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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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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2 章

恩雅婆的替身【正義】是霧之替身, 不具有實體,所以任何攻擊都無法落實到她的替身身上。

一般來說, 這種替身使者,我會選擇直接去攻擊本體。雖然恩雅婆周圍全是活死人護著很難直接莽到她前面,但我一向頭鐵,這根本不是問題,何況還有空條承太郎在呢!

但誰能猜到空條承太郎怎麽解決恩雅婆的替身的?

誰能猜得到啊!

他竟然讓白金之星把所有霧氣全部吸進肺裏去了??!這是人想得到的解決方式嗎!

面對我的震驚,空條承太郎眼底閃過一絲有些自得的小情緒:“我只是覺得這麽做能夠成功。”

……我能說什麽,我看了看約旦河沒有五官的臉, 只能說:“你真厲害, 不過原來你不是撲克臉啊, 我以為你只有一個表情來著。”

“……”空條承太郎不說話,只是掏出了個小本本寫了點什麽。

他還寫日記?

我對他的隱私沒什麽興趣, 就不自討沒趣去找他搭話了。

空條承太郎解決掉可怕的恩雅婆後, 我終於敢松口氣了, 並暗自下定決心下次我不頭鐵了。

這種操控人的替身也太可怕了!她竟然不直接殺掉人,而是讓人去舔廁所!這純折磨啊!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廁所的波魯納雷夫, 心虛地拿了瓶酒精去找他, 波魯納雷夫一把奪過酒精,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盯著我, 玻璃般透亮的藍眼睛充滿著對我的無恥行徑的控訴。

我低頭道歉:“……對不起。”

“就這樣?!”波魯納雷夫震驚地看著我,然後嘴一撇:“算了,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

在我不安定的心跳聲裏,他開口了:“荷爾荷斯為什麽會說你是迪奧的血親?”

這小子平時不是都很沒心眼的嗎?怎麽就開始在意這些問題了!

我思考著該從哪個地方說起, 波魯納雷夫的表情逐漸低沈, 然後他猛地站起來:“算了, 你不說就不說吧!只要你不要在最後突然反水就行了!”

末了,他又想到了什麽,低聲說:“雖然我是為了報答你救我妹妹的恩情才加入討伐dio的行列,但是如果你最後會突然背叛大家投敵……”他頓住了,眼下有點泛紅,嘖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我連忙拉住他:“我剛剛只是在思考,你不要腦補這麽多啊!”

波魯納雷夫雙手環抱在胸前:“那你說,現在就說,你想到一點就說一點!不要跟我說你需要組織語言,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在組織語言還是準備思考好怎麽誆騙我!”

“……我擁有死而覆活的能力,這個能力可以把我的意識投射在我不同時空的同位體身上,只要和喬斯達的血脈共同完成一次宿命中的戰鬥,我就能覆活。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死過一次,那次覆活所投射的同位體的身份是迪奧的妹妹。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那具同位體才和他有血緣關系,我本人實際上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而且……”

“停!”

波魯納雷夫震驚地看著我,張了張嘴,又憋不出什麽話,我感覺他的腦子現在光速運轉,過了好一會,他才問:

“所,所以,你其實是迪奧的妹妹?但你為什麽會有……”他說著眼睛往我胯.下瞟去。

我立刻捂住:“你是法國佬不是英國佬!不要盯著別人的老二不放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你剛剛肯定又在耍我吧!不對,你很少這麽認真跟我說話,難道又是新型騙術,可怎麽會有人的替身擁有死而覆活……”

波魯納雷夫又陷入了新的頭腦風暴,這可不妙,花京院他們要下樓了。

我立刻捂住他的嘴,警告:“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是確定你知道也不會有任何問題才告訴你的,如果多一個人知道或許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懂了嗎?”

“所以是真的?那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波魯納雷夫的關註點發生了奇妙的轉移,“……你以前跟我說你本來就是女人不是開玩笑?!!”

我嘶嘶道;“你小聲點,別逼我掐你喉嚨。”

波魯納雷夫羞憤地壓低聲音:“那你之前一直和我住一間房!我,我……”

“我現在是男人,懂了嗎。你難道非要我現在脫下褲子給你看嗎?!”

