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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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是嗎”陌生人看了看時小南，目光再回到淩默身上，“我完全沒看出來兩位是一起的。從你們進來這屋子到現在，你們可並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之前看你們倆在一樓聊天，也是普通朋友的感覺。我就直說吧——”
陌生人走到時小南身邊，“今晚大家都是出來玩，出來開心的，就著這氛圍，彼此放松一下，沒必要想太多。”說完，陌生人給了時小南一個邀請下樓的眼神。
“你另找別人吧。”淩默在陌生人要拉上時小南胳膊之前，把時小南拉進了自己懷裏，“本來不想在外面做什麽卿卿我我的事的，但既然有人不看不行，那也只好這樣了。”
時小南一整個僵住——怎麽忽然就被淩默抱進懷裏了最重要的，淩默的話是真的假的
“……”陌生人頓了一下，反覆看了兩人好幾次後，最終放棄般笑了笑，“OKOK，算我看錯一回。”
陌生人走後很久，淩默和時小南仍然保持著這個姿勢。
最終，還是時小南先掙了掙，淩默才松開了懷抱。
“淩默……”時小南聲音沈下，“我想……我必須要聲明一點了……”
淩默想要說什麽，時小南阻止了她，“先讓我說完。”
“好。”
“我之前可能沒有很正式很認真地跟你說過，但現在我必須非常鄭重地告訴你，我時小南是喜歡女生的，所以——”
時小南忽然感覺腦袋有些發脹發暈，不知道是不是要和淩默說清楚，情緒有些激動的緣故。
“——如果你不是認真的，請不要再做一些讓我誤會的事了。”時小南感覺頭愈發暈得厲害，眼前的畫面都要顛倒旋轉起來，但話還沒說完，只能堅持著繼續，“我知道有時候你可能是為了和誰賭氣，或者其他什麽原因，但無論如何，只要你不是認真的，就別再……”
時小南忽然站不穩要向後倒去，淩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扶著時小南，淩默覺得是時候了，緊閉了下眼睛，淩默緩緩開口，“如果，我是認真的呢……”
等了很久沒有回應，淩默擡眼，才發現時小南閉著眼睛，像睡著了一樣。
“時小南”淩默輕輕喚了一聲。
時小南還是一副睡著的樣子。
淩默微微動了動扶著時小南的手，時小南一下失去支撐力，倒進了淩默懷裏。
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傳來，淩默確定，懷裏的人完全睡著了……
背著時小南走下樓梯，在二樓時遇到了沈韻雪。
沈韻雪淡笑不語，指了指位於二樓走廊盡頭的客房。
進了房間，淩默打開入口處墻壁上的開關，房間主燈亮了起來，淩默找到床的方向，向著那落地窗邊的雙人床走去。
小心放下時小南，淩默把還攥在時小南手裏的空啤酒罐拿了下來，放在眼前看了看，馬上明白時小南為什麽會忽然“睡”過去了——這酒別名，斷片酒，濃郁的果味掩蓋了它其實是高度酒的事實。
起身去拉上窗簾，淩默去浴室找了條看起來應該是全新的毛巾，用熱水認真洗過之後，回到床邊給時小南擦了擦臉。
“淩默……”
身下的人忽然發出聲音。
淩默匆忙拿開毛巾，但定睛一看，時小南並沒有醒來，她應該只是在說夢話罷了。
有些洩氣地垂下眼睫，身下卻再次傳來聲音——
“我……不想回去……”
淩默眨眨眼，目光重新回到時小南身上。
時小南似乎在做噩夢，呼吸變得急促，眉間也緊緊地蹙起，“不要……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話音落下，幾次劇烈的喘息後，時小南緊閉的眼角劃出了淚珠……
淩默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沖動，擡手撫去時小南眼角的淚珠，淩默再也忍不住，俯身傾向時小南……
只差毫厘就要觸碰上那雙鮮紅的唇時，淩默腦海中忽然鉆入阿初的話——你絕對沒安好心！
淩默想擺脫掉這魔咒一般的話對自己的幹擾，但越想忽略掉這句話，腦海中就越不斷不斷地出現這句話。
最終，淩默頭痛難忍，只能撐起身子，坐回床邊，放棄了心裏不斷翻湧的沖動。
正痛苦不已，淩默感覺衣角被拽住了，低頭一看，時小南像攥著什麽珍寶一般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淩默緊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握著手裏的毛巾……
……
醒來後的幾分鐘裏，時小南都搞不清楚狀況。
這是誰的房間自己怎麽睡在這裏自己的外套呢昨晚好好跟淩默說著話，怎麽後面的記憶就完全沒有了
