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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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田一落才不慣著這群地痞流氓，但凡她晚來一天，院長媽媽和雅雅姐就要被鳩占鵲巢，趕去貧民窟。
越想越氣，一手掐靈訣，一手攥緊悄無聲息跟上來的寒羽。
兩個流氓耀武揚威，拳頭剛揮了一半，腳下一軟，竟憑空摔跤，田一落狠狠踹了兩腳，最後幹脆踩在他後背上對付剩餘幾個流氓。
這些人腳步虛浮，動作松垮無力，對付他們連大氣都不用喘，汗都幹了，不多一會兒，整個地上哀嚎聲一片。
“報警，我要報警抓你，你這是故意傷害。”
“對對對，你必須得賠錢……誒誒誒，你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別再靠近了，我要喊啦！”
田一落不屑冷笑，“就你們這樣的，還敢欺負院長媽媽，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田一落，你等著！”
“臭娘們，你等著，我們老大可不是好說話的！”
田一落佯裝上前，那幾個流氓見狀以為她還要打他們，連忙手腳並用、屁滾尿流的跑開。
“好，我等著。”說完給藏在暗處的桃傲天使了個眼色。見人影走遠了，轉身扶助張秀蕓，“院長媽媽，您本來就有風濕和老寒腿，這地方住不得，走，咱們租個房子去。”
張秀蕓像以前一樣，心疼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背上，“租什麽房子，我跟你雅雅姐一會兒騰出個地方，你也住下，基地裏有很多招小工的地方，本來今天我跟雅雅就打算去瞧瞧的，你這一路怪累的，給，吃點面包填填肚子，好好睡一覺。”
田一落註意到，院長媽媽給她的是唯一一個沒有變質的面包，鼻尖酸澀，眼眶的淚水也幾乎控制不住。
“我不累，而且我有辦法租房子。”說完看向一旁的張雅，“雅雅姐，你收拾一下東西，咱們一會兒就走，陳昌知道這個地方，難免不會再上門鬧事，天氣越來越冷了，睡在這裏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張雅何嘗不知道這些，可他們攢下的所有物資也不夠付一間串串房，如果再不能找到維持生計的工作，只怕他們會守著狹小的房間活活餓死，“一落我……”
“雅雅姐你只管收拾，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田一落拍了拍張秀蕓的肩膀，“院長媽媽，我的車在那裏頭停著，你跟雅雅姐等一下，我把車開過來接你們，您抱著這把刀，如果陳昌那孫子敢回來，用這刀砍就行，出了任何事我來處理。”
她用上了靈力急行，不到十分鐘就趕了回去，母女倆收拾好的東西也只裝了兩個袋子，她看了看，只有幾個生了黴的面包，一點餅幹，兩瓶水，控制不住的眼圈微微泛紅。
坐上車，她假裝從口袋裏掏出兩袋肉松面包、兩瓶娃哈哈，分別遞給兩人，“先墊一墊，等一會兒租到房子，咱們開火做飯，別擔心，我手裏有很多物資，外面的卡車還沒開進來呢。”
“真的？”張雅忍不住欣喜的問。
“當然了，你們就放心吃吧。”見兩人狼吞虎咽一口吃下面包，她實在沒忍住問，“院長媽媽，我之前打電話讓你們囤積糧食……”
一提起這件事，張秀蕓先是嘆了口氣，隨後才幽幽道，“都怪我老眼昏花，輕信了那陳昌……”
“媽，怎麽能怪你，都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跟他在一起，也不會讓那麽多物資被搶走，都怪我！”張雅控制不住情緒，哭出聲來。
跟田一落猜測的一樣，找到罪魁禍首，也方便她算賬，“雅雅姐別哭了，下車咱租房子。”
再次回到租房大廳，張雅只覺得這幾天的經歷都像一場夢，喪屍病毒還沒徹底爆發的那段時間，接到了田一落的電話，讓她多囤一些糧食。
田一落是母親眾多孩子中最聰明的一個，當初也是考上了雙一流大學，所以她十分相信她的話。
