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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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清醒一同而來。衛晏哲渾渾噩噩地看到，面前似乎有個孱弱又熟悉的人類。
衛晏哲下意識的認為處境依舊危險，於是他選擇了維持獸形，想要一發制敵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去養傷。
然而衛晏哲還是高估了自己，黏糊糊的傷口只是暫時被止住血，他一動就把那些藥草全都抖落了下來。
獸人的嗅覺無比靈敏，上一秒顧雲知還在和柴野說著話，下一秒柴野就一把推開了他。
顧雲知看到一抹灰白色從自己眼前掠過。
柴野到底是幼童，速度已經很快了，卻依舊比不上已經長大的狼犬。
原本好端端的另一只胳膊被狼犬狠狠的咬住。
顧雲知：“柴野！”
柴野搖了搖頭，不讓顧雲知過來。
邊上離得近的幾個獸人也察覺了不對勁，連忙圍了過來，顧雲知被他們推出了包圍圈，完全看不清裏面到底怎麽樣了。
但沒一會兒，狼犬就被一個壯碩的獸人提到了他的面前。
狼犬還是一臉兇相，喉嚨裏發出的呼嚕聲足以說明對人的敵視。
提著狼犬的獸人“斯哈”了幾聲，顯然，為了制服這只狼犬，獸人讓自己傷上加傷了。
這狼犬的攻擊能力比獸人們預估的厲害不少，要不是他們這七八個人恰好在附近，柴野和顧雲知怕是都要兇多吉少。
從顧雲知一踏進這片領地，獸人們就知道了他們這裏來了個純種的人類。
純種人類稀少，獸人都很感興趣。
其中一個好奇地打量著顧雲知，想了想對他說：“這玩意兒應該是純種野獸，可兇了。要是今天只有我一個人都制服不了它。你真的要養嗎？”
在獸人的眼裏，顧雲知是非常脆弱的。
養一頭保護自己的野獸沒問題，但至少得控制的住這頭野獸。
不然野獸一口下去，顧雲知怕得魂歸故裏了。
聽到獸人的話，顧雲知的心也開始搖擺。
他救這只狼犬純粹是因為狼犬和小牧長得一模一樣。可是這只狼犬兩次醒過來都想攻擊自己，顧雲知心裏其實也挺怕的。
狼犬到底不是小牧。
“我……我治好它就把它放了。”顧雲知遲疑了一下，很快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它對人太戒備了，還是把它放歸自然吧。”
那獸人點點頭，剛把狼犬丟到箱子裏關上，顧雲知就喊住了他。
“不先給它治療一下嗎？”
獸人“哈”了一聲，拎起狼犬籠子晃了一下：“這玩意兒還能治？不都是丟籠子裏看它自己造化嗎？”
雖然早就預料到這裏可能沒有獸醫，但聽到獸人的話，顧雲知還是忍不住道：“那你們能先抓著它一會兒嗎？我想給它治一治。”
獸人不知道顧雲知想怎麽弄，“哦”了一聲站在邊上不動了。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柴野剛好空出時間給自己包紮。
剛剛包紮好一擡頭，柴也就看到了顧雲知欲言又止的表情。
“小顧哥哥，怎麽了？”
這群獸人裏顧雲知就認識柴野一個，想著一事不勞二主，顧雲知開口問：“小野，你們這裏有伊麗莎白圈和小剃刀嗎？”
“剃刀有。伊麗莎白圈是什麽東西？”
“呃……”顧雲知拿手比劃著問：“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麽東西制作的薄片不僅堅固，還可以凹弧度？”
柴野回憶了一下，一拍手：“東西是沒有，但有一種挺大的樹葉是這樣的。你要的話我去給你拿。”
“那就拿來看看能不能用吧。”顧雲知也沒想一下子就能找到和伊麗莎白圈一樣的東西，退而求其次的說：“順便給我拿一把剃刀和一些紗布吧。謝謝你了。”
