是拒絕。

他對彼此還是很了解的,一直蜜裏調油的,就連分手時都幹爽了才舍得走,分了五年,這一旦碰上,絕不是一個午休就能解決的事。況且現在的鐘睿之和雛兒也差不多了,這些年他確實是有想著滄逸景自己動過手,但後面是沒碰過的。

“去我那。”鐘睿之就見身後人雙眸帶著懇求,一雙眼睛溫柔到了極點,死死的帶著蜜意盯著他,那目光從他的眼睛,到鼻梁,唇角,喉結,慢慢的往下掃去,而手也環上胸口,隔著衣服用力的揉捏著,“手工地毯,說是五十個人織了一整年,二十萬買的,我心裏覺得不劃算,但做生意很多事情為了面子,也只能讓人坑。你撒一泡上去,再塗上點兒子子孫孫,在我這兒,就是無價之寶,兩千萬都不賣。”

“說的有人會買似的。”鐘睿之被他揉得火辣辣的。

“睿之,原來胖乎乎的時候,有小奶包兒的。”他還抱怨上了,“現在太平了。”

“喜歡大的,找頭母牛,摸了還能喝呢。”小少爺去拽他的手。被他搶先揪了一下,“嘶!啊~”

這一聲之後,全身都透了紅。

滄逸景含住了他發燙的耳垂。

小少爺很敏感,撚著輕輕拽揉。

另一手往下去,雞湯還沒喝呢,就精神了,看來病已經火速痊愈了。

鐘睿之還是穿著半高領的衣服,他脖子上的紅痕快散掉了,還是有一圈淡紫色。滄逸景用舌去舔舐,像是貓科的大型野獸,在幫配偶舔舐傷口。

“想跟我道歉?”小少爺顫著聲問。

“我喝多了。”滄逸景道,“看著它,比殺了我還難受。”

“你讓我上一次。”鐘睿之道。

滄逸景道:“這不行,老公的可不能碰。”

鐘睿之笑得打顫兒:“對你那也沒興趣。”

走前那次6/9玩得挺得勁兒的。

滄逸景經常會給他用嘴,但從上往下俯沖的征服感,和躺著挨嗦還是不一樣的。

鐘睿之勾著滄逸景的下巴,用拇指摸著他的唇。

滄逸景立馬知道了他的用意。

“我要在上面。”小少爺得償所願,也不管什麽感冒不感冒了,“你去躺好。”

滄逸景笑著和鐘睿之調換位置,才躺下,鈴鐺懸在了嘴邊。滄逸景順勢抱住鐘睿之,十指一起都嵌進了柔軟裏,聽到鐘睿之嗷著嚎了聲,才松了力道,張嘴伺候起來。

小少爺果然沒跟他客氣,那小腿上健壯的肌肉用力到凸顯出漂亮的肌理。

他帶著上翹弧度的地方,讓滄逸景又愛又恨,真有勁兒。

鐘睿之看他有些想退縮,立馬把他放下的手,拉起來,放到了自己胸前,一手按著滄逸景的腦門瘋狂的往下沖著。

午飯滄逸景沒吃多少,小少爺倒是胃口大開,他幹得累了,要充電要加油。飯菜全吃光,雞湯也全喝了,意猶未盡的舔著嘴角,瞧著食欲不振的滄總。

“幹嘛呀,幹你一次這麽不服氣?”鐘睿之翻白眼。

“鐘少爺,您的連射炮突突了一分多鐘,我腦子裏現在還是滋滋滋的聲音。”滄逸景摟著鐘睿之,用鼻子去蹭他的鼻子,帶著些嬌氣抱怨道,“地方又深,跟插了根胃管似的,我都喝飽了,哪兒還吃得下。您下次能不能疼我些。”

小少爺笑著勾了勾他小媳婦兒的下巴:“準了。”

