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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了。

伸手不見五指,很適合。

34.一起看恐怖片。

一準拿下。

她倚著拖鞋,啪啦啪啦地去敲蘇歸嶼門。

蘇歸嶼剛洗完澡,修長的碎發有點淩亂,他單手拿著毛巾,在頭上一頓亂擦。

他挑眉,似乎沒有意外姜禾的到來。

蘇歸嶼穿著睡衣整個人懶散地靠著門上,眼眸裏帶著幾分困意:“怎麽了?”

姜禾:“看電影嗎?一起啊!”

蘇歸嶼不想掃她的興致,轉身,進了房間,把投影機拿了出來。

“去哪裏看?”

投影機是前兩年剛搬進來的時候買的,姜禾犯懶,一般都是放在主臥裏看,但自從她走後,蘇歸嶼就把投影機藏在了次臥裏。

她想也沒有想,直接開口:“我房間,視線好。”

姜禾爬上床,掀開被子的另一側,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快點,快點。”

“看什麽片?”蘇歸嶼連著手機,在找著片。

想起今晚的目的,姜禾咬著牙說:“恐怖片。”

蘇歸嶼有點不可思議,他挑眉,問:“你確定?”

姜禾膽子小,平時也只敢看看喜劇片和感情片。

她盯著目光,艱難地應下:“嗯。”

他說:“你高興就好。”

但還是找了相對於其他恐怖劇來說正常一些的。

蘇歸嶼爬上床,靠在枕頭上,轉頭看著臉色一般般的姜禾,再次開口:“要是怕,我去換一部。”

姜禾幹笑著,但為了能成功拿下這一條,強忍著,順便擡起手很自信地拍著胸膛:“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會怕。”

雖然……有一點點……

但應該沒有問題。

他無奈地點點頭:“嗯。”

屏幕裏頂著滿頭血水的女鬼從鏡子裏爬出來,姜禾冒著冷汗,伸手去拉著旁邊的蘇歸嶼:“蘇歸……”

見旁邊一直沒有動靜,轉頭發現他早已睡熟。

電影投射的暗光,照在蘇歸嶼臉上,姜禾看見他眉宇間都是累意。

光拉著他看電影了,忘記他這段時間很忙了。

這樣應該很累吧!

姜禾把電影關掉,關了燈,準備睡覺。

一閉眼,腦海裏就是女鬼的畫面。

姜禾越來越靠近蘇歸嶼,甚至抱著他。

“有點怕,借我抱抱啊!”

睡到後半夜的蘇歸嶼是被姜禾的磨蹭給搞醒的。

他無奈按著眉宇間的疲憊,失笑。

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他輕輕地松開姜禾的手,將她她的手放進被子下,再離開房間獨自一人去陽臺吹冷風。

十五分鐘後,蘇歸嶼在緊閉的門前,思考了一會,進了房間。

繼續攔腰抱著姜禾繼續入睡。

等第二天姜禾起來,身邊沒了蘇歸嶼的身影。

姜禾下意識,摸著旁邊的位置。

有點餘溫,剛醒沒有多久。

姜禾倚著拖鞋,先去洗漱了一般,打開門,拿著餐桌上的三明治,坐到蘇歸嶼身邊。

“你今天不用上班?”

前兩天那麽忙,今天說閑就閑了。

蘇歸嶼本來是擺著腿的,但因為姜禾的到來,往旁邊收了收:“剛好忙完了,這幾天休息。”

連續加了幾天班,把事情提前結束了。

“哦,看來我運氣很好。”姜禾咬著三明治,看著他眼裏淺淺的黑圓圈,“睡這麽久,你還有黑眼圈。”

他笑著,叫著她的名字:“姜禾。”

“怎麽了?”她吞下嘴裏的東西,歪著頭,看著他。

蘇歸嶼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挑著眉眼:“你知不知道,你睡覺很不老實。”

她立馬反駁:“怎麽會?我的睡相一直很好的。”

姜禾扭頭,不去看他。

我才不會承認昨天晚上被嚇到了。

“呵!”蘇歸嶼擺正她的腦袋,“你可真敢自誇啊!”

