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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元旦回來之後他沒再提起過表白之類的事，怕曲南霜應激又把他拉黑，但他能感覺到她的態度轉變了很多，甚至有時候他有種他們已經足夠親密的錯覺。
或許這樣就可以了，只要曲南霜覺得舒服就可以，他不需要著急，他只需要配合她。
他害怕她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
.
曲南霜的實習生活很忙碌，這家服裝工作室在網上很火，銷售額居高不下。她的工作就是給設計師打雜，校對設計稿，跟著去工廠驗收服裝等，順便可以學習學習。
而且她的帶教老師馮禾是學校同系畢業的學姐，同被方橙老師指導過，人很年輕健談，不愛加班，但是完美主義者每一次都會卷起來，連帶著曲南霜也跟著晚下班。
有一次曲南霜走得很晚，宋珂大冬天的在水裏游了兩個小時還沒等到人就跑來工作室樓下等。
風很大他的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的，只好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在頭上。
他手臂上搭著一條圍巾，等著曲南霜下來把圍巾給她。
曲南霜跟著馮禾一起出來，她正在手機上給宋珂發消息說自己結束了，可以走了，沒註意到宋珂就站在大門外。
“那邊有個小帥哥是等你的嗎？”馮禾用手肘戳了下她問道。
這下曲南霜才擡頭，看見了臉被凍得通紅的宋珂。
“啊對。”她承認了。
“男朋友？”馮禾問了一句，眼神帶著點八卦的意味。
“不……”她突然就不知道怎麽說了，她跟宋珂現在一起出門上班，每天他都會等自己下班，晚上還經常在一個屋裏吃宵夜，好像已經足夠熟稔，就差一層窗戶紙。
但是……
“他在追你？”
曲南霜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宋珂在上一次表白之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感受到宋珂的好，自己也享受其中，甚至開始習慣他的存在。
之前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內心，這段時間也看清了。
有些東西不是想逃避就能逃得掉的，她的心也不是銅墻鐵壁，感情來勢洶洶，想躲都躲不掉，在該被認清的時候會強勢地鉆進腦子裏時不時提醒她：
醒醒吧，你就是喜歡上他了，別不承認了！
但是……他怎麽不再說一次呢。
.
馮禾先行離開，曲南霜收好手機走到宋珂面前：“等很久了嗎？”
“沒有啊，我剛游完過來。”宋珂把圍巾遞給她，興高采烈地說，“我今天做活動領了一張咖啡券你要不要喝點什麽？”
“你看著點吧。”她說。
今天沒有雪，但是路上很大風，兩人上了公交，一齊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上。她有點累，靠在窗邊閉眼休息，公交開得晃晃蕩蕩的，她頭剛放好就被撞到窗玻璃上。
她不耐煩地把頭換了個位置，然後還是被撞到窗上，最後幹脆滑下凳子把頭縮進脖子裏休息。
但這樣脖子有點痛。
下一秒，自己頭上傳來輕微的觸感，宋珂讓她的腦袋往自己身上靠。曲南霜只是在休息並沒有睡著，清楚地感知到宋珂的動作，但她沒阻止，順著他靠了上去。
他的衣服已經被公交車上的空調吹得幹燥暖和，軟乎乎的羽絨服靠上去很舒服，就這麽兩站路的樣子她居然也休息得很好。
到站的時候宋珂搖搖她，動作很輕：“我們到了。”
“南霜？”
曲南霜沒有睡著，睜開眼睛笑了一下：“這麽小的動靜喊貓呢？”
宋珂也跟著笑。
.
