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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你皮膚挺好的耶(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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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你皮膚挺好的耶(二合一)

◎航空史密斯這麽帥的替身我也想要◎

“你裏面穿的是蕾絲內衣嗎?”

普通人聽到我這樣直白的發問可能會覺得我是個神經病,但布加拉提顯然不是個普通人。

他很認真地看著我回答:“如果你喜歡這個款式,我可以給你推薦。”

“……謝謝,任務結束再說吧。再見。”

布加拉提嘆了口氣:“你轉移換題的技術還是那麽爛。你真的想不起我是誰嗎?”

我默默看向海平線,假裝沒聽見,準備溜走。然後被他一把提溜住。

他咳了一聲,開始唱:“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在他的歌聲中,我的記憶漸漸蘇醒,指著他大叫:“啊!是你!我的……”

“斑比。”他接過話茬。

布加拉提原來就是我的斑比!

啊呸,他是我童年玩伴啊!因為他長得特別可愛,眼睛很大布靈布靈的,穿的衣服上總是有斑點,再加上我那個時候特別喜歡看小鹿斑比,所以我一直叫他斑比。

剛剛沒想起來,但一聽到他唱這首我小時候特別喜歡唱的歌,我就馬上想起來了!

院長跟我說他是男孩子時,我其實還不太願意去相信。哪家小男孩長這麽可愛還那麽聽話啊,大部分小男孩都很欠揍。

小時候的玩伴原來真的是男的還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這件事給我不小的沖擊,我記得我給他穿裙子編辮子的時候,他沒說一句反對的話啊。

“我一眼就認出你了。雖然我們很久沒見面。”他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想到了什麽笑話。

“是啊,以前我不喜歡在孤兒院呆著還經常跑你家那去,你爸爸做的飯真好吃……”我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了院長媽媽跟我講的他家發生的事,被自己的冒昧發言給驚住了,一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布加拉提看了看我:“怎麽了?”

我幹巴地說:“額,布加拉提,我從院長媽媽那知道了你們家的事……額,那個什麽,總之,節哀順變。”

救大命,我在說什麽?

可是布加拉提聽了之後沒有很敷衍地說任何話,而是笑了一會才說:“蕾娜塔你成長了,如果是以前的你或許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事,也不會安慰我……我很感謝你的安慰。”

“那不會吧,我小時候有那麽冷漠嗎?”

他搖了搖頭:“並不算冷漠,你只是有些特立獨行。只在乎自己感興趣的事和能夠理解的事……不感興趣的事情你一點也不想聽。就像是我說了很多遍我是男孩子,你依然要給我穿裙子,把我當成小姑娘一樣。但我怎麽能忍心拒絕你呢?你可是把你賣餅幹做家務得到的所有零花錢都拿來給我買裙子了。”

……小時候的我也太有個性了吧?到底是怎麽做到完全不聽別人說話的!

我忍不住感嘆:“看來我們都變了好多啊。”

布加拉提沈默了一會才道:“是啊。”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小時候穿可愛蓬蓬裙的小朋友,長大後竟然變成了在開胸西服裏穿蕾絲內衣的妹妹頭黑手黨啊!

*

按照布加拉提給我圈的地點,我比他們稍晚一些抵達了那座葡萄園裏的秘密基地。老實說,我有些好奇這棟房子是誰名下的財產,難道是布加拉提?他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

當我走進來的時候,福葛正拉著納蘭迦的領子兇他,我一把扯開他倆:“別擋路。”

我挺想看他倆打起來的,但是他倆也不能擋我路啊。

福葛怒吼:“讓這家夥一個人去買東西!我果然不能放心。”

坐在樓梯上的阿帕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戳還是不戳是你們兩個之間的問題,但是憑借納蘭迦的替身能力,就算有人尾隨,他也能順利阻止追蹤者,所以布加拉提才會讓這家夥去買東西吧。”

那一刻我似乎幻視到納蘭迦不存在的尾巴翹上天了,立刻攔住馬上要出門的他,看著福葛:“所以現在是讓他一個人去采買?”

