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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名為融合的宿命(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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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名為融合的宿命(二合一)

◎遇見了一個天使◎

“所以你認識喬魯諾他老爹?”

米斯達你真聰明, 竟然能從我剛剛那段恨不得把我討厭迪奧貼在腦門上的話裏發現原來我認識迪奧,你真棒。

我拍了拍他的胸肌:“我和他爹有不共戴天之仇。怎麽跟你形容呢?因為他爹是金發, 所以我幾乎不搭訕金發。”

奇怪,他的胸肌怎麽這麽軟,被我拍的那一下還抖了抖,我拍的也不用力啊。

米斯達好像根本沒發現他剛剛被我揩油一樣,起哄:“那你不喜歡喬魯諾了?哈哈哈你這個……”

剛和布加拉提商量完的普羅修特似乎聽到了一點我們的對話,他沖我挑挑眉:“你不會搭訕金發?”

我感覺大事不妙,想要阻止他繼續說, 但還是晚了一步, 他用著非常欠揍的語氣淡淡說道:“可你和我上床的時候……”

我急得立刻去捂住普羅修特那張嘴, 心虛地朝不遠處的阿帕基看去,確保他沒聽見我們這邊的話。

雖然我和普羅修特上床是跟他分手三天後的事情, 應該也算不上無縫銜接吧……而且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我可沒在酒吧搭訕任何一個人, 也沒有見一個長的好看的就去揩油。我連走在路上看到美女帥哥都是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拜托,我可是個好女人。

可不知道為什麽, 我總覺得如果讓他知道了我在和他分手沒多久就和普羅修特滾床單, 他一定會心生芥蒂,然後我的分手炮就徹徹底底胎死腹中了!

我看著普羅修特暗藏笑意的眼睛,一半腦子在想“哇他可真漂亮”, 另一半腦子在想“死男人果然是故意的”。

……服了,我就知道和普羅修特約炮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萬惡的金毛心機男。

我討厭你們。

在我把普羅修特趕走後,我覺得我有必要和我的現隊友警告一下:“你剛剛什麽也沒聽見。”

“那種事沒關系啦。”米斯達擺擺手,笑著問我:“原來你不會搭訕金發男, 會直接睡他啊。”

米斯達你別讓我逮到你的把柄……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你什麽也沒聽到。”

他嘎嘎嘎大笑了起來, 笑得眼淚都擠出來了, 然後問我:“所以,喬魯諾他爸到底做了什麽,讓你這麽討厭他,還順帶討厭了金發?”

“……不要勾起我的回憶了,米斯達。我不想回憶那家夥。”

“哈哈哈哈我還想幫你克服一下呢,那你就討厭一輩子的金發吧哈哈哈。”

米斯達又笑了,他是這輩子就沒笑過嗎?還是以後就笑不出來了嗎?他今天到底笑了多久啊,不怕自己笑得 太用力然後一不小心肋骨戳破肺泡嗎?

但他突然瞟到喬魯諾的臉色就沒繼續笑了,“抱歉啊,喬魯諾。蕾娜塔!你因為一個人就討厭一群人這樣的習慣是不好的!”

?你在慫什麽。你剛剛笑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我看了眼喬魯諾,他沒有因為我說他親爸而面露慍色,反而緊閉著雙唇,綠色的眼珠子微微向下看,看著有些沒精神。

不對,這個樣子怎麽和阿帕基每次欺負完他後的樣子一模一樣啊,我可沒欺負他啊!

我忍不住開口:“喬……”

“你不能把我和我父親捆綁在一起。”喬魯諾率先說,“他只是提供了精子,其它什麽也沒做。我可以不認他這個父親的。”

……該說不愧是迪奧的兒子嗎?

我啞口無言,只是點頭。

震驚完了之後,我看著手裏那張相片,總感覺有哪個地方很奇怪。

迪奧脖子那裏有一塊五角星標記嗎?而且在我的記憶裏,迪奧應該是和JOJO一起葬身大海了,他在那之前應該沒有留下子嗣。更重要的是……我記憶裏的畫面和現在肯定不是一個時代。

那個時候的“我”一直以“格蕾絲布蘭度”的身份存活,直到死前才擁有了我之前作為蕾娜塔生活的記憶。後面我作為“妮可”再次遇到性格大變的JOJO也是一樣。

難道我其實是……穿越?不對,仔細一想,我作為那兩個人生活的時候都是我迎來死亡的時候,而且都是有約旦河在場,而且兩次都差不多是它害死我的!

