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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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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手感還不錯,甚至讓人有些留戀◎

夏時一直留意著楚棠的反應, 自然也沒錯過她那一掃而過的目光。

小獵戶仰頭望著屋頂,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直到留給楚棠的時間足夠她整理好表情,這才若無其事的問她:“你覺得這法子怎麽樣?”

楚棠哪會沒發現她的小動作, 聞言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反問道:“你覺得呢?”

夏時自然是不拒絕這種測量方法的, 甚至從聽大丫說起那刻開始,心裏就有些期待。面對楚棠她也不扭捏, 幹脆展開雙臂說道:“我覺得還不錯,現在就可以量。”

裝作若無其事的人總比不過真正厚臉皮的, 楚棠見她這般坦蕩, 面上忍不住蘊上一點薄紅。她嗔了夏時一眼:“你倒是一點不覺害羞。”

夏時上前一步,幾乎就要將人擁入懷中了,貼在她耳邊說道:“你是我老婆,我害羞什麽?”

她靠得太近了,又是這樣的姿勢, 周身的氣息幾乎將楚棠籠罩。楚棠心跳驀地有些快, 臉也更紅了, 手抵在夏時肩上將她推遠了些:“你說話就說話, 靠這麽近做什麽?”

夏時輕笑了一聲,任由她將自己推開了:“好吧好吧,那現在還量嗎?”

楚棠總覺得夏時臉上的笑帶著點壞, 心裏莫名就生出點惱意來, 順著她的話就說道:“量就量, 你都這般大方, 難道我還怕了不成?”

夏時還是笑, 又把手臂舉起來, 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楚棠又橫了她一眼,到底沒有退縮,當真上前開始比量起來。只她上前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把夏時舉起的兩條手臂拍了下來,然後才開始測量估算她的衣長、肩寬、袖長。

她白皙的手掌在夏時身上比量著,一紮又一紮比劃得認真,指尖時常觸碰到夏時的身體,輕輕一點並沒有什麽力道,卻莫名惹得人心思浮動。直到其餘位置都量完了,剩下更加敏感的腰圍和胸圍,楚棠比量的手也不由微微一頓。

兩人正相對而立,因為量體的緣故比平時貼近許多,是夏時一伸手就能把人攬進懷裏的距離。她又生的比楚棠高些,此刻微微垂眸看著眼前停下動作的女子,輕聲道:“繼續量吧。”

楚棠微微一頓,終是上前一步,輕輕環住了夏時纖細的腰……

她還記得剛來這裏的那天,一大早兩人從同一張床上醒來,夏時掀被時不經意露出的那截腰。纖細卻不柔軟,小腹上肌肉分明,看上去就勁瘦有力,與尋常女郎大不相同。

許是受飄飛的思緒影響,楚棠的手指從腰後一路比劃過來,不經意間按到了夏時的腰腹——確實和自己腰腹那軟綿綿的手感不同,但也不是想象中那樣硬邦邦的,反而軟硬適中很有彈性。實話實說手感還不錯,甚至讓人有些留戀。

楚棠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手就不受控制的在那小腹上多按了兩下,直按得夏時呼吸都亂了,她才恍然驚醒。剎那間紅了臉,腳下更是後退一步,想要逃。

可夏時沒給她這個機會,趁著近距離一把將人抱著,小聲笑道:“怎麽,喜歡我的腰?”

她一點不覺害羞,又或者此刻顧不上害羞,當下如每次外出歸來獻寶時一樣,大大方方把楚棠看上的東西交給她——她牽起楚棠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大大方方讓她想摸就摸想按就按。然後趁著楚棠全部的心神都被牽扯,攬在楚棠腰間的手也不著痕跡的碰了碰她的腰。

老婆的腰很軟,和她不太一樣,抱起來很舒服。

楚棠果然沒留意到夏時的小動作,她被她這大方的動作驚到了。手掌貼在夏時腰上,一時間收也不是,碰也不是,難得的有些手足無措。

暧昧滋生,氣氛正好,夏時占便宜沒夠,俯身又將人吻住。

之前醉酒胡鬧,磕破了兩人嘴唇,夏時可是被楚棠嫌棄得不行。這回她終於抓住機會,既是小心翼翼的學習,也是努力證明之前都是醉酒的鍋。

待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楚棠草草量完最後的胸圍就逃也似的躲開了。

夏時被丟在原地傻樂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她以為量胸圍的時候才是最暧昧的,可結果楚棠反應平平,碰到她胸的反應還沒碰到她腰的反應大,所以是她的胸太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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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體這事幾乎是以楚棠的兵荒馬亂收尾的,但這不代表事情沒做好。她不僅堅持著給夏時量完了,並且所有的數據她都牢牢記住了。