福葛看上去好像有些焦慮:“是啊,但我放心不下他。”

我把手放在納蘭迦的肩膀上:“那就讓我也一起去唄,正好有些女人需要的東西他可能還選不來。”我指著納蘭迦的鼻子,警告:“更重要的是,你還沒有駕照吧。”

納蘭迦表示很不解:“我們都是黑手黨了,還在乎駕照幹嘛?”

我搖了搖頭:“這很重要。有時候突發的意外可比強勁的敵人更可怕。所以,不管你到底開了多久車,只要你還沒有駕照,有我在你們誰也別想開車。”

說完我警告地看了一眼站在樓梯上的喬魯諾。

他沒有接受我警告的眼神,而是沖我微微一笑。用他那張偉大到迷惑人心的臉朝我微微一笑。用他那張人神共憤,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刻的美少年面龐朝我微微一笑。

媽呀,這小子長大點後怎麽變得這麽漂亮了,好吧,我願意把我的錢全部給他……等等,清醒點啊!不要被美色騙走了啊!

*

和納蘭迦采買的過程異常地絲滑。連納蘭迦這個腦子看上去不太靈光的可愛小笨蛋都說:“感覺有點奇怪呢。”

我點頭附和他:“是有點……”

當我拉開門坐上車的那一刻,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蕾娜塔啊,你和布加拉提的人呆在一起做什麽?”

這個聲音!

聽上去好熟悉哦……

我冷靜地問:“你是誰,你在哪?”

“……”神秘的聲音被我噎住了一下,馬上吼道:“才分開沒幾天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我震驚:“霍爾馬吉歐?你在這裏幹嘛?”

“蕾娜塔,怎麽了?”納蘭迦本來是要坐到副駕駛去的,但他一聽到我稍微沒控制住分貝的聲音又連忙跑了過來詢問我的情況。

霍爾馬吉歐竟然在跟蹤納蘭迦,他已經開始懷疑特莉休在布加拉提這裏了,掩飾是無用的……按照他們的性子,寧可是誤會,也不會放過一絲可能。

沒有任何猶豫,我瞬間就在布加拉提和前隊友間做出了選擇。我馬上對著納蘭迦大吼:“有敵人!快點檢查這裏的每個角落,尤其是自己的衣服包內,敵人擁有可以變小的能力!”

“什麽?”納蘭迦馬上反應過來,喊出了他的替身:“「航空史密斯」!"

一架噗吐噗吐作響的帶彈藥的飛機就出現了——

這個替身也太帥氣了吧!憑什麽約旦河就長的鬼模鬼樣的,看著都瘆人,而其它人的替身就這麽帥,我要鬧了!

我馬上提起采購到的東西塞給約旦河讓它塞進它那個不知道通向什麽空間的身子裏,然後一個翻滾就跑下了車,快速說道:“敵人的替身能力可以把攻擊到的人變小,一定要註意。如果被他攻擊到了,一定要盡快解決掉他……”

“蕾娜塔!”霍爾馬吉歐沒有藏著了,他現身了,帶著陰森森的笑容:“你加入了布加拉提小隊?嗯?老板女兒在你們那?”

我沒說話只是舉起手槍對準霍爾馬吉歐朝他射擊。

但他怎麽可能坐以待斃,他馬上叫出他的替身就擋住來自我和航空史密斯的射擊。

我一面傳送著,不斷切換位置射擊,即便是這樣卻也只射中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傷口。

但是當我下一秒傳送過去時,卻直直撞上了他的刀口,他低聲說著:“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讓敵人預測到你的傳送地點啊,蕾娜塔。”

我捂著我被他割傷的大臂,看向納蘭迦:“納蘭迦,我被他割傷了!接下來我們——”

但我還沒有說完,霍爾馬吉歐的替身馬上就在納蘭迦的臉上劃開了一個小口,在我準備阻攔之時,霍爾馬吉歐突然消失了,他只留下了一句話:“看來你們兩個配合的不好呢……”

這還用他說嗎?我們才認識啊!

