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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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愛花不能繼續在橫濱久留，在谷崎潤一郎打了止痛和鎮定劑睡過去後愛花就應降谷零召喚回到了東京。
她本以為自己會直接被革職，沒想到降谷零給她的定位到了以後是一家小小的酒館。座位正對著她的松田陣平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醉眼朦朧面帶笑意的沖她招了招手。
“快過來，愛花醬。”
不管上面處分結果是什麽樣，她今天確實想要徹底放松一下，或者說是放縱。
走過去接過松田陣平遞過來的酒杯，愛花直接一飲而盡。酒是清酒，度數並不高，不知道松田陣平這家夥是這麽喝醉的。
“對我的處分結果是什麽？”
愛花問還清醒的降谷零，根據結果她要決定今晚喝到什麽程度。
降谷零手放在嘴邊咳嗽了一下掩飾笑意，主動給愛花倒了一杯酒。
“上面給出的‘處分’，手冢愛花剿滅犯罪能力者首功，升職兩階，獎金100萬。”
愛花的酒杯差點沒有拿穩，眼神少有的透著疑惑。
“發生了什麽嗎？”
降谷零看向了昏暗燈光下的酒杯，眼神裏帶著一絲嘲諷。
“上面的人根本沒有想過不傷害平民來捕捉到罪魁禍首，也從來沒有把橫濱的人當做自己的國民，更不用說那裏死去的都是原本擂體街的人，他們巴不得清理掉那些犯罪隱患。在乎那些人的……只有愛花你了。”
杯壁上的水珠閃耀著一絲微光滑下，愛花的心情閾值又下降了下來，長長的睫毛下垂在臉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聲音聽起來似乎沒什麽反應。
“這樣啊。”
降谷零下意識擡手揉了揉愛花的頭，想要她心情好一點，下一秒被喝醉的松田陣平啪的打了開來，但是他自己又沒有勇氣去用那樣略顯親密的方式安慰愛花。
沒有那種想法還好，有想法的人做出親密舉動總是會被認為處心積慮和加以其他目的。
降谷零沒有在意松田陣平打開自己的手，畢竟需要用距離證明自己沒有那種意思的松田明顯要慘多了。
“當然這是東京這邊的處理結果，那愛花你想不想知道橫濱的反應？”
降谷零笑的有點狡猾。
愛花挑了挑眉看過去，想不出橫濱有什麽值得令人高興的反應。
“橫濱對你也沒有處分，畢竟問題不是出在你借出的電子系統上，給你背書的阪口安吾也沒有遭到牽連。”
“那背鍋的是……”愛花突然有所預料了。
“自然是在現場的三人，因為能力不足判斷出錯導致大面積普通人死亡，這次是軍警背鍋，還被異能特務科趁機打壓了一番。”
愛花轉著自己的酒杯，輕笑了一聲，直接用陳述的語氣說了出來。
“是條野采菊吧。”
降谷零看著一秒猜中的愛花點了點頭。
“條野采菊在下午四點鐘醒過來一次，在清醒的時間裏主動把失誤攬到了自己身上。他自己在軍警內部被降職，但是仍然隸屬於獵犬，過不了多久象征性的處罰結束就會升職回去。”
雖然結果出乎預料，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無跡可尋。
降谷零率先結束這個話題，舉起酒杯對著昏暗的燈光。
“敬人類！”
松田陣平馬上接了上去，杯子裏的酒還灑出來一些。
“敬正義！”
愛花的酒杯在手上轉了一圈，也舉了起來。
“敬我們愛著的人。”
……
愛花喝醉後是被鶴丸國永前來接回去的，因為在東京就回到了手冢宅。十幾年如一日的，在愛花在東京的家裏時，手冢爺爺總是會為愛花留著燈，即使有時候她徹夜都不會回來。
這一天回來的不算晚，手冢爺爺還沒有入睡，他是看著鶴丸國永把愛花背回來的。付喪神的眼神和手冢爺爺淺淺的交匯，老人嘆了一口氣並沒有糾結什麽，用煙鬥給鶴丸國永指了指愛花房間的方向。
如果是醒著的愛花說不定還會考慮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是已經睡著的她就沒有這種能力了。
雖然手冢爺爺沒有見過鶴丸國永，但陪著愛花一起在這裏生活了許多年的鶴丸其實對這裏很熟悉。他熟門熟路的找到廚房熬好了醒酒湯，看著愛花皺著眉勉強醒過來喝下去，他才退出這個房間。
