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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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現在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嗎？］
說實話這句話有點讓人心慌，尤其是在這個一萬多個神明的葬場。即使自己決定了討伐神明，面對著這樣的場面還是有一種普通人面對瘋狂殺人犯的感覺。確認了安倍晴明的立場這是他們唯一的……不，或許還有一個收獲。
愛花擡頭看向了安倍晴明。
“這是在我們第一次見面後發生的事情？”
安倍晴明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沒錯，馬上的。”
愛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最終還是沒忍住放開太刀一拳朝著安倍晴明揮了過去，安倍晴明擡手阻攔，兩個人的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音音。
“你似乎幫我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愛花一瞬間氣笑了。
安倍晴明從再見面以來一直端著的笑容落下一些，嘴角的笑容些微無奈。
“但正是因為這份力量才讓姬君你如今有踏上高天原討伐神明的勝率不是嗎？而且，我沒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這份力量落在誰手裏都是一場人世的災難，我信賴的只有姬君。”
“事情發生後倒是說的倒是天花亂墜，真話卻沒有半句。”安倍晴明對她哪來的信任？難道就憑那短短的平安時代？笑死人了。
看著愛花的樣子安倍晴明依然是無奈的笑著，只有一動不動註視著她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苦澀。
“比起爭論這些，我們不如探討一下我們共同的目標？”安倍晴明開始轉移話題。
幾個人就近走到了一個還算幹凈的宮殿裏，安倍晴明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卷軸，展開露出了上面繁雜的名單。
“這就是高天原所有的神明。”
其中大部分名字都變成了紅色，顯然是那“自相殘殺”而死的一萬多個，少部分是白色表示著他們現在的存活狀態，剩下還有幾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則是黑色。愛花看向了安倍晴明，尋求這個卷軸主人的解釋。
“黑色代表的是未蘇醒。”
安倍晴明掃視了一眼對面的四人，“大多數尚未隕落的高階神明，如七福神，和那些最初的神明伊邪那岐、天照、月讀等都還尚未蘇醒。最初的神明沈睡已過萬年蘇醒的幾率比較小，但是諸如七福神這些還是有醒來的可能性。”
愛花看著那幾個名字許久，擡頭又看向了安倍晴明。
“我的目的並不是殺光所有神明——那樣的事情大概也做不到，我只是在尋求一種力量的平衡。”
如果只是要殺死神明的話，她身邊的一目連和面前的安倍晴明都不應該免遭於難。
“我知道，但是除非擁有壓倒性的實力，我們沒辦法讓其他的神明閉嘴，畢竟被屠戮的是他們的同類。”
安倍晴明以一種溫和的語調說著恐怖的話。
“……那你呢？”愛花看向安倍晴明，“你為什麽站在人類這一邊？”
比起殺死所有神明這個聽起來像天方夜譚的方案，顯然是達成共識比較可靠。既然能出現一個安倍晴明，也自然能有更多的願意和平解決的人。
安倍晴明避開了愛花的提問，進而否定了她的想法。
“真正的神明和姬君現在為止接觸過的都完全不同，神明即是高傲的。”
神明是高傲的。這個問題愛花完全知曉，但是……
“比起‘說服’那些高傲的神明，你認為我應該去用自己這一點力量去螳臂當車嗎？”
愛花有著基本的自覺，即使她的力量能夠匹敵高位的神明，但所有的神明同時蘇醒的力量並不是她能夠抵抗的。
“你究竟有什麽目的，安倍晴明？”為什麽要把失態推向那個不可控的結果。
安倍晴明看著卷軸上的名字笑了笑，“為什麽啊……”
“因為我的目的並不重要，”安倍晴明看著愛花，“重要的是我確信這是一場無法和解的戰爭，你只能戰勝所有神明，姬君，當然我也會和你一起。”
能夠捕捉到安倍晴明眼睛裏的認真，但是對於自己聞所未聞的事情人們總是難以給予理解和信任。
“我會考慮的。”愛花只是這樣說了一句，安倍晴明已經放松的笑了笑，一時間看起來像是那個千年前只有二十歲出頭但已經聞名當世的年輕陰陽師。
“姬君心裏有所準備便好。”
愛花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為安倍晴明的種種未竟之語而感到疑惑和煩躁。在她還沒來得及繼續問些什麽的時候，宮殿外傳來了略顯吵嚷的聲音，同時安倍晴明起身站了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臉上的笑容顯得狂傲了起來。
“他們來了。”
宮殿外十個人，不，是神一同走了過來，看見安倍晴明的時候直接矛頭指向了他。
“安倍晴明，你是想叛離高天原嗎？！”
白發男人的態度和面對愛花的時候截然不同，蝙蝠扇擡起遮住自己的嘴角，冷漠的眼神讓她很好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神明的高傲。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現在還特地跑過來，是來送命的嗎？”
“你別太囂張了！”這樣一看這些神明其實和人類也並無區別，只是自恃於擁有力量罷了。
愛花一步步走向前方，從掌心抽出流動著火焰的刀，在那些神明的註意力準備移到她身上時，愛花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流淌著的火焰自下而上刺穿剛剛說話的人的胸口。