靠!絕對和那個龜孫脫不開關系。

我等到大家坐上飛機準備飛往撒丁島,阿帕基他們跑到駕駛艙去調試飛機,其它人坐在客艙那檢查時,跑到了飛機的工作人員休息室,準備問約旦河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起來我沒認真聽他們討論,還不知道為什麽要去撒丁島,不過無所謂了。

我叫出約旦河:“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麽。”

約旦河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突然長出來一只眼睛,那一坨白色的□□慢慢凝聚成了一顆顆純黑的眼珠子,然後它轉了轉那怪物般的張滿眼珠的臉看向我。

我的媽呀這一幕真的有點辣眼睛了,能給我點精神損失費嗎。

它用它偽人般的嗓音說:“早在你作為妮可的人生結束時,我就想跟你解釋了……可你不讓我說。”

我有些無語:“你覺得我會跟你道歉嗎?快說。”

“那些人,無論是格蕾絲還是妮可……都是你的同位體。她們是我抽取了你的靈魂碎片從而創造出來的血肉,同時也是你的覆活手段。”

“你的靈魂是不完整的,我也是。因此,鏡中世界的禁令才對我無效,瘋狂鉆石和黃金體驗才無法徹底治愈你……只有你不斷融合同位體,你才能獲得完整。”

我消化完它這一段話後,問道:“如果真的只是覆活手段……你為什麽會在我掉進水裏時,等我溺死才出現?就算我不是完整形態,我也可以存活,保留更多的覆活機會不是更合理嗎?不要拿命運那一套來糊弄我,不管是不是為了迎合命運,我都不會原諒背叛。”

約旦河沈默了一會,才說:“人類追求靈魂的完整和人生的真實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那你把人類想的太簡單,也太高大上了。這一點也不好玩,而且我無法接受你的態度,你憑什麽自說自話就認為你理解我的想法,你以為你很厲害就可以這樣嗎?”

“因為我們是一體的。”約旦河的眼睛慢慢消失了,變回了那張扁平的臉。“無論是誰都可能會背叛你,唯獨我不會。因為我們是一體的,我所做一切皆只為融合,為了讓你更加強大和完整。”

“無論你怎麽抗拒,這一切都是命運的一環,甚至連你的反抗也是。這個世界,以及你與JOJO們的故事都是命運決定的。”

它說完就消失了。

又來這套!

但它說的那句“無論是誰都可能背叛我”倒是讓我想到了點有意思的事情,老板該不會就是抱著這個心理才要弄死每一個試圖探他的人吧,然後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想要殺死特莉休……不對,不要去試圖理解神經病的思想了。

我推開機組休息室的門朝外面走去,卻被特莉休叫住,她看上去很緊張:“不!不要動。”

但我眼裏只有她背後的那個我沒有見過的替身。這個替身以粉紅色為主色調,身段纖細但強健有力,眼睛很大,長相很萌,比約旦河萌多了,也比緋紅之王萌出了一個銀河系的長度。

這是她的替身?

也是,血緣是很奇特的一種聯系,如果老板擁有替身能力,那麽特莉休沒道理無法覺醒替身。

我皺眉:“你說不讓我動是什麽意思?”

可特莉休沒有解釋,只是飛速朝我沖來,我這才看見她背後有一個奇怪的怪物在追殺她,她一把把我推入門中,把我護在身後,然後那道門竟然變軟了,門外的怪物無法突破這道柔軟的門……難道她的替身把這扇門變成了非牛頓流體嗎?

正當我這麽思考的時候,她的替身開口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除約旦河外主動說話的替身,有些驚訝,那個替身說:“柔軟可是比鉆石更難破壞的。”

說完,那個替身把一個鬧鐘變軟了,即將破門而入的怪物朝著變軟的鬧鐘奔去。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替身拿起一根棍子,開始擊殺那個怪物。

?這個替身怎麽這麽帥,而且怎麽感覺比瘋狂鉆石要更快,力氣更大呢。

天賦異鼎啊,不會是遺傳老板的吧。

不對,替身之間應該沒有遺傳的說法,不然緋紅之王長這麽醜,特莉休的替身卻長的這麽漂亮,難不成是基因突變嗎。

特莉休緊張地抓著我,有點用力,把我護在身後。她似乎很緊張,雙眼死死盯住剛剛那個怪物所在的地方。

其實我可以現在叫出約旦河,把那個怪物傳到窗外去,但我實在好奇特莉休想怎麽做,所以我默認了她想要保護我的意思,並決定如果她可以解決,那我就絕對不出手幫忙。

……

結果我們就淪落到了要毀掉這架飛機然後迫降的地步啊!

