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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他!滄逸景! 那麽乖的睿之,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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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他!滄逸景! 那麽乖的睿之,怎麽會……

飛機上聽鐘拙筠說了那麽多, 雖然他堅定的告訴對方,自己要贏,要走下去, 可對生意、深圳他有信心,可對和鐘睿之的感情,他能做主的也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鐘拙筠說的沒錯, 別人不是瞎子,他的睿之那麽好,會被人惦記,被人追求。現在不是在泉莊, 只有一個滄逸景還算像樣。北京、上海,大學裏,他家認識的門當戶對的,男人女人, 那麽多。以後…還有國外。

鐘睿之去了美國, 他面對的全是和他志趣相投的, 有共同話題的高知, 到時他滄逸景又算什麽。

於是酒店的大床上,滄逸景摟著鐘睿之, 人在懷裏,他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甚至在祈禱美國的大學不通過鐘睿之的申請。

“睿之…”

鐘睿之已經是半夢了,呢喃的回他:“幹嘛?”

他抱著鐘睿之的腦袋,啄他的唇:“說你愛我。”

“笨蛋。”

滄逸景道:“你愛笨蛋嗎?”

鐘睿之眼睛都沒睜:“讓我睡吧, 明天早起有課。”

“再做一次。”他故意去顛鐘睿之身後。

鐘睿之踢了他一腳,還是沒睜眼:“睡覺!”

滄逸景:“那說你愛我。”

鐘睿之:“廢話。”

他含著那唇不放。

鐘睿之被鬧得沒了辦法,去回應他的吻, 滄逸景才滿意放過。

“怎麽了?”鐘睿之問。

滄逸景道:“今天學校門口那個和你一起走出來的女孩兒是什麽人啊?你們學校的?”

鐘睿之道:“嗯。”

“你們班的嗎?我之前沒見過。”滄逸景道。

鐘睿之掐他:“你幹嘛盯著人家女孩兒看啊!”

“她是不是喜歡你啊?”滄逸景道。

鐘睿之不答話了。

滄逸景繼續問:“除了她,學校裏喜歡你的女孩兒還有嗎?”

鐘睿之閉眼。

滄逸景搖他:“是不是特別多?”

鐘睿之裝睡。

“睿之!”

鐘睿之無奈睜眼:“沒有,就…來看我的有。”

不止交大,其他學校聽聞交大校草的美貌,都有慕名來校門口小路等鐘睿之放學的,就為了一睹真容,是不是真的和傳聞中一樣那麽帥。

三三兩兩的女孩,笑著小聲低語,自然也有膽子大的上前來搭訕。

鐘睿之又溫柔有禮貌,不過大多數跟兩天,搭幾天話,看他和誰都那麽有禮貌,就不會再來做無謂的追求了。不過也有少數持之以恒的,如果女孩兒說出來,鐘睿之就會以想好好讀書為借口拒絕。如果女孩兒不說,他會以減少說話,故意躲著,用逃避當拒絕。

“男的呢?”滄逸景繼續問。

鐘睿之道:“景哥,我只能管住我自己,別人怎麽想,我也沒辦法。”

滄逸景道:“你告訴他們你有女朋友好不好?”

鐘睿之道:“這樣全校都會知道的,教授知道,我媽就會知道,她就會問我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要解釋很多,很煩呢。”

滄逸景垂眸不說話。

鐘睿之抱他:“好了,咱們倆好好的不就行了,你為什麽非得在意那些啊?”

