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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talk dirty to me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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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talk dirty to me 你……

鄉下的夏夜, 彎月灑下月輝,映在湖面,湖面彌漫著朦朧的水汽。湖邊草地的石堆上放著兩個人折疊整齊的衣物, 而石堆後的螢火裏,是富有節律,激烈又泥濘的擊打聲。

協奏的吟唱聲此起彼伏, 鐘睿之很喜歡滄逸景投入時的悶哼,是喉嚨深處,與胸腔共鳴,又從鼻腔哼出的, 低沈又性感,他光聽那聲音都受不了。

而他被撞破的長吟,無疑也是滄逸景的最愛。

跟隨著撞擊,斷續的, 從被理智控制的隱忍, 逐漸轉變為喪失理智的放浪, 都極大程度的滿足了滄逸景的征服欲。

他摟著鐘睿之的腰:“心肝兒, 這輩子只能和我幹這事兒,你身上只能我能碰, 後面…也只能給我。”

已經下半夜了,淩晨一點多,是不會有人來湖邊的,不過鐘睿之迷失在了滄逸景帶給他的小湖邊的潮濕裏,已經把這些都拋之腦後了。

即使是湖邊的涼風, 都吹不散他們的汗,鐘睿之被滄逸景這話逗得笑出了聲,他伸出手臂, 用指尖去描摹滄逸景的鼻梁、眼眶、耳垂,在那耳垂上用力的揉掐,用那雙不笑時頗為冷峻,卻總是會對滄逸景彎起的眼睛,含著春/潮的水光,笑盈盈的說:“baby,talk dirty to me。”

滄逸景右手緩緩掐上鐘睿之的脖頸,他控制的力氣,是捆縛卻帶了七分的輕柔:“say you are my little puppy。”

是威脅嗎?

掐得太輕了啊…

鐘睿之道:“more…”

那手才敢再加了一分力道,笑著裝兇:“快說啊…”

“不夠啊…”鐘睿之道,“我…一直想…想問你來著,為什麽說我…像小狗啊?我從沒被人說過像小狗呢,除了你。”

姚勉倒是常叫他小南瓜。

鐘睿之才說完,那強烈的窒息感和疼痛,就從喉間鉆進了腦仁裏。

伴隨著快速的沖擊。

自然風吹拂,眼前人在月光下俊朗的面容都逐漸迷離了,侵蝕入骨髓的難忘。

那時間不長,滄逸景很快就松了手,他甚至想立刻就去問他是不是太過頭了,卻不料鐘睿之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後,支起身子反抱住他:“I am pumped…”

滄逸景笑問:“怎麽解釋?有多pumped?”

鐘睿之道:“next level。give me more passion。”

“那你要乖乖說出來才行?”滄逸景去吹他的耳畔,“what do you want?”

“I want to be your litty puppy。”他這句話說的,聲音越來越小。

滄逸景在他耳旁笑:“還有呢,what do you want?”

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了,感覺渾身被架在火上烤,可滄逸景磨著他,引誘著他,又不肯輕易給他,忍了良久,才勉強說出:“do it。”

“what?說清楚,哪兒?”

他知道滄逸景想讓他說出那個用a開頭的詞,但他真的沒法說出口,於是自己去動,滄逸景太壞了,他偏著往後,又掐住鐘睿之的腳踝:“我想聽。”

鐘睿之示弱著,他用委屈的眼神去瞧滄逸景:“換個詞可以嗎?”

滄逸景笑道:“小老師,剛剛跟我說more,現在嫌太臟,那…你要換哪個詞啊?”

鐘睿之挪著上前去蹭他,“my body…”

話才出口,滄逸景已經激烈的迎接上去了:“這個詞好。”

他抱著鐘睿之跪身上前,是啊,是body,是他的所有,這幅軀體,還有軀體裏的靈魂!

他們在小湖邊留下了難忘的體驗。

幸好提前把衣服放在了幹凈的石頭上,那草地上渾濁的白色。

全是鐘睿之隨著身後的搖晃,不受控制甩出來的。

他擡頭,是滿蒼穹的星星,抱著他的,是滄逸景。身心都得到了最愉悅的滿足。

到了最後,他更是在月光下,制造了一道清亮的拋物線。

兩人癱在墊著的帳篷布上,滄逸景吻了鐘睿之良久,他才稍稍平覆下來。

然後又小聲的說:“走吧…”

“好些了?”滄逸景道,“可以再休息一下,這個點沒人來的。”

鐘睿之搖搖頭:“你的手…也去水裏洗洗吧。”

他的手沾到了那道拋物線,甚至說,他的手就是拋物線的起點。

鐘睿之一直握著那手,就怕他突然聞,或者用那只手碰什麽。

滄逸景這才發覺,他在害羞,甚至是害怕:“睿之,”他抽出那手,對他晃了晃,笑道,“沒事的。”

鐘睿之去捂那手,“快去洗洗吧,有…味道。”

滄逸景套上衣褲去水裏洗了手,他們的漁具還欲蓋彌彰的放在水邊。

鐘睿之也很快穿好衣服,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滄逸景:“對不起景哥,我…下次會憋住的。”

滄逸景笑著回頭:“傻瓜,我巴不得你次次憋不住呢。”

鐘睿之嘟著嘴看他,他不明白:“多…臟啊。”

他轉身把鐘睿之攬入懷中:“臟也只能撒我手上,不許給別人。”

“也…只有你願意吧。”

滄逸景當然不會說,外頭有大把的人願意給你當狗呢,“嗯,我就是願意,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鐘睿之狐疑的問:“是太興奮了,所以…尿出來了?”