當即囤了一大批大米、白面、掛面、雞蛋、速食、罐頭、礦泉水、壓縮餅幹，甚至連生活必備的衛生紙衛生巾都賣了好幾箱。
但在那之前，張雅結識了陳昌，下班路上，數次被地痞流氓調戲，那時的陳昌也很會裝，裝模作樣把那群人打跑，一來二去兩人就談起了戀愛。
一開始張秀蕓是不同意的，在孤兒院時，陳昌就隔三岔五的打架逃課，到最後連高中都沒念完，還欺騙資助人的錢逃到了嘉平市，奈何那時候的張雅被陳昌營造的氛圍欺騙，堅信自己會讓他改變，根本聽不進去勸。
原本張秀蕓是打算拖一拖，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女兒自然自然就看清陳昌的真面目，只是她低估了陳昌的無恥，竟然直接哄騙張雅去登記，要不是事到臨頭接到了田一落的電話，只怕更難擺脫那群人渣。
後面喪屍病毒爆發，他察覺到張秀蕓母女倆有糧，帶著那群狐朋狗友上門蹭吃蹭喝，趕也趕不走，直到此時，張雅才徹底看清他的真面目。
田一落知道，陳昌帶給她們母女倆的傷害沒那麽容易消除，但現在是末世，她不一定每天都能陪在她們身邊，歸根結底還是要他們自己堅強起來，在那之前，她會盡她所能提供更加舒適的生活。
租房大廳的工作人員見女孩不過出去兩三個小時就將人帶了回來，也不由得另眼相待。
“您好，給我幾套寬敞又安靜的房樣瞧瞧。”
“這一本上都是，就是租金貴了點。”工作人員實話實說。
“好。”
租房大廳的角落裏擺放著不少桌椅板凳，張秀蕓和張雅局促的坐在一起，小心翼翼四處打量，衣衫襤褸的災民們滿懷期盼的趴在窗口打聽，卻在得知價格後無奈離開，剛到基地的時候，她們也想用食物換一隅安身之地，卻不想被那個狼心狗肺的陳昌奪去了全部物資。
“院長媽媽，您看一下，喜歡哪個房子？”
“誒呦，這麽大的房子得要多少物資，不用不用，有個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地方就已經很好了。”
田一落也只管勸，“物資的事你們不用考慮，選就是了，雅雅姐你看，這個房子大一點，有廚房和衛生間還有單獨的臥室，就是距離城中心遠點，這片也不錯，雖然空間不過大，但五臟俱全，距離這裏也近，想做些什麽都方便。”
張雅是看過這些房子租金的，極其昂貴，小聲道，“有沒有更小一點的，咱們仨住，用不上那麽大的空間。”
“那就說明這兩個還不錯，那就走吧，看看房子去。”
田一落開車，帶著租房中介小袁和張秀蕓母女，一共逛了四處，三人都覺得最後一處，也就是距離基地中心最近的那間好。
“院長媽媽，你跟雅雅姐收拾一下吧，我出去一趟。”
“一落，來，你拿著！”張秀蕓把她拉到一旁，遞給她一個包袱，“這是我們攢的，租房子的物資不能能讓你一個人出。”
她用神識掃了一眼，是幾塊兩盒碎了的壓縮餅幹和幾塊巧克力，一看就是藏在身邊很久的東西。
“院長媽媽，真不用，我小的時候經常生病，要不是您徹夜守在我身邊，說不定早就死了，租房的物資我還是有的，您放心奧，我出去一趟。”
田一落跟著小袁回到租賃大廳，“我們決定了，就要0166號房子，另外巷子口那間0174號我也租了，怎麽收費？”
這些日子以來，工作人員見慣了囊中羞澀去而覆返的災民，鮮少有人一次性租兩間A類房子，碰見有錢人，整個態度都不一樣了。
“是這樣的，A類房子價格貴一些，一間房每個月三十斤大米，如果用其他糧食換的話，可以參考兌換表上的比率。”
“三十斤……一年三百六十斤……”不足二十平米的地方只有一扇窗子，但是除了這裏，眼下也沒有更好的去處，田一落直接道，“兩間房全部租一年，四千斤大米，幹不幹？”
“這……我跟領導商量一下。”工作人員雀躍著去後面的辦公室找領導商議。
小袁看向田一落的目光也多了些鄭重，如果這一單達成交易，她能得到四十斤的糧食，足夠她跟寶寶吃上好幾個月。
另一邊辦公的大廳工作人員也抱著同樣的心思，極力跟領導勸說，“您看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租一兩個月，閑一兩個月，這長租可不一樣，走了也不用退錢，也省的有空的時候……”
領導何嘗不知這一點，站起身，“行，我倒要看看誰出手這麽闊！”