柴野很快就把顧雲知要的東西帶了過來。
柴野帶過來的樹葉很大，顧雲知扯了扯，感覺這樹葉和薄鋼板有的一拼，只好讓柴野給他修出了一個長方形，並且做了兩個可以搭起來的口子和插銷。
顧雲知知道自己的小牧適配多大的伊麗莎白圈，他目測這只狼犬和小牧差不多，一做出來卡的有些緊，但也可以用，於是迅速的套住了狼犬。
被套住了脖子，不知道為什麽，衛晏哲卻覺得自己的腦子清醒了很多，已經可以開始思考一些問題了。
被獸人壓在地上的時候也沒有反抗。
顧雲知熟練的給狼犬剃了一片毛，狼犬也沒有什麽動作。
安安分分地上完艾草，又拿紗布包裹起來，狼犬竟然沒掙紮。
“嘿，這伊麗莎白圈真好用。”獸人見狀挑了一下眉毛：“剛才這玩意兒還兇的不行，現在怎麽那麽乖巧。”
顧雲知也松了口氣。
他就怕給這狼犬剃毛的時候，這狼犬又掙紮起來。
膽子又大起來的顧雲知沒忍住，擡手順了順狼犬的毛。
狼犬抖了一下，猛地扭頭看顧雲知。
顧雲知嚇了一跳，以為要完，誰知道狼犬又扭過了頭。
好像戴上了伊麗莎白圈以後就換了只狗一樣。
獸人們對這個伊麗莎白圈嘖嘖稱讚。
“我家小崽子以後生病，也可以用這玩意兒。”
“這套上，小崽子都咬不了人了吧？”
“還能讓他們舔不到傷口吧？省得把藥吃到肚子裏！”
顧雲知也露出了一個笑來。
“你們想要回頭按照我這個做就可以了。但是因為大家的獸形都不太一樣，可能做的時候要註意一下長度問題。”
獸人們點點頭，看向顧雲知的眼神都親切了不少。
因為還有些材料，加上柴野幫了自己那麽多忙也沒求回報，顧雲知忙活完狼犬，動了動手指又給柴野的獸形做了一個。
柴野變回獸形，讓顧雲知給自己套上了伊麗莎白圈，樂顛顛的展示給小夥伴們看。
柴野是豺，幾個小夥伴也是狼、狽一類的動物。
伊麗莎白圈挨個借出去套了一圈，小家夥們就忍不住圍在顧雲知腳邊一起撒嬌賣乖。
"這個……我可以學嗎？"耍了半天的柴野回過頭問。
顧雲知點點頭，收拾了一下材料遞給了柴野。
柴野把材料接過去後，學著顧雲知的樣子開始裁剪樹葉。
他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柴野的小夥伴們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好哦！我們也可以有圈圈啦！"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個小獸人警惕地探出頭，發現另一群獸人正在靠近入口處。
他們來者不善，有的人手裏拿著粗糙的石制武器，有人卻拿著頗為現代的機械武器。
原本還快快樂樂的小獸人們立刻擋在了顧雲知的面前。
獸人們聽到了熟悉的呼喊。
“全體集合！敵襲！”
在顧雲知周圍的獸人騷動了起來。
“不是剛剛打跑嗎？又是哪裏鉆出來的？”
柴野變作獸形，叫了一聲就竄了出去。
他的小夥伴們魚貫而出，有的人甚至沒有脫下獸形上的伊麗莎白圈。
而一些年長的獸人，早在呼喊出來之前，就往入口處去了。
周圍一下子就沒了人，顧雲知也沒心思在這呆著了。
丟下手裏的工具，顧雲知才邁出一步，就被趕回來的獸人阻止了。
名叫阿雅的獸人表情嚴肅的阻止著顧雲知：“你別出去，這次來的是其他地方的獸人。對你來說他們比野獸更可怕！”
顧雲知不理解為什麽獸人之間還會打起來：“你們都生活在這裏還要打架？”
阿雅解釋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的獸形都是小型野獸，其他聚集地裏有都是大型野獸的、有都是水生的。我們之間的矛盾也不少。”
“有些品行不怎麽好的，就會趁著獸人被野獸襲擊跟在野獸後面搞偷襲。”
顧雲知似懂非懂。
阿雅抿了一下幹涸的嘴唇，再次叮囑：“千萬不能出來。”
