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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嘀,瞎子體驗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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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嘀,瞎子體驗卡

事實證明, 我的直覺完全沒有問題!就算我們隱藏蹤跡,迪奧的替身使者還不是會找上門來!

波魯納雷夫和阿布德爾在上廁所的時候又遭遇了一個替身使者的襲擊, 據說那個替身使者打著“可以實現人的願望”的名頭來忽悠他們。不知道他們許了什麽願望,波魯納雷夫死活不告訴我。

我遺憾地嘆了口氣:“早知道我也去了,我有超級多的願望想實現啊!”

“你不能和我們一起上廁所吧!”波魯納雷夫突然大叫。

在花京院和喬瑟夫的疑惑的眼神中,我朝波魯納雷夫比了一個切脖子的動作。

然後我們在乘坐游艇準備去埃及時,因為是喬瑟夫開船的緣故(雖然他打死不承認是他的問題)船翻了。

對這個不知道是第幾個死於喬瑟夫之手的交通工具,我的內心已然一片平靜。

“既然都釋然了,就不要掐著我脖子不放啊!你這孩子, 怎麽一點也不尊老愛幼!”

“好了, 也不完全是喬瑟夫的問題啊。”波魯納雷夫過來緩和氣氛, “誰能想到【女教皇】會潛伏在船艙裏……”

我松開了掐住喬瑟夫脖子的手,打斷波魯納雷夫的戰後結算:“接下來是不是又要買新的車子, 我看地圖上的標註這裏離下一片城鎮隔著一大片沙漠呢。”

“是的, 你們去選一輛吧。我要先給絲吉Q打個電話。”喬瑟夫看向空條承太郎, “承太郎你和我一起吧,或許絲吉婆婆會想跟你說話。”

絲吉Q竟然真的和喬瑟夫結婚了啊, 我聽到故友的名字有些恍惚, 突然想到了西撒,按年齡來說西撒也是個老頭子了啊,他應該沒死吧……

雖然我很好奇西撒現在的情況, 但是我不可能主動跟喬瑟夫提起西撒,他太敏銳了,說不定我提一嘴,他就會猜到我和妮可的關系。

萬一他抱著我痛哭流涕, 這我可遭不住啊!我還是比較喜歡他賤兮兮的樣子。

我攤攤手:“接下來的路我開車好不好, 我想快點去開羅。”

“不行!”

被狠狠拒絕後我的心情非常不佳, 把選車權交給了波魯納雷夫和阿布德爾。然後跑到了一邊去買了根冰淇淋吃。

花京院也跟著我一起吃冰淇淋,他突然問我:“霍洛你旅行結束後要去哪呢?”

“額沒想好。”

按一般規律來說,宿命之戰結束了,我差不多也可以回自己的時空了吧。到時候,霍洛這個身份就徹底死翹翹了。

想到這,我心裏燃起了點惡趣味,轉過頭看著花京院壞笑一下:“說不定我會在空條承太郎打死迪奧前就死掉哦。”

“那不會吧,你要是發現情況不對就會立刻跑掉,怎麽可能輕易死掉呢。”

“哇,原來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嗎?哈哈哈哈,不過小花你回去後想做什麽呢,你好像快畢業了吧。”

“我也不知道。”花京院說,“我沒有特別想要過的人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和大家做一輩子的朋友,這樣就夠了。”

“我們才認識了幾十天吧!”

“嗯……確實時間很短呢,但這是我十七年人生裏第一次感到不孤獨。”

“孤獨?可是花京院,你長得很漂亮,脾氣也很好,很少有人會不喜歡你吧。”

“可是在我的心裏,他們都不是真正的同伴。我無法走進他們的世界,他們也無法走進我的世界。”花京院說著,他的綠色法皇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綠色法皇碰了碰我的耳垂上的耳釘,“霍洛你想要一個新的耳釘嗎?”

我沈默著盯著花京院,良久我才說:“等這次旅途結束後……我們再次相遇的那一天吧,作為久別重逢的禮物。”

“久別重逢?你之後不打算和我們再見面了嗎?我都計劃好了要帶你去玩卡丁車的。”

“……也不是,時機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含糊地說,然後指著他的手:“花京院,冰淇淋要融化了哦。”

“啊!我的衣服!”

*

車在沙漠行駛了沒多久,喬瑟夫就突然叫停了,我被花京院搖醒,揉著眼睛問喬瑟夫:“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喬瑟夫說:“接下來會有位新的替身使者加入我們,擁有【愚者】牌的暗示……”

所以到底為什麽十幾年前的替身使者有塔羅牌這種暗示啊?而且這個替身使者怎麽還是一只狗,還是個喜歡扯頭發,往人臉上放屁的狗啊!

花京院也很驚訝:“原來替身使者裏還有動物嗎?”

“有的,有的。我遇到過一只烏龜也是替身使者哦。”

等等,這麽說起來,該不會迪奧那裏也有一個動物替身使者吧!千萬不要是那種特別惡心的動物啊,比如蛆什麽的,我會立刻投降認輸的!

我看著被這只叫做伊奇的狗欺負的波魯納雷夫,默默往空條承太郎的身後躲了躲,在空條承太郎的掃視下,理直氣壯地說:“我不想聞狗屁,你幫我吸走點。”

空條承太郎剛準備懟我幾句話,喬瑟夫就招呼我們:“餵!你們幾個來拍張照吧!”