離開的鶴丸穿過庭院來到了手冢爺爺的茶室面前，他沈默的坐到了手冢爺爺旁邊，解開自己的本體放在緣側，不出意外吸引了手冢爺爺的目光。
“……這是？”
這把刀看起來可太眼熟了。
“鶴丸國永，平安時代刀匠五條國永的作品……嘛，也就是我自己了。”
看到手冢爺爺有些疑惑的目光，鶴丸國永向後一仰手臂撐著地板看向月亮。
“九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主公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月光，”鶴丸國永的眼睛難得的蓄滿了溫柔和回憶。
“……我是刀劍付喪神，主人正是您的孫女，手冢愛花。像我這樣的刀劍付喪神還有一百多振，今晚前來解釋只是希望您不要誤會，我等只是追隨主人的腳步而已。”
“不是你，那是松田小子？”手冢國一摸著自己的下巴，悄悄睜開了一半眼睛看向自己旁邊俊美的付喪神。
“並不是。”鶴丸國永的表情沒有變化，讓手冢國一什麽也看不出來。
意識到手冢國一對自己孫女的戀愛情況具有極大的好奇心，鶴丸馬上一句話堵死準備開溜。
“既然主公沒有向您透露，我等自不會主動洩密，夜已深了，您早些休息吧。”
說著鶴丸國永拿起自己的本體，即使是太刀，極化後的速度也不是人類可以捕捉的，瞬間消失這樣的“神跡”也讓他剛剛說的話在手冢國一的眼裏多了幾分可信度。
而睡著後的愛花再次被拖進了一個空間，這次的空間裏血腥味濃了許多，甚至愛花醒來都是因為自己身體上有了黏糊糊的觸覺。
依舊是熟悉的領域和……熟悉的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的胸口處有一個巨大的傷口，在這個反映精神的領域裏都是不完好的，那只能證明現實中他受的傷會更加嚴重。能讓擁有反轉術式的兩面宿儺受到這樣不可治愈的傷，沒錯了……一定是她讓付喪神們布下的殺陣。
“你還真是不怕死，重傷也敢把我拉進你的領域。”
兩面宿儺擡手摸上了愛花的臉，溫度比之前都要低好多，手指上帶了一絲血蹭到了愛花臉上，愛花嫌惡的推開他用手背擦了擦，卻又被兩面宿儺挑釁的捧住臉再次蹭了上去。
“這是你的傑作。”
他看起來並不是毫無怨懟，只是他一開始就清楚愛花會背叛他，他也想看看這個女孩子能夠做到什麽程度也五次三番的配合，這次卻是真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這是比他身體被封印在黃泉都更接近死亡的時刻。
愛花擡起手摸向了兩面宿儺胸口的傷口，手指毫不猶豫的伸了進去，看著兩面宿儺眼睛裏漸起的殺意，她也莫名生出一種快意，直接握住了他還在跳動的心臟。
愛花突然有點理解兩面宿儺，這種以命相博的感覺有時候確實很容易上癮。
“想殺了我嗎？可惜你做不到。不止現在的你做不到，全盛時期的你也做不到，或者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做得到。”
愛花眼睛裏閃過一絲瘋狂，她從沒有這麽自傲的說出過自己的能力，就像山頂的人能夠看見正在向上爬的人一樣，她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兩面宿儺血紅的眼睛更加蒙上了一層血光，握著他心臟的愛花能夠清晰的感到他的心跳比剛剛更快了一些。
愛花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沈重，兩個人四目相對誰也不相讓。突然兩面宿儺俯下身，不顧愛花深陷他胸口裏的手腕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愛花直接脫離了狀態，詭異地看了兩面宿儺一眼就抽出了自己的手，下一秒就強行離開了兩面宿儺的領域。
精神體回到自己身體裏，愛花在自己房間裏睜開了眼睛。
如果他們有標簽的話大概就是這樣。
谷崎潤一郎，適合初戀。
松田陣平，適合結婚。
兩面宿儺，適合出軌。
