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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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師姐,我想要你啊。”◎

百裏紅綃盯著眼前的人, 餘光卻始終落在千秋雪身上。

她在擔心師姐的身子。

眼前這些人一直在暗中窺伺,這些人一定水米不缺,不似師姐, 一夜都未休息好。

千秋雪手握青霜劍,已然做好了同這些人魚死網破的打算。

她折在此地倒是無妨, 可阿綃若是有事,往後洛神宮該怎麽辦。

阿綃守了她一夜, 一夜沒有合眼,若真動起手來,只怕會吃虧。

千秋雪低聲道:“阿綃,我拖住這些人, 你找機會離開。”

千秋雪說完也知有些難。她們對此地不熟悉, 也不知四周還埋伏了多少人。

只怕周圍環狼伺虎, 即便她們料理了眼前人,也難保不會陷入別的險境。

眼下只能先讓阿綃逃走。

百裏紅綃握著寒鐵彎刀,嘴角上揚:“好師姐,即便你我要不死不休,可對著這群人,洛神宮也沒有拋下同門的道理。”

不論內裏鬥得多兇, 迎上外敵,洛神宮上下都是一條心。

除了她們的師尊萬月塵,洛神宮餘下的門徒怎會有借著外人之手殘害同門的道理?

百裏紅綃的聲音不小,一字一句盡數落在了眾人耳朵裏。

一人道:“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這裏便是你們兩個妖女的葬身之地!”

那人扯下袍子,露出了真容, 還有那斷了的手臂。

這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 百裏紅綃一眼便認出, 此人是玄岳派大弟子陸千均。

四年前,此人對千秋雪出言不遜,百裏紅綃聽著心中不快。百裏紅綃本想割了他的舌頭,奈何玄岳派的武功詭異,百裏紅綃只能卸了他一條胳膊出氣。

今日這人過來,難不成想報當年的斷臂之仇?

當初百裏紅綃還不了解玄岳派的武功,而今早已知曉了破解之法,怎會懼怕這個小角色?

百裏紅綃嗤笑:“我說了,你們罵我是妖女無妨,可你們不能這般對我師姐出言不遜。陸千均,你這般站出來,就不怕我砍了你另一條胳膊?”

陸千均斷了右臂,只剩下左臂。從前他慣用右手持一柄石斧,如今左手拿著一柄刀,氣勢再不似當年。

兩條胳膊都不是百裏紅綃的對手,如今只剩一條,怎可能贏得了百裏紅綃?

想來是斷臂之後,玄岳派的掌門不再重用他,才派他來這等地方送死。

陸千均聽到百裏紅綃這話,握著刀子的手可見青筋暴起。

“妖女,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百裏紅綃笑道:“死到臨頭的是你。”

千秋雪蹙眉道:“阿綃,莫要生事。”

昨晚百裏紅綃一夜沒睡,若在此時激怒了眼前人,只怕她們二人會不敵。

百裏紅綃怎會不知師姐在擔心什麽,她手腕翻轉,袖中兩個黑色的暗器落到了她的手中。

幾人看清了百裏紅綃手裏拿的東西,立刻臉色一變。

這是赤霄派的霹靂彈。

霹靂彈裏是火//藥,只需一枚便能了結了在場的所有人。

陸千均看向一個穿著赤色袍子的人,呵道:“左大通!你們赤霄派的獨門暗器怎麽會在這個妖女手上?!”

左大通還未開口,便聽百裏紅綃嬌笑道:“自然是赤霄派的掌門知道與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為盟討不到什麽好處,才投奔了洛神宮。陸千均,你以為你的對手只有我與師姐二人麽?”

左大通急道:“你這妖女莫要胡說,我派掌門人一向光明磊落,怎麽會與你們魔教勾結在一起!”