可能是因為柴野、阿雅給他的感覺都挺不錯，顧雲知心底還是很想能幫上忙。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裏的鬥爭是什麽樣的，阿雅又不許他出去，顧雲知有些苦惱的站在了原地。
狼犬瞥了他一眼，繼續閉上眼休息。
獸人之間的戰爭並沒有持續很久。
原本就不算戰力的小獸人們今天格外的勇猛，盡管大家在喊著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獸人的力量，可是小獸人們的感覺格外好，因此也沒收著手。
來偷襲的獸人最後灰溜溜地退走了。
顧雲知松了口氣，轉身卻發現狼犬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怎麽了？"顧雲知順手的擼了一把狼犬。
“你做的那個項圈，是什麽東西？”
沒等狼犬有什麽表示，一直註視著戰場的老獸人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顧雲知的身邊。
顧雲知茫然的看向老獸人：“就是伊麗莎白圈啊？”
老獸人搖了搖頭，慢慢吞吞的說：“我註意到了，帶了你那項圈以後，這幾個小家夥都尤其勇猛。這不是一個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反倒像是傳說中的神明造物。”
“所以，你這項圈到底是什麽東西？”
被老獸人問的楞住，顧雲知猛然看向了忽然安靜的狼犬，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要覆雜得多。
老獸人盯著顧雲知，當然也看出了他的茫然。
老獸人深吸了一口氣，拄著拐杖的手顫抖不已。
“你……聽過神明的傳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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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清醒一同而來。衛晏哲渾渾噩噩地看到，面前似乎有個孱弱又熟悉的人類。
衛晏哲下意識的認為處境依舊危險，於是他選擇了維持獸形，想要一發制敵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去養傷。
然而衛晏哲還是高估了自己，黏糊糊的傷口只是暫時被止住血，他一動就把那些藥草全都抖落了下來。
獸人的嗅覺無比靈敏，上一秒顧雲知還在和柴野說著話，下一秒柴野就一把推開了他。
顧雲知看到一抹灰白色從自己眼前掠過。
柴野到底是幼童，速度已經很快了，卻依舊比不上已經長大的狼犬。
原本好端端的另一只胳膊被狼犬狠狠的咬住。
顧雲知：“柴野！”
柴野搖了搖頭，不讓顧雲知過來。
邊上離得近的幾個獸人也察覺了不對勁，連忙圍了過來，顧雲知被他們推出了包圍圈，完全看不清裏面到底怎麽樣了。
但沒一會兒，狼犬就被一個壯碩的獸人提到了他的面前。
狼犬還是一臉兇相，喉嚨裏發出的呼嚕聲足以說明對人的敵視。
提著狼犬的獸人“斯哈”了幾聲，顯然，為了制服這只狼犬，獸人讓自己傷上加傷了。
這狼犬的攻擊能力比獸人們預估的厲害不少，要不是他們這七八個人恰好在附近，柴野和顧雲知怕是都要兇多吉少。
從顧雲知一踏進這片領地，獸人們就知道了他們這裏來了個純種的人類。
純種人類稀少，獸人都很感興趣。
其中一個好奇地打量著顧雲知，想了想對他說：“這玩意兒應該是純種野獸，可兇了。要是今天只有我一個人都制服不了它。你真的要養嗎？”
在獸人的眼裏，顧雲知是非常脆弱的。
養一頭保護自己的野獸沒問題，但至少得控制的住這頭野獸。