滄逸景這才乖乖靠進鐘睿之懷裏睡覺。

會來滄逸景住處的,都是基金會的成員,並不包括鐘拙筠,鬼使神差,期間兩人還一起去了趟德國,他們圍繞著鐘睿之說了那麽多,卻沒發現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82年底,滄逸景拿到了工廠送給他的樣車,第一輛桑塔納。便開始更加頻繁的往返於上海和廣州。開車比起火車時間更長些,因為人需要休息,他下午出發,晚上要在路上的旅店住一晚,第二天才能到上海。但來去自由,他沒有飛機票,又很想鐘睿之時,就會開車過去。

他曾在81年時,就想以鐘睿之生日為借口,給他買一輛車,放在鐘睿之名下,用於他往返,但被鐘睿之拒絕了,因為他沒有地方放車,也沒有用車的必要。不過扭不過滄逸景,退而求其次,收下了他買的一幢小洋房。

就在交大附近,當時簽了很多字據,鐘睿之不知道買個房子居然有那麽多的條款。

起初在小洋房見面的次數還是很多的,隨著滄逸景在上海這邊的生意慢慢擴大,他根本沒時間出和平飯店,鐘睿之也只好遷就他,晚上在和平飯店等他。

鐘睿之是辦了住校的,學校和家裏兩邊住,故而他少數幾天睡在滄逸景那時,同學以為他回家了,姚勉則以為他在學校,還是非常安全的。

顧渺然沒來上海,但寒暑假回北京時,再見過他兩次,都是在家宴上。他還是那副樣子,沒什麽變化,無事可述。

日子一天天過,1983年2月,鐘睿之收到了美國大學的回執,他起初沒說,教授和姚勉來問時他才點頭。外公外婆做了一桌子的菜來慶祝。

北京那邊催他回去,說是出國前,老爺子想多見見他。

他拖到了三月份,在上海和滄逸景見面後再回北京。

下午見上的面,滄逸景還不知道,於是和往常一樣笑問他想去哪。

鐘睿之坐上車:“回飯店吧。”

“這麽早?”滄逸景道,“你餓了?”

鐘睿之翻出包裏的套:“嗯,餵飽我啊。”

他還是第一次準備這個,滄逸景歪頭笑了笑:“怎麽這麽主動?”

他們嘗試過幾次不戴,甚至在鄉下的時候,保險套不夠用,就不戴做過。

可是現在不一樣,這東西想買多少買多少,鐘睿之挺介意用的地方,他接受不了沒有那層膜隔著。如果滄逸景不戴,他就會說疼,要求必須戴上才行。

“咱們做完我再跟你說。”鐘睿之道。

滄逸景多聰明啊,算算時間,看著鐘睿之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美國的大學申請通過了?”

鐘睿之嘆了口氣,抱住了他:“你怎麽這麽聰明啊?”

“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的,除了這個也沒別的了。”滄逸景道,“也好,我…最近也挺忙的。”

他再忙都願意為鐘睿之抽出空閑。

“那你要回北京?”滄逸景問。

鐘睿之點頭:“原本…幾天前就要動身了,你電話裏說今天來,特地拖延到今天的。”

滄逸景道:“我還因為這回要在上海待上幾天,能一直和你在一起高興呢。”

“幾天啊?”鐘睿之問。

滄逸景道:“計劃是…一周左右,這邊有個並購合同。而且以後這種事肯定會越來越多,還以為…能再多和你見面呢。”

他扶著鐘睿之的肩膀讓他坐好,摸了摸鐘睿之的頭:“心肝兒啊,怎麽這麽能跑呢…”

他說著竟忍不住紅了眼。

鐘睿之也跟著難受:“景哥。”

滄逸景道:“多給我打電話,發電子郵件。”

“我有東西要送你,本來打算你過生日的時候給你的。”鐘睿之道。

“你這話真耳熟。”滄逸景苦笑了兩聲:“78年你走的時候,也這麽說,然後把手表給我的。”

鐘睿之點頭:“哎呀,怎麽每次都…沒法給你過生日呢。”

“什麽東西啊?”滄逸景問。

鐘睿之從包裏拿出一片軟件磁盤道:“要裝電腦上才能看的。”

軟盤裝上電腦系統,那是鐘睿之做的一個像素小人軟件。

兩頭身胖嘟嘟的小人,從像素小點上看,有劉海兒,紮了個短短的小辮兒,兩個黑點是眼睛,嘴巴也是一個小黑點,很像長發版的鐘睿之。

滄逸景看著電腦上的小人兒,笑出了聲:“電腦裏的鐘睿之?”