晚上回房後，宋珂點的外賣填了她的房間號，是一杯安神茶和助眠香薰。
她奇怪宋珂下午不是領的咖啡券嗎，哪裏來的安神茶，就拍照發微信問了他一下。
【宋珂：剛剛在公交上點的，看你睡著的時候一直皺眉。】
【Qnan：好，謝謝。】
她剛剛確實休息不安穩，腦子裏一直在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得不承認，最近這段實習的日子，上班的時候很忙碌，但是下班看到宋珂在等自己，心裏竟然有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尤其現在是在深冬，寒冷的夜裏，街道上很少有行人，周圍的門店裏都沒多少客人，但一出工作室就能看見宋珂站在門口，風雪無阻，有時候手上拿著一杯熱騰騰的奶茶，有時候是從附近的小攤上買的棉花糖，他的口袋裏現在一直放著幾根青蘋果味的棒棒糖，總是恰當地放進她手心，又在恰當的時候遞給她牙痛的藥。他的眼睛永遠那麽明亮，滿含著熾熱的情緒。
如果有以曲南霜意志為標準的溫度計，那麽宋珂身邊就是方圓幾十裏最溫暖的地方。
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曲南霜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繼續打字。
【Qnan：公交上我沒睡著，你猜我在想什麽。】
【宋珂：在想什麽？】
【宋珂：[小狗比心]】
【Qnan：在想你好像很久沒給我看過胸肌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兩分鐘，門鈴響了。
宋珂攥著手機站在門口，他早就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是他常用的那款很清爽的味道，頭發吹到半幹，看著很蓬松柔軟。
他穿著一套黑色長袖睡衣，本來領口就不高，又解開了一顆口子，露出裏面的皮膚。
曲南霜打開了門讓他進來，剛剛點著的香薰散發出淡淡的香味，宋珂深吸一口氣，露出了笑容，滿意自己盲選香味的水平。
他一進門就拉上窗簾，看起來好像要幹點什麽不正經的事，但實際上他扭扭捏捏的攥著手機腳都不知道站哪裏。
“怎麽？”曲南霜靠在電視櫃旁邊，笑著看向他，“你上次在體育館可痛快了。”
“那情況不一樣嘛。”他說，上次是沖動，沒有準備，而且上次體育館之後他就被拉黑了，他都有陰影了。
這次有準備但內心十分緊張，他把手機放下看向曲南霜，相比之下曲南霜的肢體動作松弛很多，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笑著看他。
他對上曲南霜的眼睛，動作突然不自然了，手擡起又放下一轉彎放到了腿邊，站軍姿一般：“怎麽突然要看？”
“……就是想看了。”曲南霜說著直起身，用手指碰了下他睡衣最底下的扣子，指尖碰到他底下的皮膚，掃過小腹。
宋珂的臉倏地變紅，被觸碰地向後縮了一下，隨後又立馬站好，手緊緊挨著褲腿。
“算了，我去小紅書找點別的博主吧。”說著曲南霜拿起自己的手機，“你回去吧。”
“等等！”宋珂按下她的手機，“我都過來了。”
曲南霜仰頭看他，面帶微笑。
“先說明，不準拉黑我。”宋珂看著她眼睛，目光懇求。
“不拉黑。”曲南霜還是笑，不是玩笑，是一種柔和認真的笑意。
下一秒，宋珂松開按著她拿手機的手，伸手解開自己的長袖睡衣。
她眼神開始明亮起來。
這段時間宋珂每天都在游泳，身上肌肉更加緊實，她甚至都覺得他又結實了一點。
胸肌處的那顆紅痣紅艷欲滴，很是勾人。
曲南霜沒忍住伸手戳了一下，被肌肉反彈了回來。
“你用力。”宋珂說。
“啊？”
還有這種要求？
曲南霜很聽話，用力戳了一下，然後那一顆紅痣周圍的皮膚都染上了紅色。
她感受到宋珂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但他一動不動，任她動作。
但下一秒曲南霜就收回了手，不再著迷那顆紅痣。
她一收回手，宋珂就擡起了頭。
眼神追著她的手指，那雙眼睛好像染上了點水汽，但他背著光站著，曲南霜看不準確。
接著曲南霜又掃了下他的腹肌，手指在腹肌之間的分界線中輕輕掠過。宋珂悶哼一聲，指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但她沒怎麽逗弄他，很快收回手來，拿過桌上沒喝完的安神茶喝起來。
半晌後，宋珂吐出一口氣，好像憋得很難受。
他眼睛開始發紅，手中攥著的睡衣被他一把丟到地上，然後接過曲南霜手中的安神茶重新放到桌面，力氣不小，杯子擱到桌上都灑了一點出來。
“我還沒喝呢。”
“不要喝了。”宋珂說著湊近她面前，呼吸灼熱，“求求你不要撩撥我了。”
“我沒有。”曲南霜也感到有點熱，把披散著的頭發往腦後撥了一下。
“騙人，你就有。”宋珂聲音帶著點委屈，伸手抓過她的手指，“你還撩完就跑，你就是……”
“什麽？”
宋珂不說話了，把她的手指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再次移到那顆紅痣周圍，讓她感受他的心跳。
快得不像話。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這樣對我，你不回應我，還要看我的身體，你真過分。”
“那你不要喜歡我了，也可以拒絕給我看。”曲南霜順著他的話回了一句，她知道宋珂只是在撒嬌，她語氣不生氣，反而帶著些笑意，手也隨著他的動作按在他胸口。
“我不。”宋珂回她，又湊近一點，彎腰，呼吸幾乎就噴灑在她耳邊，“我就是喜歡你，很喜歡。”
熱氣在耳邊旋轉，癢癢的，耳邊癢，手心癢，喉嚨也癢。
曲南霜深呼一口氣，仰頭看向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很認真地開口：“宋珂。”
“嗯。”宋珂看著她正經的神色有些應激，手抖了一下隨後又趕緊握緊的她手腕，怕她把自己推開。
“我們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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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元旦回來之後他沒再提起過表白之類的事，怕曲南霜應激又把他拉黑，但他能感覺到她的態度轉變了很多，甚至有時候他有種他們已經足夠親密的錯覺。
