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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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走。”淩默頭都沒回，拉著時小南就走。
“誒誒誒！”那個自稱淩默老爸的男人趕忙攔了過來。
時小南瞬間聞到一股酒氣。
“知道你們談戀愛的小年輕不喜歡被打擾，我也不是來打擾你們的。”男人擡手，沖淩默搓了搓拇指和食指，“錢給了，我立馬走。”
“沒錢！”淩默推開男人，拉著時小南走開。
“是誰把你拉扯大的啊……現在家裏需要用錢，你好意思不管啊……”男人在後面喊。
淩默一步也沒停，悶頭往前走。
時小南回頭看了看男人，男人伸著手高聲叫喊著，一點不顧及周圍人的側目。
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此時還是配合淩默，盡快離開吧，時小南加快了腳步。
沒走多遠，時小南在周圍人中看到了喬亦言的身影，她正往自己和淩默所在的方向走來。
時小南猶豫起來，要不要提醒一直悶頭走路的淩默，讓她跟舍友打個招呼什麽的，卻見喬亦言改變了行進方向，朝遠離兩人的方位走掉了。
罷了罷了，先這樣吧。
兩人一路不停，進了地鐵站，上了地鐵，時小南才喘了口氣。
幾個站過後，淩默還是一言不發。
時小南看到附近空出了兩個相鄰的座位，便把淩默拉過去坐下了，“你還在因為剛才的事鬧心？”
淩默沒回答。
時小南也不在乎，自顧自說，“這麽說可能有點自大，不過你的心情我還是可以理解一部分的。我不是在宣家長大的麽，宣家那幾個人也不是什麽好人，我面對他們的心情，應該和你現在的心情也差不多。”
淩默嘴角動了動，但一個電話剛好在這時打了進來，淩默看了號碼後接了電話。
“餵~珊珊，怎麽了？”
“……”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家！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要開門！”
淩默語氣極其焦灼。
電話剛掛，時小南趕緊湊上去，“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了？”
淩默緊閉嘴唇，點了點頭。
“那我跟你一起吧，多個人總比少個人好。”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就……”
“你就別說那些了，相識一場，我們也算朋友了吧？”
淩默不語。
“反正，我把你當朋友，朋友有難，我時小南不會眼睜睜看著不管的！”
……
下了地鐵後，時小南和淩默騎車穿過了一片繞來繞去的小巷子，最終到達了一棟老舊居民樓前。
在來的路上，淩默已經把大概情況和時小南交代過了。
地鐵上的電話是淩默九歲的妹妹打來的，說有要債的人正在瘋狂砸她家的門。現在家裏沒有大人，所以淩默的妹妹才會向她這個常年住宿舍的姐姐求助。
剛進樓口，叫罵聲就已經傳入了兩人的耳朵。
淩默本來已經跑得飛快了，聽見聲音更是拼了命地爬樓。
時小南的心情一點不比淩默放松，緊緊跟在後面，叫罵聲也越來越近。
四樓樓梯口，兩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正在瘋狂敲叫罵。
“餵！你倆！”淩默氣勢不弱地沖那倆男人吼了一聲，“你們如果還不離開，我現在就報警！”
倆男人暫停了一下動作，轉身看了眼淩默。
其中穿黑衣服的男人一點不在意報警的威脅，呵笑一聲，“報，隨你報。欠錢的又不是我們，我們還能怕警察了？”
淩默擋在時小南身前，“是淩天隆欠你們錢，你們找他去！到時候，你們是要卸他腿還是砍他手，隨你們！”
另一個穿深灰色衣服的男人啐了口吐沫在地上，“這種狗屁話少在老子面前說！淩天隆他媽的垃圾一個，把他剁成泥也他媽沒一個子！你是他閨女？”男人指著淩默鼻子，“你今天把你老子的債還了，我們能放你和你妹妹一馬。你要是抵死不還，你和你妹，一個都逃不掉！”
啪一聲，憋了半天的時小南沖出淩默的遮擋，一巴掌打掉了男人指著淩默的手。
這下，倆個男人被激怒了。
此時此刻，時小南把這輩子看過的所有漫畫、畫過的所有漫畫裏的全部武打招式都飛速過了一遍。
在比較哪招更能唬住人之間，時小南陷入了糾結。
是用《異世之戰》裏那個武力值第一的反派女魔頭的電光飛劍
還是用《超級英雄》裏那個英雄主角的旋風神拳
還是用《大師姐》裏那個跆拳道黑帶師姐的奪命踢腿