滄逸景佯裝柔弱的往鐘睿之懷裏趟,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睡了午覺。

下午五點下班後,按約定去花市挑選綠植花草。

鐘睿之買什麽都豪氣,滄逸景秉持著賺錢就是給少爺花的,一點兒都不攔著,攤主們都以為他倆是來搞批發的,汽車後備箱來回裝了兩趟,又挪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把將近有小一百盆的綠植搬進了小院裏。

鐘睿之早就在院子裏布置好了種花的長溝,挨著墻根兒,一圈,土和肥都是拌好發好了,就等著花了。

滄逸景本來就會種地,種花和種菜異曲同工,便又和鐘睿之一起搞移栽,所有的一切做完,又是已經九點多了。

好在他們去花市的路上吃了點東西,不過移栽費體力,兩人都餓了,鐘睿之這小屋裏東西又齊整,滄逸景便動手煮了面,吃完兩人才回酒店休息。

此後幾天,整棟大廈的人都知道,睿安國際的大總裁,和十樓軟件公司的鐘老板,每天手牽手一起上班,甚至在電梯裏手還是牽著的。

睿安國際的滄總,三十多歲,鉆石王老五,永遠板著臉目不斜視的銳利眼神,突然柔軟了下來,看著小鐘老板時,那雙眼睛,竟然變成了深情桃花眼。並且每天中午,都會帶著自制愛心午餐,去找小鐘老板一起吃飯。

各公司員工,尤其是睿安自己的員工們,更是熱衷於這個話題。

“老板不是有老婆嗎?”

“沒有沒有,那是謠傳。”

“老板的新寵不是小明星榮雪嗎?唱歌的那個。”

“嘖嘖,估計失寵了。”

“我去,男女通吃啊!”

“現在好多老板都好這一口呢。”

“那家公司不是新開的嗎?怎麽一上來就釣到了滄逸景啊?”

“你見過嗎?長的是真好。”

“我見過啊,我今天正好在電梯裏看見了。兩個人都帥爆了,我原先覺得,滄總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了,那個小鐘老板,更好看。”

“對對對,我這幾天註意看了,他穿衣服都不帶重樣兒的,都是進口牌子貨。”

“……”

封陽聽著這些議論,不由自主的勾出了一抹笑,雖然好的壞的說什麽的都有,但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們和好了,而且不避諱所有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五年前鐘睿之告訴過他,這是他最大的願望,最想做到的事。

封陽想,逸景哥肯定也是這麽想的,管他媽別人說什麽,就是要牽著鐘睿之,就是要在人前毫不避諱的好,好到旁人羨慕,好到別人嫉妒。

不是男人和女人,但勝過很多男人和女人。

他們要用行動去證明,我們是認真的,我們相愛是正常的,是美好的,是幸福的。

這天下午,金言山來電話叫滄逸景去打高爾夫,說有重要的人要介紹他認識。馬上就要去香港了,滄逸景這邊每天加班事情都幹不完,老金真是好命,還有功夫打高爾夫。

無奈只能應下,讓王瑄、謝容軒他們帶著榮雪一起,去陪金總打高爾夫,自己可能遲個半小時,為自罰,晚上請客吃飯。

自從失戀後謝容軒的心情就一直十分低落,但他在外頭從不表露,只是不去探聽任何關於鐘睿之的事,每日也盡力勸自己,放平心態,本來就是一段不可能有結果,註定無疾而終的暗戀。

他越是躲著鐘睿之,卻越是能看見。

怎麽高爾夫球場上也有他?

他身邊的那個,不是金言山嗎?難道金言山要介紹滄逸景認識的重要人物,就是鐘睿之?

可他們倆,不是很早以前就是戀人了嗎?