百裏紅綃三言兩語便惹得這些名門正派亂了陣腳。

千秋雪依舊一臉淡漠地望著眼前人,好像那些刀劍對著的不是她。

“光明磊落”這幾個字用在這群只敢用計謀埋伏她們的人身上,實在是有些好笑。

百裏紅綃笑道:“你們這些名門正派行事若真是光明磊落,何以非要用這種下作手段將我與師姐困在此處?”

左大通罵道:“對付你們這種邪魔外道,何必講什麽仁義道德!”

聽著她的話,千秋雪眼中似覆了一層寒霜。

這等手段,洛神宮用了便是卑鄙無恥,那些名門正派用了便是有勇有謀。

百裏紅綃挑眉:“左大通,你們掌門都不尋洛神宮的麻煩,怎的你要和我們作對?”

左大通望著百裏紅綃手中的火//藥,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那確實是赤霄派的獨門暗器不假,百裏紅綃手中為什麽會有?

難道真如這個妖女所說,他們的掌門人與魔教有什麽勾結?

陸千均雙目赤紅,瞪著左大通,道:“左大通,你們赤霄派是什麽意思?!”

陸千均恨百裏紅綃入骨,而今以為赤霄派與洛神宮有瓜葛,他不敢貿然同百裏紅綃出手,便要把氣撒在左大通身上。

左大通不善言辭,他身旁的師弟擋在他前頭道:“姓陸的,這妖女分明是在挑撥離間,你怎能受她挑撥!”

百裏紅綃假意捂著嘴,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浮誇道:“哎呀,怪我不好,這等事情怎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表露,倒是險些誤了大事。”

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暗器,似有丟出去的跡象。

這一小小的火/藥瞧著不起眼,若真的丟出去,只怕這一行人都要折在此處。

左大通急道:“妖……百裏紅綃,這霹靂彈非同小可,若是引爆,你、你也逃不掉!”

百裏紅綃看了眼一旁的師姐。

她笑道:“好師姐,你怕不怕?”

千秋雪不語。

百裏紅綃知道千秋雪不怕。

千秋雪亦知道百裏紅綃惜命。

百裏紅綃雖不怕死,卻也不會真的與這群上不得臺面的人同歸於盡。

千秋雪猜到,這霹靂彈大約是百裏紅綃弄出來虛張聲勢的。

百裏紅綃打量著眼前人,這幾人明顯開始慌亂。

陸千均卻一副豁出去的模樣,道:“同歸於盡又如何?若能除了這妖女,也算為武林除害!”

“當真是要為武林除害麽?”百裏紅綃一笑,聲音如金鈴一般悅耳。

“陸千均,你與我有私怨也就罷了,怎的要連累著旁人與你陪葬?赤霄、青冥的門徒,你們可想好了,此次來金沙城,保不齊就是陸千均為了報私仇,騙你們過來陪葬的。”

百裏紅綃話一出口,青冥、赤霄兩派的人頓時變了臉色。

江湖中人都知道陸千均的胳膊是怎麽斷的。

此次來金沙城圍堵洛神宮的兩個妖女,便是陸千均的主意。

若說他為了報私仇拉其他門派下水,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憑陸千均一人之力,再練多久都不是百裏紅綃的對手。

莫說青冥赤霄兩派,就是玄岳派的弟子也開始懷疑他們師兄有別的居心。

眼見著身邊人要被百裏紅綃挑撥,陸千均忙道:“滅洛神宮是三大派商量好的,你們怎的就偏聽這妖女的!”

左大通道:“你明知這兩個妖女的武功詭異莫測,金沙城也非中原,還要將我們引到這裏,到底是何居心!你說那千秋雪身受重傷,可她這般,哪裏像是受傷的樣子!”

在場人都知道,千秋雪與百裏紅綃僅憑兩人便差點屠了百草谷。

若非有人得了消息說千秋雪在百草谷受了重傷,他們也不敢來此處圍堵這兩人。

陸千均指著左大通道:“你說我利用你們,可這妖女手裏的霹靂彈,分明就是你們赤霄派的東西!”