或許這樣就可以了，只要曲南霜覺得舒服就可以，他不需要著急，他只需要配合她。
他害怕她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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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霜的實習生活很忙碌，這家服裝工作室在網上很火，銷售額居高不下。她的工作就是給設計師打雜，校對設計稿，跟著去工廠驗收服裝等，順便可以學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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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曲南霜走得很晚，宋珂大冬天的在水裏游了兩個小時還沒等到人就跑來工作室樓下等。
風很大他的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的，只好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在頭上。
他手臂上搭著一條圍巾，等著曲南霜下來把圍巾給她。
曲南霜跟著馮禾一起出來，她正在手機上給宋珂發消息說自己結束了，可以走了，沒註意到宋珂就站在大門外。
“那邊有個小帥哥是等你的嗎？”馮禾用手肘戳了下她問道。
這下曲南霜才擡頭，看見了臉被凍得通紅的宋珂。
“啊對。”她承認了。
“男朋友？”馮禾問了一句，眼神帶著點八卦的意味。
“不……”她突然就不知道怎麽說了，她跟宋珂現在一起出門上班，每天他都會等自己下班，晚上還經常在一個屋裏吃宵夜，好像已經足夠熟稔，就差一層窗戶紙。
但是……
“他在追你？”
曲南霜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宋珂在上一次表白之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感受到宋珂的好，自己也享受其中，甚至開始習慣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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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怎麽不再說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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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禾先行離開，曲南霜收好手機走到宋珂面前：“等很久了嗎？”
“沒有啊，我剛游完過來。”宋珂把圍巾遞給她，興高采烈地說，“我今天做活動領了一張咖啡券你要不要喝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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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雪，但是路上很大風，兩人上了公交，一齊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上。她有點累，靠在窗邊閉眼休息，公交開得晃晃蕩蕩的，她頭剛放好就被撞到窗玻璃上。
她不耐煩地把頭換了個位置，然後還是被撞到窗上，最後幹脆滑下凳子把頭縮進脖子裏休息。
但這樣脖子有點痛。
下一秒，自己頭上傳來輕微的觸感，宋珂讓她的腦袋往自己身上靠。曲南霜只是在休息並沒有睡著，清楚地感知到宋珂的動作，但她沒阻止，順著他靠了上去。
他的衣服已經被公交車上的空調吹得幹燥暖和，軟乎乎的羽絨服靠上去很舒服，就這麽兩站路的樣子她居然也休息得很好。
到站的時候宋珂搖搖她，動作很輕：“我們到了。”
“南霜？”
曲南霜沒有睡著，睜開眼睛笑了一下：“這麽小的動靜喊貓呢？”
宋珂也跟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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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房後，宋珂點的外賣填了她的房間號，是一杯安神茶和助眠香薰。
她奇怪宋珂下午不是領的咖啡券嗎，哪裏來的安神茶，就拍照發微信問了他一下。
【宋珂：剛剛在公交上點的，看你睡著的時候一直皺眉。】
【Qnan：好，謝謝。】
她剛剛確實休息不安穩，腦子裏一直在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得不承認，最近這段實習的日子，上班的時候很忙碌，但是下班看到宋珂在等自己，心裏竟然有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尤其現在是在深冬，寒冷的夜裏，街道上很少有行人，周圍的門店裏都沒多少客人，但一出工作室就能看見宋珂站在門口，風雪無阻，有時候手上拿著一杯熱騰騰的奶茶，有時候是從附近的小攤上買的棉花糖，他的口袋裏現在一直放著幾根青蘋果味的棒棒糖，總是恰當地放進她手心，又在恰當的時候遞給她牙痛的藥。