謝忠良來到大廳，順著手下指引的方向看過去，卻見只是個纖細瘦弱的小姑娘，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田小姐，這就是我們領導。”
田一落見來人並沒有被酒色財氣浸染的醜惡面容，率先打招呼，“您好，不知道我提出的價格可不可以租下兩間房。”
人家小姑娘都這麽幹脆利索，謝忠良也不多言，“四千斤大米，說到做到，我給田小姐三日時間籌備。”
“足夠了。”田一落轉身就走，離開之前似乎又想起什麽，去而覆返，“對了，你這裏招人嗎，有什麽要求？”
謝忠良被這跨度不小的話題楞神一瞬，隨即公事公辦道，“額，招，但租房中介是沒有基礎工資的，只要能租出去屋子，就按成交額的百分之一拿中介費。”
“明白了。”她離開租賃大廳，剛拉開車門就聽見後面有人叫她。
“田小姐田小姐！”
田一落腳步頓了頓，“怎麽了？”
“田小姐，您這一單的中介費很貴，我，我想著……”小袁吞了吞口水，“我願意少拿一半，不，少拿是四分之三的中介費，只要十斤就行，您能不能不要換掉我……”
“啊？”這下輪到田一落懵了，“中介費是你該拿的，為什麽少要？”
“您剛剛打聽……招人的事……”小袁攥緊了衣擺，輕聲說出這麽一句。
“哦，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放心，我只是幫一個找工作的朋友問問，不會影響到你拿提成的。”說著低頭回車裏拿了一袋保質期內未開封的豆奶粉，“給，麻煩你這麽長時間了。”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裏，小袁才對今天發生的一切有了實感，手中沈甸甸的豆奶是那個女孩子的善意，不到半年的時間裏，一切都變了，但善良的人依舊善良，她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負這份珍貴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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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落才不慣著這群地痞流氓，但凡她晚來一天，院長媽媽和雅雅姐就要被鳩占鵲巢，趕去貧民窟。
越想越氣，一手掐靈訣，一手攥緊悄無聲息跟上來的寒羽。
兩個流氓耀武揚威，拳頭剛揮了一半，腳下一軟，竟憑空摔跤，田一落狠狠踹了兩腳，最後幹脆踩在他後背上對付剩餘幾個流氓。
這些人腳步虛浮，動作松垮無力，對付他們連大氣都不用喘，汗都幹了，不多一會兒，整個地上哀嚎聲一片。
“報警，我要報警抓你，你這是故意傷害。”
“對對對，你必須得賠錢……誒誒誒，你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別再靠近了，我要喊啦！”
田一落不屑冷笑，“就你們這樣的，還敢欺負院長媽媽，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田一落，你等著！”
“臭娘們，你等著，我們老大可不是好說話的！”
田一落佯裝上前，那幾個流氓見狀以為她還要打他們，連忙手腳並用、屁滾尿流的跑開。
“好，我等著。”說完給藏在暗處的桃傲天使了個眼色。見人影走遠了，轉身扶助張秀蕓，“院長媽媽，您本來就有風濕和老寒腿，這地方住不得，走，咱們租個房子去。”
張秀蕓像以前一樣，心疼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背上，“租什麽房子，我跟你雅雅姐一會兒騰出個地方，你也住下，基地裏有很多招小工的地方，本來今天我跟雅雅就打算去瞧瞧的，你這一路怪累的，給，吃點面包填填肚子，好好睡一覺。”
田一落註意到，院長媽媽給她的是唯一一個沒有變質的面包，鼻尖酸澀，眼眶的淚水也幾乎控制不住。