赤霄派的人都盼望著百裏紅綃手裏的霹靂彈是假的,可若是真的,在場之人都要沒命。

百裏紅綃笑道:“怎麽,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竟不是一條心?那麽所謂的武林盟主,也不能號令武林麽?”

左大通呵道:“陸千均,你莫要被這兩個妖女挑撥了!她們分明是在拖延時間!”

百裏紅綃道:“你說我挑撥離間?若非有人給我們報信,替我們引路,我們早就渴死在這大漠裏了。陸千均,你以為我與師姐筋疲力竭,不想我們在此過得可比在中原舒坦。”

一人臉色一變,道:“難道洛神宮故意將我們引到此地,要滅我們三大派?!”

“倒是不算太蠢,你們都沒了,這江湖便是洛神宮說了算。”

百裏紅綃話落,手裏的兩枚“霹靂彈”也被丟了出去。

硝石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左大通慌忙道:“快趴下!”

千秋雪蹙眉,正欲拉百裏紅綃退出去,便覺得腰上一熱。百裏紅綃不知何時收起了彎刀,攬住了她的腰。

千秋雪猜出了百裏紅綃的意圖,她腳尖輕點,沙地雖不便借力,卻也能為百裏紅綃省些力氣。

“霹靂彈”落地卻並沒有炸開,只是滿開了黑煙。黃沙混著黑煙,讓人迷了眼。

等眾人張開眼睛,面前的黑煙散開,千秋雪與百裏紅綃早已沒了蹤影。

陸千均用刀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可他卻覺得提不起力道。

方才百裏紅綃手中的不是什麽霹靂彈,而是迷魂散。

陸千均咒罵道:“這兩個妖女當真是規矩多端,居然用迷煙冒充霹靂彈!”

左大通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咳出了一口沙子,見眾人都上了當,他氣道:“你現在相信了,我赤霄派怎麽可能與洛神宮裏的邪魔外道有瓜葛!”

左大通的師弟道:“這兩人搶了我們的竹排逃了!”

青冥派的白青青摘下鬥篷,環顧四周,道:“千秋雪中了我的暗器,即便她們離開,也逃不了太遠。”

百裏紅綃搶了那些人的竹排,沿著他們的來時路離開。

竹排滑行了一會兒,百裏紅綃瞧見一處沙堡。沙堡裏空無一人,百裏紅綃這才松了口氣,道:“師姐莫怕,他們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來。”

千秋雪不語。

自入了洛神宮,替洛神宮辦事,千秋雪便沒有怕過。

在洛神宮裏長大的人,怎會被這點陣仗嚇著?

千秋雪不說話,百裏紅綃也不惱,只是自顧自道:“這沙堡裏不僅水喝幹糧,還有沙地裏辨方向的羅盤。有了這些,我們不愁走出這沙漠。只可惜,這金駝鈴我們是拿不到了。”

拿不到金駝鈴是小,讓百裏紅綃擔心的是,千秋雪領了任務,此時無法完成,回洛神宮怕是要受罰了。

百裏紅綃湊到千秋雪身旁,輕嗅著千秋雪身上的香氣,道:“好師姐,你求求我,回去之後那刑罰我便替你受了。”

即便千秋雪不求她,百裏紅綃也會替千秋雪受罰。可兩人難得獨處,百裏紅綃還是想聽師姐求她。

千秋雪淡然道:“無妨,此次是我考慮不周。”

受些責罰倒是不打緊,只可惜臨死前不能替阿綃打一對金步搖,千秋雪只覺得有些失落。

在百草谷時,百裏紅綃失了一對步搖。千秋雪也不知怎得,竟把這無關緊要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大約她自知時日無多,才想留下些什麽。

被師姐一口回絕,百裏紅綃覺得無趣,怏怏道:“好師姐,那迷藥只能頂一時,還不知他們來了多少人,咱們得快些離開這大漠才是。”

