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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訓練基地內，新人們從未感到如此壓抑。
他們知道早晚會上戰場，但萬萬沒想到戰爭來得如此之快。
甚至對手都和預期中大相徑庭。不是星際海盜，也不是反叛軍，而是自己人。
不是新人間的模擬實戰，而是荷槍實彈、真刀真槍的對抗。
——和張懸肖。
星際主城郊區，訓練營核心基地內。
張懸肖的住處外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臉色各異，有的緊張，有的恐懼，還有的滿臉菜色麻木不已。
三天前，他們的餐廳被星際海盜頭子炸毀，碎得連一把完整的湯匙都沒剩下。
不僅如此，還被擄走了一名同伴。
但這都是小事，今天失蹤誰，明天陣亡誰，他們在加入軍團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他們的首席似乎並不這麽認為。
當排查出被擄新人的身份時，首席幾乎立刻做出反應，啟動了最緊急狀況下的私人戰機權限。
又在下一瞬間，被大驚失色的孟興榮摁了回去。
孟興榮腦子嗡嗡巨響——首席的最高戰鬥權限，可是用來保護頭部決策層的。
如果被頭部決策層知曉，私人權限被濫用在新人身上，他們這一幫跟著張懸肖的人都活不長。
更何況，決策層中心圈對張懸肖心懷芥蒂。
過大的軍事決策權、過剩的強者擁躉，和龐大的民意支持率……無一不讓他們感到威脅，愈發緊緊抓住手中實權。
蔣時三同樣被嚇得不輕，“我請問您這是？”
看著被孟興榮奪走的權限滿版，張懸肖自己似乎也有些困惑。
他根本沒有猶豫，也沒有思考，下意識地做出了剛才的行為。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被擄走的新人他必須要回來。
沒錯，是要回來，不是救回來。
感覺很奇怪，是自己的東西被強行帶走的感覺，仿佛屬於身體的一部分被割離。
心裏空落落的，身體也一陣發虛。
他很快意識到，是人魚王伴侶的身份在作祟。
不過很奇怪，他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似乎他和那名新人本身，就是超脫於伴侶的關系。
孟興榮松了口氣，看著面色如常的張懸肖，確信剛剛只是對方偶然的錯誤反應。
是他多慮了。
但很快，張懸肖就用行動告訴他，什麽叫做墨菲定律。
當看到首席專屬戰鬥機沖來基地的瞬間，孟興榮腦袋嗡一下炸開。
張懸肖居然是在裝老實？！
千鈞一發，孟興榮拉動外層防禦，冒著越級幹涉的罪名，硬生生把張懸肖的戰機攔在了基地外圍。
感應到攔截，首席戰機在防禦層前一個急剎車，機身微微抖動，停留在原地。
孟興榮擡頭，就看見張懸肖站在窗邊，臉色陰沈，垂眸看向自己。
孟興榮條件反射，生理性冷戰，卻又無可奈何地堅決不放戰機入內。
幾分鐘後，基地內所有可調派人員，開始五小時一輪班地“保護”首席的宿舍安全。
名義“保護”，實則“軟禁”——
孟興榮和蔣時三一致認定，絕不頂放張懸肖出基地。至少不能開著那架招搖的首席戰機。
星際海盜艦隊，主艦甲板下方。
一眾人馬在休息室內談天，話題聚焦在三天前的那場突襲。
說是突襲，但頭兒的目標似乎只有一個——某個名不見經傳的陪練團新人。
更讓他們疑惑的是，把新人抓回來後，頭兒把對方扔進了養魚的地下水庫。
從沒讓人送過一次飯，只是頻繁更換新鮮海水。
怎麽，難道那名新人是條魚？
但就算是條魚，也不能不吃東西吧？
“你就算是條魚，也不能不吃東西吧？”
地下水庫室，聞銘單膝跪坐在水邊，瞇眼看著浮水的人魚。
難道人魚想把自己餓死，也不願達成合作。
落成仁瞥他一眼，“我只需要海水。還有。”
“我說了，可以合作，但我還要你給我抓一個人來。用我的條件換你的條件。”
“你不同意，不會是因為實力懸殊做不到吧？”
聞銘氣笑了，“激將法？不管用，我要具體理由。”