“他變小了。”我沖過去扶起那個處於暴怒中的納蘭迦,給他腦門來了一下:“納蘭迦,不要發瘋了。快點找到他,得趕在我們也變小之前……”

“我知道了啊!”納蘭迦馬上左看右看,“可惡,這裏人太多了,到處亂竄,根本發現不了。可惡!可惡!”

他說著說著就開始踹起了車門:“在哪?在哪!那個混蛋……”

糟糕,我已經開始變小了。我看著周圍因為我剛剛的槍擊而驚慌失措亂竄的人,突然想到了,納蘭迦的航空史密斯該不會有可以檢測生命體的能力吧,所以他才會說“到處亂竄的人讓他無法發現霍爾馬吉歐”。

“蕾娜塔!”納蘭迦舉起已經變小的我:“怎麽辦?我找不到那家夥。等等,布加拉提,對,我應該去聯系布加拉提!”

“不!首要任務是找到他,納蘭迦。快用你的航空史密斯找到他!”我讓他把我放下,否則他的變小效應和我的變小效應疊加在一起會讓我更快變小……糟糕,我現在怎麽只有幾厘米高了!

納蘭迦一把我放下,就馬上動用他的航天史密斯四處搜尋:“找到了!他在下水道!”

“不!他不在那!”我朝納蘭迦大吼,飛撲過去,“快跑納蘭迦!”

是啊我都能想到的事情,霍爾馬吉歐肯定也可以想到,只要他多觀察一下我和納蘭迦就能想明白了。

可是來不及了,霍爾馬吉歐拿捏住我們兩個,冷笑著:“做選擇吧蕾娜塔,用你的替身帶著你一個人跑拋下這家夥,還是和他一起被折磨……”

他手裏提著一個玻璃瓶,我不用看裏面有什麽東西就知道他想幹嘛了。

納蘭迦對我叫著:“蕾娜塔,你先傳送跑!”

“什麽?”我震驚地看著他。

他說:“跑!”

霍爾馬吉歐嘖了幾聲:“這家夥還護著你呢,他知不知道以前我們可是一起出任務的親密無間的隊友啊?”

我沒有管霍爾馬吉歐那些挑撥離間的話,我註視著納蘭迦紫色的雙瞳,在那裏面我能看到他對於完成這次任務的決心。

我緩緩開口:“納蘭迦,我很佩服你的決心。”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我立刻打開了烏有之門將我傳送至納蘭迦旁邊,與此同時納蘭迦的航空史密斯引爆了汽車旁邊的汽油箱,我拉著他一起又再次進入了“烏有之門”傳送到了爆炸不會被波及的地方。

霍爾馬吉歐渾身上下被火灼燒著,他大叫著:“你們!你們……”

納蘭迦恢覆了大小,抹了把臉上的血,大笑著:“所謂默契,是要在實戰中獲得的啊!混蛋!“

我按住納蘭迦的肩膀:“還沒結束呢,對於暗殺組的人,沒有確認他們確實失敗前,都不要擅自僥幸。”

我馬上拿起槍瞄準他的足跟腱射擊,只要這樣,他就會失去行動能力。

但在我只擊傷了他的一條腿時,霍爾馬吉歐劃破了他的手腕,突然變小。

他竟然用他的血澆滅他身上的火!

我環顧四周:“糟糕了。這裏到處都是火焰,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航空史密斯是靠二氧化碳定位的吧,這下很難找到他了,不如……”

“確實很難找到他的位置呢,那麽……”納蘭迦突然指著前方的無數輛停的歪歪扭扭的車,“就一起引爆了!”

我靠這小子也太會耍帥了吧?

伴隨著納蘭迦的一聲令下,航空史密斯射擊了無數汽油箱,這條街瞬間就燃起了無數火焰。

我揉著我手臂上被劃開的傷口,看見了在火光中,霍爾馬吉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的半只手已經破破爛爛了,一條腿的也被我擊傷了足跟腱。

他看到了我,獻血沾滿他的半張臉,也模糊了他的表情:“……你的劍……”

我向納蘭迦比了一個“交給我”的手勢,朝他走去:“你說什麽?說大聲點。”

他冷笑了一聲,大吼:“你的劍是裏蘇特給你專門鍛造的,手槍是我親手組裝的,連紋路都是我雕刻的,你的槍法甚至是和加丘一起學的……吶,蕾娜塔告訴我,你現在是打算 背叛我們和那些家夥一起了嗎?你現在是打算為了那些家夥殺掉我嗎!我們難道不是‘家人’嗎?”