坐起來準備下床，床邊剛好有雙擺放整齊的拖鞋。
起身，電視前的沙發映入眼簾。
是淩默……
淩默蓋著毛毯睡在沙發上。
時小南輕聲走了過去，看淩默身上的毛毯有一半拖在地上。
隨即提起毛毯一角，想把毛毯往淩默身上拉一拉，但剛拉起些許，就有掉在地上的東西從毛毯下露了出來。
時小南目光掃過，忽然頓住。
那不是——
火神節的荷包麽。
時小南彎腰拾起荷包，卻發現和荷包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塊牌子。
把牌子翻來翻去看了看，時小南完全懵住了。
這牌子上怎麽刻著自己設計的專屬簽名——那個獸頭！
不，也不是和自己的簽名完全一樣的獸頭。
因為自己那個簽名版的獸頭，為了簽著方便，自己做了簡化。而牌子上這個，是沒做簡化的原始形象。
這牌子是淩默的東西麽？她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如果只是那個簡化版的簽名獸頭還說得過去，畢竟自己畫過給淩默，它照著刻塊牌子也不是不行，但問題是這不是簡化版的形象，淩默應該根本沒見過這形象才對！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這個世界的淩默會有自己在原先世界畫的從來沒有公開發表過的獸頭形象
“你……醒了”不知過了多久，淩默說了話，帶著微微的鼻音，應該是剛醒來。
時小南低頭看去，淩默也在這時坐了起來，並且看到了時小南手裏拿著的東西。
“這是什麽”時小南立刻問道。
淩默不知是在楞神還是什麽，過了很久才有了反應，但第一反應並不是回答時小南的問話，而是快速把東西拿了回來，並且還小心放到了身後，不讓它們再出現在時小南的視野裏，“是……火神節的……荷包啊。”
“我知道那是荷包。”時小南已經懶得再管荷包的事了，“那另外那個呢？那塊牌子，刻著一個獸頭的牌子！”
“那是……那是……”
門外忽然響起門鈴聲。
時小南猛地看過去，心中對有人忽然打岔非常非常不爽。
但淩默卻是撿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快速穿上鞋，跑去開了門。
門打開，外面站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但對方手裏端著蓋著蓋子的托盤，看起來像是來送吃的的。
“雙人份早餐，請慢用。”來人淺淺鞠躬，徑直走進屋裏，把托盤放在了雙人餐桌上。
“如果還有其他需要，可以到一樓找我。”來人禮貌地說著，“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已經走了。夫人交代，兩位想待到什麽時候都可以。”
來人很快離開，淩默的救命稻草就這麽沒了。
時小南走到餐桌邊，看著淩默，“那個獸頭是我在原先世界自己原創的作品，從來沒有公開發表過，所以沒有任何人見過那個獸頭，你為什麽會有那東西”
“我……”淩默一直沒有直視時小南，停頓了許久後，吐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
時小南看著淩默那不願意說實話的模樣，湧到嘴邊要說的話，全部絕望地咽回了肚子裏。
她心裏清楚，不管自己說什麽，這人都不會回答的。
那還浪費什麽口舌呢……
“好吧……就這樣吧……”時小南看向門口，“我也該走了。”
“等等。”淩默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聽時小南要走，毫無平時的淡定冷漠，慌了神地跑到時小南跟前，張開雙手擋住了時小南的去路，“別，別走，我說。”
時小南苦澀地笑了一聲，“淩默，你能別這樣了麽？你現在的行為會讓我覺得你……”時小南心裏酸澀得厲害，說不出口淩默的行為不像普通朋友之間的，像戀人或至少朋友之上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如果你不是認真的，就不要做一些讓我誤會的……”
“我是認真的！”淩默脫口而出，打斷了時小南的話。
“……”時小南眼睫顫了一下，“你……你說什麽……”
“我說，”淩默向時小南靠近了一步，“我是認真的，其實昨天我就說過我是認真的，只是那時候你因為那酒暈過去了。”
時小南不可思議地看著淩默。
淩默也不管了，一個箭步上來，抱住了時小南，“你以前問我那個問題，我想重新回答。”
時小南完全楞住了，雙手不知道放哪裏好，“哪，哪個問題……”
“就你問我是喜歡男生還是喜歡女生那個。”
“啊……哦……哦……”
“我的回答是，我不喜歡男生。”
“喔……”