他們一行人遠遠地看著,鐘睿之和金言山兩人舉止親密,金言山一直摟著鐘睿之,鐘睿之的手也是勾肩搭背反摟回去的,說話也靠得近,幾乎都是耳語了。

榮雪經常在外頭商演,參加電視節目,目前又去了影視劇發展,這段時間都在劇組,公司的事稍有耳聞:“喲,那不是鐘博士嗎?我聽說他把我們滄總拿下了。”

王瑄提醒道:“在外頭別瞎說,他們倆之前就認識的。很早前就在一起了,只不過,鐘睿之出國讀書,分開了一段時間。”

榮雪點頭:“那不是吃回頭草。”她說完突然:“我去!”嚎了一聲。

眾人隨著她的視線看去,這鐘少爺居然摟著老金的脖子,笑得直打顫兒,兩人的身體,幾乎都疊在一起了。

謝容軒看著一陣惡心,心想怎麽連老男人都不放過。

王瑄也看不懂了,這…也太親密了吧。

“金總今年,有六十了吧。”榮雪道。

王瑄點頭:“六十多了,保養的好,看著像五十出頭,我上次和他一起去健身房,他身上的肌肉比我的還結實。”

榮雪道:“不是說他和咱們滄總一樣,從來不在外頭亂搞嘛。每年固定去美國兩趟,一次一個月陪老婆兒子。”

王瑄道:“你們想多了吧,鐘睿之家裏家底很厚實的,不是會胡亂勾搭的人,他和逸景是認真的。”

王瑄說完,就帶著人,掛上笑往前迎上。

而鐘拙筠牽著兒子的手,也往前走。

他最近心情好,鹽田港開工前的集資已經到了尾聲,等建完,中央肯定要來人檢閱,這個人百分之八十是他家老爺子,到時候他得站在最前頭去迎,然後順順利利認祖歸宗,改回自己的大名。

兒子也回國了,姚勉也回北京了,幾個小時的飛機馬上就能見上老婆,兒子則更好,要留在深圳發展,這日子對於鐘拙筠來說,和神仙也沒什麽區別了。

鐘睿之穿著打高爾夫常見的藍色POLO衫搭配運動褲,人看著也精神,鐘拙筠越看越高興,拉著兒子的手,不舍得松開。

“爸爸,別牽著了啊。”鐘睿之提醒他。

“怎麽了,你小時候就喜歡牽我的手,你媽你都不牽的呢。”鐘拙筠還嘚瑟上了。

鐘睿之笑笑不和他計較。

王瑄這時正巧走到,伸手來握,鐘拙筠才松開王瑄的手。

他還故弄玄虛的介紹鐘睿之是美國留學回來的軟件工程學博士,賣關子不說是自己的大兒子。

王瑄道:“您說要介紹的重要人士就是…鐘博士?”

鐘拙筠道:“還有人呢,港商,你們大半天不到,他們坐車去下一個點了。”

王瑄尷尬的點點頭,因為鐘拙筠又牽上了鐘睿之的手。

鐘睿之一點兒都不躲,很自然的反握回去。

鐘拙筠抱怨著晚來的滄逸景:“你們滄總怎麽回事兒啊,就他一天到晚的比聯合國總理都忙。”

榮雪迎上去打圓場。

鐘拙筠立馬笑臉相迎:“榮小姐,剛剛遠遠的就看見你,又漂亮了。”

鐘睿之忍不住發笑。

榮雪說:“金總擡愛。”

鐘拙筠道:“睿之,這位榮小姐可不得了,歌唱家,人稱大陸鄧麗君,人美歌甜,等會兒讓她給咱們唱幾首。”

榮雪也習慣了,叫她出來肯定得唱歌,反正是給錢的。

鐘睿之則道:“唱歌是榮小姐的工作,但今天大家一塊兒打球,是休閑娛樂,大家都在玩兒,金總怎麽忍心讓榮小姐一個人工作呢。”

鐘拙筠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鐘睿之道:“這樣吧,你唱一首,榮小姐唱一首,這樣榮小姐就不吃虧了。”

這話真不客氣,老總們帶美女,就是在以身邊的漂亮優質女性作為炫耀的物資,尤其是榮雪這種能夠活躍氣氛,唱歌助興的,說白了就是公關。

他們表面上尊重,但並沒人把她當回事兒。

鐘睿之確是把榮雪擺在了和金言山一樣的位置上,榮雪唱歌娛眾,他讓金言山也唱。

這嚇得榮雪和謝容軒兩個年紀小的都不敢說話了。

王瑄圓場道:“金總就不用唱了,咱們榮雪唱歌是本行,一兩首也不累,大家聽著高興,覺得唱的好,給她致以衷心的掌聲,就是最大的鼓勵和支持了。”

鐘睿之歪頭嘟嘴,甚至是半威脅的語氣:“唱不唱啊?”