我召喚出約旦河貼在我旁邊:“說起來,好像裏蘇特確實說過類似於我們是家人的話。不過我一向不會去記這種事,也不在乎,你覺得是就是吧。”

我舉起手槍對準他的心臟,“但你說錯了一點。我並沒有背叛你們。從一開始我就沒向任何人宣誓忠誠。先把我拋開的人是你們。我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有錯,只是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僅此而已。”

“我也不希望你死的,霍爾馬吉歐,但是任務就是任務。要怪就怪選擇背叛組織的你吧。”

在我扣下扳機的那一刻,約旦河沖過去把車扔了起來,霍爾馬吉歐的身影瞬間被那輛從天而降的汽車給遮擋住。與此同時,納蘭迦的航空史密斯引爆了整條街,回到了他身邊。

我隔著火海和納蘭迦對視,比了一個“ok”。

*

我說了一聲“得罪,這樣方便點”後,就把納蘭迦敲昏了。我抱起他,然後打開了“門”,但是目的地不是我目視範圍最遠的地方,而是……一個純白的空間。

說是純白也不完全是,因為現在它地板上有著點點紅斑。

“餵約旦河,這個空間應該是你負責打掃吧,我是絕對不會搞衛生的。”我看著地上斑駁的血跡這麽說。

約旦河空洞的聲音響起,在這個不知道邊界在何處的房間裏回蕩著:“他走了以後,血跡自然會消失。”

“那就好。”我抱著納蘭迦不太方便,只好用腳踢了踢霍爾馬吉歐,“你還醒著吧,這點傷應該不至於把你痛昏過去。”

霍爾馬吉歐甕聲甕氣地說道:“這是什麽地方。”

因為納蘭迦有點重,我把他丟在了地上:“一個除了我沒有人能進來的地方。”

“說起來我能夠發現這個詭異的地方還得感謝裏蘇特,如果不是他告訴我和同類型的替身作戰可以突破能力。我或許還不能發現這個奇怪的地方。”

“這裏不屬於任何一片空間也不屬於任何一個時間,我把這裏稱作永恒的靜止。”

“進入這裏的任何東西,他們身上的狀態都會被靜止。你難道沒發現你的傷口沒有流血了嗎?所以,別生我的氣啦,霍爾馬吉歐。我沒有把你看作敵人。”

霍爾馬吉歐沈默了一會,嘲諷:“你剛剛和納蘭迦一起對抗我的樣子可不像是……”

“傻瓜,我騙他呢。我和他們才認識多久,和你們可是實打實的兩年。”

他馬上還嘴:“還差幾個月才兩年!”

我蹲下去,給他腦門來了個大比兜:“我直說了吧,你們的目的是找老板對吧?我和你們一樣。不過我們要的東西不一樣,所以我們一起合作吧。”

“你要的什麽?”

我沒有告訴他我想要的是箭,因為我無法信任他們。

我還是沿用我關於尋找我雙親的那套說辭,我編造了一個不存在的人的故事,然後告訴他:“我的母親或許死在老板手裏,我需要得到真相。”

霍爾馬吉歐過了一會才說:“你從未告訴我們這些事情。”

“你們也沒告訴我,你們想要奪權篡位啊。你們只是告訴我,我該走了。而且你們之前還防著我呢,所以我們扯平。”

霍爾馬吉歐怒吼:“我們不單單只是為了利益而要找出老板的!”

