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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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伴隨獄寺話音落下的,還有他身後轟然倒塌的大樓。

那棟已經千瘡百孔的廢棄工廠大樓,在爆炸和戰鬥的雙重作用下,終於堅持不住,徹底坍塌,巨大的煙塵如同浪潮般向眾人席卷而來。

待塵煙過後,綱吉焦急的聲音傳來:“隼人,沒事吧?”

比賽已經結束,透明屏障已經解除。

“綱吉大人,我沒事。”聽到綱吉的聲音,獄寺立刻回應。他用手臂擋住撲面而來的灰塵,迅速向綱吉的方向跑去。

幸好觀戰的地方離大樓還有一段距離,要不然揚起的灰塵能嗆死人。

“沒事吧?”綱吉摸了摸獄寺身上,衣服上有被子彈燒焦的痕跡,白凈的臉上也多了幾道灰塵的印子。但是總體來說,沒有明顯的傷口,綱吉這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綱吉大人。”獄寺精神很好,甚至有些興奮。“比賽結束,我贏了。”

“嗯,很厲害。”綱吉摸了摸他的頭發,讚揚道。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祝賀。

“獄寺,真是場精彩的戰鬥!”裏包恩看到了屏幕裏獄寺的眼神變化,那樣充滿殺氣的眼神,真的是好久沒見了。

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的山本爽朗地笑著,用力拍了拍獄寺的肩膀:“哈哈,最後一箭真的是帥呆了獄寺,沒想到手環竟然還可以變成弓箭!”

了平揮舞著拳頭:“極限的熱血啊!爆炸的時候我都忍不住要緊張了!”

裁判臺下,切羅貝羅面無表情的確認喬的狀態,然後宣布:“嵐戒爭奪戰,獄寺隼人勝出。”

她們將剛才獄寺找到的指環,重新遞給獄寺。

獄寺接過,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塵。然後鄭重其事的單漆跪地,眼神裏閃爍著奇異的亮光,雙手捧著指環交給綱吉:“綱吉大人,獄寺隼人,幸不辱命,彭格列嵐戒已取回。”

綱吉一瞬間臉都紅透了,他急忙拉獄寺起來:“隼人,不用跪地!”接著他從獄寺手心拿過那枚刻有風暴圖案的嵐戒,上面還殘留著獄寺手心的溫度。

在獄寺熾熱希冀的眼神下,綱吉再次問出那句話:“隼人,你願意帶上這枚象征彭格列嵐守的指環嗎?不論風暴有多大,我永遠都會等候你。”

獄寺眼眶微微發紅,眼角濕潤,聲音沙啞的說到:“我願意,綱吉大人。”

綱吉微微一笑,動作小心的把指環套在他左手的中指上,然後溫柔的擦去獄寺臉上沒擦幹凈的灰塵。

哢嚓聲響起,裏包恩的相機再次記錄下這精彩的一刻。

這一幕,也被遠處陰影中的沢田善拓盡收眼底。他神色晦暗,眼神中藏匿著讓人看不清的情緒。

半個小時後,廢棄工廠的另一邊,切羅貝羅宣布,雷戒爭奪戰,即將開始,請雙方雷守到前面聽讀比賽規則。

從睡夢中驚醒的藍波睜開迷茫的雙眼:“嗯?雷守,藍波大人是雷守。”說罷又睡了過去。

“這個蠢牛!”獄寺頭上青筋突突直跳,藍波絲毫不受影響的趴在了平頭上呼呼大睡。“綱吉大人,我們怎麽辦?”

綱吉看著藍波純真的睡顏,又看向裏包恩:“裏包恩,我打算直接放棄雷戒。”

禮帽的陰影擋住了裏包恩的眼神,露出的嘴角卻微微上揚:“阿綱,你是首領,你的決定就是家族的決定。”

綱吉點點頭,眼神變得堅決。他上前一步,對著切羅貝羅說:“雷戒爭奪戰,我們棄權。”

“什麽?”正準備大展身手,為沢田善拓扭轉一局的卡斯一楞,隨即臉上露出被羞辱的憤怒,“沢田綱吉,你看不起我?”