鐘睿之點頭:“他會一些簡單的動作。”

通過鼠標點擊和鍵盤輸入特殊指令,能讓小人走動,奔跑,跳起來,睡覺。

還有覆雜的,揮舞鋤頭,吃雞腿,搖頭晃腦,坐著讀書。

鐘睿之一一演示。

“還有呢?”

鐘睿之道:“沒了。”

“就這些?”滄逸景問。

鐘睿之道:“軟盤就那麽大,寫滿了。”

滄逸景有些失落。

鐘睿之道:“已經是我的…自信之作了,你嫌不好啊?”

滄逸景立馬道:“好,特別好,特別可愛,和你真的特別像,我喜歡死了。”

鐘睿之這才笑道:“你喜歡就好。”他有些不好意思,說的很小聲:“我不在你身邊,讓他陪著你吧,等我回來。”

滄逸景抱住他:“這些動作太少了。”

鐘睿之道:“真貪心,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還想幹嘛?刷牙?梳頭?寫信?”

滄逸景不正經起來:“我想要,半坐著分開雙腿的,撐著地跪著把屁股撅起來的…”

鐘睿之笑著打了他的頭:“那不就成了黃色軟件了!”

滄逸景繼續說著他的想法:“還得用兩個點兒當小睿之,最好再做個我,兩個小人兒,不穿衣服…”

鐘睿之在他懷裏,腦中已經蹦出了那兩個沒羞沒臊,嘗試著各種姿勢的小人。

“怪不得你能當甲方啊。”鐘睿之道,“想法要求那麽多。”

“好嗎?”他問想法好不好。

鐘睿之笑道:“那個用動畫做更方便。”

滄逸景將鐘睿之橫抱起:“咱們現在真人做也方便。”

把人放在又軟又大的床上,滄逸景解開領帶,蒙住了鐘睿之的眼睛。

“幹嘛呀~”

他蒙得不是很嚴實,能從縫裏看到一些,卻看不見全部。那窄窄的縫隙,能看見跪在他身前的人,健碩的腿部肌肉,撐開了西褲鋒利的中縫,他修長的大手,解開皮帶的姿勢非常性感,指尖一挑,抽出,然後欺身抱攬上來,將鐘睿之的手背在身後,用皮帶捆在了一起。

“景哥…”

接著輪到了腳腕,熟練的膝蓋抵入,將雙腿分開,捉住腳踝,他沒有繩子,便用襯衫將那腳腕捆在了床架上,而另一只再無東西束縛的腳腕,被他捉在掌中。

而後是濡濕的觸感,腳趾…甚至是足縫。

他品味了若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黑暗中的捆縛,似乎提升了鐘睿之的觸覺與感覺。

全身的毛孔都在擴張,

他顫栗著,感受著肌理紋路間的碰撞。

似乎少了78年分離那次的莽撞,這捆綁中,有滄逸景帶著一絲怨毒,飄忽著,若有似無的脅迫。鐘睿之沒有察覺,只當是新花樣的情趣。

仍舊去找,去討饒。

“just like that dont stop.”早先不敢說的話,也是爐火純青,“you feel so good.darling.”

滄逸景道:“你知道我想聽什麽的。”

鐘睿之對張開懷抱,他說:“i love u ,i love u so much.”

滄逸景要挾著,放在手心,掐得發紫:“只能愛我一個。”

鐘睿之笑著點頭:“快點兒,i am getting close。”

鐘睿之是怕癢的,尤其是腳心,被他托著腳心,縮著五指不得放松,渾身都感似有蟻走。

羞臊與慌張共同襲來。

足心接觸到了。

滄逸景的小狗狗,無師自通的開始描摹,用足指去感受。

休戚與共。

因為鐘睿之已經不用去學校了,所以並不能像之前一樣夜不歸宿,故而晚上八點,鐘睿之便要回家了。

和平飯店離他家的洋樓不遠,走路就能回去,但兩人還想多說些話,滄逸景就開著他那輛桑塔納,用比走路稍快一些的速度,緩慢的送他回家。

快到地方後,又找了個人少的坡下停著,他牽著鐘睿之的手,舍不得放開。

反覆的去撫摸他的臉,然後低頭說:“對不起。”

“怎麽又扯上對不起了?”