“但說我喜歡女生也不是很準確，因為，除了你，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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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陌生人看了看時小南，目光再回到淩默身上，“我完全沒看出來兩位是一起的。從你們進來這屋子到現在，你們可並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之前看你們倆在一樓聊天，也是普通朋友的感覺。我就直說吧——”
陌生人走到時小南身邊，“今晚大家都是出來玩，出來開心的，就著這氛圍，彼此放松一下，沒必要想太多。”說完，陌生人給了時小南一個邀請下樓的眼神。
“你另找別人吧。”淩默在陌生人要拉上時小南胳膊之前，把時小南拉進了自己懷裏，“本來不想在外面做什麽卿卿我我的事的，但既然有人不看不行，那也只好這樣了。”
時小南一整個僵住——怎麽忽然就被淩默抱進懷裏了最重要的，淩默的話是真的假的
“……”陌生人頓了一下，反覆看了兩人好幾次後，最終放棄般笑了笑，“OKOK，算我看錯一回。”
陌生人走後很久，淩默和時小南仍然保持著這個姿勢。
最終，還是時小南先掙了掙，淩默才松開了懷抱。
“淩默……”時小南聲音沈下，“我想……我必須要聲明一點了……”
淩默想要說什麽，時小南阻止了她，“先讓我說完。”
“好。”
“我之前可能沒有很正式很認真地跟你說過，但現在我必須非常鄭重地告訴你，我時小南是喜歡女生的，所以——”
時小南忽然感覺腦袋有些發脹發暈，不知道是不是要和淩默說清楚，情緒有些激動的緣故。
“——如果你不是認真的，請不要再做一些讓我誤會的事了。”時小南感覺頭愈發暈得厲害，眼前的畫面都要顛倒旋轉起來，但話還沒說完，只能堅持著繼續，“我知道有時候你可能是為了和誰賭氣，或者其他什麽原因，但無論如何，只要你不是認真的，就別再……”
時小南忽然站不穩要向後倒去，淩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扶著時小南，淩默覺得是時候了，緊閉了下眼睛，淩默緩緩開口，“如果，我是認真的呢……”
等了很久沒有回應，淩默擡眼，才發現時小南閉著眼睛，像睡著了一樣。
“時小南”淩默輕輕喚了一聲。
時小南還是一副睡著的樣子。
淩默微微動了動扶著時小南的手，時小南一下失去支撐力，倒進了淩默懷裏。
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傳來，淩默確定，懷裏的人完全睡著了……
背著時小南走下樓梯，在二樓時遇到了沈韻雪。
沈韻雪淡笑不語，指了指位於二樓走廊盡頭的客房。
進了房間，淩默打開入口處墻壁上的開關，房間主燈亮了起來，淩默找到床的方向，向著那落地窗邊的雙人床走去。
小心放下時小南，淩默把還攥在時小南手裏的空啤酒罐拿了下來，放在眼前看了看，馬上明白時小南為什麽會忽然“睡”過去了——這酒別名，斷片酒，濃郁的果味掩蓋了它其實是高度酒的事實。
起身去拉上窗簾，淩默去浴室找了條看起來應該是全新的毛巾，用熱水認真洗過之後，回到床邊給時小南擦了擦臉。
“淩默……”
身下的人忽然發出聲音。
淩默匆忙拿開毛巾，但定睛一看，時小南並沒有醒來，她應該只是在說夢話罷了。
有些洩氣地垂下眼睫，身下卻再次傳來聲音——
“我……不想回去……”
淩默眨眨眼，目光重新回到時小南身上。
時小南似乎在做噩夢，呼吸變得急促，眉間也緊緊地蹙起，“不要……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話音落下，幾次劇烈的喘息後，時小南緊閉的眼角劃出了淚珠……
淩默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沖動，擡手撫去時小南眼角的淚珠，淩默再也忍不住，俯身傾向時小南……
只差毫厘就要觸碰上那雙鮮紅的唇時，淩默腦海中忽然鉆入阿初的話——你絕對沒安好心！
淩默想擺脫掉這魔咒一般的話對自己的幹擾，但越想忽略掉這句話，腦海中就越不斷不斷地出現這句話。
最終，淩默頭痛難忍，只能撐起身子，坐回床邊，放棄了心裏不斷翻湧的沖動。
正痛苦不已，淩默感覺衣角被拽住了，低頭一看，時小南像攥著什麽珍寶一般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淩默緊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握著手裏的毛巾……
……
醒來後的幾分鐘裏，時小南都搞不清楚狀況。
這是誰的房間自己怎麽睡在這裏自己的外套呢昨晚好好跟淩默說著話，怎麽後面的記憶就完全沒有了
坐起來準備下床，床邊剛好有雙擺放整齊的拖鞋。
起身，電視前的沙發映入眼簾。
是淩默……