滄逸景因他特別介懷這事笑了出來:“對。”

“那你呢?”鐘睿之問:“剛剛…有…”

滄逸景打斷道:“咱們倆不一樣。”他捏了捏鐘睿之的臉,“這種事,別這麽問,時間長了,自然心領神會。”又指了指釣竿,“還釣魚嗎?”

鐘睿之搖搖頭,他結束之後,就只想睡覺了。

他們帶的釣具本就不多,滄逸景把那些東西放在了草叢裏,然後蹲下身子,要背鐘睿之回去。

鐘睿之少見的沒上背,他問,“怎麽了,小狗狗鬧脾氣啊?”

“我後頭還麻著呢,腿…分不了那麽開。”鐘睿之道,“你剛剛沒回答啊,為什麽說我像小狗啊?哪兒像小狗啊?”

滄逸景將鐘睿之橫抱在懷裏,反正夜裏沒人看見,這麽抱著挺舒服的,鐘睿之便沒有再推辭。

滄逸景道:“啃人的時候像,急色的時候也像。”

鐘睿之在開始時,會展現出最高的熱情,非常的主動,但越往後就越害羞,躲著,會哭,然後勉為其難,直到被快意沖淡羞臊,才會再度迎合,每每如此,讓滄逸景覺得很可愛。

“最像的就是你為了小叔跟人打架那次了。”滄逸景道,“特別咋呼,特別真。”

“你和小叔現在,還說話嗎?”鐘睿之問。

“說的少,也沒什麽話好說的,都這樣了…也只能這樣了。”滄逸景道,“咱們好不容易見次面,不說這個。”

鐘睿之嗯了一聲,這樣被抱著走,晃蕩著,他有些困了。

到家後,滄逸景給他燒水洗了澡,夏天不用特別熱的水,還是那個大澡盆,清潔幹凈後,兩人才躺回床上休息。

翌日滄正才問他們倆魚呢,鐘睿之立馬紅了臉,羞得不會說話了,好在景哥是個說謊不臉紅的,說自己好長時間沒釣魚了,技術退步,餵了一晚上蚊子,沒釣到魚。

假期後,鐘睿之回北京,滄逸景也要立即去廣東那邊忙他的事,二人短暫分離。

滄逸景在電話和來信裏,都一再保證,等鐘睿之開學,他一定會抽空去上海見他。

八月底,天氣依舊炎熱,鐘睿之懶在家裏看書,或是給滄逸景寫信,他總有寫不完的話,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寫上去。甚至給他寄了沃沃的雞毛,滄逸景笑說收到了雞毛信,以為是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結果打開信寫的也是一地雞毛。

可他又偏愛這個給他寄雞毛信的人,希望心肝兒睿之,下次把雞薅禿,多給他寄幾根雞毛。

鐘睿之邊讀滄逸景寄回的信,邊大笑。

他躺在地上看的信,腿架在墻上,笑到用腳蹬墻,並在回信上寫下:九月,上海見,吻你。

“睿睿!”樓下姚勉在叫他。

鐘睿之立馬把信鎖進了抽屜裏,開門應聲:“什麽事?”

姚勉道:“換身衣服,晚上家裏有客人來吃飯。”

鐘睿之光著腳走下樓問:“什麽人啊?”

“你爺爺的老朋友,從美國回來探親的,你伯伯、阿姨在那邊,和他都有生意往來的。”姚勉道,“還帶著孫子,比你大幾歲,是個混血兒呢。”

鐘睿之想到了之前在深圳見過的顧總,笑著聳了聳肩:“早幾年沒見過這些朋友。”

動蕩時期,所有人都對他家避之不及,七九年之後,爺爺官覆原職,家裏突然門庭若市,鐘睿之不喜歡應付這些,經常裝不在家,不下樓:“家裏那麽多人,少一個沒人會在意的,我就不下樓了。”

姚勉道:“老朋友聚在一起,就是要炫耀兒孫的,人家帶著孫子來,你好意思讓你爺爺沒面子啊,穿好看點,洗洗臉梳梳頭,胡子也刮一刮,在家裏成天不修邊幅的,一會兒被那個混血半洋鬼子比下去。”

鐘睿之聽到半洋鬼子這個稱呼,想到了滄逸景,笑出了聲。

姚勉催促道:“快去啊。”

晚六點,客人準時來到。

鐘睿之站在鐘老爺子身後,在門口迎客。

就見那眼熟的人,從遠處走來。

淺色頭發,這回沒戴墨鏡,西裝也穿的正式,走路帶著風,眉眼含笑。

兩個長輩握手擁抱寒暄,顧渺然也歪頭對鐘睿之笑,他沖鐘睿之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說:好久不見,我找到你了,鐘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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