我想起了之前調查到的他們死去的同伴的資料,點點頭:“我知道,為死去的同伴出口惡氣,為了你們的尊嚴對吧。”

我轉而說:“你們不需要去刺殺布加拉提小隊,搶走特莉休。沒用,沒用。他們最後會把特莉休護送到老板手裏的,我們只需要等待就行了。讓梅洛尼使用baby face,用我的血來追蹤我。然後到了合適的地點時間,我們直接出擊就行。”

我說完割開我的手,取了一管血塞給霍爾馬吉歐:“我相信梅洛尼不會做小動作,他的替身追上我後,我會想辦法把它藏起來的。等會我路過醫院時就會把你放下,你先緊急處理一下,別死了。”

霍爾馬吉歐冷笑著:“我的一條腿都被你和那小子廢了,半邊身子還被燒傷了……”

我很無所謂地說:“我認識一個會治療的替身使者。等事情結束了,我會拜托他來治療你的。”

我估摸著仗助和億泰他們也快畢業了,我請他們來一趟意大利畢業旅行吧。順便也感謝一下億泰陪我練習空間傳送,如果沒他,我怎麽能發現這麽好用的能力!

*

我抱著納蘭迦一路傳送回去,把納蘭迦托付給福葛後,布加拉提看著我身上的傷口和昏迷的納蘭迦,急忙問:“你們遇到敵人襲擊了?”

我點點頭,把采買的東西丟給米斯達:“納蘭迦是我敲暈的,為了方便傳送。”

簡單闡述了一下情況後,我和納蘭迦被阿帕基壓著去治療了。當我出來時,發現喬魯諾他們站在那裏準備上車。

“這是怎麽回事?”我問。

布加拉提解釋:“老板讓我們去龐貝取一樣東西。”

“是嗎?那麽小心點啊。”

我說完之後上樓去找特莉休,米斯達之前和我說要和我輪班看護。

在我上樓時,我的餘光中看到一面鏡子……

然後我就被拉進鏡中世界了!伊魯索這個蠢貨,要是暴露了我們有聯系怎麽辦?!

我咬牙:“我告訴你們秘密基地的位置可不是為了讓你潛入的!”我扯著他的領子警告地說:“合作的前提,不要動布加拉提小隊的人……”

伊魯索很生氣地看著我:“我不是來攻擊你們的!你為什麽總是誤會我,你就不能對我也好點嗎?“

我被噎住了,捏了捏眉心:“抱歉,伊魯索……但你過來幹嘛,我不能消失太久了,你長話短說。”

伊魯索呵了一聲,繼續說:“裏蘇特同意了你的提議,但是有一點你沒有考慮到,baby face是需要母體培育的!”

我感到無語:“都替身了,還必須要來那套女人才能生孩子,讓梅洛尼想個辦法讓你們這些男的生出一個不就行了嗎?他的替身能力也突破一下啊!”

伊魯索震驚地看著我:“你和梅洛尼說的完全一樣!”

“……既然梅洛尼都知道怎麽做,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他露出了一個羞憤的表情,:“他讓我來做載體!”

“……那你就做唄?”我感覺不逗一下這個死處男我都過意不去了,“怎麽,連精神上的貞操也要保留?你該不會連女孩子的嘴都沒親過吧。”

伊魯索“你你你……”了個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於是他轉換了話題:“我們剛剛才收到消息,老板讓你們去龐貝古城?”

我點點頭:“是啊,要不你去給他們添點亂吧。”

“什麽……”伊魯索皺眉:“你不是讓我們等著嗎?”

我很客觀地分析了一下,表示我並不是想支開他:“我感覺老板的意思是要借特莉休的機會鏟除異黨,如果一直沒有人攻擊我們,那麽他或許會卡到最後才讓我們護送特莉休到他身邊。可如果有人在追擊,那就不一樣了,他或許就會急著讓我們送特莉休去他身邊。能更快見到老板不是更好?”

伊魯索說:“我以為你會希望可以晚點見到老板。”

我知道他的意思。老板在傳聞裏太過強大了,正常人都是會畏懼強大的。但:“我更喜歡早點解決心腹大患,不然我連覺都睡不好。”

伊魯索點點頭:“那我就去給你的現隊友找點麻煩了,前隊友。”

他在“現隊友”和“前隊友”兩個詞上加了重音,生怕我聽不出來他在陰陽我。

我揮揮手:“你點到為止,別把自己搭進去了。如果感覺不對就馬上跑。”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伊魯索把我放回到現實世界,我敲開了特莉休的門,在她說請進時,我大跨步走進去,毫不見外地坐在了凳子上。

她看了眼我:“你可以就守在門外。”

我聳聳肩:“米斯達那種男人可以不進你房間,我這種漂亮女人也不行嗎?”