不然野獸一口下去，顧雲知怕得魂歸故裏了。
聽到獸人的話，顧雲知的心也開始搖擺。
他救這只狼犬純粹是因為狼犬和小牧長得一模一樣。可是這只狼犬兩次醒過來都想攻擊自己，顧雲知心裏其實也挺怕的。
狼犬到底不是小牧。
“我……我治好它就把它放了。”顧雲知遲疑了一下，很快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它對人太戒備了，還是把它放歸自然吧。”
那獸人點點頭，剛把狼犬丟到箱子裏關上，顧雲知就喊住了他。
“不先給它治療一下嗎？”
獸人“哈”了一聲，拎起狼犬籠子晃了一下：“這玩意兒還能治？不都是丟籠子裏看它自己造化嗎？”
雖然早就預料到這裏可能沒有獸醫，但聽到獸人的話，顧雲知還是忍不住道：“那你們能先抓著它一會兒嗎？我想給它治一治。”
獸人不知道顧雲知想怎麽弄，“哦”了一聲站在邊上不動了。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柴野剛好空出時間給自己包紮。
剛剛包紮好一擡頭，柴也就看到了顧雲知欲言又止的表情。
“小顧哥哥，怎麽了？”
這群獸人裏顧雲知就認識柴野一個，想著一事不勞二主，顧雲知開口問：“小野，你們這裏有伊麗莎白圈和小剃刀嗎？”
“剃刀有。伊麗莎白圈是什麽東西？”
“呃……”顧雲知拿手比劃著問：“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麽東西制作的薄片不僅堅固，還可以凹弧度？”
柴野回憶了一下，一拍手：“東西是沒有，但有一種挺大的樹葉是這樣的。你要的話我去給你拿。”
“那就拿來看看能不能用吧。”顧雲知也沒想一下子就能找到和伊麗莎白圈一樣的東西，退而求其次的說：“順便給我拿一把剃刀和一些紗布吧。謝謝你了。”
柴野很快就把顧雲知要的東西帶了過來。
柴野帶過來的樹葉很大，顧雲知扯了扯，感覺這樹葉和薄鋼板有的一拼，只好讓柴野給他修出了一個長方形，並且做了兩個可以搭起來的口子和插銷。
顧雲知知道自己的小牧適配多大的伊麗莎白圈，他目測這只狼犬和小牧差不多，一做出來卡的有些緊，但也可以用，於是迅速的套住了狼犬。
被套住了脖子，不知道為什麽，衛晏哲卻覺得自己的腦子清醒了很多，已經可以開始思考一些問題了。
被獸人壓在地上的時候也沒有反抗。
顧雲知熟練的給狼犬剃了一片毛，狼犬也沒有什麽動作。
安安分分地上完艾草，又拿紗布包裹起來，狼犬竟然沒掙紮。
“嘿，這伊麗莎白圈真好用。”獸人見狀挑了一下眉毛：“剛才這玩意兒還兇的不行，現在怎麽那麽乖巧。”
顧雲知也松了口氣。
他就怕給這狼犬剃毛的時候，這狼犬又掙紮起來。
膽子又大起來的顧雲知沒忍住，擡手順了順狼犬的毛。
狼犬抖了一下，猛地扭頭看顧雲知。
顧雲知嚇了一跳，以為要完，誰知道狼犬又扭過了頭。
好像戴上了伊麗莎白圈以後就換了只狗一樣。
獸人們對這個伊麗莎白圈嘖嘖稱讚。
“我家小崽子以後生病，也可以用這玩意兒。”
“這套上，小崽子都咬不了人了吧？”
“還能讓他們舔不到傷口吧？省得把藥吃到肚子裏！”
顧雲知也露出了一個笑來。
“你們想要回頭按照我這個做就可以了。但是因為大家的獸形都不太一樣，可能做的時候要註意一下長度問題。”
獸人們點點頭，看向顧雲知的眼神都親切了不少。
因為還有些材料，加上柴野幫了自己那麽多忙也沒求回報，顧雲知忙活完狼犬，動了動手指又給柴野的獸形做了一個。
柴野變回獸形，讓顧雲知給自己套上了伊麗莎白圈，樂顛顛的展示給小夥伴們看。
柴野是豺，幾個小夥伴也是狼、狽一類的動物。
伊麗莎白圈挨個借出去套了一圈，小家夥們就忍不住圍在顧雲知腳邊一起撒嬌賣乖。
"這個……我可以學嗎？"耍了半天的柴野回過頭問。
顧雲知點點頭，收拾了一下材料遞給了柴野。
柴野把材料接過去後，學著顧雲知的樣子開始裁剪樹葉。