!終於到了!

我興奮地跑到和我身高差不多的花京院旁邊,比了個剪刀手,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

波魯納雷夫回頭看了我一眼:“你的姿勢也太老土了吧,學著點!”

然後他讓喬瑟夫把他的頭放在他的手掌心……呵呵,別的不說,這個姿勢在我那個年代是情侶愛用的拍照姿勢。

喬瑟夫把相片給我後,我仔細看著照片裏那個紅發青年,和記憶裏那張相片沒有任何區別。

哇,這就是1999年的我會得到的那張相片嗎。說起來我當時還罵我自己是個渣爹呢……

啊不對,1999年的我會得到的那張相片是承太郎手裏的那張。

我看向嘴角帶著笑看著手裏的相片的空條承太郎:“你很喜歡這張相片?”

“這是個好的紀念品。”他沒有正面回答我,悶騷。

“那你給我吧。我感覺你那張更好看。”

“你那裏不是有一張嗎。”空條承太郎警戒地看著我,似乎在防著我幹點壞事。

哎喲,我們之間的友誼與信任呢!

其實我根本沒有想幹壞事的想法。我只是單純想到不管他有多喜歡,後面這張相片還是要到我手裏,就很想笑。

嘻嘻。

我聳聳肩:“Q太郎,我好歹比你大幾歲,不要這樣對待我嘛!我也算是長輩唉!”

空條承太郎不說話,但他也沒掏出他的死亡筆記寫我名字。

怎麽我之前說他撲克臉就要被記上名單,現在倚老賣老強拿輩分說事,他又不把我記上名單了。

搞不懂悶騷的世界。

正當我這麽想著時,準備上直升機的兩位駕駛員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我回頭一看就發現那兩位駕駛員被一個一閃而過的亮晶晶的東西剝下了臉皮!然後它朝著花京院跑過去了——

我立刻一個猛撲,撲倒了花京院,讓花京院躲過了那坨東西的攻擊,定睛一看,忍不住驚叫:“我滴媽呀,水成精殺人了!”

我話音一落,那坨東西就突然朝我襲來,它的速度太快了,約旦河竟然都趕不上,那坨水凝縮成一只爪子,然後猛地朝我臉上來了一擊!

我在花京院震驚的目光裏緩緩倒下,迷迷糊糊地想:這不會就是波魯納雷夫說的死於自殺吧,這能叫自殺嗎?這不是白給嗎。

……

我當然沒死。

但我瞎了。額應該是暫時瞎了。

空條承太郎告訴我,那個替身使者是個瞎子,看不見東西,包括他的替身都是靠聲音辨別方向的。

他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不就是在說我太大聲了然後吸引了火力嗎!那我能有什麽辦法?誰看到水成精也會驚呼啊!

喬瑟夫知道我很想揍飛迪奧。雖然他不知道我為什麽對迪奧有執念,但這不妨礙他安慰我:“沒事,醫生說了,你這個傷口過個幾天就好了。你到時候飆車一下子不就追上我們了嗎 ?”

“……哦。那你們先走吧。如果你們找到了迪奧時我還沒過來,那就不要等我了,額如果喬瑟夫能夠用念寫幫我遠程直播……好了嘛!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無理取鬧了!你們加油吧,沒我在也不許死翹翹。”

我突然聽到耳邊一個輕笑聲,正當我思考這是誰的聲音時,一雙溫暖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如果你沒來,我會幫你狠狠痛扁迪奧一頓的。”

“……嗚嗚Q太郎你真好,我再也不說你是悶騷撲克臉一天到晚只知道裝酷的臭屁男高了。你真好。”

“你故意這麽說的吧!”

喬瑟夫他們沒多停留就走了,我第一次眼瞎,也不知道該幹啥,就打開電視聽個新聞的聲音,期間偶爾有醫生來幫我查看傷口,換藥什麽的……

我痛得嗷嗷叫之後就發呆,一直發呆到我腦子渾渾噩噩時,我大概知道了,現在是晚上,我可以睡覺了。

正當我拉開被子準備入睡時,“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

緊接著我的耳邊那些聲音突然消失不見。輕微的風聲,細碎的交談聲,蟲子的吱吱聲,鳥兒的喳喳聲……一切的聲音,甚至包括我的心跳聲,都跟被吞噬了一樣,四周變得安靜無比。

然後——

“噠。噠。噠。”

我看不見,但我能夠感受到,有一個人在逐漸走過來。

“噠。噠。噠。”

那人站到了我的身後。突然,我聽到了我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但四周依然是一片死寂。

我靜靜地坐著,因為失去了視覺,我的其它感官被無限放大,我能夠敏銳地聽到那人的動靜,能夠感受到那人身上所散發的香氣……

我的心跳聲逐漸加快,腦子裏的弦變得緊繃起來……緊接著,我聽到了那人輕輕笑了一聲。

“好久不見,妹妹。”

【作者有話說】

劇情不斷跳跳跳,跳到厭倦[鴿子]

文名又改了,因為不合規定。我本來想換成之前的,結果之前的那個也不行

於是我隨口跟編編說了句騷話,結果就行了[彩虹屁]那就這樣吧[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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