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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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慕想的壓近讓朝思不自覺的向後,這人不由咽了咽:“你,別靠這麽近。”

車內安安靜靜昏暗的燈光將慕想側臉完美突顯,下一刻所有燈光熄滅,寂靜的空間,只聽到面前的人淡淡一笑。

“賭?賭我的身份?”慕想似有似無的呼吸撒在朝思下巴:“還是,賭我是Alpha還是Omega?”

兩人的呼吸彼此都能清晰的聽到,朝思心臟跳到了一個高峰值,此刻要帶著抑制手環,那一定是報警的狀態。

車內淡淡的彌漫著潮氣,朝思是深有體會的,他上次無意當中的發熱期失控,本能異常的對這潮氣很敏感。

而遲遲沒等來回應,慕想知道自己說出的兩個回答中,有一個正好命中了這人賭局。

“不說?那就是被我猜中了。”

慕想像是咬死獵物,遲遲不肯松口:“不巧,正常情況一年裏我起碼有360天都在學院裏,酒吧在哪兒,我都不一定知道。”

聽來聽去此刻一直發楞的人回過神來,黑夜裏的朝思瞇著眼,似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般。

“所以,你這是占著外表故意騙人。”

某人理直氣壯:“為什麽不可以?”

好好好,看著斯斯文文,一本正經的大學教授,轉過頭來,居然占著自己乖巧的外表去騙別人。

果然是防不勝防,本以為公司的坑蒙拐騙,包裝明星已經算得上是坑的,轉頭發現身邊有人的騙術更高超。

明目張膽騙過了所有人,包括朝思在內。

朝思深深的吐了口氣,嘀咕:“表裏不一,還學院教授呢,怎麽就沒學生發現,你這騙人的技術如此高超。”

以為是自己聲音小對方沒聽見,朝思伸手去摸索自己的安全帶卡扣,可下一秒自己卻附上了一只溫暖的手。

朝思不知何時抓到了,已經在自己安全卡扣上慕想的那只手。

還沒等朝思收回手,慕想已經將他的卡扣按下。

“哢——”一聲,距離朝思面前那溫熱的呼吸,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慕想坐回自己的位置,隨即按下自己安全卡扣:“我不和學生有任何來往,他們也不會知道。”

朝思挑眉回想起之前在他課堂裏上課的場景:“你的課,課後沒指導?”

“指導都在課上,沒有課後。”慕想打開車內室燈:“藝術靠的是自覺,不是監督。”

這句話確實沒毛病,藝術這東西向來都如此。

但凡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那都是靠自己在課後一點一點磨練,不斷的自覺提高自己。

監督是不可能的,最多在課後作業打分時,能看出你最近是否有在認真練習。

朝思看著這人如此坦誠,幹脆道:“那晚酒吧相遇是意外,姜凡約喝酒我也沒想太多,幹脆就答應了,那次休息我也是第一次答應去酒吧。”

“至於那個打賭,一時酒勁上頭,腦子不過彎,所以就隨便打了個賭,我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找你聊天。”

結果上前聊天還被人直接給拒絕了,慕想瞅著這人一臉的垂頭喪氣:“賭輸了?”

朝思:“贏了。”

但贏了還不如不贏,贏到最後撩出對象也就罷了,還把自己唯一的住處給搭進去。

慕想瞅著這人一臉受傷小狗的模樣:“下車了。”

朝思哦了聲,默默的跟在他身後下車。

倆人剛下車沒走幾步,幾乎是同時察覺身後被人跟蹤,慕想還沒來得及回頭,朝思隨手將人扣進懷裏。

朝思微微低頭道:“向前走,不要回頭,回頭了明天的頭條新聞註定是我倆。”

慕想有些不解,其實從今天早上的熱搜來看,多半人都只是在懷疑兩人的關系,其他的任何關系都沒有查出半點兒。

對自己來說雖然被學院停課,但兩人之間還沒被粉絲扒到其他的蛛絲馬跡。

就這樣慕想被朝思一只手搭在肩頭,半個人都被護在了懷裏,從背後看得到的就只有這人半個影兒和腦袋。

直到兩人走進電梯,朝思松開他肩頭:“還好吧?”

慕想微微擡眸:“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麽?”

慕想從頭到尾壓根就不在意這些事,反而是這人的反應,讓他錯覺的以為,這樣似乎對自己太過在意。

朝思淡淡一笑:“沒什麽。”

慕想看著電梯裏,淡淡一笑的人:“你的新歌什麽時候發布?”

朝思微微一楞開口:“還早,起碼下個月,怎麽了?”

