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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不小心睡了同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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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不小心睡了同事怎麽辦

◎事已至此,那就多睡幾次◎

每當遇到一些很操蛋的事情的時候,我都會由內而外對這個世界產生一種深深的荒謬感。

三天前,我結束了第一次熱情老板大調查,什麽也沒查到。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離開這個下三濫的小巷,當我轉過轉角時,我看到了讓我非常意外的一副畫面。

我鄰居在接受賄賂,看樣子是一個嫖客行賄讓我鄰居不要抓走他。

一般來說,我不會關心這種事。

雖然我鄰居曾對我說過,他做警察是為了貫徹內心的正義。但人是會變的,大部分人最後都不會堅守初心。

我對他的改變並沒有什麽意外,畢竟大部分人的決心便是這樣可以被輕易撼動的。人類的意志便是這樣不堪一擊。

包括喬魯諾,他告訴我他想成為流氓巨星,但五年後呢,十年後呢?他還會堅持這個夢想嗎?恐怕不需要一年,他就會放棄這個夢想。所以在他追問我任何關於黑手黨的事情時,我一個字也沒聽。

我太疲憊了,於是我想也沒想便問:“你在做什麽。”

我發誓我沒有任何道德譴責的意思。

我的道德都那麽流動,充滿彈性,伸縮自如,我沒事譴責別人的道德幹嘛?

但阿帕基不這樣認為。他發火了,像是被我戳中了什麽隱秘的心思一樣,他像一頭進入窮途末路的困獸般,只能靠著怒火掩蓋他內心的脆弱與不堪。

我很想告訴他,沒必要。我可以理解的,我是一個很會包容他人的人。

就算他背棄了過去的自己又如何,就算他深陷自我的陷阱裏苦苦掙紮又如何,就算他因為信念崩塌而痛苦又如何,就算他往後要成為令人作惡的虛偽的人又如何?

這都和我無關。

於是我這麽說了:“沒關系的,阿帕基,這不重要,我們回去吧。”

他停止歇斯底裏,紅色的血絲布滿他的眼球,他的面部肌肉抽搐著,在聽到我這番話後,他的眼底仿佛更加絕望了。

我突然感覺,他的眼睛也沒有那麽好看了。

然後,他一聲不吭地跟著我回去,在我開門時,他沙啞著嗓子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並不在意我。”

我拿出鑰匙的手頓了頓,沒有否定他的話,等待他繼續說。他又想說什麽,又是沒什麽意思的感情戲碼嗎?有點煩。

“一直以來,你的妥協,你的包容,你的讓步,一切都是因為你不在意,你根本沒有把我,或者把其它任何事物劃分到你的世界裏……”

他在說什麽廢話。

雖然他的表情好像很嚴肅,但我實在懶得聽他的那一長串發言。問就是我現在想睡覺。

好困啊。

“你沒聽我說話吧?”

他這一聲徹底拉回了我的註意力。

他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我,有些心碎,又有些失望,還有些譏諷:“你真的是一個很傲慢的人。”

我嘆了口氣:“那你想讓我怎麽樣,在你剛剛歇斯底裏質問我的時候,把你罵個狗血淋頭?”

他沒有回答我。

只是單方面終結了這段關系。

“他怎麽敢。”

又脫靶了。

我暴躁地準備換把槍,普羅修特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臂:“你太浮躁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吧。”

我把手槍塞給他:“我不明白,他怎麽敢說我傲慢?”

普羅修特用他那雙湛藍的眼睛審視著我,從包裏抽出一根煙:“抽一根試試?”

“滾。”

“這個詞你應該對剛剛那個你說。”普羅修特冷笑,“我認識的蕾娜塔可不會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男人的分手宣言就氣整整三天。”

他說得沒錯。我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呢?因為他說我傲慢?

“只能說你還不算了解我,我就是很生氣。”我抓起我的包,瞟了眼手表:“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回家睡大覺。”

普羅修特直起身子,站了起來:“我送你?”