獄寺馬上嗆回去:“你又算什麽東西,竟然敢直呼綱吉大人的名字。”

山本同樣冷冷的註視著他,了平活動著胳膊,裏包恩居高臨下,一時間,氣氛僵持。

監控室裏,九世和柯約戴同樣在關註著事態變化。

空地上,綱吉平靜的聲音打破僵持:“我不認識你,無所謂看得起看不起,我選擇棄權是因為我的守護者才五歲。讓他參加這種以性命相搏的戰鬥,是對他生命的極度不負責。彭格列指環的意義是守護,而不是讓一個懵懂弱小的孩子去送死。作為他的首領,我拒絕做出這樣的決定。”

裏包恩和九世的臉上同時露出笑容。

卡斯卻冷笑一聲:“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規則就是規則,你們棄權就等於認輸。”

綱吉不想和他辯解太多,再次對切羅貝羅說:“雷戰我們認輸。”

切羅貝羅點頭同意:“由於一方認輸,所以雷戒爭奪戰,卡斯獲勝。”

卡斯拿到指環,卻沒有多少勝利的喜悅,反而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還有讓他深思的是綱吉和守護者之間的關系。

在綱吉收到責難的時候,作為守護者的獄寺立馬回護,其他人雖然沒有出聲,但是表情說明了一切。

雷戰棄權,只是因為作為雷守的藍波年齡太小。可是在裏世界長大的卡斯完全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他的記憶裏,最多的就是戰鬥和訓練,這種被人維護的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想解答他的疑惑,哪怕是作為他首領的沢田善拓。

由於雷戰沒有進行,切羅貝羅詢問九世,申請提前開展霧戰。

九世同意了。

“由於雷戰取消,半個小時後即將開始霧戒爭奪戰。地點是——並盛神社。”

到了約定的時間,並盛神社後的樹林裏。霧氣彌漫,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向地面,為本就陰森的環境增加了恐怖的氛圍。

切羅貝羅已經就位,一陣靛藍色的霧氣凝聚出骸的身影,庫洛姆和犬還有千種站在綱吉身後。

“Kufufufu……真是令人愉快的夜晚呢!”帶著嘲弄的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沢田善拓。

“沢田善拓,請派出你的霧之守護者。”切羅貝羅機械性的宣布。

沢田善拓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就要嵌進掌心。

“善拓大人,要不然我去吧!”卡斯提議到。

“不行,你沒有霧屬性,不符合規則。”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憤怒和不易察覺的難堪,臉色漲的通紅:“我沒有霧守。”

“哦?”骸的笑容加深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真是遺憾啊沢田善拓,連個像樣的霧守都湊不齊嗎?看來沢田家光也沒有多重視你嘛!kufufufufu……”

“六道骸!”沢田善拓指著骸厲聲呵斥,“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

“Kufufu…說點事實就受不了了嗎?既然如此,按照比賽規則,你沒有霧守,那就棄權吧!”骸轉動手裏的三叉戟,眼神中滿是戲弄和嘲諷。

切羅貝羅再三確認沢田善拓無法派出守護者後宣布:“霧戒爭奪戰,一方無法派出守護者參賽,直接視為棄權,六道骸獲勝。”

骸接過指環,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Kufufufu…真是無趣的勝利,不過能看到你這副屈辱的樣子,也不算白跑一趟。沢田善拓,你的野心就像這霧一樣,虛無縹緲又企圖吞噬一切。”

沢田善拓站在原地,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你是要替誰打抱不平嗎?六道骸,被覆仇者監獄像狗一樣追殺的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的狼狽。”

接著他把目光轉向綱吉,咬牙切齒的說:“沢田綱吉,我今天受到的所有屈辱,總有一天,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從你身上討回來。”

“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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