他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柴野的小夥伴們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好哦！我們也可以有圈圈啦！"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個小獸人警惕地探出頭，發現另一群獸人正在靠近入口處。
他們來者不善，有的人手裏拿著粗糙的石制武器，有人卻拿著頗為現代的機械武器。
原本還快快樂樂的小獸人們立刻擋在了顧雲知的面前。
獸人們聽到了熟悉的呼喊。
“全體集合！敵襲！”
在顧雲知周圍的獸人騷動了起來。
“不是剛剛打跑嗎？又是哪裏鉆出來的？”
柴野變作獸形，叫了一聲就竄了出去。
他的小夥伴們魚貫而出，有的人甚至沒有脫下獸形上的伊麗莎白圈。
而一些年長的獸人，早在呼喊出來之前，就往入口處去了。
周圍一下子就沒了人，顧雲知也沒心思在這呆著了。
丟下手裏的工具，顧雲知才邁出一步，就被趕回來的獸人阻止了。
名叫阿雅的獸人表情嚴肅的阻止著顧雲知：“你別出去，這次來的是其他地方的獸人。對你來說他們比野獸更可怕！”
顧雲知不理解為什麽獸人之間還會打起來：“你們都生活在這裏還要打架？”
阿雅解釋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的獸形都是小型野獸，其他聚集地裏有都是大型野獸的、有都是水生的。我們之間的矛盾也不少。”
“有些品行不怎麽好的，就會趁著獸人被野獸襲擊跟在野獸後面搞偷襲。”
顧雲知似懂非懂。
阿雅抿了一下幹涸的嘴唇，再次叮囑：“千萬不能出來。”
可能是因為柴野、阿雅給他的感覺都挺不錯，顧雲知心底還是很想能幫上忙。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裏的鬥爭是什麽樣的，阿雅又不許他出去，顧雲知有些苦惱的站在了原地。
狼犬瞥了他一眼，繼續閉上眼休息。
獸人之間的戰爭並沒有持續很久。
原本就不算戰力的小獸人們今天格外的勇猛，盡管大家在喊著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獸人的力量，可是小獸人們的感覺格外好，因此也沒收著手。
來偷襲的獸人最後灰溜溜地退走了。
顧雲知松了口氣，轉身卻發現狼犬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怎麽了？"顧雲知順手的擼了一把狼犬。
“你做的那個項圈，是什麽東西？”
沒等狼犬有什麽表示，一直註視著戰場的老獸人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顧雲知的身邊。
顧雲知茫然的看向老獸人：“就是伊麗莎白圈啊？”
老獸人搖了搖頭，慢慢吞吞的說：“我註意到了，帶了你那項圈以後，這幾個小家夥都尤其勇猛。這不是一個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反倒像是傳說中的神明造物。”
“所以，你這項圈到底是什麽東西？”
被老獸人問的楞住，顧雲知猛然看向了忽然安靜的狼犬，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要覆雜得多。
老獸人盯著顧雲知，當然也看出了他的茫然。
老獸人深吸了一口氣，拄著拐杖的手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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