“我騎摩托車來的。”

我低下頭準備扣風衣的扣子時,一雙擦得鋥亮的方格暗紋黑皮鞋踩著“噠噠”聲進入了我的視野,最終停在了離我腳尖只有五厘米的距離。

我擡起頭,發絲蹭過了普羅修特敞開的領口,他的胸脯微不可查地上下起伏著,帶著點煙草味,一頭燦爛的金發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卡在脖子上的深色的項圈夾在他性感的的鎖骨和喉結之間……

“你想坐我的車後座嗎?”我伸出手,幫他把脖子上的項圈理正,“梅洛尼坐過,他表示非常棒。不過加丘坐了之後說我是個瘋子,遲早會出車禍。”

普羅修特笑了,我這才發現他上牙有些許凸出,顯得他有些兇相。他看上去像個蜘蛛精,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太漂亮像個精怪,也可能是因為他那身緊致的西服上的蛛網圖案。

那雙湛藍的玻璃眼睛微微彎著說:“黑手黨確實很擅長制造車禍。”

黑手黨擅不擅長制造車禍我不知道,但普羅修特挺擅長扣人的。

……額好吧,這兩句話的轉折關系並不成立。

我靠著沙發喘氣時,他俯下身來從我背後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問我:“你沒真的愛上那家夥吧?”

我抱上他的脖頸,扯了扯他的choker,有點性感還是不把它取下來吧,漫不經心地問:“這重要嗎?”

“這會決定我今晚的賣力程度。如果你心有所屬,那我就只顧自己爽了。”他扯開我玩弄他項圈的手,捏了捏我的指尖。

我靠,他還不如直接威脅我說,你把你前對象忘幹凈吧。

我搖搖頭:“當然沒有,像我這樣的女人是不能墜入愛河的。”

“為什麽?”在那緊致的choker上方,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捏住我的手的那雙手上能夠隱約看見他青色的血管。

我看著他微微低下的頭,發現我買的燈實在太完美了,在這個暖黃色的燈光照耀下,普羅修特就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玫瑰。

他的臉是具有攻擊性的美,像玫瑰一樣帶刺。他的美卻不是那種雄雌莫辨之美,更不是少年人的高潔不可侵犯之美。他的美是一顆已經成熟的蘋果,靜靜地掛在樹上等待著那條將要吞掉他的蛇。

尤其是他點煙的樣子,我不太喜歡煙味,但是煙霧中的美人有著一種別樣的紙醉金迷感。煙霧繚繞下的他有著一種讓我想要將他蹂躪,想要將他占為己有的魅力。帶著迷離,像一壺陳年烈酒。

我回過神來,發現他的雙腿已經抵著我了。

他開口,聲音很低,像是在我耳邊輕聲詢問一樣。

他說:“為什麽不會墜入愛河呢?”

我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所有故事都告訴我們:女人墜入愛河不會有好結局,尤其是當她想得到的太多的時候。”

我看著他垂下的眼簾,這個角度能夠清晰地看見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巴,還有他那長長的像是蝴蝶翅膀般的睫毛,他一眨眼,好像那蝴蝶就要飛走了一樣。

我想他不僅僅是蘋果,也是蛇。

他俯視著我:“哦,那你想得到什麽?”

我沒說話,只是一只手扯著普羅修特的項圈,另一只手貼上他的肩膀,然後吻了他。比起吻,或許用掠奪般的啃食更加貼切。

然後我一個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推倒他,一邊和他唇舌相接,一邊註視著他長而密的睫毛。他的舌頭帶著熾熱的氣息,口腔內有著淡淡的煙味,有些發苦。這讓我想到了我吃的黑巧克力。

我直起身子,俯視著他被我咬的微紅的嘴角說:“你看上去真可口,親愛的普羅,因為你,我快要喜歡上金發了。”

我撩起他耳邊的碎發,和他那雙深藍色的眼對視,那一片藍上仿佛罩上了一層濃霧,透過那層霧,我能夠看到他的欲望。

於是我吻上他那長長的誘人的睫毛,將那片霧藏匿起來,喃喃著:“你真美……”

“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不過情話你應該聽膩了吧,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你說過。”普羅修特和我十指緊扣,他一手拉過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留上輕輕一吻,另一只手按過我頭,讓我的耳朵貼在他的左邊的胸肌上,“來 ,聽聽看我的心跳,聽到了什麽?”