他的眼睛永遠那麽明亮，滿含著熾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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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nan：在想你好像很久沒給我看過胸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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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珂攥著手機站在門口，他早就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是他常用的那款很清爽的味道，頭發吹到半幹，看著很蓬松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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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霜打開了門讓他進來，剛剛點著的香薰散發出淡淡的香味，宋珂深吸一口氣，露出了笑容，滿意自己盲選香味的水平。
他一進門就拉上窗簾，看起來好像要幹點什麽不正經的事，但實際上他扭扭捏捏的攥著手機腳都不知道站哪裏。
“怎麽？”曲南霜靠在電視櫃旁邊，笑著看向他，“你上次在體育館可痛快了。”
“那情況不一樣嘛。”他說，上次是沖動，沒有準備，而且上次體育館之後他就被拉黑了，他都有陰影了。
這次有準備但內心十分緊張，他把手機放下看向曲南霜，相比之下曲南霜的肢體動作松弛很多，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笑著看他。
他對上曲南霜的眼睛，動作突然不自然了，手擡起又放下一轉彎放到了腿邊，站軍姿一般：“怎麽突然要看？”
“……就是想看了。”曲南霜說著直起身，用手指碰了下他睡衣最底下的扣子，指尖碰到他底下的皮膚，掃過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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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去小紅書找點別的博主吧。”說著曲南霜拿起自己的手機，“你回去吧。”
“等等！”宋珂按下她的手機，“我都過來了。”
曲南霜仰頭看他，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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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拉黑。”曲南霜還是笑，不是玩笑，是一種柔和認真的笑意。
下一秒，宋珂松開按著她拿手機的手，伸手解開自己的長袖睡衣。
她眼神開始明亮起來。
這段時間宋珂每天都在游泳，身上肌肉更加緊實，她甚至都覺得他又結實了一點。
胸肌處的那顆紅痣紅艷欲滴，很是勾人。
曲南霜沒忍住伸手戳了一下，被肌肉反彈了回來。
“你用力。”宋珂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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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霜很聽話，用力戳了一下，然後那一顆紅痣周圍的皮膚都染上了紅色。
她感受到宋珂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但他一動不動，任她動作。
但下一秒曲南霜就收回了手，不再著迷那顆紅痣。
她一收回手，宋珂就擡起了頭。
眼神追著她的手指，那雙眼睛好像染上了點水汽，但他背著光站著，曲南霜看不準確。
接著曲南霜又掃了下他的腹肌，手指在腹肌之間的分界線中輕輕掠過。宋珂悶哼一聲，指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但她沒怎麽逗弄他，很快收回手來，拿過桌上沒喝完的安神茶喝起來。
半晌後，宋珂吐出一口氣，好像憋得很難受。
他眼睛開始發紅，手中攥著的睡衣被他一把丟到地上，然後接過曲南霜手中的安神茶重新放到桌面，力氣不小，杯子擱到桌上都灑了一點出來。
“我還沒喝呢。”
“不要喝了。”宋珂說著湊近她面前，呼吸灼熱，“求求你不要撩撥我了。”
“我沒有。”曲南霜也感到有點熱，把披散著的頭發往腦後撥了一下。
“騙人，你就有。”宋珂聲音帶著點委屈，伸手抓過她的手指，“你還撩完就跑，你就是……”
“什麽？”
宋珂不說話了，把她的手指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再次移到那顆紅痣周圍，讓她感受他的心跳。
快得不像話。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這樣對我，你不回應我，還要看我的身體，你真過分。”
“那你不要喜歡我了，也可以拒絕給我看。”曲南霜順著他的話回了一句，她知道宋珂只是在撒嬌，她語氣不生氣，反而帶著些笑意，手也隨著他的動作按在他胸口。
“我不。”宋珂回她，又湊近一點，彎腰，呼吸幾乎就噴灑在她耳邊，“我就是喜歡你，很喜歡。”
熱氣在耳邊旋轉，癢癢的，耳邊癢，手心癢，喉嚨也癢。
曲南霜深呼一口氣，仰頭看向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很認真地開口：“宋珂。”
“嗯。”宋珂看著她正經的神色有些應激，手抖了一下隨後又趕緊握緊的她手腕，怕她把自己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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