這個對話到底為什麽這麽抓馬,這是對我見死不救的懲罰嗎。

還好波魯納雷夫沒有讓我當場脫褲子給他鑒定……那樣真的太gay了,太gay了!我真的承受不住那麽gay的場景啊!

這個夜晚對我也太糟糕了吧,一會來個瘋狂拐杖變態老太婆想切我老二,一會我又不得不主動提出脫褲子來證明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這是什麽屌之夜嗎。

波魯納雷夫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覆雜地盯著我,嘴角不停抽搐……然後在花京院過來後,他開始放空大腦了。

他拒絕和我說話。不知道是還沒有理清我剛剛那一大段話,還是還在生我的氣……總之,他拒絕和我說話。

直到被我們發現這個恐怖小鎮是恩雅婆利用幻術造出來的,原址其實只是一片墓地,然後被我砍了一刀的荷爾荷斯突然詐屍,開走了我們的越野車——

波魯納雷夫都沒有跟我說話。甚至在喬瑟夫買到一輛馬車坐上去後,他都搶著要和阿布德爾一樣坐在馬車第一排!

馬車最後一排是被捆好的陷入昏迷的恩雅婆。雖然我很反對帶上她這件事,但喬瑟夫堅持“或許從她身上能夠獲得關於迪奧替身的情報”,帶她上了馬車。

我表情覆雜地坐到花京院旁邊,思考了一下,然後問:“小花,接下來如果一定要住酒店,我和你住一間房吧。”

花京院:“嗯?你和波魯納雷夫吵架了?因為你對他去舔蹲廁見死不救?”

“……承太郎告訴你的?”

“啊。”

“你們還真是高中生。”

花京院同意後,我開始閉目休息。

或許是因為恩雅婆就在我後面那一排,睡夢中我夢到了恩雅婆在我的手上開了個洞,她的替身正義控制住了我,然後她帶著她標志性的“哢啊嘎嘎桀桀桀”笑聲,舉著哢擦哢擦的剪刀揮舞著向我的老二進攻——

“霍洛!快醒醒!”

花京院猛地搖醒我,把我從“瘋狂老太想砍我屌”夢裏拯救了出來。

我驚恐地喘著氣,被花京院猛地拉下車,還沒緩過神來,一擡頭就看見恩雅婆的眼球和嘴裏拱出了無數條又粗又長的蚯蚓。

那些蚯蚓像是從她身體長出來一樣,發了瘋似的瘋狂扭動,與此同時,那些被蚯蚓粗壯的身體撐開的小洞爆出了鮮血。

我突然感覺胃部一陣翻滾,扒著花京院的臂膀,彎腰開始幹嘔。但又因為我沒吃什麽飯,所以什麽也沒吐出來,只是喉管辣辣的,腦子跟被繩子栓住了一樣。

“那些觸手……是肉芽!迪奧的肉芽!”花京院震驚地大喊。

什麽情況?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時,波魯納雷夫的銀色戰車抽出劍,砍掉那些觸手。

這一刻,他好像根本不在意恩雅婆的兒子是個混蛋,而且恩雅婆還害他舔廁所這事,只是一心想要救這個可憐老太婆。

一個眼生的男人突然開口:“這是迪奧大人的肉芽成長後的形態,恩雅婆婆,你不要以為是你教了迪奧大人替身是如何使用的,迪奧大人就會信任你這個渺小的女人……”

又是迪奧,他還進化出了如此惡心的肉芽。

我更想吐了。

喬瑟夫想要讓恩雅婆在死前告訴他迪奧的替身秘密,但是恩雅婆依然拒絕了他,大喊著“迪奧大人還是信任我的!”就這樣死去了。

搞不懂,蠢貨。

無論是完成了任務就自殺的貝利可羅,還是這個被迪奧殺死依然對他毫無怨懟的恩雅婆婆,我都無法理解這種信仰大於一切的人的想法。

不過他們怎麽選擇也和我沒關系,別影響到我的計劃就行了。

我看向那個被迪奧派來殺恩雅婆的……額,沒聽他說話,不知道是誰,感覺有點奇怪。

這種敢直接單槍匹馬出現在我們六個人面前的人可沒幾個,他的替身不會很強勁吧?