雖然特莉休這個決定下的很明智,也確實是當下最快解決這家夥並毫無傷亡的最佳途徑,但是我連飛機的座椅都還沒坐過!這個飛機的後半段就這麽掉下去了,可惡啊!

感覺只要我稍微往前動一下,就會和那個怪物一樣的家夥掉進汪洋大海裏。

我忍不住向後退,結果撞上了阿帕基。

可能是被我撞痛了,他倒吸了一口氣,我剛準備擡起手尷尬地摳摳腦殼然後說聲對不起,卻感覺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碰到了什麽硬邦邦的東西……



有點大,不確定,再摸摸。

“你摸夠了嗎。”我頭頂傳來阿帕基疑似惱羞成怒的聲音,他後牙槽咬緊,像是被我氣笑了。

我也很高情商地回覆:“……我能說沒嗎?”

阿帕基憤怒地盯著我。我踮起腳尖小聲在他耳邊嘀咕:“我都和它那麽熟了,碰一下怎麽呢,別那麽小氣啊。”說著,我扯了扯他胸前的那條帶子,彈了彈。

阿帕基掐住我的下巴,紫灰色的眼底藏著怒火和不爽,他俯下身子,冷笑著:“你真的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好說話嗎?哼……”

我反手掐住他脖子:“你真的以為我以前沒讓著你嗎?”

“你們兩個夠了!我們在空降!不要玩鬧!”布加拉提大聲警告我們。

阿帕基立刻松手,藏起了他那雙灰紫色的眼睛,低聲道:“這種關頭別挑事了。”

我能說什麽呢,我只能說:

“哦。”

*

上了撒丁島我和布加拉提他們就暫時分開了,因為普羅修特說我得和他們一起去和裏蘇特還有梅洛尼會面,他們也在這座島上。

雖然我不理解為什麽一定要我跟著前隊友行動,不過介於我現在看到喬魯諾還是會聯想到迪奧,我點頭同意了。

可惡的迪奧,他現在還活著嗎?等我有空我就找找他在哪,我一定要痛扁他一頓,不然難解我的心頭之恨。

“所以撒丁島上到底有什麽……餵,加丘你就不能理理我嗎?”

加丘“哈”了一聲,又開始跳腳:“你又不聽人說話,你每次都不聽人說話!我們剛剛討論了那麽久你一句話也不聽!”

“……這不是有布加拉提在嗎。”我小聲嘀咕著,往後退了點,防止加丘的口水濺到我身上。

走在前面的普羅修特轉過頭:“布加拉提?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啊,我以前還在意大利孤兒院的時候就認識他了,他早知道我那副德行了,所以稍微關照點我啦。現在才認識我,你們就慶幸著吧,小時候的我可是個非常跋扈專橫的家夥,很難搞的。”

加丘罵罵咧咧地說了些意大利臟話。

啊不聽不聽,誰會在意吉娃娃的跳腳啊,呵呵。

在加丘版吉娃娃的叫聲裏,我心情愉悅地往前大步走,把他們甩到後面。我邊欣賞風景,邊構思等會怎麽和裏蘇特打招呼可以嚇他一下……

緊接著我的餘光就看到了一個小孩似乎即將被卡車撞上了,正當我準備去救小孩時,一個男子比我更快行動了。於是我剎住了腳,就不和人搶功德了。

結果沒想到那個小鬼竟然還罵了這個好心人,然後飛快跑回了人行道。

可這個好心人就要被撞死了啊!

這個死小孩!你知道現在一個好心人有多難得一見嗎?好心人可是和珍稀動物一樣少見的存在啊,你害一個好心人不就等同在謀害珍稀動物嗎!

我祝你下次出門遇到卡車,身邊只有老板那種絕對會見死不救,說不定還會踹你一腳讓你更好被卡車碾死的惡魔。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我一個閃現就沖到了好心人身後,手臂從他胸前一橫,穿過他的胳肢窩,把他撈了過來。

我看著好心人褲腿上的濺到的汙漬,唉聲嘆氣:“你真倒黴,明明是好心,結果遇到神經病了。”

他低著頭撿起他的包“嗯”了一聲,又擺擺手說:“這沒什麽。”

錯覺嗎?我怎麽覺得這家夥有點眼熟。

他有著一頭很可愛的粉發,紮著辮子,一張小巧可愛的臉上還長著可愛的雀斑,粉紅色的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很單純老實還有點不自信,像是那種被丟進美國高中會成為被欺淩對象的可憐蛋。

我剛想問他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一個聲音就打斷了我的思路:“你們兩個,最近都過得很不順吧?”