於是拋開那些暧昧,以及礙事的夏時不提,楚棠平覆好心情之後就開始裁衣了。

楚棠親自動手制衣的機會並不多,再加上高門大戶愛穿的寬袍大袖和小獵戶需要的簡潔便利不同,光裁剪楚棠就足足花了一整天時間——她將屋裏的桌子搬到了院中,先是在展開的布匹上描畫出樣子,然後借著外間明亮的天光“嘩嘩”裁剪。每一剪子都萬分小心,就怕剪壞毀了布料。

她專心致志的忙碌時,夏時就在一旁看著。雖然後者並沒有指手畫腳,可楚棠今日心境不穩,看著她就煩,終是將人趕走了。

夏時撇撇嘴,也沒爭辯什麽,扭頭又出門去了。

楚棠聽到動靜擡頭看了一眼,就見夏時今日出門沒帶著她那獵刀和弓箭,反倒是腰後別了把柴刀。想了想才想起來,是自己之前說竈房裏柴不多了,需要砍柴來著。

本來她是打算兩人一起去的,她力氣不夠砍不動的話,至少能幫忙背點回來。但現在她不想跟著一起,擡頭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手裏的活兒,任由夏時自己去了。

時間匆匆而過,等楚棠手裏的布料裁剪到一半時,院子外傳來了動靜。

她再次擡眼看去,果然是夏時回來了。她肩上扛了一捆細柴,但鬧出動靜的不是她的腳步聲,也不是她扛在肩頭的那捆柴,而是被她拖回來的一整棵樹。

楚棠都被她這手臂嚇了一跳,忙放下手裏的剪刀迎了上去:“你怎麽砍了棵樹回來?”

夏時一側身避開了她的手,連肩頭的那捆柴都沒讓楚棠碰:“沈得很,你別碰。”說完才解釋:“這樹在林中早就枯死了,你看那樹枝上連片葉子都沒有。我想著反正都要砍柴,幹脆就把它帶回來了,劈完之後夠燒好些天的。”

此時雖已是深秋,山中草木盡皆染黃,但變黃的枯葉大多也還掛在枝頭,確實沒有掉幹凈的。楚棠又上手掰了截樹枝,“啪”的一下就斷了,這樹果然半點生機也無,只能當柴燒了。

她趕緊讓開了位置,任由夏時將枯樹拖進了院子,然後就聽“砰砰”兩聲,枯樹和順手砍的柴都被夏時扔在了地上。

楚棠看著這場面有些無從下手,只得在旁邊問:“需要我幫忙嗎?”

夏時活動活動手臂,沖她擺手:“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繼續去做衣裳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專門給我量身定做的,我可等著呢。”

她笑容燦爛,眼裏寫滿了期待,莫名讓人覺得溫暖。

楚棠被她情緒感染,也忘了之前的事,忍不住露出個笑:“放心,過幾日你就有新衣穿了。”

兩人都很滿意,旋即也各自忙碌起來。楚棠繼續去裁她的衣裳,夏時歇口氣也開始處理起柴木來——她先時去山上砍柴沒想起這棵枯樹,就另砍了些柴,後來砍了枯木也不好扔了先前的勞動成果,就一起帶了回來。新鮮的柴木砍回來是濕的,還需晾曬些時日,那棵枯木倒是可以直接劈了。

夏時熟練的處理著這些柴,先將濕的抱去院子一角晾曬,然後又將那棵枯木拖到院子中間的空地上,揮起柴刀就開始修剪劈砍。

“篤篤”的砍柴聲不絕於耳,多少有些吵鬧了。

砍了幾刀夏時就停下了動作,小心翼翼去看楚棠反應,卻見對方埋首裁布根本沒有理會。於是她放下心來,繼續手裏的工作,揮刀劈柴時手下力道又準又狠。

只她卻不知,自己開始忙碌時,一旁裁衣的楚棠曾偷偷擡眼打量過她。看著她一刀就劈斷了手腕粗的樹杈,楚棠的目光不由凝了凝,接著從她有力的手臂一路看到她弓起的腰腹——難怪這人小腹上肌肉緊實,天天做著這般費力的活兒,不長力氣才奇怪了。

想到這裏,楚棠又偷偷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腰,都是軟乎乎的,和從前養尊處優時一樣。今日要換了她的話,這麽大棵樹肯定拖不回來,更別提現在還要揮刀劈柴了。

算了算了,還是別比較了,她們倆本就不同不是嗎?

楚棠收回了目光,也收斂了心思,正要繼續裁剪布料,冷不丁忽然又想起一件往事來……

許久之前,她那好友成婚,婚前瞞著媳婦練習了好久的騎射和弓箭。彼時她不明所以,還以為好友這般努力是要親自去捕雁,或者親自獵些皮毛送給夫人以示誠意。結果她將這話和對方一說,只換得對方笑倒在她肩頭。

楚棠還記得她那好友笑完之後,相當不客氣的捏了捏她臉頰,接著口出狂言道:“小阿棠,你還是太年輕了。姐姐今日先教你,既然要娶夫人,又怎麽能不練腰和手呢?”

【作者有話說】

夏時(拍胸脯):放心,我不用練,本來就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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