要殺她們的可不只是三大派的人。

有人放出消息,說她們要搶金駝鈴,金駝門的人自然不會容她們。

這些也就罷了,只怕她們的師尊還要派人渾水摸魚,趁機取她們的性命。

千秋雪握著青霜劍,正要動身,便覺得肩膀一疼。

她仔細回憶著方才的情形,這才驚覺,方才黑煙彌漫之時,青冥派的白青青擡手丟出了什麽。

青冥派的暗器淬了麻藥,初中招時察覺不到疼痛。等有所察覺,傷已經入了骨髓。

千秋雪蹙眉,忍著疼痛,道:“阿綃,你先走,若他們追上來,我替你拖著。此次是我考慮不周,連累你了。”

百裏紅綃道:“師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這種時候,她怎麽可能丟下師姐獨自離開?

至於什麽連累不連累……

她們的師尊要她們死,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那蛇環殘月出現,還有三大派的埋伏,大約都是她們的好師尊安排的。此是人禍,怎麽能說是師姐連累了她。

即便沒有今日的事,她們的師尊也會想別的法子除去她。

百裏紅綃見千秋雪臉色慘白,道:“師姐,你怎麽了?可是方才動了真氣,身子不適?”

百裏紅綃伸手便要探千秋雪的脈搏,卻被千秋雪擡手擋開了。

千秋雪搖了搖頭,道:“不是內傷,是青冥派的暗器。”

“青冥派?!”百裏紅綃大驚:“師姐,快解開衣裳讓我瞧瞧。”

青冥派的暗器雖無毒,但上頭有犬齒一般的倒勾,若是中了,不容易取出。

偏偏這東西上面除了麻藥,還有促進傷口愈合的藥。若是打在身上,傷口愈合了,暗器卻還在身上,要麽日日疼痛,要麽便得挖下來一塊肉。

千秋月忍著疼痛,道:“並未傷著要害,你不必管我。”

千秋雪說得輕巧,她這般,百裏紅綃怎會不管?

百裏紅綃算了下時辰,見四下無人,心一橫,直接撕開了千秋雪的衣裳。

千秋雪驚道:“阿綃,你做什麽!”

百裏紅綃一只手將人壓住,另一只手撫上了千秋雪的後背。

見那暗器不算太深,她才松了口氣。

只可惜暗器上的倒勾連著血肉,得小心些才不會弄疼師姐。

千秋雪道:“阿綃,你快放開我!”

明知道百裏紅綃是要救她,千秋雪還是有些急了。

這沙堡只能勉強遮住風沙與烈日,那門窗形同虛設,若外頭有人,豈不是會被人瞧見她衣衫不整。

外人本就懷疑她與阿綃的關系不清白,若今日之事被人瞧見,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百裏紅綃道:“好師姐,你衣裳真礙事,還是讓我為你褪下吧。”

千秋雪急得眼眶泛紅,若是被人瞧見她這樣,倒不如死了算了。

她雖又急又氣,到底也沒再反抗百裏紅綃。

千秋雪這般好欺負的模樣,惹得百裏紅綃喉嚨有些幹澀。

千秋雪的皮膚白得有些病態,身上多了傷口,更讓人生出想要破壞的心思。

百裏紅綃楞神了片刻,又在心裏頭暗罵自己。師姐都受傷了,她怎能想這些事情!

雖說從前與師姐在一起時,百裏紅綃也喜歡故意在師姐身上留下些印記。可這裏到底不安全,她可不能拿師姐的性命冒險。

百裏紅綃俯下身,湊到千秋雪的耳畔,道:“好師姐,那迷藥能拖至少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縱然他們能動彈,可他們不能運功,怕是也不敢貿然追上來。”

百裏紅綃單手制住了千秋雪,另一只手摸出了火折子,點燃了一旁的蠟燭。

沙堡裏亮堂了幾分,千秋雪下意識合上了眼睛。

感受著懷裏的人心跳加快,百裏紅綃拔出腰間的匕首,將刀刃湊至燭火上烤了片刻。

這裏的環境比不得醫館,更比不上洛神宮,她只能用火烤熱匕首,免得師姐傷口感染。

百裏紅綃道:“好師姐,可能有點疼,你可忍著點兒。”

千秋雪面色慘白,依舊道:“莫要啰嗦了,你快些為我取出便是!”