一個帝國艦隊的高級軍官算什麽，他連核心陪練團基地都敢炸。沒什麽是他不敢做、做不到的。
但他必須清楚人魚的目的，不能不明不白地帶一個威脅回來。
落成仁也不遮掩，“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情報。”
“我答應你，你把他帶來，我立刻告訴你獲得【人魚王伴侶】能力的方法。”
“而且百分百有效。”
說著，洛成仁游到水邊，擡頭直視聞銘的眼睛。
“我承諾，以人魚王的名義起誓。”
看著對方剔透的眼眸，聞銘感到短暫的暈眩，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受進入腦海。
很快他意識到，人魚立下了【無法違背的諾言】。
剛才那些話認真的，每一個字都無法作假，否則人魚會瞬間迅速衰老。
賭上生命的誠實，這是人魚最高等級的擔保。
陪練團基地內，眾人依舊緊張地“保護”張懸肖。
截至目前，首席已經試圖沖出基地六次，幾乎成功五次。
新人們叫苦不疊，孟興榮和蔣時三思維混亂，無法理解張懸肖毫無邏輯的行為。
痛苦，太痛苦了，精神支柱和指揮核心突然行為異常，這無異於給所有人的精神帶來了巨大沖擊。
其實不僅他們，張懸肖本人的精神狀態更加糟糕。
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為什麽這麽迫切地想要去營救那名新人。
但比起混亂的心理狀況，張懸肖很快發現自己的生理狀況更加棘手。
——身體表層開始莫名浮現傷口，且有愈現愈深的趨勢。
劃痕、炸傷、淤青……且伴隨著陣陣痛感。
更糟糕的是，舌根開始發麻、胃部泛起陣陣惡心、大腦酸澀得似乎正在萎縮。
——明顯的脫水反應。
張懸肖瘋狂地補充大量營養液，但無濟於事。
很快他意識到，這些傷口是先前空難遺留的痕跡。
也就是遇到人魚的那次。
大腦仿佛被擠壓的脫水癥狀，也是最典型的海難脫水情況。
但為什麽當初痊愈的身體，會在這麽久之後開始出現滯後性傷口？
並沒用多久，張懸肖便推測出了原因。
【人魚王伴侶】的療傷作用在消退，尤其在脫水免疫方面。
各類負面反應在瘋狂反撲，身體很快就會支撐不住。
張懸肖看向禁閉室的方向，傑森還在那裏接受審訊。
兩人的距離很近，遠遠達不到讓伴侶功效消退的地步。
傑森不可能是那條人魚。
那麽可能——不，人魚只可能是被擄走的那名新兵。
看著樓下嚴陣以待的士兵們，張懸肖定了定心。
他必須要沖出去，而且這是他唯一的選擇。樓下，蔣時三僅僅和張懸肖對上眼神，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沒有放棄沖出去的想法。
他回頭想和孟興榮商量一下加強防禦的事，卻發現對方換班去了食堂。
食堂內，孟興榮心中叫苦不疊，不明白為什麽本在同一戰線的核心玩家，突然失去理智般要營救一個無足輕重的新人。
望著碗內的殘羹冷炙，孟興榮內心更加哀愁，頭上仿佛籠罩著一片愁雲慘霧。
食堂還未完全修繕好，僅僅搭建出了雛形，後廚也不完備。
這幾天，他的胃跟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他走到桌邊，舀起一勺湯還未送到嘴邊，突然耳邊傳來一聲爆響。
孟興榮猛地擡頭，手摸向腰間的武器帶，還未等他做出反應，一股猛烈而又強大的沖擊從四面八方裹挾而來。
眼前一黑，孟興榮陷入一片黑暗。
首席宿舍樓下，蔣時三和旁邊的高級官員正在商討如何加強防禦。
對方顯然不太同意這種做法。說道：“去拯救一名新人其實也無可厚非，但也要考慮投入和回報率……為了一點重視下屬的名譽和面子，而大費周章地耗費人力物力，這筆買賣劃不來。”
蔣時三不置可否。
確實，如果只是單純對抗，那還好說，但是這個新人很有可能是被抓去了星際海盜艦隊的主艦。
如果他們的防禦實力遠大於派出去的兵力，確實比較棘手。
況且只是為了一個新人，實在太不值得了。
蔣時三對外表示營救想法，其實也只是出於情理表態罷了。
官員同樣心知肚明，“除非他抓的是什麽中高級將領，我們還有可能出兵營……”