但女魔頭的飛劍，是激光劍，現在哪來激光。
英雄主角的拳，是線條加持的“特效”拳，現在哪來“特效”。
大師姐的踢腿倒是不用激光也不用特效，問題是，自己好像踢不了那麽高……
“真是給你們臉了！”那黑衣男又逼近一步，“老子跟你們好好說話，沒他媽跟你們動手，現在給老子動手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也……”
“就你們兩個孫子也敢在本女王面前動手！”時小南打斷了黑衣男，用盡畢生所有演技演繹出了一副大姐大形象，招式湊不出來，只能打嘴炮了。
黑衣男臉上橫肉一拉，一拳舉起，“哪來的小……”
“誒！”灰衣南男忽然警覺，拉住黑衣男，“她她她好像是那個……”說著，灰衣男湊到黑衣男耳邊低語了幾句。
“說什麽悄悄話！”時小南管他三七二十一，大喝一聲，“在姑奶奶我面前，你們他媽也敢說悄悄話！”
灰衣男抖了一下，不敢再說了。
黑衣男表情凝固，嘴巴哆嗦，“真真真是神神神息女女女女王”
“還知道你姑奶奶我啊！”時小南刻意把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武林人士”放大招前的必備架勢，“知道也好，讓你們死個明明白白！”
話落，時小南眼神一變，淩厲地盯上兩人。
而後，微微動手，一副大招已箭在弦上的樣子。
那兩男人登時嚇得嚎叫，黑衣男最先竄出去，屁滾尿流地逃下了樓梯。
灰衣男楞在原地，而他所處的地上正緩緩出現一攤水漬……
時小南趁機喊出招式名，同時伸出手胡亂繞圈，“神，息，飛，拳……”
“啊啊啊啊啊啊！！！”灰衣男哭出了聲，“等等我啊！！！還是不是兄弟了！！！你他媽怎麽能把我一個人扔神息女王面前啊！！！”
哀嚎聲逐漸遠去，灰衣男也消失在了樓梯間。
“呼……”時小南大松一口氣，彎腰雙手杵在膝上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不一會兒，淩默家門開了，一個披著自然卷長發的小女孩探出身子，看了看淩默，又看了看時小南。
時小南緩過點勁兒來了，趕緊上前拍拍小女孩肩膀，“沒事了，沒事了，壞人都走了。”
小女孩仰頭看著時小南，目光充滿崇拜之情，“你是，神息女王”
“呃……這個嘛……”時小南糾結要不要騙小孩……
“她叫時小南。”淩默走上前，接過了時小南的話，“是個特別厲害的人。”
“哇～～～”小女孩滿眼冒星星。
“而且，她很會畫畫。”淩默繼續說著，“是專業的漫畫家，她筆下的世界非常精彩。”
時小南楞住，還從來沒有人這麽介紹過自己。
眼睛怎麽有點酸酸的……
“進家坐會兒吧。”淩默對時小南說。
時小南還沈浸在讓她眼睛發酸的氛圍中，淩默便伸出手，把她“牽”進了門。
二十分鐘後，淩默家的餐桌上便多了三碗熱氣騰騰的酒釀小圓子。
“開吃開吃。”作為今天早餐大廚的淩默對坐在餐桌邊嗷嗷待哺的兩個家夥說。
“好久沒吃到姐姐做的飯了。”小女孩開心地捧起了碗。
時小南感覺一番“大戰”後，肚子裏空得厲害，也不跟誰客氣，舀了滿滿一勺白白胖胖的小湯圓放進嘴裏，軟糯酸甜在嘴裏同時化開，這家夥幸福得想跺腳。
吃了一會兒後，淩默放下勺子，“珊珊，這些要債的經常來家裏麽”
“這是第三次了。前兩次，三哥把他們打跑了，這次……”
“對，我還想問淩宇浩那家夥怎麽不在家”
“三哥又……進去了……”
“……那其他人呢？怎麽能留你一個人在家”
“二哥上個月談了新女朋友，從那以後就不回家了。”
“老四、老五也不回？”
“嗯……不常回……前天四哥在，但爸一回家就找他要錢，他就又走了。”
“……其他人就更指望不上了。”
“嗯……”
淩默起身去拿了包，翻出一把鈔票，給了小女孩，“這些錢你自己收好，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學校辦住宿，以後你也不要回這個家了，沒錢了就告訴我，我會經常去學校看你。”
“姐……”小女孩嘟著小嘴冥思苦想了會兒，“這個家如果連我都不回了，爸怎麽辦……”
“他愛死哪死哪去，不管他。”
“他可能真的會死的……”
淩默深呼吸了一次，“珊珊，他死不了，真到要死的場合，他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真的”
“真的，我太了解他了。”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時小南，震驚了一次又一次。