鐘拙筠刮了一下鐘睿之的鼻梁:“小祖宗,你要聽什麽啊?”

這一下太暧昧了,簡直就像是老男人對自己嬌養的金絲雀一樣。

王瑄他們幾個都看呆了,心想著一會兒滄逸景到了,不得氣半死。

“軍港之夜。”鐘睿之點歌。

“這首我還真的會,到時候唱給你聽。”鐘拙筠笑道。

鐘睿之一手被鐘拙筠牽著,一手挽上鐘拙筠的手臂,笑盈盈的道:“你要唱得好,我出錢給你發唱片兒。”

鐘拙筠突受啟發:“你別說,王瑄你們娛樂公司有錄音室吧,哪天我去玩玩兒,也錄個幾首。”

鐘睿之道看王瑄面露難色,便道:“瑄哥,讓金總去唄,他唱的特別好。”

王瑄心裏嘀咕,真的假的啊?

他們雖然經常去卡拉OK夜總會,但從沒聽金言山唱過歌。

鐘拙筠拉著鐘睿之上了球車,感嘆道:“我唱歌都是為了哄大兒子。”

“那你錄下來,我存起來,想你又沒法立刻見到你的時候,就拿來聽。”鐘睿之道。

鐘拙筠點頭:“行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唄。”

幾人跟著也上了球車,話裏也挺不出什麽,親密是真的親密。

這種親密的語調和動作,直到滄逸景來都一直持續著。

鐘拙筠:“喲,滄總終於來了。”

滄逸景從遠處走來,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金言山和鐘睿之牽著的手上。

依舊是和王瑄的那一套,說鐘博士不說是兒子。

這回多了介紹那幾個港商,滄逸景廣東話說的不錯,球也打的好,不過高爾夫打一個人情世故,贏球的人按規矩要發全場的小費,和請客吃飯,並且還要開好酒。

這一算下來,贏的那十萬根本是不夠的。

主要是認識一下,談談今後可能的合作。

言談間,鐘拙筠幹什麽都不會撒開鐘睿之的手超過三十秒。

滄逸景心裏很不是滋味,怎麽回事,什麽時候認識的,就這麽拉著手?

老金幹什麽,兒子老婆不要了。去牽個小男人的手,剛剛他好像還摸了兩下,用的大拇指,很是下流。

於是滄逸景趁著港商們先上前後,開口道:“金總幹嘛一起牽著鐘博士的手啊?”

鐘拙筠炫耀啊:“你管那麽多。”他說著還拎起來親了一口手背。

滄逸景臉都板起來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怎麽昨晚還乖乖抱著,親他的人,今天會和金言山手牽手呢?

為什麽,鐘睿之?

難道騙我就這麽好玩兒嗎?

反觀鐘睿之這邊,他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鐘拙筠還是沒撒手。

鐘拙筠又要再親,鐘睿之這才縮回手,叫了一聲:“爸爸,有口水啊!”

金言山挺胸擡頭,一手攬過鐘睿之,一手豎起大拇指,滿臉炫耀的看著滄逸景:“我兒子,帥吧。”

鐘家倆父子笑的燦爛,尤其是鐘拙筠,如果有尾巴,那他的尾巴已經翹上天了。

可其餘人,各人臉色不同,但都很知道人情世故的立馬換上奉承的假笑。榮雪帶頭鼓掌:“虎父無犬子,金總您家基因真好。”

滄逸景演都不演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鐘拙筠,又看看鐘睿之。早先怎麽沒發現,臉型、下巴、鼻子,輪廓上,還有身材上,都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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