“我不累，而且我有辦法租房子。”說完看向一旁的張雅，“雅雅姐，你收拾一下東西，咱們一會兒就走，陳昌知道這個地方，難免不會再上門鬧事，天氣越來越冷了，睡在這裏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張雅何嘗不知道這些，可他們攢下的所有物資也不夠付一間串串房，如果再不能找到維持生計的工作，只怕他們會守著狹小的房間活活餓死，“一落我……”
“雅雅姐你只管收拾，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田一落拍了拍張秀蕓的肩膀，“院長媽媽，我的車在那裏頭停著，你跟雅雅姐等一下，我把車開過來接你們，您抱著這把刀，如果陳昌那孫子敢回來，用這刀砍就行，出了任何事我來處理。”
她用上了靈力急行，不到十分鐘就趕了回去，母女倆收拾好的東西也只裝了兩個袋子，她看了看，只有幾個生了黴的面包，一點餅幹，兩瓶水，控制不住的眼圈微微泛紅。
坐上車，她假裝從口袋裏掏出兩袋肉松面包、兩瓶娃哈哈，分別遞給兩人，“先墊一墊，等一會兒租到房子，咱們開火做飯，別擔心，我手裏有很多物資，外面的卡車還沒開進來呢。”
“真的？”張雅忍不住欣喜的問。
“當然了，你們就放心吃吧。”見兩人狼吞虎咽一口吃下面包，她實在沒忍住問，“院長媽媽，我之前打電話讓你們囤積糧食……”
一提起這件事，張秀蕓先是嘆了口氣，隨後才幽幽道，“都怪我老眼昏花，輕信了那陳昌……”
“媽，怎麽能怪你，都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跟他在一起，也不會讓那麽多物資被搶走，都怪我！”張雅控制不住情緒，哭出聲來。
跟田一落猜測的一樣，找到罪魁禍首，也方便她算賬，“雅雅姐別哭了，下車咱租房子。”
再次回到租房大廳，張雅只覺得這幾天的經歷都像一場夢，喪屍病毒還沒徹底爆發的那段時間，接到了田一落的電話，讓她多囤一些糧食。
田一落是母親眾多孩子中最聰明的一個，當初也是考上了雙一流大學，所以她十分相信她的話。
當即囤了一大批大米、白面、掛面、雞蛋、速食、罐頭、礦泉水、壓縮餅幹，甚至連生活必備的衛生紙衛生巾都賣了好幾箱。
但在那之前，張雅結識了陳昌，下班路上，數次被地痞流氓調戲，那時的陳昌也很會裝，裝模作樣把那群人打跑，一來二去兩人就談起了戀愛。
一開始張秀蕓是不同意的，在孤兒院時，陳昌就隔三岔五的打架逃課，到最後連高中都沒念完，還欺騙資助人的錢逃到了嘉平市，奈何那時候的張雅被陳昌營造的氛圍欺騙，堅信自己會讓他改變，根本聽不進去勸。
原本張秀蕓是打算拖一拖，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女兒自然自然就看清陳昌的真面目，只是她低估了陳昌的無恥，竟然直接哄騙張雅去登記，要不是事到臨頭接到了田一落的電話，只怕更難擺脫那群人渣。
後面喪屍病毒爆發，他察覺到張秀蕓母女倆有糧，帶著那群狐朋狗友上門蹭吃蹭喝，趕也趕不走，直到此時，張雅才徹底看清他的真面目。
田一落知道，陳昌帶給她們母女倆的傷害沒那麽容易消除，但現在是末世，她不一定每天都能陪在她們身邊，歸根結底還是要他們自己堅強起來，在那之前，她會盡她所能提供更加舒適的生活。
租房大廳的工作人員見女孩不過出去兩三個小時就將人帶了回來，也不由得另眼相待。
“您好，給我幾套寬敞又安靜的房樣瞧瞧。”
“這一本上都是，就是租金貴了點。”工作人員實話實說。
“好。”
租房大廳的角落裏擺放著不少桌椅板凳，張秀蕓和張雅局促的坐在一起，小心翼翼四處打量，衣衫襤褸的災民們滿懷期盼的趴在窗口打聽，卻在得知價格後無奈離開，剛到基地的時候，她們也想用食物換一隅安身之地，卻不想被那個狼心狗肺的陳昌奪去了全部物資。
“院長媽媽，您看一下，喜歡哪個房子？”
“誒呦，這麽大的房子得要多少物資，不用不用，有個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地方就已經很好了。”
田一落也只管勸，“物資的事你們不用考慮，選就是了，雅雅姐你看，這個房子大一點，有廚房和衛生間還有單獨的臥室，就是距離城中心遠點，這片也不錯，雖然空間不過大，但五臟俱全，距離這裏也近，想做些什麽都方便。”
