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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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合上筆記本，一堆文字還在時小南腦海裏蹦跶。
不知道什麽原因，下午阿初教給時小南的東西比上午的要多得多。
加上時小南問了關於那個什麽家園共建計劃以及禁犬令的事情，這一下午，時小南比上午多記了至少兩倍的筆記。
阿初放時小南休息的時候，天色已經黑壓壓一片了。
一個人走在回房間的山路上，時小南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換做是中午，她一定會全力往回趕，因為她無比期待見到淩默。
但經過今天下午的“教學”，時小南已經沒那麽期待了——
一場自作多情的單相思，想想就讓人喪。
從被淩默救了，到後來被阿陽下藥在一個床上醒來，再到淩默離開神息山後又主動回來，時小南對淩默的好感正在一點點加深。
從前，時小南從來沒有那麽快地“迷”上過一個人。
這次這麽快入“迷”，主要原因是時小南天真地以為，她和淩默是“雙向奔赴”。
時小南之所以覺得是“雙向奔赴”，是因為淩默的一些行為——
就比如，淩默明明已經離開神息山又再次回來，時小南以為這是淩默也對自己有意思的一種表現。
不然，淩默一個和神息山沒有任何關系的外人，為什麽會回神息山呢？
到了下午阿初提到禁犬令的時候，時小南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這個禁犬令是一項禁止居民飼養犬只的政策。
一開始，只是禁止外面世界的居民飼養部分品種的犬只，後來禁令範圍逐漸擴大，最終升級為禁止任何居民飼養任何犬只。
這樣一來，神息山就也被納入了禁犬令的範圍。
不過，在傳令到達神息山的第一時間，神息女王就把傳令人打了個鼻青臉腫。之後更是拎著傳令人去找了傳令人的上級，把上級也給狠揍了一通，並且還把人那啥給廢了。
神息女王當時撂下狠話，“以後誰敢再來神息山收狗，來一次打一次，並且隨機附送斷子絕孫獎，中獎比例保證不低於百分之五十。”
這下，來神息山傳令和收狗的事就無限期擱置了。
簡單來說，神息山現在是這個世界唯一能容下小狗的地方了。
淩默抱著小白狗出現在山門的畫面又鉆入了時小南的腦海，時小南感覺胸口一陣悶痛——淩默不是為了自己回來神息山的，她是為了小白狗。
時小南又想起了一個畫面，自己告訴淩默小白狗發燒了的時候，淩默沒有絲毫驚訝，所以她應該早就知道小白狗生病了。
這就更證實了淩默是為了給小白狗找個安全的地方治病才回的神息山。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現在應該算清晰了——淩默離開神息山是真的離開，根本沒想過回來。但在神息山外她遇到了生病的小白狗。因為禁犬令的緣故，她不能把小白狗養在神息山外，所以她又回了神息山。而在自己詢問她為什麽會回來的時候，她還不說真話，搪塞自己說是想回來了。
自己真是蠢呢……時小南心裏苦得厲害。怎麽就迷上淩默了呢？淩默從來沒有明確說過任何對自己有好感的話啊！這種狀況都能陷進去，可真是蠢透了。
不知不覺，時小南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推開門前，時小南想了很多。
如果淩默還在，自己要說什麽做什麽。
如果她不在，自己又要做什麽。
很久後，時小南還是沒有想出很好的解決辦法。
無奈，時小南硬著頭皮推開了門。
首先進入眼簾的是明晃晃的光線，之後便是坐在床邊抱著小白狗的淩默。
”回來了？”淩默擡眼，語氣平淡。
時小南半低下頭，走進房間，沒去看小狗，徑直走到擺著飯菜的桌邊坐下了。
桌上的菜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人擺上來的。自己回來這麽晚，大概是擺上來很久了。每道菜都蓋了蓋，可能還沒有涼透。但沒有涼透，也沒有吃的欲望。
時小南捏了很久衣服角，終於開口，“你還沒走。”
“哦。”淩默淺淺淡淡地應了一聲。
又是這樣冷淡的回答，多少次了，自己怎麽早沒發現淩默根本不可能對自己有什麽意思。
心中千萬遍懊悔之後，時小南打開一直拿著的筆記本，翻到後面空白的一頁，唰唰唰寫了幾句話，末了又在落款處習慣性地畫了個簡筆畫。
這簡筆畫是一個獸頭，時小南在署名的時候偶爾會畫這個獸頭替代。