他指著眼底的烏青:“這可是你留下的罪證。”

她嘟囔著嘴:“我又沒有半夜起來打你,這烏青我不認。”

在半夜的時候她迷迷糊糊見感覺有人起身,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又有人回來了,只是身上有冷涼涼的,有著幾絲寒氣。

她不蠢,或多或少能猜到點什麽,但她就是不認,反正又沒有證據。

誰怕誰呀!

姜禾繼續埋頭苦吃。

鬢角處的一縷頭發掉在耳邊,蘇歸嶼伸手將她挽起,指尖一個不經意輕輕擦過她的耳垂。

姜禾一個哆嗦,瞪圓了眼,看著他。

他倒是像個沒事人,手指互搓著:“下回我得要拍下來,讓你無法辯解。”

“隨意。”

丟下這兩個字姜禾啪啦啪啦的回房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她又從房間裏跑出來,順手把投影儀連上電視,準備繼續看電影。

蘇歸嶼走到她的身邊,頭虛虛地靠在她的身上,垂眸,看著她手上的動作:“還看昨晚那個?”

說著,伸出手繞過她的腰,拿起遙控,把窗簾全部放下。

姜禾咬著唇,沈默。

昨晚那個實在有點嚇人,白天應該也不敢看。

可……

這條怎麽辦?

她低著頭,看著最近播放四個大字,最前頭的那部電影,手指怎麽也按不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等等,一起看恐怖劇,又沒有說是一整部。

嗯,對,有道理。

我跟他看了,就算完成了。

想到這裏,姜禾果斷換了退去這個界面,但嘴上還是很嘴硬:“大白天恐怖片有什麽好看。”

蘇歸嶼也不拆穿她,坐在沙發上輕笑著。

姜禾挑了半天,選了一步評分不錯的愛情劇。

前半場劇情都中規中矩的,沒有什麽波瀾,直到……

房間裏,窗簾緊閉著,沒有一絲光亮。

投影儀裏傳出微光,照射在二人的臉上。

一片寂靜,電影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格外明顯。

電影中男主抱著女主亂啃,胡亂中還扯著對方的衣服。

蘇歸嶼伸手,擋住姜禾的視線:“很好看?”

“還可以!”姜禾點著頭,撇開他的手,很認真地點評起來:“劇情緊湊,感情波折,連動作戲都非常真實。”

此時,電影男主衣服早已不知去向,明晃晃的八塊腹肌印在大屏幕裏。

“你看那個……”

“唔!”下一秒,蘇歸嶼把姜禾推到沙發上,整個人屈身而上,“看有什麽意思,不如實踐出真理。”

她震驚,有點不敢相信聽到的:“什麽?”

是我聽錯了嗎?

這這這……

蘇歸嶼輕咬著姜禾的耳朵,聲音低沈地說著:“我們也可以拍這樣的。”

四瓣相貼,長屈直入。

就像暴風雨一樣,啪嗒,晃蕩,讓人沈淪也讓人失去意志。

蘇歸嶼禁錮著她的後腰:“他們有我們激烈嗎?”

大腦一片空白,姜禾下意識搖頭,沒有。

他跟一只瘋狗一樣,亂咬亂啃。

“呵!”蘇歸嶼拉著姜禾的手,按著他的小腹上,“腹肌那東西我也有,你感受一下。”

姜禾隨意按著,硬硬的:“你在炫耀?”

雖然手感很好,但她是不會在承認的。

只是在這種場合她不會承認。

“不需要。”蘇歸嶼把姜禾往他身上攬攬,指尖劃過她的嘴角,“乖,再嘗嘗你的口水。”

這回的吻平靜很多,他的舌尖挑動著姜禾的舌頭,一步一步誘導著她配合。

城池慢慢淪陷,眼角泛起淚花。

眼神充滿情欲,姜禾雙手勾著他的肩膀,回應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姜禾都忘記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她身上軟綿綿的,頭靠在蘇歸嶼的大腿上,眼裏還帶著迷茫以及未褪去的情欲。

蘇歸嶼輕摸著姜禾的側臉,一路向上,直到眼角的紅痣:“真漂亮。”

“啊!”姜禾還沒有緩過了,整個人還懵懵的,下意識把頭往蘇歸嶼的掌心裏靠。

蘇歸嶼輕輕捏著她的臉,眼中的欲望再次加重。

真美!