我惡趣味地咬了他一口,他發出了一聲悶哼,擡住我頭的手微微捏緊了一下。我擡起頭吻上他的下顎線,被雕刻的完美的下顎線,多麽英俊的一張臉啊,要是不是金發就更完美了。

我將手伸進他的西裝領口,輕輕撥弄著他。

普羅修特帶著微微的喘息聲:“我沒想到你是這種類型。”他一邊說,一邊認真地認真的把我上衣的前兩顆扣子解開,然後將頭埋進來,時重時輕地啃咬著我的鎖骨。

我並沒有感覺到痛感,於是我將手插在他紮的很用心的辮子裏,我一直很好奇他的頭發到底是怎麽編的……

然而他沒有給我更多的時間去探究他的辮子了,他脫去外衣露出平時被西裝所掩蓋的身體,我欣賞著他如同阿波羅般完美的身材,用我冰涼的指尖去觸碰他逐漸變得滾燙的身軀。

在他忘情般墜入我的懷中時,我知道我該摘取這顆成熟的蘋果了。

*

我很喜歡普羅修特的喘氣聲,很性感。主要是他不會刻意去壓抑。所以即便他後面嘴上說著帶我去清洗,實際上卻在浴缸和洗手臺上又拉著我做了,我也沒有生他的氣。

而且他事後清理的很到位。

哇,這就是年上的魅力嗎?

第二天他醒的很早,甚至還做了早飯,我覺得他可不是那種會給女人做早飯的類型,於是我問他:“是不是昨晚把你爽到了?”

他俯下身親了親我的眼角:“你更爽吧。”

我沒理他,只是吃著他煎的雞蛋。吃飽了後,我感覺我還是很困,對普羅修特說:“我等會要繼續睡,你幫我把盤子洗了就可以走了。”

“看來你學的很到位,都不需要我教你,你就知道事後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了。”他陰陽怪氣。

我摸了摸他的胸大肌,笑瞇瞇地說:“因為我知道大哥很好嘛。”

我拿了點錢塞到了他敞開的領口裏,讓他拿去打車。他勾起嘴角靠近我的耳邊低聲說:“下次你應該塞我的皮帶裏……”

“好哦。”我一個猛沖就撲到了我柔軟的床上,哇塞這家夥還換了床單嗎?算他體貼。轉頭看著在臥室門口神色不爽的普羅修特:“下次我多塞點,別生氣啦,我是個很大方的人。”

然後我就昏昏沈沈地繼續睡了,等我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普羅修特早就走了,只留下了一束還沾著露珠的玫瑰花。

本來我想好好在家裏休息下的,摘取了一朵漂亮的玫瑰後,我心滿意足,但裏蘇特顯然希望我能夠參與晚上的分錢。

希望普羅修特沒有繼續穿開胸衣。要是在上司面前欣賞我的戰果,我會失去一切欲望的。

通俗來說,就是——我會萎。

*

好消息是普羅修特穿了高領打底衫。

壞消息是霍爾馬吉歐可能猜出來了,他大聲叫著;“真是春風得意啊普羅修特,看看你那副嘴臉。”

我假裝沒有看到普羅修特審視的眼神,坐到了梅洛尼旁邊。

我可不是想和他劃清界限!好吧,有一點。雖然我確實很爽,但我可不想讓他知道我是這麽想的……

這種精致的男人心眼子很多的,我可不想被他咬死了。

而且往常我也是和梅洛尼,加丘坐一張沙發的,我覺得應該是按照年齡劃分,同齡人就應該待在一起嘛。霍爾馬吉歐會和普羅修特坐在一起,貝西應該只是跟著普羅修特坐。

至於伊魯索?那家夥死裝了,喜歡坐單人沙發。

“你身上有普羅修特的味道。”梅洛尼突然說,“你和他做了嗎?做到哪個地步了?”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他為什麽會知道普羅修特的味道,還是該回答他的問題。

一般人我會先問他為怎麽聞出來的,但對方是梅洛尼,所以我老實回答:“做完了整個流程,你怎麽看出來的?你不會在我身上安監控了吧。”

他上次在我手機上安定位器這事我還沒忘記呢。

梅洛尼說:“他總是喜歡噴的那款香水,你身上有同樣的氣息,還有…嗯,他在你脖子後面留了個很重的齒痕?你知道吧,他的上牙稍微突出一點,咬下來的痕跡會不一樣……你是怎麽同意的。”

……普羅修特竟然在我脖子後面留了個咬痕嗎?沒註意,我只註意到了他在我前面留下的齒痕……不過我也不討厭啦,這種像是標記的行為很可愛。

而且我也撕咬了他的胸,他的胸上布滿了我淩亂的吻痕和齒痕,看上去色氣極了,但也害的他不能穿開胸衣了。

所以我倆扯平。

【作者有話說】

劇情不斷跳跳跳,跳到厭倦[攤手]

。我有沒有說過這篇文其實挺放飛自我的(雖然偶爾我也會拘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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