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關燈
第59章

在一番磨磨唧唧後慕想好不容易才將小狗狗從車上弄下來,朝思一條胳膊搭在慕想肩膀,另一只手扒拉在他腰間。

那一刻慕想都懷疑要不是擔心自己抱不動他,這人估計要像考拉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朝思整個人暈乎直到聽見屋門打開的聲音,玄關處的聲控燈亮起來,朝思不由緊閉眼:“好刺眼。”

慕想微微側眸,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狗:“現在知道刺眼了?”

在酒吧內燈光不停的閃過這人眼睛的時候,也不見他說刺眼。

又撒嬌了。

小狗是故意的。

朝思沒接話,慕想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

慕想將人扶坐在床邊動手給人脫去外套,小狗超級配合該擡手就擡手,這人此刻乖得沒邊兒。

外套被慕想拿在手裏,望著這人身上穿的衛衣,這衣服不方便替他脫,他幹脆道:“自己脫,我給你放水洗澡。”

還沒等慕想轉過身,朝思動作幹脆利落頭發亂七八糟,衛衣遞向他:“喏。”

瞅著這人超級順手,慕想淡淡一笑:“你還挺順手。”面前的人咧著個笑容不說話。

“坐著別動,我去放水”他一邊囑咐著一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然而慕想剛沒走兩步,就覺得身後跟著人。

轉過身朝思還真就一步一跟的在自己身後,見人轉過身生怕自家教授生氣,朝思開口:“我不鬧就看著。”

算了,反正此刻說什麽這人也聽不進去,慕想妥協任由他跟著自己進浴室。

朝思就這麽靜靜的站在門口,眸光溫柔,看著面前為自己忙碌的身影。

很快浴缸的水漸漸過半,慕想瞅著遲遲站在門口不動的人:“不進來?”

“來”朝思穩穩當當一步步向他走來,可下一秒,他俯身抱住慕想,腦袋蹭了蹭:“謝謝,老~婆~”

果然喝了酒後,這人的一切行為都不受自己腦袋控制了。

慕想沒反駁:“能自己洗嗎?”

朝思微微側了側腦袋,看著滿滿的一浴缸水:“應該……可以。”

好的,有了這人的回答。

慕想確信了這人沒辦法自己洗。

“進去泡著,我先去給你弄杯蜂蜜水。”

為了以防這人在洗澡途中暈睡,慕想戳了戳人,示意小狗狗先泡進浴缸。

朝思原以為自己說的那麽不肯定,慕教授怎麽說也會心軟留下來。

可在聽到慕想說的讓他進去,自己去給他弄蜂蜜水,瞬間整個小狗腦袋垂下更低。

他乖乖的應了聲哦,看著慕想走出浴室,心裏有些失落,矯情勁兒沒超過兩秒,動作熟練,一點都不像喝醉酒的人泡進了浴缸。

水溫剛剛好,酒勁有些上頭,朝思仰著腦袋望著頭頂帶些昏暗的燈光,雙臂自然的搭在浴缸兩旁,垂下的指尖進了水裏。

水蒸氣淡淡的籠罩著整個浴室,他擡手想用手掌擋住刺眼的光,可不知是真的醉了還是燈光太過耀眼,沒一次是能成功擋住光線的。

低聲冷冷一笑,他垂下手臂,幹脆閉上雙眼,正當他安靜享受中,浴室門毫無防備被人推開。

朝思下意識立馬坐起身,整個人縮成一團,警惕的看著推門而入的慕想。

兩人四目相對,慕想保持著推門而入,一只手裏拿著一杯蜂蜜水,看著莫名其妙在水裏團成一團的小狗狗。

“你……”

慕想還沒來得及開口,朝思臉頰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漲紅:“你哪個……為什麽不敲門……”

慕想微微一楞,顯然是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處於何種防備:“我剛剛沒說自己出去給你倒蜂蜜水嗎?”

朝思一瞬間更加尷尬:“不是……我說的是……你這樣太突然了。”

雖說倆人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兩次,但從來沒有像這樣坦誠相待,出現過在彼此視線裏。

慕想瞅著他這動作,加上這人說的話,隨後幹脆進來把浴室門關上。

小狗狗居然也有怕羞的時候,還真是少見。

慕想走到這人面前,將手裏的杯子遞給他:“喝吧。”

朝思咬了咬唇,伸手接過他手裏的杯子,小狗狗依舊保持一副蜷縮抱腿的動作。

看著小狗狗大口的喝下蜂蜜水後,慕想主動接過杯子,淡淡開口:“睡在一起這麽久,雖然沒有實際行動,但它是什麽樣我還是知道的。”

“不用遮,也不用覺得羞,不是你說的合法夫妻嗎?”

慕想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話言話語間全是滿滿壓低的笑聲。

“艹。”朝思終於按耐不住低聲罵道:“我那叫紳士給彼此留足認識的空間,再說你不給,我總不可能強吧,回頭林女士知道,非殺了我不可。”

朝思啊朝思,你羞個屁呀!

他一個堂堂大學教授Omega,人家都不羞,你羞個毛線!

慫個屁,誰怕誰?都是男的,有什麽沒見過的?