情欲染上了姜禾,整個人還透著粉紅色,嬌嫩極了。

他低著頭,吻落在紅痣上。

蜻蜓點水般,給人一種電流感。

蘇歸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見她情緒好多了,把她抱起來,讓她好好坐著。

“你是想出去吃,還是想在家裏吃。”

她懶散的擡起眼簾:“家裏吧,不想出門,麻煩。”

姜禾是一個實打實的宅女,一般情況下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那你想吃什麽。”蘇歸嶼點開外賣軟件。

“都可以。”

說完姜禾又覺得不對,補充道:“最好的肉,海鮮也行,不要青菜。”

“買來我也不會吃的,別浪費這個錢,很難掙的。”

蘇歸嶼看了眼。

想都別想。

吃完飯的二人。

姜禾繼續坐在搖椅上泡茶曬太陽,看著一旁正在給昨天晚上新買的花澆水的蘇歸嶼。

心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怎麽就會親了呢?

這樣是不是不太正常?而且冊子上明明沒有這一條啊!

還有,這算不算違規啊?會影響後面的事情嗎?

澆完花的蘇歸嶼把澆水筒放回原地,見姜禾緊皺眉頭。

走過去,將她撫平:“想什麽呢?”

能這麽認真,眉頭快點皺爆炸了。

姜禾擡起頭,見眼前如此優越的臉,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她搖著頭,笑著說:“沒事,沒事。”

反正都是要覆合,早點親就當利息吧。

畢竟那本冊子有點小貴。

見她不想說,蘇歸嶼也沒有多問,轉身進了客廳。

他剛坐下,就看見手機在閃光。

點開,是他師弟發來的一個帖子。

帖子上放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姜禾與蘇歸嶼十指相扣,她人虛靠在他的身後,而他手捧著鮮花,側頭含笑看著姜禾。

沒有拍到姜禾的臉,只有背影。

是昨天晚上和姜禾一起回家的時候。

他手指往下滑,繼續看著。

A:我去,蘇設計師的眼神也太寵溺了吧!

A:二人什麽關系啊?

B:樓上,我昨晚加班,看見小四領著她進了蘇工的辦公室,一待就是三個多小時呢!

C:真的嗎?

B:親眼所見,多說一個假字,我這個月天天加班三小時。

加班對於他們本就工作量大的人來說,可是天劫,一下子大夥全相信了。

討論聲也變得越來越大。

研究院的人都知道蘇歸嶼的私人領域意識非常強。除了工作一般人都不能進他的辦公室。

B:三個多小時?在幹嘛呢?辦公室裏好像有休息室啊!

D:啊啊啊啊啊!這是我們能知道的事情嗎?

D:求樓主,有沒有正臉照,光看背影就真的是一個大美女啊啊啊啊啊!

樓主:沒有沒有,蘇工看得太嚴了,

根本不敢拍正臉照。

樓主:偷偷拍下這一張,都花了好大力氣呢。

長廊上有很多人,想拍照的人也不少,但一拿出手機,就被蘇歸嶼的眼神警告了。

看得不知道多寶貝呢。

實在不敢去冒險。

樓主:跟你們保證,是個大美女,那個顏值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呢!

D:想看啊啊啊啊啊,什麽時候能再來啊。

F:昨晚有幸看到,嘿嘿嘿。

陳:師哥,這是嫂子嘛?

他是蘇歸嶼帶的,多多少少有聽說過一點風聲。

一直都有人傳言蘇歸嶼有女朋友,但就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回算是公開了。

蘇:嗯。

蘇:你去把貼子下了,別影響到她生活。

現在網絡太發達了,萬一被誰發到網上,祖宗三代都要被挖出來。

不僅是他與姜禾的職業不合適,更重要是不喜歡網絡的一群陌生人打擾他們的生活。

陳:好的,師哥。

刪貼前,陳陽望著這身裝扮,白色蝴蝶袖襯衫,黑色高腰長裙,還有這背影都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蘇歸嶼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轉頭對著姜禾:“我要出去一會,你去嗎?”

“不去。”姜禾換了一個方向玩手機,用餘光看了下太陽,“太曬了,受不了。”

他又說:“你確定,可到時候別怪我沒有帶你去。”

她沒有看他,手上依舊操作著,甚至還因為他多說兩句話感到煩躁:“你要走就趕緊走,別啰嗦。”

“行。”蘇歸嶼穿上外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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