我看向聲音的來源。是一個擺攤的算命師,他的攤位前還寫了一次多少錢。

啊,來騙錢的。

我有叫他幫我算命嗎?他就來攬客,不會是看我旁邊的好心人長得很好欺負吧?

對於這種想騙我錢的騙子,我一向沒有好臉色:“不然呢,你光看我的臉色,就知道我是那種遇到神經病混蛋上司的苦命人。”

好心人擡頭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笑,他馬上移開眼睛,悶聲說:“最近我的運氣確實不好,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

“別那麽想嘛,我不是在你快要被卡車撞死的時候來救你了嗎?遇見我還不幸運啊。”我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低下頭去躲避和我對視。

現在的青少年又這麽害羞嗎?還是說這個男孩平時被欺負多了所以才不敢和人對視。

一看就不靠譜的占蔔師突然說:“那位小姐,你身上的氣息很不妙呢……”

“嗯嗯,但我不會買護身符的,我會在危險出來前幹掉危險。你需要我教你防身嗎?十億裏拉一節課。”

占蔔師似乎沒聽到我的陰陽怪氣,繼續說:“每個人身上都有命運輪盤留下的痕跡,但是小姐你身上完全沒有……讓我看看你的手吧,拜托了!我不收一分錢!”

他說著竟然直接朝我爬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開始觀察了起來。

靠,自從吉良吉影那家夥之後,我就覺得這種喜歡突然抓著人的手的家夥非常讓人惡心。而且他長得還沒有吉良吉影好看就更惡心了。

我想要抽出手來,可這家夥抓的太緊了,我竟然抽不出來。難道非得讓我像個黑手黨一樣當街揍普通人嗎?

我想尖叫了,這個瘋癲的占蔔師在幹嘛?所以說我真的很討厭神叨叨的人啊!

我突然感覺一股惡寒,忍不住回頭想讓好心人幫我擺脫一下這個尷尬的情況,卻看見好心人微微擡著手似乎想要……

他和我一對視上就開始慌亂地解釋了:“啊,我,那個,你頭發上有臟東西,我幫你取下來。”

“什麽臟東西?!難怪我剛剛感覺不妙。”

好心人似乎被我盯得有點緊張,說話都有點磕巴:“一個……蟲子!我已經把它拍飛了。”

我感到欣慰,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你真好。謝謝。”

正當我感覺我快要把手從占蔔師那裏抽出來時,占蔔師另外一只手又握了過來,他興奮地看著我,大叫:“我果然眼神沒出問題,你的手告訴了我,你的命運有多混亂……”

……完了感覺被真的精神病患者纏上了。我討厭精神病患者。

正當我思考該怎麽無傷讓那家夥別來煩我時,普羅修特的聲音響起了。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有那麽開心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他說:“餵,蕾娜塔,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言簡意賅:“這個大叔非要給我算命。”

“現在可不能再耽誤了,萬一等會老板就追過來了怎麽辦。”普羅修特說著從西裝內側的包裏掏出一把手槍,舉起來對著占蔔師,“我們還有事,識相點就滾開吧。”

占蔔師馬上收起那副神叨叨的騙人模樣,松開我的手滾蛋了。

我怎麽沒想到威脅這一招。我果然還是太有良心了,得改改。

但我突然想到這裏不僅僅只有我和普羅修特他們,還有好心人。我連忙讓普羅修特收起手槍,不要嚇到好心人了,然後看著好心人那雙粉紅色的雙眼說:“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只是在被惡人追殺,所以比較緊張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他吞吞吐吐著,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我叫威尼卡.托比歐。”

我並不介意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畢竟正常人都不會想和拿著槍的家夥的同伴說話吧:“我叫蕾娜塔……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你長得很面熟唉,我們在哪見過嗎?”

“應該……不,絕對沒有見過!”他擡起頭來看著我音調突然拔高了點,突然他的瞳孔緊縮了一下,一把我拉向他那邊:“小心!”

靠近托比歐時,我聞到一絲甜甜的香氣,說起來喬魯諾聞著也很香。現在的男孩都喜歡噴香水嗎?

他沒讓我多聞幾口,快速蹲下來,用手護著地上的……蟲子?

