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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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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52 章

面對我伸出的手, 阿帕基沒有直接答應我的共舞邀請。而是瞇起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插在他的腰上, 銳利的眼神掃視著我,他“哼?”了一聲,張開他那塗滿口紫的嘴——

“不,話沒說清楚不能走。”裏蘇特突然拉住我的手,態度堅決。

我:“……可我說的夠清楚了。”

裏蘇特的目光盯著阿帕基,他輕聲說:“我最開始的問題是,你這三年去做了什麽。你不要試圖通過發火來轉移我的註意力。”

……可惡。不愧是經常玩拷問的暗殺組隊長, 一眼就識破了我的計謀。我都說了, 我討厭這種黑心眼!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 調用了我所有的腦細胞回答:“關你屁事。”

裏蘇特瞳孔地震,他再次看了眼阿帕基……他盯阿帕基幹什麽, 不可能是阿帕基的蛋殼頭戴歪了吧?

想到這, 我忍不住也順著裏蘇特的目光看向阿帕基, 然後猝不及防地被裏蘇特拉了一把。

!什麽?原來他盯阿帕基是為了轉移我的註意力!可惡,這也在你的計劃中嗎, 裏蘇特!真是個陰險狡詐的男人。

他一把拉過我, 彎下身子,在我耳邊低聲說:“你那天死在了角鬥場吧,你根本不是突然消失去做任務了, 你死了,然後又以某種特殊手段覆活了,喬魯諾在幫你掩蓋這個秘密。”

我目不斜視,順著裏蘇特的肩頭滑過去, 盯著漆黑一片的窗外的景色:“你在說什麽, 我不太明白。”

裏蘇特輕哼一聲:“我知道老板是如何得知箭的存在……”

而在他背後, 那扇漆黑的窗戶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小心!敵襲!”

伴隨著宴會廳內此起彼伏的尖叫,數扇窗戶變成了碎片,幾個著裝奇特的人闖了進來,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帶著武器。

我一把撲向裏蘇特,帶著他在地上翻滾了一圈。

而在我們之前的位置,出現了一道跟被激光武器掃射過的圓圈痕跡,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漆黑的坑坑窪窪的洞。如果我們剛剛沒有避開,說不定身體就會被切割成兩半。

“砰!砰!砰!”阿帕基朝著那個襲擊者開槍,但是子彈在空中飛行到一半就突然消失,轉而出現在了阿帕基身後。

“阿帕基!背後!”

“這是替身使者才能做到的。”裏蘇特立刻反應過來,面朝離我們最近的那個闖入者,“是仇家?無所謂了。【金屬制品】”

綠色莫幹西頭的嘴裏吐出了無數個鐵片,這是裏蘇特的替身能力,金屬制品帶來的效果。

雖然我早就聽說他的替身可以控制周圍的鐵質,甚至包括人體內的鐵質。但每一次見到他使用這個能力,我都會被驚一跳。

因為他的替身真的太小只了,長得跟萬聖節的搗蛋鬼一樣可愛!和他高大的個頭還有嚇人的外表形成了一種反差極大的萌感。

那個喉管被鐵片塞滿的家夥沒有趁著身上出現更多鐵片前攻擊裏蘇特,反而陰陰地笑了起來。

正當裏蘇特瞇起眼睛,準備一擊殺掉那個家夥時,他突然也猛烈地咳嗽起來,裏蘇特的身上竟然突然出現了鐵片……不,應該說,那個莫幹西頭身上的鐵片竟然全部轉換到了裏蘇特身上!

頂著綠色莫幹西頭的家夥背後走出一個穿著吊帶褲的小孩,笑瞇瞇地說:“【等價交換】,這是我的替身能力。”

緊接著,那個小孩用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應該有的成熟語氣,盯著我,對我說:“我們是為了殺死你而來的,為了……”

“天堂計劃。”

……

我氣喘籲籲地看著躺在眼前那具胸口上有著幾個洞的人,舉起槍直接爆掉了他的腦袋。

看著那人腦袋流出的粘糊的血漿,我莫名想到了我剛剛吃的甜品裏的紅豆沙,胃開始抽搐起來。早知道就不吃那個難吃的跟塑料做的一樣的紅豆沙了……

周圍的人似乎都解決掉那些突然闖入的替身使者了。其餘看不到替身的普通人都跑出去了,估計這次突襲又會被新聞報成黑手黨之間的血拼。

我準備收起槍離開時,那人的腦袋突然裂開了,從裏面掉出了兩張碟片。

說是碟片,但也只是外形像。這兩張碟片質地柔軟,像果凍膠一樣,還是從死去的替身使者的腦子裏掉出來的,很不妙啊,這裏又不是游戲世界,突然掉出來的肯定不是戰利品,而是什麽不好的東西……

“餵,蕾娜塔,你那邊那個人死掉了嗎?”米斯達揮著槍問我。

我點點頭,看了眼那兩張碟片,決定先收起來:“解決了。米斯達,你有沒有在這些人身上發現什麽東西?”