滄逸景道:“手疼嗎?”

鐘睿之搖頭。

“掐疼了嗎?”

做的時候被快意蓋過了,這會兒是有些疼。

鐘睿之笑道:“還行吧。”

他永遠這麽溫柔,滄逸景再次摟抱上他:“你對我這麽好,讓我怎麽舍得你走啊。”

他就像個要面對離別的小孩子,在此前說了不吵不鬧,可臨了還是要哭個一通。

鐘睿之也不想走,他特別糾結,他不想再和滄逸景分開了。

於是他去找那唇吻上,糾纏著熱吻。

座位被放倒,滄逸景跨過那道阻攔,小小的副駕上,兩個大高個,又疊在了一起,用身體去烙刻他們珍貴的時光。

是從上而下激烈的捶打,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撞進鐘睿之體內的執念。

姚勉和朋友看了場電影,又去市場買了點東西才步行回家,手上拎著的東西裏,還有鐘睿之喜歡的栗子蛋糕,不過近來小夥子日漸圓潤,臉圓了不少,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發覺。

下鄉回來之後,鐘睿之把煙戒了,讀書也很是用功,這讓姚勉更是對他百依百順。

想想稍稍胖一點也沒什麽不好,很可愛。

和好友並肩走著,朋友問起睿之這個年紀,有沒有背著家裏偷偷談戀愛,姚勉還胸有成竹的說睿之有多乖,交大門口每天都有去看他的女孩子,奈何他一副沒開竅的樣子,和女孩兒說話都有些結巴,白長了那張人見人愛的臉,一點都不風流。

朋友笑問:“這像誰啊?”

姚勉道:“別說了,是真的老實哦,成天對著他的那點代碼,哦,現在多一件事,給他原來在秦皇島認識的小兄弟寫信。”

兩人只順這一段路,不過朋友也知道過不了多久姚勉就要和兒子一起出國了,便多陪她走了這一段,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走邊說話。

然後在坡上看到了坡下那輛搖晃的車。

“嘖嘖嘖。”都是四十多的人了,一眼就知道裏面在幹嘛,“哦謔,現在年輕人真開放誒。”

姚勉也看過去:“德國車啊,VW,santana,看車型,應該不是很貴的車誒,陌生車呢。”

因為是上海的車廠,所以這輛車是滬A牌照。

“你們附近有這麽開放的小姑娘啊?”朋友道,“冊那,你看到了伐,這一下,我的媽呀,真羨慕哦,這麽有力氣。”

姚勉都忍不住笑著搖頭:“幸好我們不從那邊過,也不知道這車隔不隔音,走近了要聽到聲音的。”

朋友笑著肯定道:“那是的呀,如果是我肯定要暈過去了。”

兩人笑著走開,此時的姚勉並沒有發覺什麽不對勁。

朋友走後,她進家門,把蛋糕放冰箱,洗了個澡,已經快九點半了。

鐘睿之還沒回來,姚勉走上三樓,又走上閣樓,最高最偏的地方,正好能看到那個坡下的車。

車還在那停著,沒有晃動。

姚勉看了五分鐘,笑了聲:“十三點,多想。”

剛打算下樓,那車又晃了起來。

她離得遠,那車在她眼裏和玩具車一個大小,黑色的,又晃了兩下。

“又…開始了…”姚勉的眉頭皺了起來,“鐘睿之怎麽還不回家?”