零零散散脫口而出幾個看似很合理,其實卻非常牽強的理由。

朝思的內心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較量,堅決打死都不承認,自己是因為害羞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硬著頭皮,整個人重新躺回剛剛的姿勢,但其實動作僵硬。

聽著浴缸有水動的聲音,原本要準備出門的慕想,下一刻停住了腳步,手裏的杯子被放到了一旁的臺上。

朝思望著背對自己放下杯子的人,壓根兒看不到慕想的表情,他根本猜不到這人到底想幹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浴室的燈被關掉,原本不算明亮的浴室,此刻瞬間進入了昏暗。

整個浴室僅剩的燈光,只有臥室光燈透過磨砂玻璃殘留的昏暗。

濕潤的信息素漸漸空氣中蔓延開,就算是喝了酒朝思幾乎也是,第一時間就嗅到了慕想信息素的味道。

“你的信息素……”彌漫開了……

朝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原本站在門口的人轉過身,背光的視角下他看不清這人的面孔。

卻能看到那人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步步向他走來,走到浴缸邊。

朝思清楚的感受得到,此刻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的慕想。

浴缸裏的朝思,燥熱得覺得自己泡的是一池很滾燙的溫泉,全身的血液沸騰,身體對慕想信息素無休止的想要索取。

朝思一瞬間主動伸手溫熱的掌心扣住慕想手腕:“慕教授,現在反悔,還有機會,你想清楚了?”

是的,就算現在慕想直接出去,他也絕對不會阻攔。

可如果慕想走進這浴缸,那這輩子,他誓死都不可能和這人離婚的,這輩子也不可能反悔了。

無論慕想喜歡不喜歡自己,是否真心願意和自己過一輩子,他抓住了就不可能放手。

昏暗的光影中慕想認真的看著小狗狗,緩緩俯身靠近:“小狗狗還不明白嗎?”

他第一次主動的喊出了,自己默默在心裏喊了他很久,為他取的溺稱。

這倆人靠近後,朝思終於看清了自家慕教授的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眸光中是微微楞住的遲疑。

“朝思,我愛你。”

慕想聲音很輕卻也能聽出語氣中的認真,話音剛落,隨著一個吻落在了朝思唇間。

呆楞住一秒的人,頃刻松開他的手腕,攬住慕想的腰間,將整個人帶入了浴缸。

水花四濺,漫出浴缸,昏暗的浴室,盛開的鈴蘭花夾雜著清晨的朝露,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充斥著整個浴室。

鈴蘭花遇到朝露的滋養,變得無限盛開仿佛沒有花期,似乎盛開了一屋。

無休無止,花期在無限的延長,朝露不急不躁雨露均沾,浸濕著每一朵鈴蘭花。

明明只是一個人喝了酒,可兩人在那一刻都如同喝醉酒,酒勁上頭誓死與對方較勁的醉鬼,沒人願意喊停。

根本不可能停,從信息素相互接受的那一刻開始,相互的吸引,契合度的提高。

朝露遇見了專為自己而開的鈴蘭花,它們就註定了會為彼此淪陷。

一切仿佛如同他們的名字“朝思慕想”,一開始就註定了會遇到彼此……

後來的慕想總覺得屋外應該下雨了,燥熱在反反覆覆中被漸漸壓下,冰涼感讓他感受了未有過的輕松。

……

慕想真正清醒時,已經是第四天的正午。

在自己懷裏的人終於有了清醒的跡象,朝思支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人醒來,嘴角上揚:“醒了?”

慕想微微瞇眼,腦袋瞬間襲來炸裂的疼痛,他眉頭緊皺,朝思一看醒來的人有點兒不對,立馬緊張起來。

“怎麽了?哪裏難受?我打電話給陸……”

朝思話還沒說完,慕想伸手抓住他的手:“頭疼,緩緩。”他的聲音很沙啞。

話音落下,慕想皺了皺眉,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聲音是沙啞的,但總覺得自己這狀態有些不對,眸光疑惑望著朝思。

朝思伸手替他輕輕的按揉著太陽穴:“那晚我本想臨時標記,沒想到後半夜就遇上了你的發熱期,臨時標記沒辦法抑制住你的發熱期,成了終身標記。”

慕想聽著這人淡定的描述,他多少有些不相信,可下一秒他突然後知後覺:“今天是第幾天?”

朝思早就猜到了,這人一定會問,他笑了笑:“放心吧,咱媽已經替你請了兩周的假,今天是第四天。”

第四天?

慕想意識裏自己似乎沒睡多久,這麽說來這些天的持續發熱,都是朝思在照顧的自己?

看著遲遲沒回神的慕想,朝思一個吻落在他額頭:“沒察覺自己信息素變了嗎?”

慕想認真的嗅了嗅,說實在的他除了嗅到朝思淡淡的鈴蘭信息素,他似乎真沒嗅到自己的信息素。

朝思看著這人多少有些遲疑,終於察覺這人的不對勁:“你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

他很想否認這事實,但此刻隱瞞似乎並不是個理智的選擇,慕想點了點頭補充:“我能嗅到你的信息素很淡,但……嗅不到自己的。”

這特麽是什麽鬼?

怎麽終身標記了,自家慕教授反而,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

“我記得咱媽那兒,有整套的醫療設備,我們先回家好不好?”朝思整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因為自己私自終身標記慕想,造成了這人有任何問題,朝思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