*

事實證明,強勁的替身使者不一定敢1v6,但是可以耍陰招的替身使者敢。

這個長相還算標正的迪奧的部下,阿丹,擁有替身【戀人】。這個替身的能力和它的名字很相似,它的替身非常小,小到可以鉆進一個人的腦子,然後寄居在那裏。

如果阿丹受到了傷害,它的替身就會在那人腦子裏搞點破壞,讓被寄居者承受比阿丹嚴重幾倍的疼痛。

真的把兩個人像戀人一樣綁定在一起了啊!

而且他的選中對象還是喬瑟夫?!

我看著嗷嗷大叫的喬瑟夫,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還是小人得志啊。

雖然我很欣賞他對他替身的開發程度,但是這個人真的很欠揍啊!

他知道我們不可能真的揍他後,竟然還帶著一個賤兮兮的表情,舉起一顆石頭在空條承太郎面前晃:“餵,你一定很想用這顆石頭來揍我吧?”

承太郎表情看上去很陰沈,如果這是一部漫畫,他的臉大概可以和犯罪嫌疑人小黑一樣黑了。

而那個阿丹在看到承太郎不敢揍他後,奸笑了起來,猛地往承太郎的腰部踹了一腳,還舉起石頭向承太郎的背砸去,邊發出“嘿哈哈哈”的刺耳笑聲,邊得意洋洋地說:“餵,承太郎,少在那裏裝了,等喬瑟夫死了,我第一個就要來弄死你!”

喬瑟夫和花京院對視了一眼,達成了什麽共識突然就跑了,而阿布德爾和波魯納雷夫……額他倆好像不知道喬瑟夫想幹嘛,但還是跟著跑了,花京院邊跑還邊回頭:“你們兩個一定要牽制住阿丹,不要讓他靠近喬瑟夫!”

我們兩個……是指我和承太郎嗎?

阿丹看了我眼,思考了一會,又轉頭看向承太郎:“他們不會是以為跑遠了我的替身能力就會失效吧?呵呵,沒用,我的戀人雖然力量很小,但是範圍很廣,等他們跑出了我的替身作用範圍……差不多喬瑟夫那個老頭子都要變成白骨了吧哈哈哈……。”

承太郎沒理他,站起身來拍了拍他那件帥氣的黑色校服,阿丹惱羞成怒地扯著承太郎的領子:“餵,忽略我很有意思嗎?”

他說著猛地拿腳踹了一下石墩:“你要把我當成你的祖父一樣孝敬啊,承太郎同學!要是我稍微痛一點點,你的祖父可是會痛不欲生!餵,你那眼神什麽意思?!”

說完,阿丹又猛地看向我:“我的手有些酸,你過來給我按摩一下。”

我言簡意賅:“爬。”

阿丹惱羞成怒,拿起一個棍子往他手上打了一下,看向承太郎:“餵,承太郎,你來。”

煩死了,這人好欠揍,純賤啊!但我又不能直接弄死他,不然喬瑟夫就要死了!

承太郎竟然真的上手幫那個蠢貨按摩了,但是眼神很嚇人,如果眼神可以刀人的話,估計阿丹就要被切成生魚片了。

得寸進尺的代言人阿丹開始頤指氣使地讓承太郎給他捏捏這,捏捏那,仿佛承太郎真的是他戀人一樣!

這還不夠,他簡直蹬鼻子上臉,還要搜刮承太郎身上很昂貴的奢侈品配飾等等,讓承太郎用他的衣服給他擦凳子……

我的媽呀,純賤啊。

眼看著那個蠢貨馬上要開始指使我了,我看了看周圍的店鋪,自告奮勇:“我去給買點冰飲吧,今天天氣有點熱。”

阿丹看著我,欣慰地笑了笑,從承太郎那裏抽出一個錢包,拿了他錢包不說,還狠狠推了承太郎一把:“可以,用承太郎的錢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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