這獸頭形象不是從哪看來的，算是時小南自創的一個形象，所以時小南覺得把它當成自己的署名也可以。
寫完畫完，時小南把這頁紙撕了下來。
起身，把紙遞給了淩默。
因為沒想好分別時要說什麽，索性除了這張字條就什麽都不說了。反正，淩默對自己也沒意思。相識一場不過是多了個認識的人，沒什麽特別的意義，也不用多麽認真地告別。
淩默接過紙條，沒有立刻去看。
放下小白狗，又拿起包往外走後，淩默才把目光落在了紙條上。
那上面其實也沒寫什麽特別的，不過是時小南在原先世界的身份而已，就短短三行字：
時小南，
淮寧大學畢業，
漫世界公司畫師助理。
留這字條給淩默，只是想給這段“緣分”做個簡簡單單的了結，讓淩默至少知道一下，自己是誰。
時小南沒奢望淩默會對這張字條做什麽回應，只是默默地看著淩默一步步往外走的背影。
然而，剛走到門口，還沒開門，淩默忽然停下腳步。
幾秒後，淩默轉身。
“怎麽了？”時小南問，四下看了看，“是落東西了？”
“沒。”淩默回答很短，但語氣卻不像平時那麽生冷。
“那是……”
“噢，今天有點太晚了。”淩默臉上竟然露出局促，“方便的話，能不能借宿一晚？”
時小南看呆了幾秒，但絕對不是因為又對著淩默犯了花癡，而是淩默局促的樣子和她平時的樣子有很大反差，時小南一時不適應。
“可以麽？”淩默又問了一次。
時小南眨眨眼，讓自己回神。
“可以是可以……只是……”時小南猶豫要不要直接問淩默今晚要留下的原因，不過一想到即便問了，淩默也未必會說實話，一下沒了問的動力，“誒，算了，你願意留願意走隨你。”
“多謝。”淩默彎了彎嘴角。
這家夥竟然會笑？而且還是因為可以在這住一晚這種事笑？時小南心裏小小震驚了片刻。
看到淩默放下包，又像昨晚一樣要去拿被子鋪地上睡的時候，時小南叫住了淩默，“反正都是女生，你不用非得睡地上，床大，夠兩個人睡。”
時小南今晚的心態和昨晚的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昨晚多少會擔心和淩默同睡一個床，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擦出什麽讓人害羞的火花，今晚知道淩默對自己完全沒意思，自己對淩默的好感也因此降低了不少，也就不怕和淩默同床了。
“我還是不睡床了，怕影響你休息。”
“你睡覺不老實麽？”
“老實也還是一個人睡更舒服。”
“我少舒服點，換你多舒服點，不是挺好麽。連續兩晚睡地上，你還想不要你的腰了。”
“我沒事。”
時小南不理淩默的再三拒絕，蹬蹬蹬走到床邊，爬上床，坐進裏側，用手拍拍外側。
淩默搖搖頭。
時小南哎喲一聲，“快來吧，別磨蹭啦，我明天還得早起呢。”
“還是不了。”
“我說你這人……”時小南故意瞇起眼睛看淩默，“你不會是喜歡我，才不好意思跟我一起睡吧？”這話純屬激將法而已，時小南現在可是一萬個清楚，淩默對自己沒意思。
淩默頓了一下。
時小南趁熱打鐵，“不是就趕緊過來，否則我可要認為你在暗戀我了哦！”
淩默微微嘆氣，走到了床邊……
兩人睡下後，淩默非常“規矩”地躺在自己那一側。
時小南沒了之前那些情情愛愛的束縛，反倒挺自在，一個轉身側躺對著淩默，“誒，你談過戀愛嗎？對方是男生女生啊？”
淩默一動不動，“沒談過，不喜歡人。”
“不喜歡人的話，豈不是以後也不會談戀愛啦？所以，你奉行單身主義？你是怎麽下定決心要單身一輩子的？不會覺得孤單嗎？”
“孤單又不是壞事。”
“如果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倒也不會想和誰在一起，孤單也沒問題。但遇到喜歡的人的時候，就會很想要和她在一起啊，那時候怎麽辦呢？你是到那時候，都能堅持單身的人嗎？”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人。”
“人的一生那麽長，未來會遇到誰還不一定呢，現在就下結論會不會早了點？”
“人生也沒那麽長。”
“平均壽命都到七八十歲了，也算長嘞。”
淩默嘆了一聲。
“額~我是不是說太多話啦？”
“……是。”
“謔，你也太直白了，委婉一點說沒有，我也還是會閉嘴的啦。”
“反正不都是要閉嘴……”
“……好歹我同意你留宿了誒，你就不能多少給點面子。”
“……”
