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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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又一次坐在貝爾摩德的面前, 由著她在我臉上塗塗抹抹,無語地吐槽:“所以說為什麽必須要我來協助……明明你自己易容也是一樣的吧。”

“啊啦……當然我也是要易容的——只是這次行動畢竟面對的是FBI,雖然那個萊伊已經死了, 但難保他們還藏著什麽別的底牌——就只有我和卡爾瓦多斯還是不太保險呢。”貝爾摩德笑瞇瞇地說。

“所以加上一個我就保險了麽……因為對方有兩人所以我們這裏要有三人才算保險?”

“你是把這當成了什麽回合制比賽嗎?”

貝爾摩德沒有理會我的吐槽:“畢竟是組織裏身手最好、近戰水平最強的白蘭地嘛……卡爾瓦多斯是狙擊手,我又偏向於情報收集,如果要找人幫忙,當然你是最合適的了。”

“這一次,我要萬無一失——那群偽善的FBI, 一個不落全部給我下地獄去吧——”她臉上的神情有些猙獰, 和她那副懦弱小眼的平凡易容極為不協調。

但很快,她就又收拾好了情緒, 恢覆了平時那神秘的笑容:“血債血償, 這可是裏世界通行的規矩。”

“所以你和人家FBI什麽仇什麽怨啊……平日裏總是笑瞇瞇的“千面魔女”一提這事連臉色都變成這樣。”

“私人恩怨, ”她似乎不太想多說:“放心,不會出什麽意外的——之前琴酒收到郵件後,可是在背後陰惻惻地對我好一陣威脅, 我當然會把他的好搭檔全須全尾平平安安地送回去, 嗯?”

“等任務結束後, 我給你送個三明治做的很好的廚子——如何?”

“唔——這個報酬給的可真讓我心動,”我擡起眼皮,笑了笑:“看來這次任務得認真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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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在貝爾摩德立下那個flag的時候就把她的嘴縫上的——我一邊抱著貝爾摩德左躲右閃遠處射來的子彈一邊恨恨地想。

我跳過前面的障礙物, 沖著懷裏的貝爾摩德喊道:“你不是組織裏情報部門的負責人嗎?為什麽連立本境內FBI的行蹤這種十拿九穩的情報都能弄錯!”

“你搞清楚啊這是在日本不是在美國!不是那群FBI的地盤!我們要對付的人也只是區區幾個來到日本的FBI而已, 又不是去炸日本公安的老巢!”

“明明就一個朱蒂一個卡邁爾——這個卡邁爾還看起來不怎麽聰明的樣子, 找個機會暗地裏打暈帶走就行了——反正他倆肯定打不過我, 為什麽你偏要用其它手段, 易容去騙人?”

“你是騙人騙慣了所以什麽事都用這種手段嗎?”

“這下可好,被人不知道怎麽提前知道了計劃, 來了個甕中捉鱉——不然我沒法解釋為什麽剛好有個狙擊手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埋伏下來。”

就他展現出的狙擊裏程,是赤井秀一沒跑了。

赤井秀一突然出現在這裏也就罷了——他再怎麽說也是個FBI,但為什麽立本公安都會過來圍追堵截我們啊!——痛打落水狗可不是好文明!

降谷零你不是最討厭FBI了嗎?為什麽還會和他們合作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貝爾摩德一個渾身都是秘密的女人會把自己偷襲的消息漏的像個篩子一樣:“明明我們是偷襲,為什麽搞得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偷襲計劃了一樣啊!”

貝爾摩德趴在我的肩頭,忍耐一般地說:“這種時候就別這麽多話了吧……往左,前面有警車。”她一直以來的雲淡風輕也少了很多,反而帶了點肅殺:“組織裏一定有奸細……回去就上報boss排查內部成員。”

“大姐這話我得反問你——這種時候就不要想著找別人的老鼠尾巴了——我們自己都快被你口中的老鼠團夥一網打盡了!”

“先想想怎麽甩開這群警察和那個鬼知道蹲在哪裏的狙擊手好不好!”

我確實身體素質不錯,但這不代表我能在一個柯學世界中的頂尖狙擊手視野中游刃有餘地閑庭散步,現在能抱著一個受傷的人左躲右閃毫發無傷已經是極限了——更別提後面還有警車和公安圍堵。

這麽下去可不行——我得想個辦法,不然遲早被困死在這個越縮越小的包圍圈裏面。

我轉角閃進小巷內,帶段助跑加速沖向碼在巷子裏的廢棄木箱,腳尖點了一下箱子借力跳上了二樓的窗臺。調整了一下貝爾摩德的姿勢讓她抱緊我後,我當著後續追到巷子口的公安面來了一段居民樓跑酷。

我一邊翻一邊分心向懷中的貝爾摩德自誇:“沒想到吧——畢竟我可是個與眾不同的人,當然要不走尋常路!”