特莉休似乎被我賴皮的發言給無語到了,不說話,低下頭給自己塗指甲油。

我很好奇這個小女孩現在心裏在想什麽,是在恐懼身為黑手黨boss的父親,還是在暗暗期待能夠見到素未謀面的父親呢?

老板應該是從未和她見過面的,而她之前應該也過著很普通的生活,突然接觸到黑手黨的她心裏會有什麽想法呢?

“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她忍不住問我。

我笑著說:“我很喜歡粉色的頭發。”

特莉休看向我纏繞著繃帶的手:“這是你在采買過程中受的傷嗎?”

“是的,現在或許會有人想要你的命。不過放心啦,我很強,你絕對不會有事。我會把你安全送到的。”

但是你爸會不會有事我就不敢保證了。

特莉休沒回應我的自信發言,撐著頭好像很無聊地看著窗外的風景。要是我的相機在這就好了,那片陽光落到她發絲上的形狀正好合適。

*

喬魯諾掛著彩回來了。

伊魯索這個混蛋!他下手不知道輕點嘛,多麽漂亮的美少年啊……他怎麽忍心的。

雖然我心裏很心疼喬魯諾,而且但我選擇去幫福葛上藥。

不知道為什麽,喬魯諾長相明明很對我胃口,我心裏總是對他隱隱有一絲絲的抗拒。

到底是為什麽……明明之前還沒有那樣的想法的,是因為金發嗎。

“嘶……那個,蕾娜塔,輕點。”福葛磕磕絆絆地說。

我“哦”了一聲,手上的力度不減:“上藥就是很痛的,你忍一下吧。”

在我上藥的過程中,我和喬魯諾對視了短短一秒,然後我率先挪開了眼睛。下一秒我就聽到喬魯諾的聲音響起:“我們這次遇到的敵人可以創造鏡中世界,他逃得很快。蕾娜塔你認識他嗎?”

我沒有猶豫直接說:“那是我的前隊友,替身能力是鏡中人。之前我和納蘭迦碰到的也是我的前隊友……要不然我直接告訴你們他們的替身能力吧。”

雖然替身能力是非常隱私的東西,但我基本上也只跟他們抖了抖我的前隊友們的替身的一些作用效果,沒有說的很詳細。所以他們應該不會怪我吧?怪我也沒辦法,我說都說了。

納蘭迦聽了之後問我:“蕾娜塔你和那家夥原來是隊友嗎?看你打架那陣仗完全看不出來唉!”

“更正一下,是前隊友。”我稍微用力了一點,福葛又發出了一聲痛叫,“現在,我們才是隊友。”

布加拉提看了眼我為福葛處理的傷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他眼裏我到底是什麽形象啊?雖然我小時候是有點混世魔王,但我現在可是很善良很好的一個女子唉!

然後他說:“接下來,我們按照老板的指示。先上車。”

開車的人是布加拉提。本來在喬魯諾想要拉開駕駛座車門的時候,我打算撲過去阻止他的。但布加拉提比我先了一步,所以我就老老實實滾到後面去坐了。

在米斯達和福葛之間,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靠著特莉休坐。

哇,真香啊。

說起來我開車其實很癲來著,坐過我車的人,除了納蘭迦和加丘,都說我開車太快太抖了,大概是因為我太喜歡超車了吧。可是布加拉提開車就不一樣,布加拉提開車就很穩——

正當我心裏默默誇讚布加拉提穩當的開車技術時,突然他給我來了個急剎加一個拐彎,一時間車內除了好好握緊扶手的米斯達和特莉休,都感受了零點幾秒的失重感。

我眼睜睜地看著福葛即將朝我撲過來,正想躲開,突然想到如果我躲開,他就會享受到特莉休的胸埋臉……

這種好事我還沒經歷過,怎麽可能讓他先得逞!所以我也迅速往前一栽——

我充分發揮了面板速A的水準,搶先一步把臉埋在了福葛的胸前——說句公道話,其實他沒啥胸,感覺比我小。

要是我埋的是布加拉提的胸就好了,他很溫和,而且我們還是朋友!說不定我悄悄嘬一口然後說是不小心把舌頭伸出來的,他都會很寬容地表示沒關系,然後讓我下次別這樣……

等等,不要意淫你的朋友了!