張雅是看過這些房子租金的，極其昂貴，小聲道，“有沒有更小一點的，咱們仨住，用不上那麽大的空間。”
“那就說明這兩個還不錯，那就走吧，看看房子去。”
田一落開車，帶著租房中介小袁和張秀蕓母女，一共逛了四處，三人都覺得最後一處，也就是距離基地中心最近的那間好。
“院長媽媽，你跟雅雅姐收拾一下吧，我出去一趟。”
“一落，來，你拿著！”張秀蕓把她拉到一旁，遞給她一個包袱，“這是我們攢的，租房子的物資不能能讓你一個人出。”
她用神識掃了一眼，是幾塊兩盒碎了的壓縮餅幹和幾塊巧克力，一看就是藏在身邊很久的東西。
“院長媽媽，真不用，我小的時候經常生病，要不是您徹夜守在我身邊，說不定早就死了，租房的物資我還是有的，您放心奧，我出去一趟。”
田一落跟著小袁回到租賃大廳，“我們決定了，就要0166號房子，另外巷子口那間0174號我也租了，怎麽收費？”
這些日子以來，工作人員見慣了囊中羞澀去而覆返的災民，鮮少有人一次性租兩間A類房子，碰見有錢人，整個態度都不一樣了。
“是這樣的，A類房子價格貴一些，一間房每個月三十斤大米，如果用其他糧食換的話，可以參考兌換表上的比率。”
“三十斤……一年三百六十斤……”不足二十平米的地方只有一扇窗子，但是除了這裏，眼下也沒有更好的去處，田一落直接道，“兩間房全部租一年，四千斤大米，幹不幹？”
“這……我跟領導商量一下。”工作人員雀躍著去後面的辦公室找領導商議。
小袁看向田一落的目光也多了些鄭重，如果這一單達成交易，她能得到四十斤的糧食，足夠她跟寶寶吃上好幾個月。
另一邊辦公的大廳工作人員也抱著同樣的心思，極力跟領導勸說，“您看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租一兩個月，閑一兩個月，這長租可不一樣，走了也不用退錢，也省的有空的時候……”
領導何嘗不知這一點，站起身，“行，我倒要看看誰出手這麽闊！”
謝忠良來到大廳，順著手下指引的方向看過去，卻見只是個纖細瘦弱的小姑娘，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田小姐，這就是我們領導。”
田一落見來人並沒有被酒色財氣浸染的醜惡面容，率先打招呼，“您好，不知道我提出的價格可不可以租下兩間房。”
人家小姑娘都這麽幹脆利索，謝忠良也不多言，“四千斤大米，說到做到，我給田小姐三日時間籌備。”
“足夠了。”田一落轉身就走，離開之前似乎又想起什麽，去而覆返，“對了，你這裏招人嗎，有什麽要求？”
謝忠良被這跨度不小的話題楞神一瞬，隨即公事公辦道，“額，招，但租房中介是沒有基礎工資的，只要能租出去屋子，就按成交額的百分之一拿中介費。”
“明白了。”她離開租賃大廳，剛拉開車門就聽見後面有人叫她。
“田小姐田小姐！”
田一落腳步頓了頓，“怎麽了？”
“田小姐，您這一單的中介費很貴，我，我想著……”小袁吞了吞口水，“我願意少拿一半，不，少拿是四分之三的中介費，只要十斤就行，您能不能不要換掉我……”
“啊？”這下輪到田一落懵了，“中介費是你該拿的，為什麽少要？”
“您剛剛打聽……招人的事……”小袁攥緊了衣擺，輕聲說出這麽一句。
“哦，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放心，我只是幫一個找工作的朋友問問，不會影響到你拿提成的。”說著低頭回車裏拿了一袋保質期內未開封的豆奶粉，“給，麻煩你這麽長時間了。”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裏，小袁才對今天發生的一切有了實感，手中沈甸甸的豆奶是那個女孩子的善意，不到半年的時間裏，一切都變了，但善良的人依舊善良，她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負這份珍貴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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