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濫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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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許凡的傷口並沒有傷及心脈，東方為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就放他一個人躺在房間裏休息了。
只不過這已經是這個月東方第二次為許凡處理這種重傷了，對於脆弱的人類來說，隨隨便便的一點點傷口都有可能會導致死亡。
荼西平時臉色就十分蒼白，今天更是連嘴唇都不見一點血色，就像是一張硬挺的純白的紙張一樣，此刻她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瑟瑟發抖的人。
莫臨蜷縮成一團，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傷害了別人而感到自責，她的身體比平時看著縮小了一圈，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動物一樣。
荼西雙手環胸，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壓迫著莫臨：“你為什麽要動手傷害許凡？”
莫臨慌張極了，像是不願意聽到荼西的話似的，捂住了耳朵，不停地搖頭。
“說！”
荼西怒目圓瞪，加重了語氣，全然不顧此刻的莫臨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你問她是問不出什麽的，她應該是被別人操控了。”東方一邊說著，一邊從樓梯上下來。
荼西用力地一拍沙發：“為什麽要操控她？”
“不知道。”東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莫臨面前，“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那些人操控人的方式是通過某種氣味來實現的。我去檢查莫臨的房間的時候嗅到了那股不尋常的味道，只不過具體成分還有待考察。”
東方一邊跟荼西說著，一邊又把目光投向了莫臨：“你別緊張，這件事不怪你。”
莫臨看了東方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荼西十分頭疼地捂住了腦袋，最近什麽事都不順心，尤其是許凡，他受傷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再這樣下去，估計連帶自己能不能四肢健全地活到年底都是個問題，看來，必須得再采取點措施。
就在此刻，屋內傳來了敲門聲。荼西走過去打開門，進來的是一個美貌的婦人，真是銀司沒錯。
似乎是因為終於見到母親的原因，莫臨帶著淚花跑上前去抱住了銀司：“媽媽......你終於回來了......媽媽。”
銀司輕拍莫臨瘦弱的背脊算作安撫，隨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東方：“東方大人，我今天出去，我總算是查到了這次擄殺我們族人的幕後黑手了。”
東方瞇起了眸子：“是什麽人？”
銀司的眼神裏充斥了憤恨的光：“是程氏家族。”
荼西微微驚愕：“程氏家族的獵妖技法世代相傳，而且他們純正的血統裏面擁有可以殺死妖精的血，不過，他們應該不會濫殺無辜吧？”
東方沈著地說道：“世道變了，千百年前他們確實不會傷害那些沒有傷人的妖，只不過如今可就說不準了。”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無緣無故地來捉你們呢？”荼西提出了疑問。
“恐怕，更多的事為了利益吧。”
東方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抱著母親尋求安慰的莫臨。這件事情絕非蹊蹺，如果弄不好，他可能連自己的族人都保不住。
許凡在家一躺又是好幾天，荼西幹脆把他店裏的水果給低價處理，然後搬來了貨架，開起了賣賣零食雜物的便利店。
只不過，這買水果的賬做的並不清楚，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荼西自己吃了很多，不過她的內心絲毫沒有一絲愧疚。我幫你搞定店面，你應該給我一些報酬。
因為東方給許凡餵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草藥，所以許凡沒過兩天就可以顫顫巍巍地下地了。
這些天莫臨一直躲在房間裏，就連出來喝口水都是躲著荼西，即使不小心撞上了，莫臨也是飛快地逃走。更別說去看一眼許凡了。
對於這點荼西也覺得甚是可笑，自己有這麽可怕嗎？又不會吃了她，她幹嘛一定要擺出一副自己隨時會抽出刀刺死她的模樣。
自從許凡受傷了之後，荼西學會了煲湯，整天煮一些亂七八糟的湯湯水水餵和許凡喝，許凡差點以為自己喝到了泔水。
“其實你以後不用那麽費心思每天煮湯給我喝，我隨便吃點就可以了。”許凡態度誠懇地看著荼西。
“不行。”荼西直接回絕，“你必須要喝，你喝了這些東西身體才會好。”
許凡無奈，只能默默點頭。身體是好了，他的味蕾可要遭罪了。
“不過，你真的一點都不恨傷害你的人嗎？”荼西盯著許凡蒼白的臉。
許凡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應該是不恨的。因為她傷害我好像並不是自主意識下的行為，而且她要是想動手應該早就動手了吧。”
荼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他的直覺還挺準的，按照東方所說莫臨確實是被別人操控了。只是，許凡和自己的命都差點折在莫臨手裏呀，就算是不怨恨，也不能原諒。
荼西收拾了空碗，把坐著的許凡強行壓著躺在床/上，然後又胡亂地給他蓋了兩下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去把碗洗了。”
等荼西出門關上房門之後許凡才輕輕地嘆了聲氣。他明明才剛吃飽想坐一會兒的，她又把自己壓著躺下休息，這樣容易消化不良的。
