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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牛頭人啊惡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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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牛頭人啊惡俗啊

◎前言略,總之先全部揍一頓◎

我抱起那孩子時, 那件對他來說有些寬松的陳舊上衣往下滑了點,使他的肩膀露出來了。

他白嫩嫩的皮膚很涼, 團子般軟乎乎的臉蛋有些發紅,兩只肉乎乎的爪子不安地緊緊抓住我結實的手臂,一頭毛茸茸的鍋蓋頭輕輕靠在我的胸口,有些癢。

即便是一向唾棄小孩的我,面對這個小團子也不得不說一句:

哇,真萌啊。

今天天氣並不算溫暖,就算是穿著衛衣的我依然覺得有些冷, 我想他一定也很冷, 他的手腳比我的還要冰涼。

聽說人類幼崽是很脆弱的生物, 一場發燒就可以要了他們的命。而生物對弱小的生命總會不自覺產生保護欲,這是本性……或許這可以解釋我為什麽會良心不安。

我把那孩子放到嬰兒車內, 伸出手為他整理了衣物, 然後我就看到了他肩上的五角星胎記。

我記得這是喬斯達家族的象征, 便驚喜地看著這個年紀只有一歲左右的小孩,從約旦河那裏掏出一條棉被給他蓋上:“你的名字不會是東方仗助吧?”

那孩子輕輕搖了搖頭, 不吭聲, 綠色的眼睛瞪圓了。

……還以為中獎了竟然遇到仗助那小子的嬰兒版,我還準備掐掐他屁股呢。

如果不是東方仗助,那該不會是……我看著這孩子明顯的混血面容, 和那雙漂亮的綠眼睛,略微遲疑問:“你的名字是喬魯諾嗎?”

那孩子又搖搖頭,輕聲說:“汐華初流乃。”

我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哦應該是她的名字。如果不是這個女性化傾向的名字,我都沒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個小女孩。她剪個鍋蓋頭幹什麽, 這樣看上去像那種傻乎乎流鼻涕的呆呆小學男生啊。

汐華初流乃……沒聽說過這家夥的名字, 該不會是私生女之類的存在吧?

既然不認識, 那就不掐她屁股了。

我問她:“那是你媽媽嗎?”我指著那個一直昏睡的阿姨。

“她是媽媽找來的照顧我的阿姨。”

“哇,那你得告訴你媽這個阿姨很不靠譜了。她怎麽能帶你出來然後把你一個人甩這,自己去睡大覺呢。你才這麽大點,人販子兩根手指提起你就可以跑……”

看著那孩子難以掩飾的有些害怕的神情,我馬上住嘴了,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從約旦河那裏掏出一個章魚小玩偶,這是我之前夾娃娃夾到的。

我塞到她嬰兒車裏:“別怕,送你一個玩偶當護身符。你沒問題的話,姐……哥哥趕路,先走了。”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抱著我放進來的章魚玩偶。我註意到她總是不自覺地咬著手指,似乎想要觀察我的神情來推斷我的想法……

這孩子看上去心理狀態有點問題啊。

不對,她臉蛋怎麽這麽紅,不可能是被我的英俊瀟灑給迷住了吧?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把那一旁沈睡的阿姨搖醒:“你孩子是不是發燒了?”

我本來只是客套問問。

結果這孩子真發燒了!

阿姨故作苦惱地說:“可是那孩子的媽媽沒給我多少錢啊,我沒錢送他去醫院了。”

“……”我看著嬰兒車裏的小孩,她一臉“沒事的,不用管我,我沒有問題”,一副故作堅強的乖巧模樣。

在那雙綠色的水汪汪的眼睛註視下,我能有什麽辦法?

所以我送她去醫院了,還墊付了所有錢……

我下次一定要把我無處可放的好心給丟掉!

*

當我離開醫院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因為無人照看那孩子,我在醫院呆了一晚,還和那孩子的媽媽見面了。

初流乃在保姆離開後,問我是不是以後就來照顧她了,她說這話時眼睛亮閃閃的。

我能理解小孩子喜歡漂亮的人,但是她吃的也太差了吧。就我這照顧水平來看,要不是初流乃天賦異鼎,她就要被我折騰死了。

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所以我很堅決地告訴她:“不,我只是個好人,比較愛護未成年兒童。等你媽媽來了,我就走了。”

初流乃有些失望,但她很快藏起了她的情緒,眨巴著大眼睛又問我:“那我以後還可以見到姐……哥哥嗎?”