如果她的世界裏沒有谷崎潤一郎，不……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愛花起身洗了個澡，把一身酒味去掉再次進入了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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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花不能繼續在橫濱久留，在谷崎潤一郎打了止痛和鎮定劑睡過去後愛花就應降谷零召喚回到了東京。
她本以為自己會直接被革職，沒想到降谷零給她的定位到了以後是一家小小的酒館。座位正對著她的松田陣平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醉眼朦朧面帶笑意的沖她招了招手。
“快過來，愛花醬。”
不管上面處分結果是什麽樣，她今天確實想要徹底放松一下，或者說是放縱。
走過去接過松田陣平遞過來的酒杯，愛花直接一飲而盡。酒是清酒，度數並不高，不知道松田陣平這家夥是這麽喝醉的。
“對我的處分結果是什麽？”
愛花問還清醒的降谷零，根據結果她要決定今晚喝到什麽程度。
降谷零手放在嘴邊咳嗽了一下掩飾笑意，主動給愛花倒了一杯酒。
“上面給出的‘處分’，手冢愛花剿滅犯罪能力者首功，升職兩階，獎金100萬。”
愛花的酒杯差點沒有拿穩，眼神少有的透著疑惑。
“發生了什麽嗎？”
降谷零看向了昏暗燈光下的酒杯，眼神裏帶著一絲嘲諷。
“上面的人根本沒有想過不傷害平民來捕捉到罪魁禍首，也從來沒有把橫濱的人當做自己的國民，更不用說那裏死去的都是原本擂體街的人，他們巴不得清理掉那些犯罪隱患。在乎那些人的……只有愛花你了。”
杯壁上的水珠閃耀著一絲微光滑下，愛花的心情閾值又下降了下來，長長的睫毛下垂在臉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聲音聽起來似乎沒什麽反應。
“這樣啊。”
降谷零下意識擡手揉了揉愛花的頭，想要她心情好一點，下一秒被喝醉的松田陣平啪的打了開來，但是他自己又沒有勇氣去用那樣略顯親密的方式安慰愛花。
沒有那種想法還好，有想法的人做出親密舉動總是會被認為處心積慮和加以其他目的。
降谷零沒有在意松田陣平打開自己的手，畢竟需要用距離證明自己沒有那種意思的松田明顯要慘多了。
“當然這是東京這邊的處理結果，那愛花你想不想知道橫濱的反應？”
降谷零笑的有點狡猾。
愛花挑了挑眉看過去，想不出橫濱有什麽值得令人高興的反應。
“橫濱對你也沒有處分，畢竟問題不是出在你借出的電子系統上，給你背書的阪口安吾也沒有遭到牽連。”
“那背鍋的是……”愛花突然有所預料了。
“自然是在現場的三人，因為能力不足判斷出錯導致大面積普通人死亡，這次是軍警背鍋，還被異能特務科趁機打壓了一番。”
愛花轉著自己的酒杯，輕笑了一聲，直接用陳述的語氣說了出來。
“是條野采菊吧。”
降谷零看著一秒猜中的愛花點了點頭。
“條野采菊在下午四點鐘醒過來一次，在清醒的時間裏主動把失誤攬到了自己身上。他自己在軍警內部被降職，但是仍然隸屬於獵犬，過不了多久象征性的處罰結束就會升職回去。”
雖然結果出乎預料，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無跡可尋。
降谷零率先結束這個話題，舉起酒杯對著昏暗的燈光。
“敬人類！”
松田陣平馬上接了上去，杯子裏的酒還灑出來一些。
“敬正義！”
愛花的酒杯在手上轉了一圈，也舉了起來。
“敬我們愛著的人。”
……
愛花喝醉後是被鶴丸國永前來接回去的，因為在東京就回到了手冢宅。十幾年如一日的，在愛花在東京的家裏時，手冢爺爺總是會為愛花留著燈，即使有時候她徹夜都不會回來。
這一天回來的不算晚，手冢爺爺還沒有入睡，他是看著鶴丸國永把愛花背回來的。付喪神的眼神和手冢爺爺淺淺的交匯，老人嘆了一口氣並沒有糾結什麽，用煙鬥給鶴丸國永指了指愛花房間的方向。
如果是醒著的愛花說不定還會考慮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是已經睡著的她就沒有這種能力了。
雖然手冢爺爺沒有見過鶴丸國永，但陪著愛花一起在這裏生活了許多年的鶴丸其實對這裏很熟悉。他熟門熟路的找到廚房熬好了醒酒湯，看著愛花皺著眉勉強醒過來喝下去，他才退出這個房間。
離開的鶴丸穿過庭院來到了手冢爺爺的茶室面前，他沈默的坐到了手冢爺爺旁邊，解開自己的本體放在緣側，不出意外吸引了手冢爺爺的目光。
“……這是？”