轟——！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兩人迅速回頭，只見才剛修繕出雛形的食堂，再一次被炸得只剩下斷壁殘垣。火光和漫天的塵霧中。不停地有墻體紛紛掉落地面。
一看，就又是星際海盜的手筆。
蔣時三：……
七成人手都用來防張懸肖了，給星際海盜鉆了空子，偷襲了第二次。
這事情如果被民眾知道，支持率不知道要下跌多少點。
不過看來，張懸肖不用自己沖出去了。
他馬上就可以合理帶隊去打擊星際海盜。
因為這次被抓走的不再是什麽無名的新人，而是確確實實的中高級將領。
孟興榮再次睜眼，已然處在地下水庫的邊緣。
面前是一條讓人一眼驚艷、過目不忘的漂亮人魚。
孟興榮楞住了。
他以為張懸肖只是借口人魚，去找什麽特殊的線索，沒有想到這種生物真的存在——存在於一個賽博朋克的未來關卡內。
還沒等他從驚訝中緩過神，人魚便說出來了一句更令他感到驚詫的話。
“好久不見。”人魚開口道。
“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可以贈予你任何一種人魚的能力——隨你挑選。”
“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們的通關最高級任務是什麽？”
孟興榮怔在原地。
這是玩家，還是系統紊亂下的特殊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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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早晚會上戰場，但萬萬沒想到戰爭來得如此之快。
甚至對手都和預期中大相徑庭。不是星際海盜，也不是反叛軍，而是自己人。
不是新人間的模擬實戰，而是荷槍實彈、真刀真槍的對抗。
——和張懸肖。
星際主城郊區，訓練營核心基地內。
張懸肖的住處外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臉色各異，有的緊張，有的恐懼，還有的滿臉菜色麻木不已。
三天前，他們的餐廳被星際海盜頭子炸毀，碎得連一把完整的湯匙都沒剩下。
不僅如此，還被擄走了一名同伴。
但這都是小事，今天失蹤誰，明天陣亡誰，他們在加入軍團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他們的首席似乎並不這麽認為。
當排查出被擄新人的身份時，首席幾乎立刻做出反應，啟動了最緊急狀況下的私人戰機權限。
又在下一瞬間，被大驚失色的孟興榮摁了回去。
孟興榮腦子嗡嗡巨響——首席的最高戰鬥權限，可是用來保護頭部決策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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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決策層中心圈對張懸肖心懷芥蒂。
過大的軍事決策權、過剩的強者擁躉，和龐大的民意支持率……無一不讓他們感到威脅，愈發緊緊抓住手中實權。
蔣時三同樣被嚇得不輕，“我請問您這是？”
看著被孟興榮奪走的權限滿版，張懸肖自己似乎也有些困惑。
他根本沒有猶豫，也沒有思考，下意識地做出了剛才的行為。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被擄走的新人他必須要回來。
沒錯，是要回來，不是救回來。
感覺很奇怪，是自己的東西被強行帶走的感覺，仿佛屬於身體的一部分被割離。
心裏空落落的，身體也一陣發虛。
他很快意識到，是人魚王伴侶的身份在作祟。
不過很奇怪，他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似乎他和那名新人本身，就是超脫於伴侶的關系。