我語重心長地說:“你好好長大,多吃點,長到一米八,我就來見你了。”

她非常認真地點點頭。

我差點沒憋住笑。

笑死,就她現在這個小布丁樣,一米八?能長一米七就不錯了。

好騙的小朋友就是討喜啊!所以我默默準許她想蜷縮在我懷裏的意圖。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她有點萌,沒人能夠拒絕萌物主動一點點靠過來吧!

初流乃估計很少跟大人說話,那個晚上她臉蛋燒的通紅,一雙綠眼睛都給燒迷糊了,還要堅持不懈地和我說一些很沒意思的話題。

後面她說著說著終於昏睡過去了,等到她媽媽來,我直接把在睡夢裏不知道夢到了什麽開始咬手指的初流乃還給她親媽,離開了醫院。

畢竟我沒那麽多功夫多管閑事了。

在我堅持不懈問路的努力之下,我找到了回空條宅的路。

一回到空條宅,我就被波魯那雷夫逮住。他滿臉不可置信:“你把我丟給那個壯漢後去哪裏鬼混了?阿布德爾跟我說,你出門的時候帶了錢包走的!”

我心虛地瞟向一邊:“……我去做好事了。”

“哈?我真的搞不懂你在說什麽,你為什麽死活不肯付錢!你知道那個壯漢有多嚇人嗎……”

“不聽不聽,波波在亂說話。”

“你知不知道那個關東煮老板差點把我沈到東京灣了啊?你往哪跑!你這個沒良心的——”

“我知道錯啦!下次也不改,哦下次會改的!”

“餵!你剛剛一不小心說出了真實想法吧?那絕對是你的真實想法!迫害我很好玩嗎?這是第幾次了!站住啊 !可惡!混蛋霍洛!”

波魯那雷夫被我氣死了。但是顯然情況容不得他繼續找我算賬。因為荷莉出事了……具體原因我沒聽,總之喬瑟夫終於下定決心要出發去找迪奧了,還帶著空條承太郎!

而且他們還發現了迪奧可能在的位置!

好耶!迪奧我來啦!

我喜沖沖地把行李一股腦全部丟給約旦河,兩手空空跟著阿布德爾跑到了門口。

這時,一個個子不算高的少年走了過來,他有著一頭紅色微卷發,留著一撮造型獨特的劉海,五官清秀,就是有點憂郁,配上他額頭纏繞的繃帶,有點像個失憶的孤僻少年。

阿布德爾看向我:“霍洛,這是花京院典明,他也要加入我們這次討伐迪奧的行動……”

我沒管阿布德爾,沖過去一把握住花京院的手:“小花你好,叫我霍洛就行。”

他楞了一下,還是回握祝我的手:“小花是……?”

空條承太郎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花京院,你不用管那家夥。那家夥有點毛病。”

“沒人問Q太郎,Q太郎還要湊過來說話,疑似確診自我意識過剩。”

“嘛……”可能是看我和承太郎間彌漫著不存在的硝煙,花京院立刻轉移話題:“霍洛也是想幫JOJO的媽媽才決定加入的嗎?”

喬瑟夫的媽媽已經死了吧……哦這個JOJO是空條承太郎。

我剛想說,我是因為想揍迪奧才加入的,就聽到花京院說:“不過JOJO的母親真的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她擁有可以振奮人心的能量,讓人覺得很安心。說句不合時宜的話……”

“如果要談戀愛的話,我或許就會為這樣的女士淪陷呢。我會很想保護她,想看到她溫暖的笑容。霍洛,你呢?”

……啊?

我能說什麽。

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

人妻,兒子的同學,禁斷之戀……這幾個標簽組合起來,我腦子裏閃過了無數霓虹A片黃漫的名字,太惡俗了吧!

這麽直接說出來真的合適嗎,這是可以說的嗎?亞洲人不是都很含蓄嗎!

空條承太郎就在旁邊呢!

我看向空條承太郎:“Q太郎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空條承太郎拉了拉他的帽子:“……我會比較喜歡安靜溫和的女人。”

花京院秒懂:“JOJO的口味很傳統呢,完全看不出來你喜歡大和撫子那種類型的……霍洛你呢?”

“我喜歡可愛的……不對啊,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拋開花京院那個容易讓人想歪的發言不說,他人其實挺好的,非常有風度,也很懂禮貌的男子。

所以飛機選位子的時候,我一個翻跟鬥以非常奇特的姿勢落地,搶在了所有人之前選位:“我要挨著小花坐!才不要挨著波波或者火焰鳥或者JOJO或者Q太郎。”

花京院不太理解,但是他還是微微一笑:“好。”

我果然沒看錯,他這人很好說話啊。

波魯那雷夫哼了一聲:“和霍洛一起坐才不是好事,他會把你的飛機餐裏的所有他愛吃的全部偷偷夾走!”