這把刀看起來可太眼熟了。
“鶴丸國永，平安時代刀匠五條國永的作品……嘛，也就是我自己了。”
看到手冢爺爺有些疑惑的目光，鶴丸國永向後一仰手臂撐著地板看向月亮。
“九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主公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月光，”鶴丸國永的眼睛難得的蓄滿了溫柔和回憶。
“……我是刀劍付喪神，主人正是您的孫女，手冢愛花。像我這樣的刀劍付喪神還有一百多振，今晚前來解釋只是希望您不要誤會，我等只是追隨主人的腳步而已。”
“不是你，那是松田小子？”手冢國一摸著自己的下巴，悄悄睜開了一半眼睛看向自己旁邊俊美的付喪神。
“並不是。”鶴丸國永的表情沒有變化，讓手冢國一什麽也看不出來。
意識到手冢國一對自己孫女的戀愛情況具有極大的好奇心，鶴丸馬上一句話堵死準備開溜。
“既然主公沒有向您透露，我等自不會主動洩密，夜已深了，您早些休息吧。”
說著鶴丸國永拿起自己的本體，即使是太刀，極化後的速度也不是人類可以捕捉的，瞬間消失這樣的“神跡”也讓他剛剛說的話在手冢國一的眼裏多了幾分可信度。
而睡著後的愛花再次被拖進了一個空間，這次的空間裏血腥味濃了許多，甚至愛花醒來都是因為自己身體上有了黏糊糊的觸覺。
依舊是熟悉的領域和……熟悉的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的胸口處有一個巨大的傷口，在這個反映精神的領域裏都是不完好的，那只能證明現實中他受的傷會更加嚴重。能讓擁有反轉術式的兩面宿儺受到這樣不可治愈的傷，沒錯了……一定是她讓付喪神們布下的殺陣。
“你還真是不怕死，重傷也敢把我拉進你的領域。”
兩面宿儺擡手摸上了愛花的臉，溫度比之前都要低好多，手指上帶了一絲血蹭到了愛花臉上，愛花嫌惡的推開他用手背擦了擦，卻又被兩面宿儺挑釁的捧住臉再次蹭了上去。
“這是你的傑作。”
他看起來並不是毫無怨懟，只是他一開始就清楚愛花會背叛他，他也想看看這個女孩子能夠做到什麽程度也五次三番的配合，這次卻是真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這是比他身體被封印在黃泉都更接近死亡的時刻。
愛花擡起手摸向了兩面宿儺胸口的傷口，手指毫不猶豫的伸了進去，看著兩面宿儺眼睛裏漸起的殺意，她也莫名生出一種快意，直接握住了他還在跳動的心臟。
愛花突然有點理解兩面宿儺，這種以命相博的感覺有時候確實很容易上癮。
“想殺了我嗎？可惜你做不到。不止現在的你做不到，全盛時期的你也做不到，或者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做得到。”
愛花眼睛裏閃過一絲瘋狂，她從沒有這麽自傲的說出過自己的能力，就像山頂的人能夠看見正在向上爬的人一樣，她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兩面宿儺血紅的眼睛更加蒙上了一層血光，握著他心臟的愛花能夠清晰的感到他的心跳比剛剛更快了一些。
愛花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沈重，兩個人四目相對誰也不相讓。突然兩面宿儺俯下身，不顧愛花深陷他胸口裏的手腕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愛花直接脫離了狀態，詭異地看了兩面宿儺一眼就抽出了自己的手，下一秒就強行離開了兩面宿儺的領域。
精神體回到自己身體裏，愛花在自己房間裏睜開了眼睛。
如果他們有標簽的話大概就是這樣。
谷崎潤一郎，適合初戀。
松田陣平，適合結婚。
兩面宿儺，適合出軌。
如果她的世界裏沒有谷崎潤一郎，不……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愛花起身洗了個澡，把一身酒味去掉再次進入了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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