我看著他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那條蟲子到人行道邊緣,他嘟起嘴:“還好你沒事,人行道可是很危險的啊,剛剛差點就踩死你了……”

媽呀,竟然還維護蟲子,這是什麽品種的天使,能買一個嗎。

加丘提醒我:“餵,蕾娜塔,不要浪費時間了。”

“哦好,那麽再見了托比歐,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的。”我笑瞇瞇地朝好心的天使揮揮手,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托比歐的表情不是很和善。

或許是錯覺吧。

*

我們在一個車站和裏蘇特還有梅洛尼會面了,梅洛尼一看到我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抱著我狂蹭,我這才意識到少了兩個人。

“霍爾馬吉歐和伊魯索沒來?”

加丘翻了個白眼不回答我,梅洛尼假裝沒聽到,我把目光挪向貝西,這家夥看上去有點慫我呢。貝西在我的眼神威脅下才說:“蕾娜塔,你是不是忘了……霍爾馬吉歐被你打得不能動了,現在還在住院。”

……啊是有這回事來著,我差點就忘了。但這家夥恢覆速度這麽慢嗎?還是我揍得太狠了。

裏蘇特把梅洛尼從我身上撕下來:“我讓伊魯索去做單獨的任務。”

我“哦”了一聲,跟著他們一起坐上了卡車。裏蘇特接下來是要去布加拉提所去的地方嗎?

在車上,我悄聲問梅洛尼:“我親愛的梅洛尼,你的電腦是不是可以黑進警方政府的資料?”

“當然啦,就像進自家後花園一樣容易。甜心你問這個是想做什麽嗎?”

“查一個人的資料也會很輕松吧?”

“如果是普通人那肯定很輕松。像老板那樣的就不行了。”

“借我用用。”

梅洛尼一如既往地好說話。把他的電腦借給了我,我就坐在卡車後面開始查我想知道的那人的資料。

唉還是得感謝我和他關系好,不然我可不敢拜托他這種事。

其實我有註意到喬魯諾他們的電腦應該也可以黑進系統,但是我覺得喬魯諾他們一定會刨根問底,所以我一直沒行動來著。

梅洛尼一定不會問我為什麽,他會自己去找答案。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我要查找的那人的真實原因。

我開始檢索關於“霍洛”的消息。

霍洛,據空條承太郎所說,他是我父親。

但現在我懷疑,額……其實我不太願意去相信……

我懷疑霍洛可能就是我自己啊!

說不定他又是我的一個同位體,所以我現在正在苦哈哈地找關於霍洛的消息。因為很有可能我未來還會死一次,然後成為霍洛。我需要知道霍洛到底是怎麽死的,以及他的一些經歷。

當我目不轉睛地搜尋著關於霍洛的消息時,突然跳出來了一個彈窗,緊接著一個聲音響起:

“你是誰?你為什麽在查找關於霍洛的消息?”

車上的所有人都轉頭盯著我,我急忙大喊:“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啊?這部電腦被黑了嗎?”

“不!我不是來追擊你們的敵人……你……你是那個和布加拉提他們一起的女孩?你為什麽在查找霍洛的消息?”

在裏蘇特的眼神示意下,我“嗯”了一聲,然後說:“我……額,從某個人那裏聽說到,霍洛可能是我的親生父親,所以我在調查他。”

電腦裏的那人沈默了一會,問我:“你……你現在在撒丁島?”

“嗯。”

那人語氣突然變得溫和了一些:“你是在追查迪亞波羅嗎?”

“迪亞波羅是?”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激烈了一點:“你果然也在追查他吧,我知道的你一定會追查他的!迪亞波羅就是【熱情】的老板啊!”

“快切斷通話!”裏蘇特急忙說。

但我可不想切斷電話,就算這通電話可能會帶來危險又如何,和老板對抗本身就足夠危險了。如果這個人能夠知道關於老板的消息,就點風險不算什麽。

電話裏頭的那人馬上急忙喊到:“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和你們一樣抱著必須要打敗那人的決心!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的能力是【刪除時間】!”

裏蘇特在聽到那句話後,就楞住了,他望向我,用眼神詢問我能否確認他所說的真實性。畢竟我是這裏唯一一個和老板對峙後還安然無恙的人。

我點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轉而問道:“你還知道關於老板的什麽消息?”

電話那頭的人說:“你們如果要采取暗殺一定會失敗的,他的緋紅之王是……很強大的。不過我有一個可以打敗他的可能性,你們只要和我見面就行了,來羅馬吧,我會把那個可能性給你們的!”