淩默看了看她，用眼神說著，一會兒我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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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那個自稱淩默老爸的男人趕忙攔了過來。
時小南瞬間聞到一股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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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淩默推開男人，拉著時小南走開。
“是誰把你拉扯大的啊……現在家裏需要用錢，你好意思不管啊……”男人在後面喊。
淩默一步也沒停，悶頭往前走。
時小南回頭看了看男人，男人伸著手高聲叫喊著，一點不顧及周圍人的側目。
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此時還是配合淩默，盡快離開吧，時小南加快了腳步。
沒走多遠，時小南在周圍人中看到了喬亦言的身影，她正往自己和淩默所在的方向走來。
時小南猶豫起來，要不要提醒一直悶頭走路的淩默，讓她跟舍友打個招呼什麽的，卻見喬亦言改變了行進方向，朝遠離兩人的方位走掉了。
罷了罷了，先這樣吧。
兩人一路不停，進了地鐵站，上了地鐵，時小南才喘了口氣。
幾個站過後，淩默還是一言不發。
時小南看到附近空出了兩個相鄰的座位，便把淩默拉過去坐下了，“你還在因為剛才的事鬧心？”
淩默沒回答。
時小南也不在乎，自顧自說，“這麽說可能有點自大，不過你的心情我還是可以理解一部分的。我不是在宣家長大的麽，宣家那幾個人也不是什麽好人，我面對他們的心情，應該和你現在的心情也差不多。”
淩默嘴角動了動，但一個電話剛好在這時打了進來，淩默看了號碼後接了電話。
“餵~珊珊，怎麽了？”
“……”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家！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要開門！”
淩默語氣極其焦灼。
電話剛掛，時小南趕緊湊上去，“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了？”
淩默緊閉嘴唇，點了點頭。
“那我跟你一起吧，多個人總比少個人好。”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就……”
“你就別說那些了，相識一場，我們也算朋友了吧？”
淩默不語。
“反正，我把你當朋友，朋友有難，我時小南不會眼睜睜看著不管的！”
……
下了地鐵後，時小南和淩默騎車穿過了一片繞來繞去的小巷子，最終到達了一棟老舊居民樓前。
在來的路上，淩默已經把大概情況和時小南交代過了。
地鐵上的電話是淩默九歲的妹妹打來的，說有要債的人正在瘋狂砸她家的門。現在家裏沒有大人，所以淩默的妹妹才會向她這個常年住宿舍的姐姐求助。
剛進樓口，叫罵聲就已經傳入了兩人的耳朵。
淩默本來已經跑得飛快了，聽見聲音更是拼了命地爬樓。
時小南的心情一點不比淩默放松，緊緊跟在後面，叫罵聲也越來越近。
四樓樓梯口，兩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正在瘋狂敲叫罵。
“餵！你倆！”淩默氣勢不弱地沖那倆男人吼了一聲，“你們如果還不離開，我現在就報警！”
倆男人暫停了一下動作，轉身看了眼淩默。
其中穿黑衣服的男人一點不在意報警的威脅，呵笑一聲，“報，隨你報。欠錢的又不是我們，我們還能怕警察了？”
淩默擋在時小南身前，“是淩天隆欠你們錢，你們找他去！到時候，你們是要卸他腿還是砍他手，隨你們！”
另一個穿深灰色衣服的男人啐了口吐沫在地上，“這種狗屁話少在老子面前說！淩天隆他媽的垃圾一個，把他剁成泥也他媽沒一個子！你是他閨女？”男人指著淩默鼻子，“你今天把你老子的債還了，我們能放你和你妹妹一馬。你要是抵死不還，你和你妹，一個都逃不掉！”
啪一聲，憋了半天的時小南沖出淩默的遮擋，一巴掌打掉了男人指著淩默的手。
這下，倆個男人被激怒了。
此時此刻，時小南把這輩子看過的所有漫畫、畫過的所有漫畫裏的全部武打招式都飛速過了一遍。
在比較哪招更能唬住人之間，時小南陷入了糾結。
是用《異世之戰》裏那個武力值第一的反派女魔頭的電光飛劍
還是用《超級英雄》裏那個英雄主角的旋風神拳
還是用《大師姐》裏那個跆拳道黑帶師姐的奪命踢腿
但女魔頭的飛劍，是激光劍，現在哪來激光。