孟興榮松了口氣，看著面色如常的張懸肖，確信剛剛只是對方偶然的錯誤反應。
是他多慮了。
但很快，張懸肖就用行動告訴他，什麽叫做墨菲定律。
當看到首席專屬戰鬥機沖來基地的瞬間，孟興榮腦袋嗡一下炸開。
張懸肖居然是在裝老實？！
千鈞一發，孟興榮拉動外層防禦，冒著越級幹涉的罪名，硬生生把張懸肖的戰機攔在了基地外圍。
感應到攔截，首席戰機在防禦層前一個急剎車，機身微微抖動，停留在原地。
孟興榮擡頭，就看見張懸肖站在窗邊，臉色陰沈，垂眸看向自己。
孟興榮條件反射，生理性冷戰，卻又無可奈何地堅決不放戰機入內。
幾分鐘後，基地內所有可調派人員，開始五小時一輪班地“保護”首席的宿舍安全。
名義“保護”，實則“軟禁”——
孟興榮和蔣時三一致認定，絕不頂放張懸肖出基地。至少不能開著那架招搖的首席戰機。
星際海盜艦隊，主艦甲板下方。
一眾人馬在休息室內談天，話題聚焦在三天前的那場突襲。
說是突襲，但頭兒的目標似乎只有一個——某個名不見經傳的陪練團新人。
更讓他們疑惑的是，把新人抓回來後，頭兒把對方扔進了養魚的地下水庫。
從沒讓人送過一次飯，只是頻繁更換新鮮海水。
怎麽，難道那名新人是條魚？
但就算是條魚，也不能不吃東西吧？
“你就算是條魚，也不能不吃東西吧？”
地下水庫室，聞銘單膝跪坐在水邊，瞇眼看著浮水的人魚。
難道人魚想把自己餓死，也不願達成合作。
落成仁瞥他一眼，“我只需要海水。還有。”
“我說了，可以合作，但我還要你給我抓一個人來。用我的條件換你的條件。”
“你不同意，不會是因為實力懸殊做不到吧？”
聞銘氣笑了，“激將法？不管用，我要具體理由。”
一個帝國艦隊的高級軍官算什麽，他連核心陪練團基地都敢炸。沒什麽是他不敢做、做不到的。
但他必須清楚人魚的目的，不能不明不白地帶一個威脅回來。
落成仁也不遮掩，“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情報。”
“我答應你，你把他帶來，我立刻告訴你獲得【人魚王伴侶】能力的方法。”
“而且百分百有效。”
說著，洛成仁游到水邊，擡頭直視聞銘的眼睛。
“我承諾，以人魚王的名義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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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意識到，人魚立下了【無法違背的諾言】。
剛才那些話認真的，每一個字都無法作假，否則人魚會瞬間迅速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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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練團基地內，眾人依舊緊張地“保護”張懸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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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們叫苦不疊，孟興榮和蔣時三思維混亂，無法理解張懸肖毫無邏輯的行為。
痛苦，太痛苦了，精神支柱和指揮核心突然行為異常，這無異於給所有人的精神帶來了巨大沖擊。
其實不僅他們，張懸肖本人的精神狀態更加糟糕。
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為什麽這麽迫切地想要去營救那名新人。
但比起混亂的心理狀況，張懸肖很快發現自己的生理狀況更加棘手。
——身體表層開始莫名浮現傷口，且有愈現愈深的趨勢。
劃痕、炸傷、淤青……且伴隨著陣陣痛感。