她盯著那搖晃的車,腦中開始有了不好的猜想。但她那時並未猜到裏頭是兩個男人,她只當是鐘睿之和哪個社會上的女人,她這麽看著,都有些聽自己兒子墻角的羞恥感。

拉上床簾:姚勉你要冷靜,鐘睿之二十二了,都會有這一天的。

她閉上眼睛:冊那,是個什麽女人啊?

她捏著茶杯:說什麽好?不知道找個酒店?大馬路上,刺激哇?

她下樓找了手表,拿著手表等著,二十分鐘,去看,還在…

又過了十分鐘,居然還在…

忍無可忍,姚勉披上外套,捏著手表,出門,找了個隱秘的能看見那車的角落,等在原地。

她要看看,等會兒從車上下來的是個什麽人,這種願意和男人在車上搞起來的不三不四的女人,長什麽樣?

以及都要出國了,還要和人餘情未了的兒子,她都想好了,一下車,她就沖上去質問。

她很憤怒,已經不想再顧忌什麽臉面了,肯定是這女人帶壞了我的兒子。

她養了二十多年的小白兔,那麽乖的睿之,怎麽會做這種事?

那深而重的快速撞擊,讓姚勉都看不下去了,她側過頭,閉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都忘記去看手表了,對她來說這是無盡的等待,她多盼望此刻鐘睿之從不遠處走來問她在幹嘛,可這樣的場景沒有出現。



車門開了。

副駕上,走下來的,頭發略微淩亂,正撫平襯衣上褶皺的,正是她的好兒子——鐘睿之。

隔了那麽遠,姚勉都能看到他臉頰上的潮紅,嘴巴也很紅,耳朵也是。

她剛要跨步上前,主駕那邊繞過來一個人,高個子…深色西裝…

男人?

姚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多想是自己看錯了,比起男人,她更願意接受車裏的是個不三不四,打扮妖嬈的女人。

這男人走到鐘睿之身邊,幫他整理衣服,蹲下身,幫他系上鞋帶,甚至是提好松垮在腳腕的襪子。接著是頭發,細心地,緩慢地,把碎發理整齊。

然後他看見鐘睿之順勢抱住了這個男人,這樣的擁抱…她之前見過的。

在1976年秦皇島的醫院裏,那個臟兮兮的青年,用一雙滿是血汙的手,也是這樣抱著他的寶貝睿之,那畫面浮現,記憶裏的那張臉,和不遠處男人的那張臉重疊。

滄逸景!

是他!

居然是他!

他們…他們兩個,剛剛在這輛車裏!

在這輛車裏!做/愛…

姚勉慶幸自己今年是四十八歲,如果是五十八歲,她肯定扛不住要暈倒。

她似乎還是不願相信,但下一瞬,擁吻上的兩個人,讓她不得不信。

她又在安慰自己,或許是才不久的事呢,畢竟兒子說要給滄逸景寫信,好像…好像也就是這兩年…

兩年…哈哈哈哈…挺長的了。

而且看那親法,多熟練啊,那脖子啃的,鐘睿之挺主動啊,如果不是已經十點多了,他們肯定又得上車來一發。

肯定不止一次了,如若不然,不可能在車裏還那麽激烈。

姚勉往回走,兩人也都沒發覺。

她停在離家門口還稍遠一些的地方,因為不想這麽晚了吵醒父母。她又等了一會兒,都快十一點了,鐘睿之才從遠處走來。

路燈下,姚勉站著,面如死灰。

而鐘睿之在半秒鐘的疑惑後,立即明白過來,冷汗起了全身。

“哪來啊?”姚勉看了一眼手表,開口道,“還有十分鐘十一點。”

鐘睿之看著她,不敢開口,肯定是被看見了…

“說啊。”

鐘睿之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同…同學家,他們知道…我要出國,讓我請客吃飯,玩遲了。”這是他下車前想好的借口

姚勉道:“哪個同學啊,那幾個啊,我打電話去問問。”

“現在?”

“你不是也才回來嗎?不至於現在就睡了吧,一個電話,很快的。”姚勉道。

鐘睿之哦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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