“沒有。把他們的內褲都翻出來了,也沒發現到底是哪一方派來的。真是奇怪啊……餵,福葛,我們有多久沒被襲擊了。”

“一年了吧。”

“對唉,你說該不會是之前被喬魯諾開除的毒品組還有餘黨吧。”

“那不可能。我們都把他們沈到海底餵魚了。”

“該不會是來攻擊那些政客的吧?那群吃的跟豬一樣的政客跑的飛快,就我們還在這裏埋頭苦戰!”

“納蘭迦,你用你的腦袋仔細想想,他們都是替身使者!而且一來就沖著同為替身使者的我們攻擊……”

“看來是針對我們的又一次襲擊,奇怪,已經很久沒有人敢……”

……

看著大家在那裏討論這次突襲到底是哪一方發起,我默不作聲地移步到了角落,給波魯納雷夫打了通電話:“餵,波波,我覺得是時候該來一次闊別十多年的埃及討伐迪奧團團建了。”

*

多事之夜。先是裏蘇特莫名其妙逼問我,然後又是被疑似迪奧的餘黨追殺。

不過裏蘇特被那個替身使者的【等價交換】給傷害到了,短期內說不了話,應該不至於來找我麻煩。

我得跟喬魯諾叮囑一下,千萬不要治療裏蘇特。

他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死而覆活的秘密,又了解到了哪個程度,還有他說的老板是如何得知箭的存在……雖然我對這些都很好奇,但是擺在我面前最嚴峻的問題是,那群追殺者的來歷。

天堂計劃。毫無疑問,肯定和迪奧跟我提到的那個“超越命運的天堂”有關。這群追殺者是迪奧的追隨者。

可追隨迪奧的人都是一盤散沙,他們彼此之間完全沒有信賴或者團結合作的意識。而這次進攻,明顯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進攻。

他們背後一定又有一個人在組織,在計劃……他知道是我殺死了迪奧,還知道天堂計劃,他一定是深受迪奧信賴的人,並且他還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

我和空條承太郎他們前半段旅途解決了的迪奧的部下,都是擁有塔羅牌暗示的替身使者。按照塔羅牌數量來看,這些替身使者是死完了的。

而我瞎了之後,他們幾人踏上的後半段旅途,遭遇的是擁有“埃及九榮神”暗示的九位替身使者。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只遭遇了七位……也就是說,還有兩位迪奧的強力部下生死不明。

那兩個人,或者二者之一,一定就是幕後使者。

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思考和回憶後,喬魯諾告訴我,不需要留下來收拾這堆爛攤子,可以直接回去休息。於是我就拖著我疲憊的身子離開了宴會廳。

現在是晚上十點。這條街道上沒有幾個行人,只是路邊零零散散停著些車輛。路燈還有些許灰暗。

我警惕著從某個角落可能會突然蹦出來的敵人,神經高度緊張。

然後我的目光就掃到了一個鋼筆尖耳墜,這耳墜亮閃閃的,在意大利漆黑的夜晚特別明顯。

如果耳墜的主人沒有憤怒地盯著我就更好了。

“你醒了之後竟然完全不聯系我?!!”

這什麽日子,一個二個的非要在同一天晚上來找我麻煩嗎。再說我又做了什麽了?!我根本就沒錯啊!

我閉了閉眼,長嘆一口氣,直接一個猛沖,撲到他身上,癱軟下去,不給他發作的機會:“露伴老師!我好想你!”

我聽著岸邊露伴如同打鼓一樣的心跳聲,大概明白了:啊,他現在怒氣值百分百。

結合他晚間十點出現在意大利街頭,還有這一頭淩亂的頭發,極有可能他是突然得知我蘇醒,然後等我給他打電話,結果等了好幾天沒等到,一怒之下立刻飛到意大利,並直接在街頭攔截我……

岸邊露伴其人,非常無厘頭,且會在一些地方會異常較真和神經質。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這次我不能好好哄他,讓他別生我的氣。很有可能,我就要淪落到和東方仗助一個級別了。

那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趕在岸邊露伴即將發作前,語速飛快:“露伴老師你完全想象不到我這次又經歷了什麽樣的冒險!我竟然變成了一個男人!”

岸邊露伴的註意力短暫被我轉移了一秒:“什麽?男人?不對,你剛剛是在轉移我的……”

我一個猛拽,抓著他的衣領,埋頭慘叫:“而且你知道嗎?我竟然就是我爸啊!我就是空條承太郎說的那個他死了的同伴!更可怕的是,我們要打的迪奧,就是我之前記不清細節的詭異的夢裏的那個變態哥哥啊!而且還有件事情,就是,我竟然不是人啊!”

岸邊露伴的註意力終於被我轉移了,他也跟著大叫:“什麽?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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