更糟糕的是，舌根開始發麻、胃部泛起陣陣惡心、大腦酸澀得似乎正在萎縮。
——明顯的脫水反應。
張懸肖瘋狂地補充大量營養液，但無濟於事。
很快他意識到，這些傷口是先前空難遺留的痕跡。
也就是遇到人魚的那次。
大腦仿佛被擠壓的脫水癥狀，也是最典型的海難脫水情況。
但為什麽當初痊愈的身體，會在這麽久之後開始出現滯後性傷口？
並沒用多久，張懸肖便推測出了原因。
【人魚王伴侶】的療傷作用在消退，尤其在脫水免疫方面。
各類負面反應在瘋狂反撲，身體很快就會支撐不住。
張懸肖看向禁閉室的方向，傑森還在那裏接受審訊。
兩人的距離很近，遠遠達不到讓伴侶功效消退的地步。
傑森不可能是那條人魚。
那麽可能——不，人魚只可能是被擄走的那名新兵。
看著樓下嚴陣以待的士兵們，張懸肖定了定心。
他必須要沖出去，而且這是他唯一的選擇。樓下，蔣時三僅僅和張懸肖對上眼神，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沒有放棄沖出去的想法。
他回頭想和孟興榮商量一下加強防禦的事，卻發現對方換班去了食堂。
食堂內，孟興榮心中叫苦不疊，不明白為什麽本在同一戰線的核心玩家，突然失去理智般要營救一個無足輕重的新人。
望著碗內的殘羹冷炙，孟興榮內心更加哀愁，頭上仿佛籠罩著一片愁雲慘霧。
食堂還未完全修繕好，僅僅搭建出了雛形，後廚也不完備。
這幾天，他的胃跟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他走到桌邊，舀起一勺湯還未送到嘴邊，突然耳邊傳來一聲爆響。
孟興榮猛地擡頭，手摸向腰間的武器帶，還未等他做出反應，一股猛烈而又強大的沖擊從四面八方裹挾而來。
眼前一黑，孟興榮陷入一片黑暗。
首席宿舍樓下，蔣時三和旁邊的高級官員正在商討如何加強防禦。
對方顯然不太同意這種做法。說道：“去拯救一名新人其實也無可厚非，但也要考慮投入和回報率……為了一點重視下屬的名譽和面子，而大費周章地耗費人力物力，這筆買賣劃不來。”
蔣時三不置可否。
確實，如果只是單純對抗，那還好說，但是這個新人很有可能是被抓去了星際海盜艦隊的主艦。
如果他們的防禦實力遠大於派出去的兵力，確實比較棘手。
況且只是為了一個新人，實在太不值得了。
蔣時三對外表示營救想法，其實也只是出於情理表態罷了。
官員同樣心知肚明，“除非他抓的是什麽中高級將領，我們還有可能出兵營……”
轟——！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兩人迅速回頭，只見才剛修繕出雛形的食堂，再一次被炸得只剩下斷壁殘垣。火光和漫天的塵霧中。不停地有墻體紛紛掉落地面。
一看，就又是星際海盜的手筆。
蔣時三：……
七成人手都用來防張懸肖了，給星際海盜鉆了空子，偷襲了第二次。
這事情如果被民眾知道，支持率不知道要下跌多少點。
不過看來，張懸肖不用自己沖出去了。
他馬上就可以合理帶隊去打擊星際海盜。
因為這次被抓走的不再是什麽無名的新人，而是確確實實的中高級將領。
孟興榮再次睜眼，已然處在地下水庫的邊緣。
面前是一條讓人一眼驚艷、過目不忘的漂亮人魚。
孟興榮楞住了。
他以為張懸肖只是借口人魚，去找什麽特殊的線索，沒有想到這種生物真的存在——存在於一個賽博朋克的未來關卡內。
還沒等他從驚訝中緩過神，人魚便說出來了一句更令他感到驚詫的話。
“好久不見。”人魚開口道。
“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可以贈予你任何一種人魚的能力——隨你挑選。”
“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們的通關最高級任務是什麽？”
孟興榮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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