千秋雪的語氣有些急促,此刻她衣衫不整,若被旁人瞧了去,那可怎麽辦。

被師姐呵斥,百裏紅綃也不惱,只是語氣輕佻道:“好師姐,莫要心急。這麽長時間,我替師姐取了暗器,你我還能再做些別的事情……”

別的事?!

感覺到阿綃的氣息打在她的耳畔,千秋雪無意識偏了一下腦袋,緊張道:“你、你還要做什麽?”

百裏紅綃笑道:“好師姐,若此刻面前有一枚銅鏡,你定會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誘人。這樣好的機會,你說我想要做什麽?”

“好師姐,我想要你啊。”

【作者有話說】

有危險的時候阿綃能替師姐擋住危險,沒有危險的時候阿綃就是最大的危險。[菜狗]

預收文《變成魅魔後被獻給死對頭》

改了下文案,求求老婆們去看。

司空雪班師回朝那日,是寧家被滿門抄斬的日子。

寧鳶正繡著嫁衣,房門被推開,她欣喜擡眼,卻見素來對她有求必應的未婚妻子尉遲錦帶兵闖入她的閨房。

尉遲錦帶著抄家的聖旨,將寧鳶殘忍殺害。還未繡好的嫁衣染了血汙,原本被千嬌百寵的寧鳶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再一睜眼,寧鳶借屍還魂,被綁在馬車上,成了魅魔一族進獻給大涼的貢品。

——

被獻到大涼後,寧鳶還沒找機會接近仇家,便見她從前的死對頭司空雪拿著空白的聖旨,逼迫皇帝將她賜給她。

原來寧家出事之後,那個只知道武刀弄劍的司空雪已然位極人臣。

寧鳶本想著利用司空雪手中的權柄為家人報仇,怎料司空雪卻對她虛情假意的引誘視而不見。

直到一日,這具魅魔的身體發起了情熱,寧鳶拉著司空雪的手,苦苦哀求:“阿凜,幫我……”

原以為性格惡劣的司空雪會借此機會奚落她,不想司空雪小心翼翼地捧著寧鳶的臉,於她耳畔低聲道:“阿鳶,既是你要,可不許後悔。”

寧鳶:?!

——

司空雪心悅寧鳶多年,她第一次打了勝仗,想風風光光去相府提親,不想聽到的卻是寧鳶與尉遲錦訂婚的消息。

眼見著她朝思暮想之人捧著為大婚準備的鳳冠問她好不好看,司空雪心煩意亂,只道:“醜死了。”

說完這話,司空雪便後悔了。她怎麽又把人惹生氣了。

為了不繼續惹寧鳶不快,司空雪還未修整幾日便又自請去漠北平叛。

原以為回京之後見寧鳶成親,她便能死心。不想班師回朝那日,聽百姓閑聊,說寧家觸怒聖上,大約要被滅門。

司空雪沒命似的往皇城裏趕,卻還是晚了。

為給寧家報仇,素來不喜爭權奪勢的司空雪解了戰甲,入了朝堂。

待她位極人臣,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便見異族獻來了一個樣貌與寧鳶一模一樣的魅魔。

司空雪拿著用戰功換來的聖旨,逼著新帝將這個貢品賜給她。

看著那一模一樣的臉,司空雪心中又生出一絲愧疚。

——眼前人又不是寧鳶,她如此,豈非背叛了所愛之人。

司空雪只能將人養在府中,卻日日對她避而不見。

直到一日,司空雪發現,這個貢品竟然知曉她與寧鳶的秘密。

司空雪:!!!

【青梅青梅,失而覆得,偽替身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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