我手悄悄伸進了他褲子的破洞裏,摸了一把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悄悄摸了把他腰。他的腰不錯,精壯有力而且足夠纖細。要不是捏一把太明顯了,我絕對要捏一把。

福葛皮膚質感光滑細嫩,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能有的皮膚,不過大少爺是不會做黑手黨的。

等等,他多少歲來著?

感覺再摸下去他就會發現我是故意的了,不知道這小子開不開明,但我先發制人:“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邊思考這樣算不算猥褻未成年人一邊小心翼翼把手從他破洞褲裏抽出來,低著頭直起身子,淡淡地說:“不過你皮膚挺好的。”

福葛耳朵的紅暈瞬間蔓延至了整張臉和脖子,那抹紅暈在他的微微顫抖的白色發絲下異常顯眼,他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淩亂的衣服,暗紅色的雙眼閃躲著,他大聲地叫著:“誰讓你評價感想了!”

“額……不用謝。”

我慢慢坐了回去,嘆了口氣,原本想賣個萌裝傻的,這招對加丘特別管用。但我突然想到,福葛又不是加丘,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和我一樣裝,很有可能能夠看穿我其實在演戲,遂放棄。

在聽到我說“不用謝”的時候,米斯達發出了劇烈的笑聲。我馬上朝米斯達看過去:“你別笑了,信不信等會我就來摸你腰。”讓他知道一下男人出門在外不能露腰,露伴老師的我不好意思上下其手,你的我還不敢嗎?

“你來啊。”他的手在他的腰那拍了拍,“不用跟我客氣。”

特莉休看著米斯達翻了個白眼,我笑瞇瞇地說:“這家夥太騷了是不是?”

在米斯達“餵你到底摸不摸啊”的背景音裏,特莉休看著我緩緩說:“你是不是摸誰都要說一句皮膚好嗎?”

我悄悄貼到她耳邊,發現她沒有推開我或者拒絕我,我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然後輕聲說:“阿帕基的皮膚就很糙,真的。”

在她“你為什麽誰都摸了兩把”的震驚眼神中,我壞壞地笑了一下:“你為什麽不推開我,然後說你討厭身體接觸了呢?”

特莉休這才反應過來我們似乎考的太近了,近的有些暧昧了。我只要稍微低下頭,就可以看見她甜美傲人的曲線,有些幹的嘴唇,還有輕輕顫抖著的濃密睫毛,臉上的細小絨毛,微微染上紅暈的雙頰……

她急忙推開我,端正坐好,望向另一邊。

我吹了聲口哨,掏出一瓶水,遞給她:“渴了吧?法國產的硬水。”

她接過去後看著我手上纏著的繃帶,然後慢慢說:“我也可以喝普通水的。”

【作者有話說】

晚上睡覺時

福葛:(驚坐起)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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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采用的漫畫色福葛!白毛紅衣的莓莓[害羞]因為漫畫莓有一種不一樣的迷人感(吸溜)沒成年之前是不會和他們do的,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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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編編提醒,我把百合線刪了,因為分頻是言情頻,串頻會被舉報[爆哭][爆哭](要是這麽糊都有人舉報那就真的雪上加霜了[爆哭]

總之沒有百合線了(淚)那就純談友誼吧[可憐]re現在是鐵直女了orz

請大家記住,她是鐵直。如果有什麽感覺有點蕾絲的地方都是可惡的侄女的把戲[憤怒]

等等,那我是不是可以寫斯嘉麗,來點恐同笑話(。)我真的很愛看恐同笑話誰懂[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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