荼西剛走到樓下就看到萬瞳那一張笑靨如花的臉：“怎麽了，看見我就這副表情呀？”
荼西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不然呢，我要擺出什麽表情？”
萬瞳一副不與傻瓜論短長的模樣：“算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我要去看許凡哥哥。”
說著萬瞳就邁著步子準備往樓上走去，荼西一個側身，擋住了萬瞳的去路：“你現在不能去，小凡已經睡著了，你去了會打擾到他的。”
萬瞳一臉的不相信：“你明明才剛從他房間裏出來，他哪有那麽快睡著，你快讓開。”
荼西趾高氣昂地說道：“我每天都是看著他入睡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萬瞳微微後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荼西。
荼西納悶，兇巴巴地說道：“你看什麽？”
“看看你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因為拉了窗簾所以房間裏的光線有些暗，只有窗戶前的那一小方桌前窗簾沒有拉實，有充足的陽光照耀進來。
莫臨坐在桌前，手裏拿著畫筆在紙上塗來塗去。
“你在幹什麽呢？”
明明是溫和到猶如冬日裏的陽光般的聲音，卻把莫臨嚇了一跳。她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轉過了頭。
身後站著的是許凡，他身上只穿了一套寬松的灰色的家居服，消瘦的身型在家居服裏面晃蕩。臉色有幾分蒼白，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比陽光還要溫暖。
“在......在......在畫畫。”莫臨緊張得額頭上都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
“哦~”許凡拉長了聲音應了一聲，見莫臨那麽緊張，又忍不住解釋了起來，“不好意思，我看到門開著，就順便進來看看。”
莫臨似乎發現了許凡對自己似乎並沒有存在惡意，心情也就放松了許多。
“你在畫什麽呢？”許凡把視線轉移到了畫上。
莫臨有些局促地拿起了畫：“畫的是我的爸爸媽媽。”
“我能看看嗎？”
可以！”
經過了莫臨的同意之後，許凡拿起了她放在桌子上的畫。畫上的莫臨所謂的爸爸媽媽只不過是兩只在草地上奔跑的狐貍罷了，不過或許對於莫臨來說，這才是他們本來的，最原始的模樣。
“畫得很好呀！”許凡把畫遞還給莫臨。
莫臨躊躇著接過畫：“謝謝。”
許凡聽見莫臨的回應，眉眼之間舒展開來，像是如沐春風般溫暖。
莫臨幾乎有一瞬間無法直視許凡的笑容，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因為許凡的微笑過於耀眼，就像是太陽一樣讓人無法直視，即使此刻他的臉色看起來不佳。
還有一個就是因為自己傷害到了他，雖然她自己並不知情。但是當她醒過來之後手上沾的鮮血確實是許凡的無疑。
氣味是不會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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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西平時臉色就十分蒼白，今天更是連嘴唇都不見一點血色，就像是一張硬挺的純白的紙張一樣，此刻她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瑟瑟發抖的人。
莫臨蜷縮成一團，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傷害了別人而感到自責，她的身體比平時看著縮小了一圈，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動物一樣。
荼西雙手環胸，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壓迫著莫臨：“你為什麽要動手傷害許凡？”
莫臨慌張極了，像是不願意聽到荼西的話似的，捂住了耳朵，不停地搖頭。
“說！”
荼西怒目圓瞪，加重了語氣，全然不顧此刻的莫臨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你問她是問不出什麽的，她應該是被別人操控了。”東方一邊說著，一邊從樓梯上下來。
荼西用力地一拍沙發：“為什麽要操控她？”
“不知道。”東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莫臨面前，“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那些人操控人的方式是通過某種氣味來實現的。我去檢查莫臨的房間的時候嗅到了那股不尋常的味道，只不過具體成分還有待考察。”
東方一邊跟荼西說著，一邊又把目光投向了莫臨：“你別緊張，這件事不怪你。”
莫臨看了東方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荼西十分頭疼地捂住了腦袋，最近什麽事都不順心，尤其是許凡，他受傷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再這樣下去，估計連帶自己能不能四肢健全地活到年底都是個問題，看來，必須得再采取點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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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為終於見到母親的原因，莫臨帶著淚花跑上前去抱住了銀司：“媽媽......你終於回來了......媽媽。”
銀司輕拍莫臨瘦弱的背脊算作安撫，隨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東方：“東方大人，我今天出去，我總算是查到了這次擄殺我們族人的幕後黑手了。”