英雄主角的拳，是線條加持的“特效”拳，現在哪來“特效”。
大師姐的踢腿倒是不用激光也不用特效，問題是，自己好像踢不了那麽高……
“真是給你們臉了！”那黑衣男又逼近一步，“老子跟你們好好說話，沒他媽跟你們動手，現在給老子動手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也……”
“就你們兩個孫子也敢在本女王面前動手！”時小南打斷了黑衣男，用盡畢生所有演技演繹出了一副大姐大形象，招式湊不出來，只能打嘴炮了。
黑衣男臉上橫肉一拉，一拳舉起，“哪來的小……”
“誒！”灰衣南男忽然警覺，拉住黑衣男，“她她她好像是那個……”說著，灰衣男湊到黑衣男耳邊低語了幾句。
“說什麽悄悄話！”時小南管他三七二十一，大喝一聲，“在姑奶奶我面前，你們他媽也敢說悄悄話！”
灰衣男抖了一下，不敢再說了。
黑衣男表情凝固，嘴巴哆嗦，“真真真是神神神息女女女女王”
“還知道你姑奶奶我啊！”時小南刻意把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武林人士”放大招前的必備架勢，“知道也好，讓你們死個明明白白！”
話落，時小南眼神一變，淩厲地盯上兩人。
而後，微微動手，一副大招已箭在弦上的樣子。
那兩男人登時嚇得嚎叫，黑衣男最先竄出去，屁滾尿流地逃下了樓梯。
灰衣男楞在原地，而他所處的地上正緩緩出現一攤水漬……
時小南趁機喊出招式名，同時伸出手胡亂繞圈，“神，息，飛，拳……”
“啊啊啊啊啊啊！！！”灰衣男哭出了聲，“等等我啊！！！還是不是兄弟了！！！你他媽怎麽能把我一個人扔神息女王面前啊！！！”
哀嚎聲逐漸遠去，灰衣男也消失在了樓梯間。
“呼……”時小南大松一口氣，彎腰雙手杵在膝上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不一會兒，淩默家門開了，一個披著自然卷長發的小女孩探出身子，看了看淩默，又看了看時小南。
時小南緩過點勁兒來了，趕緊上前拍拍小女孩肩膀，“沒事了，沒事了，壞人都走了。”
小女孩仰頭看著時小南，目光充滿崇拜之情，“你是，神息女王”
“呃……這個嘛……”時小南糾結要不要騙小孩……
“她叫時小南。”淩默走上前，接過了時小南的話，“是個特別厲害的人。”
“哇～～～”小女孩滿眼冒星星。
“而且，她很會畫畫。”淩默繼續說著，“是專業的漫畫家，她筆下的世界非常精彩。”
時小南楞住，還從來沒有人這麽介紹過自己。
眼睛怎麽有點酸酸的……
“進家坐會兒吧。”淩默對時小南說。
時小南還沈浸在讓她眼睛發酸的氛圍中，淩默便伸出手，把她“牽”進了門。
二十分鐘後，淩默家的餐桌上便多了三碗熱氣騰騰的酒釀小圓子。
“開吃開吃。”作為今天早餐大廚的淩默對坐在餐桌邊嗷嗷待哺的兩個家夥說。
“好久沒吃到姐姐做的飯了。”小女孩開心地捧起了碗。
時小南感覺一番“大戰”後，肚子裏空得厲害，也不跟誰客氣，舀了滿滿一勺白白胖胖的小湯圓放進嘴裏，軟糯酸甜在嘴裏同時化開，這家夥幸福得想跺腳。
吃了一會兒後，淩默放下勺子，“珊珊，這些要債的經常來家裏麽”
“這是第三次了。前兩次，三哥把他們打跑了，這次……”
“對，我還想問淩宇浩那家夥怎麽不在家”
“三哥又……進去了……”
“……那其他人呢？怎麽能留你一個人在家”
“二哥上個月談了新女朋友，從那以後就不回家了。”
“老四、老五也不回？”
“嗯……不常回……前天四哥在，但爸一回家就找他要錢，他就又走了。”
“……其他人就更指望不上了。”
“嗯……”
淩默起身去拿了包，翻出一把鈔票，給了小女孩，“這些錢你自己收好，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學校辦住宿，以後你也不要回這個家了，沒錢了就告訴我，我會經常去學校看你。”
“姐……”小女孩嘟著小嘴冥思苦想了會兒，“這個家如果連我都不回了，爸怎麽辦……”
“他愛死哪死哪去，不管他。”
“他可能真的會死的……”
淩默深呼吸了一次，“珊珊，他死不了，真到要死的場合，他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真的”
“真的，我太了解他了。”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時小南，震驚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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