“哼……”時小南說著說著也有點累了，翻個身縮進了被窩裏，徹底進入夢鄉前，時小南強撐著提醒淩默，“你明天記得早點走哦，不然被阿初發現又得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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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筆記本，一堆文字還在時小南腦海裏蹦跶。
不知道什麽原因，下午阿初教給時小南的東西比上午的要多得多。
加上時小南問了關於那個什麽家園共建計劃以及禁犬令的事情，這一下午，時小南比上午多記了至少兩倍的筆記。
阿初放時小南休息的時候，天色已經黑壓壓一片了。
一個人走在回房間的山路上，時小南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換做是中午，她一定會全力往回趕，因為她無比期待見到淩默。
但經過今天下午的“教學”，時小南已經沒那麽期待了——
一場自作多情的單相思，想想就讓人喪。
從被淩默救了，到後來被阿陽下藥在一個床上醒來，再到淩默離開神息山後又主動回來，時小南對淩默的好感正在一點點加深。
從前，時小南從來沒有那麽快地“迷”上過一個人。
這次這麽快入“迷”，主要原因是時小南天真地以為，她和淩默是“雙向奔赴”。
時小南之所以覺得是“雙向奔赴”，是因為淩默的一些行為——
就比如，淩默明明已經離開神息山又再次回來，時小南以為這是淩默也對自己有意思的一種表現。
不然，淩默一個和神息山沒有任何關系的外人，為什麽會回神息山呢？
到了下午阿初提到禁犬令的時候，時小南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這個禁犬令是一項禁止居民飼養犬只的政策。
一開始，只是禁止外面世界的居民飼養部分品種的犬只，後來禁令範圍逐漸擴大，最終升級為禁止任何居民飼養任何犬只。
這樣一來，神息山就也被納入了禁犬令的範圍。
不過，在傳令到達神息山的第一時間，神息女王就把傳令人打了個鼻青臉腫。之後更是拎著傳令人去找了傳令人的上級，把上級也給狠揍了一通，並且還把人那啥給廢了。
神息女王當時撂下狠話，“以後誰敢再來神息山收狗，來一次打一次，並且隨機附送斷子絕孫獎，中獎比例保證不低於百分之五十。”
這下，來神息山傳令和收狗的事就無限期擱置了。
簡單來說，神息山現在是這個世界唯一能容下小狗的地方了。
淩默抱著小白狗出現在山門的畫面又鉆入了時小南的腦海，時小南感覺胸口一陣悶痛——淩默不是為了自己回來神息山的，她是為了小白狗。
時小南又想起了一個畫面，自己告訴淩默小白狗發燒了的時候，淩默沒有絲毫驚訝，所以她應該早就知道小白狗生病了。
這就更證實了淩默是為了給小白狗找個安全的地方治病才回的神息山。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現在應該算清晰了——淩默離開神息山是真的離開，根本沒想過回來。但在神息山外她遇到了生病的小白狗。因為禁犬令的緣故，她不能把小白狗養在神息山外，所以她又回了神息山。而在自己詢問她為什麽會回來的時候，她還不說真話，搪塞自己說是想回來了。
自己真是蠢呢……時小南心裏苦得厲害。怎麽就迷上淩默了呢？淩默從來沒有明確說過任何對自己有好感的話啊！這種狀況都能陷進去，可真是蠢透了。
不知不覺，時小南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推開門前，時小南想了很多。
如果淩默還在，自己要說什麽做什麽。
如果她不在，自己又要做什麽。
很久後，時小南還是沒有想出很好的解決辦法。
無奈，時小南硬著頭皮推開了門。
首先進入眼簾的是明晃晃的光線，之後便是坐在床邊抱著小白狗的淩默。
”回來了？”淩默擡眼，語氣平淡。
時小南半低下頭，走進房間，沒去看小狗，徑直走到擺著飯菜的桌邊坐下了。
桌上的菜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人擺上來的。自己回來這麽晚，大概是擺上來很久了。每道菜都蓋了蓋，可能還沒有涼透。但沒有涼透，也沒有吃的欲望。
時小南捏了很久衣服角，終於開口，“你還沒走。”
“哦。”淩默淺淺淡淡地應了一聲。
又是這樣冷淡的回答，多少次了，自己怎麽早沒發現淩默根本不可能對自己有什麽意思。
心中千萬遍懊悔之後，時小南打開一直拿著的筆記本，翻到後面空白的一頁，唰唰唰寫了幾句話，末了又在落款處習慣性地畫了個簡筆畫。
這簡筆畫是一個獸頭，時小南在署名的時候偶爾會畫這個獸頭替代。
這獸頭形象不是從哪看來的，算是時小南自創的一個形象，所以時小南覺得把它當成自己的署名也可以。