淩默蓋著毛毯睡在沙發上。
時小南輕聲走了過去，看淩默身上的毛毯有一半拖在地上。
隨即提起毛毯一角，想把毛毯往淩默身上拉一拉，但剛拉起些許，就有掉在地上的東西從毛毯下露了出來。
時小南目光掃過，忽然頓住。
那不是——
火神節的荷包麽。
時小南彎腰拾起荷包，卻發現和荷包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塊牌子。
把牌子翻來翻去看了看，時小南完全懵住了。
這牌子上怎麽刻著自己設計的專屬簽名——那個獸頭！
不，也不是和自己的簽名完全一樣的獸頭。
因為自己那個簽名版的獸頭，為了簽著方便，自己做了簡化。而牌子上這個，是沒做簡化的原始形象。
這牌子是淩默的東西麽？她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如果只是那個簡化版的簽名獸頭還說得過去，畢竟自己畫過給淩默，它照著刻塊牌子也不是不行，但問題是這不是簡化版的形象，淩默應該根本沒見過這形象才對！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這個世界的淩默會有自己在原先世界畫的從來沒有公開發表過的獸頭形象
“你……醒了”不知過了多久，淩默說了話，帶著微微的鼻音，應該是剛醒來。
時小南低頭看去，淩默也在這時坐了起來，並且看到了時小南手裏拿著的東西。
“這是什麽”時小南立刻問道。
淩默不知是在楞神還是什麽，過了很久才有了反應，但第一反應並不是回答時小南的問話，而是快速把東西拿了回來，並且還小心放到了身後，不讓它們再出現在時小南的視野裏，“是……火神節的……荷包啊。”
“我知道那是荷包。”時小南已經懶得再管荷包的事了，“那另外那個呢？那塊牌子，刻著一個獸頭的牌子！”
“那是……那是……”
門外忽然響起門鈴聲。
時小南猛地看過去，心中對有人忽然打岔非常非常不爽。
但淩默卻是撿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快速穿上鞋，跑去開了門。
門打開，外面站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但對方手裏端著蓋著蓋子的托盤，看起來像是來送吃的的。
“雙人份早餐，請慢用。”來人淺淺鞠躬，徑直走進屋裏，把托盤放在了雙人餐桌上。
“如果還有其他需要，可以到一樓找我。”來人禮貌地說著，“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已經走了。夫人交代，兩位想待到什麽時候都可以。”
來人很快離開，淩默的救命稻草就這麽沒了。
時小南走到餐桌邊，看著淩默，“那個獸頭是我在原先世界自己原創的作品，從來沒有公開發表過，所以沒有任何人見過那個獸頭，你為什麽會有那東西”
“我……”淩默一直沒有直視時小南，停頓了許久後，吐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
時小南看著淩默那不願意說實話的模樣，湧到嘴邊要說的話，全部絕望地咽回了肚子裏。
她心裏清楚，不管自己說什麽，這人都不會回答的。
那還浪費什麽口舌呢……
“好吧……就這樣吧……”時小南看向門口，“我也該走了。”
“等等。”淩默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聽時小南要走，毫無平時的淡定冷漠，慌了神地跑到時小南跟前，張開雙手擋住了時小南的去路，“別，別走，我說。”
時小南苦澀地笑了一聲，“淩默，你能別這樣了麽？你現在的行為會讓我覺得你……”時小南心裏酸澀得厲害，說不出口淩默的行為不像普通朋友之間的，像戀人或至少朋友之上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如果你不是認真的，就不要做一些讓我誤會的……”
“我是認真的！”淩默脫口而出，打斷了時小南的話。
“……”時小南眼睫顫了一下，“你……你說什麽……”
“我說，”淩默向時小南靠近了一步，“我是認真的，其實昨天我就說過我是認真的，只是那時候你因為那酒暈過去了。”
時小南不可思議地看著淩默。
淩默也不管了，一個箭步上來，抱住了時小南，“你以前問我那個問題，我想重新回答。”
時小南完全楞住了，雙手不知道放哪裏好，“哪，哪個問題……”
“就你問我是喜歡男生還是喜歡女生那個。”
“啊……哦……哦……”
“我的回答是，我不喜歡男生。”
“喔……”
“但說我喜歡女生也不是很準確，因為，除了你，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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