“……波魯那雷夫你為什麽要暴露我的奸計。我討厭你。”

“你也知道是奸計啊!”

其實我想吃飛機餐並不是因為好吃,而是因為飛機餐對我來說有點像賭博,因為我從來不看航班信息,也不知道哪些航線的飛機餐好吃。在飛機餐端過來之前,我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會是一坨屎還是正常飲食。所以我每次都會很期待飛機餐。

我本來以為這樣花京院或許就會像波魯那雷夫那樣防著我,但是坐下來後,花京院就說:“如果你想吃就吃吧,畢竟……這說明霍洛把我當朋友看,對嗎?”

我的良心突然痛了一下,但我馬上把它丟掉了:“小花你以前沒朋友吧?”

“唉?你竟然能夠看出來嗎?”

我有些得意地看著花京院:“我比你想象的要更了解人類。”

他很認真地點評:“這句話好像漫畫書裏的非人反派會說的話。”

“你愛看漫畫?”

“嗯……對。以前不知道替身的概念,以為我的替身是某種超凡能力,還以為自己是漫畫主角呢。”花京院說,“不過我更愛游戲。”

“哇,那你可有福了。”

花京院面帶疑惑地看向我,但我不準備解釋。

作為一個來自未來的人,我知道接下來可是游戲界的黃金時期啊,如果我記得沒錯:最終幻想七,塞爾達傳說時之笛,街頭霸王,超級馬裏奧世界,忍者神龜,魔界村……好像都是即將發售!

不過我不打算告訴他很多款游戲都即將發售而且都很好玩這件事。

總感覺這樣像是在立flag,如果戰鬥結束回去就可以和朋友們一起玩游戲還有好多期待的事情可以做……這種角色很容易會翹辮子啊。

花京院願意把他的食物上供給我,是個好人,可以的話,我不希望他死翹翹。

他撐著頭睡著了,我盯著前面發呆,然後看到了一只巨大無比的蟲飛了過來——

我立刻抱頭縮了起來讓約旦河想辦法幹掉那只蟲子……可是這個狗日的替身竟然不願意!

哦不!它朝我飛過來了!

我真的很討厭蟲子,它們總是很沒眼力見地到處亂飛,到處亂爬,誰知道它們身上攜帶著多少病菌啊,而且這只蟲子長的太醜太醜太醜了!我可不想被這玩意碰到!

“不要靠過來啊!”我低聲尖叫著一個翻越就往後排跑,對著喬瑟夫大吼:“JOJO別睡了!幫我打蟲子啊!”

阿布德爾立刻說:“那不是蟲子,那是蟲型替身!”

“蟲型替身那不也是蟲子嗎?不要靠過來啊!”

在空條承太郎舍己為人的站出身來時,我聽到阿布德爾說這個替身喜歡把人的舌頭揪出來……

我只在乎一點:它是用蟲子的口器直接揪出來嗎?不要啊這也太惡心了,不要啊!就算是裏蘇特也不會這麽折磨他的暗殺對象啊!

然後那個蟲子就真的當著我的面揪出了一個無辜路人的舌頭,太惡心了啊!竟然真的是用口器來揪……我感覺我要吐了。

我眼見空條承太郎似乎也抓不住那個替身,那個替身用咬下來的舌頭當做筆在墻上寫下恐嚇文案,耳邊是阿布德爾毫無用處的解說:“糟糕了!如果連白金之星都無法抓住它,那它的速度——”

我深吸一口氣,打斷阿布德爾:“既然如此,就找到替身使者本人好了。我有點趕時間得快點。”

“你打算做什麽?”

“總而言之,把除了我們之外的乘客在一瞬間全部揍一頓就好了,放心,幾秒鐘就可以揍完了。”我瞥見一個正準備溜去廁所的老頭,“先從你開始!”

阿布德爾正準備沖過來阻止我,但我離那個老頭只有一兩米遠,所以他已經來不及啦!我立刻一個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一秒鐘連續快打把那個老頭揍趴下了。結果沒想到那個替身也開始飆血然後消失了!

“我運氣也太好了。”我盯著地上那個不省人事的老頭,“看吧,解決了。”

花京院看了看周圍目瞪口呆的眾人,遲疑了一會還是說:“雖然方法不太好,不過幸好解決了呢。”

“說句霍洛你真厲害,我真崇拜你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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