“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俏皮話了吧……”貝爾摩德靠在我懷裏虛弱地說。

子彈聲叮叮當當彈射在金屬晾衣架,空調外機和玻璃上,我一路行雲流水般翻到了樓頂,四處一望,鎖定了卡爾瓦多斯的方位。

樓頂跑酷又開始了。

“可惜少了段音樂,唔……還有金幣特效。”

但這次貝爾摩德沒有吐槽我,我路上分心看了她一眼——狀態很不好,我看不見她易容下面的臉色,但她頸部連接處顏色很蒼白,之前緊急做的止血包紮也隱隱有滲透的預兆。

然後往旁邊一閃,躲過一槍擦過耳朵的狙擊彈。

赤井秀一你完蛋了,我惡狠狠地想。

不行,時間不能再拖下去了,貝爾摩德必須馬上送去治療,不然她人估計真要沒了。

我咬著牙加速,幾個起落終於趕到了卡爾瓦多斯的旁邊,伸手把貝爾摩德扔過去:“她快不行了,快點帶著她回基地……這些人我來引開。”

卡爾瓦多斯一把抱住貝爾摩德,扔下剛剛作為支援的狙擊槍,一句話沒說就跑了。

雖然我知道這家夥一直看我不順眼,但這麽幹脆利落地丟下我可真挺令人傷心的。

“不然呢?在這裏和你互訴衷腸'你先走!''不!你先走'然後拖到貝爾摩德掛掉,你倆都被抓住?”主神突然上線,涼涼地吐槽我。

怎麽我周圍這麽多吐槽怪。

“明明是你做的事太詭異了……”主神沒有接著往下講,轉而詢問我:“我查探到公安連直升機都出動了,正在往這裏趕,你準備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冷笑一聲,“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任務者的世界了。”

我轉身跳下天臺,借力減緩下墜的力道落地。一路火花帶閃電溜著後面的追兵,漸漸地被追擊的壓力越來越大,我心知卡爾瓦多斯應該是帶著貝爾摩德成功撤離了。

但現在我的麻煩比較大。

雖然我口袋裏有手槍,但是這一路我都沒有開槍——我不太喜歡濫殺無辜,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也還沒到必須殺人的地步。但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跟著我的人毫發無傷,我想甩脫他們不太方便。

而且我還沒找一個人算賬呢。

我一邊跑一邊留神四周的天臺,但沒發現那家夥的行蹤——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沖矢昴。

算了,下次再找他算賬。

現在先甩脫這群家夥再說,我倒是想用傳送,但是眾目睽睽下消失肯定不合適。我問主神:“你有一日版煙花套餐嗎?”

主神像是在翻背包:“啊,我看看……有的!”祂高興起來:“你盡管搞事,後續我幫你收拾。”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喜歡搞事。

我站在天臺,等著那些公安爬上來,一腳踢開鎖著的門,舉起手槍:“不許動!”

我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見打頭的是一個叼著牙簽的寸頭大漢——好像有點熟悉。

“你當然會感到熟悉!”主神在我腦中滋哇亂叫:“他是伊達航啊!你剛到這個世界給你塞名片要請你吃飯的那個!”

我想起來了,估計又是我救下來的倒黴蛋之一。

我這會不好動手確認,於是問主神:“我臉上的易容還在吧?”主神說:“還在,但好像不太牢固了,建議你不要有大動作。”

我眼角餘光瞟見了不遠處的直升機,沒再多想,仰身往樓下倒,就在即將墜落地面時,“轟”地一聲,濃煙與火光,碎片四濺,遮住了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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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草地上起來,左右打量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身處一條河流的旁邊。

奇怪,怎麽這次主神沒把我傳送回家裏?

而且看地形這裏應該是摩天輪旁邊的那條河,但是這周圍的店鋪和地標相差甚遠——甚至連摩天輪和游樂場都不見了。

我站起身,把臉上的易容碎片清理幹凈——之前在爆炸中本來搖搖欲墜的易容已經被震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在腦海中戳主神:“這是怎麽回事?”

主神倒是迅速出現了,但回答我的問題時聲音中帶著遮掩不住的電流聲:“傳送出了意外……你現在是在十三年前……能量不夠我要陷入沈睡了……等攢夠能量我會來找你的。”

我直接問祂:“這個時間段有需要我改變的劇情嗎?”祂的聲音越發嘈雜:“有……但是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祂徹底沒聲了。

我嘆了口氣,站起身:看祂這樣子我得在這裏待很久了……現在我得先找個落腳點。

但我身上沒有錢……

去哪裏找份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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