寫完畫完，時小南把這頁紙撕了下來。
起身，把紙遞給了淩默。
因為沒想好分別時要說什麽，索性除了這張字條就什麽都不說了。反正，淩默對自己也沒意思。相識一場不過是多了個認識的人，沒什麽特別的意義，也不用多麽認真地告別。
淩默接過紙條，沒有立刻去看。
放下小白狗，又拿起包往外走後，淩默才把目光落在了紙條上。
那上面其實也沒寫什麽特別的，不過是時小南在原先世界的身份而已，就短短三行字：
時小南，
淮寧大學畢業，
漫世界公司畫師助理。
留這字條給淩默，只是想給這段“緣分”做個簡簡單單的了結，讓淩默至少知道一下，自己是誰。
時小南沒奢望淩默會對這張字條做什麽回應，只是默默地看著淩默一步步往外走的背影。
然而，剛走到門口，還沒開門，淩默忽然停下腳步。
幾秒後，淩默轉身。
“怎麽了？”時小南問，四下看了看，“是落東西了？”
“沒。”淩默回答很短，但語氣卻不像平時那麽生冷。
“那是……”
“噢，今天有點太晚了。”淩默臉上竟然露出局促，“方便的話，能不能借宿一晚？”
時小南看呆了幾秒，但絕對不是因為又對著淩默犯了花癡，而是淩默局促的樣子和她平時的樣子有很大反差，時小南一時不適應。
“可以麽？”淩默又問了一次。
時小南眨眨眼，讓自己回神。
“可以是可以……只是……”時小南猶豫要不要直接問淩默今晚要留下的原因，不過一想到即便問了，淩默也未必會說實話，一下沒了問的動力，“誒，算了，你願意留願意走隨你。”
“多謝。”淩默彎了彎嘴角。
這家夥竟然會笑？而且還是因為可以在這住一晚這種事笑？時小南心裏小小震驚了片刻。
看到淩默放下包，又像昨晚一樣要去拿被子鋪地上睡的時候，時小南叫住了淩默，“反正都是女生，你不用非得睡地上，床大，夠兩個人睡。”
時小南今晚的心態和昨晚的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昨晚多少會擔心和淩默同睡一個床，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擦出什麽讓人害羞的火花，今晚知道淩默對自己完全沒意思，自己對淩默的好感也因此降低了不少，也就不怕和淩默同床了。
“我還是不睡床了，怕影響你休息。”
“你睡覺不老實麽？”
“老實也還是一個人睡更舒服。”
“我少舒服點，換你多舒服點，不是挺好麽。連續兩晚睡地上，你還想不要你的腰了。”
“我沒事。”
時小南不理淩默的再三拒絕，蹬蹬蹬走到床邊，爬上床，坐進裏側，用手拍拍外側。
淩默搖搖頭。
時小南哎喲一聲，“快來吧，別磨蹭啦，我明天還得早起呢。”
“還是不了。”
“我說你這人……”時小南故意瞇起眼睛看淩默，“你不會是喜歡我，才不好意思跟我一起睡吧？”這話純屬激將法而已，時小南現在可是一萬個清楚，淩默對自己沒意思。
淩默頓了一下。
時小南趁熱打鐵，“不是就趕緊過來，否則我可要認為你在暗戀我了哦！”
淩默微微嘆氣，走到了床邊……
兩人睡下後，淩默非常“規矩”地躺在自己那一側。
時小南沒了之前那些情情愛愛的束縛，反倒挺自在，一個轉身側躺對著淩默，“誒，你談過戀愛嗎？對方是男生女生啊？”
淩默一動不動，“沒談過，不喜歡人。”
“不喜歡人的話，豈不是以後也不會談戀愛啦？所以，你奉行單身主義？你是怎麽下定決心要單身一輩子的？不會覺得孤單嗎？”
“孤單又不是壞事。”
“如果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倒也不會想和誰在一起，孤單也沒問題。但遇到喜歡的人的時候，就會很想要和她在一起啊，那時候怎麽辦呢？你是到那時候，都能堅持單身的人嗎？”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人。”
“人的一生那麽長，未來會遇到誰還不一定呢，現在就下結論會不會早了點？”
“人生也沒那麽長。”
“平均壽命都到七八十歲了，也算長嘞。”
淩默嘆了一聲。
“額~我是不是說太多話啦？”
“……是。”
“謔，你也太直白了，委婉一點說沒有，我也還是會閉嘴的啦。”
“反正不都是要閉嘴……”
“……好歹我同意你留宿了誒，你就不能多少給點面子。”
“……”
“哼……”時小南說著說著也有點累了，翻個身縮進了被窩裏，徹底進入夢鄉前，時小南強撐著提醒淩默，“你明天記得早點走哦，不然被阿初發現又得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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