裏蘇特馬上說:“不對,你既然擁有可以打敗老板的可能性為什麽要交給我們,而且你甚至沒有告訴我們這個可能性是什麽?”

“我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了,無法再戰鬥了。”電話那頭的人平靜地說出了他的弱點,緊接著他突然穿給我一個圖像,“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麽!

這是箭啊!

但我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我加入熱情以及背叛老板主要是為了得到箭,所以我只能假裝疑惑地看向裏蘇特。

裏蘇特回答:“這是箭。射中普通人後,他要麽成為替身使者,要麽死。”

他轉而問道:“你為什麽會有箭?”

“關於我的事現在不重要。”

聽到這,我在心裏默默豎起大拇指。沒錯,這家夥是誰他想幹什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箭啊!我一定要得到它!

他繼續說:“這把箭擁有秘密,迪亞波羅沒有弄明白它真實用途,但是我知道!來羅馬吧,我會告訴你們它的真實用途,讓你們擁有超越緋紅之王的力量!”

疑心重的裏蘇特還想說什麽,我連忙搶在他之前開口:“好的,我們這就和同伴匯合然後來羅馬找你!”

不等裏蘇特反應過來,我立刻切斷了通訊。加丘看到之後炸了:“你切斷通訊做什麽!”

我面無表情:“時間刻不容緩,我們現在就去和布加拉提他們匯合,直接前去羅馬。老板的替身能力很強,如果不是因為我和他是同類型替身,我或許也不能對抗他。我們必須抓住每一個可能性!”

“你也擁有時間系的替身能力。”

裏蘇特,你的關註重點錯啦!可惡!

我尷尬地笑了笑:“每個人都有點不能告訴別人的底牌吧?”

“我沒有留底牌哦,我全部告訴你了。”梅洛尼添亂地說,但他很快又補充了句:“不過甜心你防備著我們是應該的,畢竟之前我們還以為你是老板派來的監視器防備著你呢。”

“啊已經死了的貝利可羅確實給我頒布過這樣的任務,我每次都認真匯報了的。”

“什麽?!”貝西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然後又看了看普羅修特……他看普羅修特幹嘛?

我很淡定地說:“但我一開始就跟裏蘇特坦白了,本來也想跟你們坦白的,但裏蘇特讓我不要說。”

沒錯,我是故意把裏蘇特抖出去的,要怪就怪裏蘇特!

懶得和他們掰頭了,我趕忙跟布加拉提打電話:“布加拉提,阿帕基不用再尋找老板的真面目了,我找到了關於老板的消息。”

“他的真名是——”

“迪亞波羅。”

Diavolo,其意為……

“惡魔。”

我看著眼前那個躺在石頭上的屍體,跌跌撞撞跑過去,不顧地上的碎石片跪了下去,伸出手觸碰他胸前的那個巨大的黝黑的大洞,他失去光芒的雙眼,被鮮血侵染黏作一塊塊的銀色發絲,沒有起伏的胸口。

毫無疑問,他死了。

“抱歉,蕾娜塔,但我們……”

我已經聽不清布加拉提在說什麽,我的眼裏似乎只有那個大洞,那個結束了雷歐.阿帕基二十年人生的大洞。

我喃喃著:“他不應該這樣結束的,他還沒有原諒自己。人應該抱著對自己度過的這一生的感激而死,這才是最正確的死亡。”

“但是……”

我旁若無人地繼續說:“他是個好人,雖然好的不夠徹底,可我不想他擁有這樣的結局。”

約旦河似乎察覺到了我在想什麽,它悄聲在我腦子裏警告我:“逆轉生死狀態是大忌。”

我的驀然回首可以將一個物體的狀態逆轉回30秒前,持續時長為5秒。

30秒……足夠嗎?

來不及了,就現在吧:

“約旦河,驀然回首!”

【作者有話說】

在以為是幫忙摘掉頭發上的臟東西那裏,其實是迪亞波羅想要動手從背後一擊殺死蕾娜塔。但是因為她轉身太迅速了,所以沒成功。

嗲菠蘿認為蕾娜塔會威脅他的帝王地位,所以很討厭她(托比歐是跟著討厭的)並且蕾娜塔也是他目前最想殺死的人。

但是很抓馬的一點是,只有re可以幫他短暫脫離黃金體驗鎮魂曲的折磨。

老板人財兩空,沒有可以給re的東西,只能賣身了(什麽。)

btw感覺時間已經遠遠超過30秒了,但大家就當是JOJO的奇妙時間流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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