東方瞇起了眸子：“是什麽人？”
銀司的眼神裏充斥了憤恨的光：“是程氏家族。”
荼西微微驚愕：“程氏家族的獵妖技法世代相傳，而且他們純正的血統裏面擁有可以殺死妖精的血，不過，他們應該不會濫殺無辜吧？”
東方沈著地說道：“世道變了，千百年前他們確實不會傷害那些沒有傷人的妖，只不過如今可就說不準了。”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無緣無故地來捉你們呢？”荼西提出了疑問。
“恐怕，更多的事為了利益吧。”
東方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抱著母親尋求安慰的莫臨。這件事情絕非蹊蹺，如果弄不好，他可能連自己的族人都保不住。
許凡在家一躺又是好幾天，荼西幹脆把他店裏的水果給低價處理，然後搬來了貨架，開起了賣賣零食雜物的便利店。
只不過，這買水果的賬做的並不清楚，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荼西自己吃了很多，不過她的內心絲毫沒有一絲愧疚。我幫你搞定店面，你應該給我一些報酬。
因為東方給許凡餵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草藥，所以許凡沒過兩天就可以顫顫巍巍地下地了。
這些天莫臨一直躲在房間裏，就連出來喝口水都是躲著荼西，即使不小心撞上了，莫臨也是飛快地逃走。更別說去看一眼許凡了。
對於這點荼西也覺得甚是可笑，自己有這麽可怕嗎？又不會吃了她，她幹嘛一定要擺出一副自己隨時會抽出刀刺死她的模樣。
自從許凡受傷了之後，荼西學會了煲湯，整天煮一些亂七八糟的湯湯水水餵和許凡喝，許凡差點以為自己喝到了泔水。
“其實你以後不用那麽費心思每天煮湯給我喝，我隨便吃點就可以了。”許凡態度誠懇地看著荼西。
“不行。”荼西直接回絕，“你必須要喝，你喝了這些東西身體才會好。”
許凡無奈，只能默默點頭。身體是好了，他的味蕾可要遭罪了。
“不過，你真的一點都不恨傷害你的人嗎？”荼西盯著許凡蒼白的臉。
許凡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應該是不恨的。因為她傷害我好像並不是自主意識下的行為，而且她要是想動手應該早就動手了吧。”
荼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他的直覺還挺準的，按照東方所說莫臨確實是被別人操控了。只是，許凡和自己的命都差點折在莫臨手裏呀，就算是不怨恨，也不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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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荼西出門關上房門之後許凡才輕輕地嘆了聲氣。他明明才剛吃飽想坐一會兒的，她又把自己壓著躺下休息，這樣容易消化不良的。
荼西剛走到樓下就看到萬瞳那一張笑靨如花的臉：“怎麽了，看見我就這副表情呀？”
荼西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不然呢，我要擺出什麽表情？”
萬瞳一副不與傻瓜論短長的模樣：“算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我要去看許凡哥哥。”
說著萬瞳就邁著步子準備往樓上走去，荼西一個側身，擋住了萬瞳的去路：“你現在不能去，小凡已經睡著了，你去了會打擾到他的。”
萬瞳一臉的不相信：“你明明才剛從他房間裏出來，他哪有那麽快睡著，你快讓開。”
荼西趾高氣昂地說道：“我每天都是看著他入睡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萬瞳微微後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荼西。
荼西納悶，兇巴巴地說道：“你看什麽？”
“看看你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因為拉了窗簾所以房間裏的光線有些暗，只有窗戶前的那一小方桌前窗簾沒有拉實，有充足的陽光照耀進來。
莫臨坐在桌前，手裏拿著畫筆在紙上塗來塗去。
“你在幹什麽呢？”
明明是溫和到猶如冬日裏的陽光般的聲音，卻把莫臨嚇了一跳。她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轉過了頭。
身後站著的是許凡，他身上只穿了一套寬松的灰色的家居服，消瘦的身型在家居服裏面晃蕩。臉色有幾分蒼白，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比陽光還要溫暖。
“在......在......在畫畫。”莫臨緊張得額頭上都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
“哦~”許凡拉長了聲音應了一聲，見莫臨那麽緊張，又忍不住解釋了起來，“不好意思，我看到門開著，就順便進來看看。”
莫臨似乎發現了許凡對自己似乎並沒有存在惡意，心情也就放松了許多。
“你在畫什麽呢？”許凡把視線轉移到了畫上。
莫臨有些局促地拿起了畫：“畫的是我的爸爸媽媽。”
“我能看看嗎？”
可以！”
經過了莫臨的同意之後，許凡拿起了她放在桌子上的畫。畫上的莫臨所謂的爸爸媽媽只不過是兩只在草地上奔跑的狐貍罷了，不過或許對於莫臨來說，這才是他們本來的，最原始的模樣。
“畫得很好呀！”許凡把畫遞還給莫臨。
莫臨躊躇著接過畫：“謝謝。”
許凡聽見莫臨的回應，眉眼之間舒展開來，像是如沐春風般溫暖。
莫臨幾乎有一瞬間無法直視許凡的笑容，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因為許凡的微笑過於耀眼，就像是太陽一樣讓人無法直視，即使此刻他的臉色看起來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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