“能跟到地下停車場的,不像是一般的狗仔,而這次的影響,對你而言不痛不癢,公司一再打壓有人卻樂意為你制造話題。”

慕想認真站在他的角度思考:“綜藝的上映和新歌的發布,在某個角度來講對你的利處較多。”

可不知道為什麽,這話從慕想嘴裏講出,朝思聽著哪兒哪兒渾身都是刺。

“我不需要他們用這些亂七八糟來替我造謠,而且……”

他沒說話,垂眸間卻停在了這人身上:“現在是你被我牽扯太多,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卻偏偏把你扯進來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因為自己的事,朝思或許沒這麽較真,可偏偏不是。

而這樣的較真,是就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小脾氣,說不上來的怒意,可在心裏萬般不是滋味。

果然是只小狗狗,任何的表情都藏不住,喜怒哀樂全掛臉上。

慕想沒說話,只是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朝思跟在這人身後進屋。

朝思這幾天幾乎是工作連軸轉,加上這亂七八糟的造謠,整個人多少有些疲倦。

在喝了一瓶冰可樂後,朝思本打算在客廳沙發瞇一會兒,可這一瞇直接就睡了過去。

慕想白天休息的過飽和,晚上的時間幾乎都拿來畫畫,沒畫完但到點兒也就放下筆刷了。

開門的瞬間,濃郁的鈴蘭信息素充滿了整個客廳,慕想不由緊皺眉頭,隨手將水桶放在了畫室門口,直徑的走向客廳沙發。

睡在沙發的人臉頰微紅,鼻腔的呼吸已經無法讓這人滿足,微微的張開了嘴增加呼吸。

慕想頂著滿屋子的Alpha信息素,伸手摸了摸這人的額頭道:“朝思,醒醒。”

喊了幾次這人依舊沒反應,額頭的溫度略微有些高,但不像是發熱,可偏偏就是喊不醒。

迷茫在屋子裏的鈴蘭信息素,讓慕想整個人壓抑不住的燥熱感,剛準備起身手腕處就被人一把拽下。

重心不穩的慕想一瞬俯身的同時,整個人的重力也全壓在了朝思身上。

轉瞬胸口承受的重力和一個吻同時落在朝思唇間,悶聲間,朝思疼得睜眼。

兩人四目相對,眼睜睜感受著異樣的唇間觸感,朝思眸光裏全是不可思議。

下一秒,壓在人身上的慕想支撐起身體:“剛剛怎麽喊你都不醒,以為是發燒了。”

慕想話音剛落,垂眸看向拉著自己手腕處的那只手:“睡覺都這麽防備的嗎?”

“嗯?”摸頭不著腦的朝思,順著他的眸光望去,下意識的松開手:“不是,就是這幾天,有點兒累了。”

是真的累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平日裏雖然說也有拍攝,但不會有這般累。

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淺淺吐了口氣:“沒事,你先去休息。”

慕想垂眸望著這人,他的樣子確實不像說謊:“你之前多久一次信息素安撫。”

像朝思這樣未公開伴侶,甚至是單身的公眾人物,一般情況下公司都會定時定期的讓他們接受信息素安撫,朝思也不例外。

朝思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天花板思考了片刻:“上次信息素安撫,好像是上個月的月底。”

上個月月底,那這個月的月處自己的發熱期,這人也被迫進入易感初期,這麽說來這個月的信息素安撫,還差七八天。

“能接受我的信息素嗎?”慕想看似單膝半跪在沙發邊垂眸望著朝思。

朝思沒說話,以為自己聽錯了,目光有些呆呆的看向了他:“你……說什麽?”

慕想一字未動的又重覆了一遍:“能接受我的信息素嗎?”

朝思整個腦子已經停止了思考,也不知道是點頭了,還是回應了,直到空氣中漸漸的散發著新鮮潮濕的氣息。

躺在沙發的人久久回不過神,燥熱的腺體在接受到信息素安撫後,潮濕一點一點包裹自己。

鈴蘭花像在天邊出現一季的久逢甘露,一點點侵蝕溶解幹枯的花朵,濕潤著每一片花和葉。

朝思無意間垂眸慕想雙眼輕輕閉著,後頸白皙的腺體就這樣毫無遮擋的暴露空氣中,漂亮幹凈,致命的吸引。

輕閉雙眼的人,睫毛異常卷翹,少了那平靜的眸光,面前的人依舊是十足的厭世臉。

他的模樣像極了對整個世界都看得清透,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觸動這平靜的表情。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試著相處。”

神差鬼使間,朝思說話的聲音很輕,仿佛生怕觸動了這美好而幹凈的人一般。

慕想緩緩睜開眼,沒有任何逃避與這人對視上,面前的人如同忠誠的小狗狗,讓人挪不開眼。

“可以試試相處。”朝思再次開口:“不糾纏,不影響,就普通的相處。”

朝思像極了個剛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生怕姑娘拒絕立馬保證給與。

慕想挑眉:“我對另一半的要求有些高,不亂撩,彼此忠心,日常工作得上進,名分必須是公開的,不是地下戀。”

名分公開……地下戀……

簡簡單單的兩條,如同被判了死刑,徹底將朝思打回起跑點。

所以,這是被拒絕了嗎?

朝思微微咬著唇,內心多少有些不甘,可卻又什麽都無法說出,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心尖咬著,微微的刺痛感傳開。

在他的計劃中,他和慕想的關系,並沒有想象中的進展這麽快,他根本無法公開這有名無實的身份。

他現在正值上升期,就算他坦誠的向公司交代,公司也不願意在此刻將他已婚的消息公眾於世。

這麽一想,慕想提出來的要求也似乎並不是不合理,誰家對象想天天搞地下戀,還被狗仔造謠熱搜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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