“什麽……人？”
愛花向後一退，刀尖劃過一道弧線，血液瞬間蒸發，而被她穿透胸口的神明則是驀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轉瞬化作了一抹煙灰。
“動手了。”
愛花聲音輕輕的落下，一道白色刀光在她的身旁閃過，隨之一個表情驚訝的頭顱直接飛起。
“戰場這種東西還是需要一點血來浸潤的吧？”
“請不要把血濺到我的身上，鶴丸殿。”一目連向前一步加入了戰鬥現場。
還和安倍晴明站在一條線上的伊邪那美氣的跺起了腳。
“你們也太放肆了！”
說完這句話伊邪那美就感到自己的後背一涼，擡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安倍晴明，清晰的捕捉到了他冷漠的眼神，在和伊邪那美對視的時候他才嘴角微微翹起笑了笑。
“伊邪那美啊……”
伊邪那美直接嚇得抖了起來，腳下一動就跑向了愛花那邊。
“我去幫忙！”仿佛慢一步自己也會變成祭天的一員一樣。
……
即使刀變成了流光火焰的樣子，還是避免不了一些鮮血濺在自己的身上。這些後面趕來的神明明顯和那自相殘殺的不是一個等級，他們每一個都至少有一些獨特的技能，只不過恰好愛花和鶴丸國永這兩個用刀的都是修煉速度的類型，先手制敵.分出勝負，那些招數往往還沒有拿出來就消亡了。
等所有趕來的神明躺在地上時，愛花仰頭呼吸了一口這裏的空氣，濺在臉上的血從側面緩慢滑下，她的表情也染上了冷漠。突然眼球轉動看向身側時，走過來的安倍晴明已經把手帕按在了她的臉上。
“真是美麗的戰鬥身姿。”
愛花借過手帕翻了個白眼，十分順手的就反手順過了鶴丸手裏的刀，橫在面前用手帕包裹著擦過。
“比不得您，連手都不用動，真是優雅至極。”
安倍晴明笑了笑，沒把愛花的話放在心上，揮手間又召喚回了那片遮擋一切血跡的迷霧，然後轉身把手伸向了愛花。
“那麽，現在就開始討伐殘黨吧。”
愛花聳了聳肩跟了上去，在偌大的高天原四處游走尋找著落隊的神明。剛剛的那十個神明被斬殺的時候她明顯能夠感到自己的力量又成長了一波，屬於神明一側的天平開始漸漸的傾倒向了人類這一側。
而除愛花以外，此刻位於東京市立醫院的五條悟也感到了體內的湧動。因為擁有六眼，他對自己的情況十分清楚，看著那團像火焰一樣燃燒的力量，他不禁看向了窗外的天空，想象著愛花現在究竟做了什麽會讓人嚇掉眼鏡的事情。
空蕩蕩的高天原本來就因為安倍晴明那一個自相殘殺陣剩下了沒幾個人，陸陸續續討伐了幾個剛剛蘇醒沒多久的神明，愛花一行人終於碰見了一個名字家喻戶曉的神——毗沙門天。
武神的表情很是肅穆，即使自己的同類幾乎被屠戮殆盡，他依舊保持了理智看向安倍晴明想要得到一個解釋，而安倍晴明對待這位七福神之一的神也沒有用剛剛那種嘲諷的態度。
“毗沙門天，神明的生命過於漫長，因此感到一絲無聊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這並不能解釋你現在的行為，晴明公。”
“不，足夠了。”安倍晴明笑著合上了自己的蝙蝠扇，眼角的餘光落到了愛花身上，“所以我選擇了做一些短暫而有趣的事情。”
毗沙門天的目光也落到了愛花身上，而被打量的愛花只是抱胸保持了冷漠。
“原來如此，就是這位啊……”
毗沙門天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身形已經先一步來到了愛花面前，碩大的拳頭在眼前變得越來越近，而愛花拔刀的動作才剛剛開始。
“真快啊……”她嘴裏喃喃著，手上拔刀的動作停止，直接擡手接住了毗沙門天和鋼鐵一樣堅硬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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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嗎？］
說實話這句話有點讓人心慌，尤其是在這個一萬多個神明的葬場。即使自己決定了討伐神明，面對著這樣的場面還是有一種普通人面對瘋狂殺人犯的感覺。確認了安倍晴明的立場這是他們唯一的……不，或許還有一個收獲。
愛花擡頭看向了安倍晴明。
“這是在我們第一次見面後發生的事情？”
安倍晴明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沒錯，馬上的。”
愛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最終還是沒忍住放開太刀一拳朝著安倍晴明揮了過去，安倍晴明擡手阻攔，兩個人的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音音。
“你似乎幫我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愛花一瞬間氣笑了。
安倍晴明從再見面以來一直端著的笑容落下一些，嘴角的笑容些微無奈。
“但正是因為這份力量才讓姬君你如今有踏上高天原討伐神明的勝率不是嗎？而且，我沒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這份力量落在誰手裏都是一場人世的災難，我信賴的只有姬君。”
“事情發生後倒是說的倒是天花亂墜，真話卻沒有半句。”安倍晴明對她哪來的信任？難道就憑那短短的平安時代？笑死人了。
看著愛花的樣子安倍晴明依然是無奈的笑著，只有一動不動註視著她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苦澀。
“比起爭論這些，我們不如探討一下我們共同的目標？”安倍晴明開始轉移話題。
幾個人就近走到了一個還算幹凈的宮殿裏，安倍晴明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卷軸，展開露出了上面繁雜的名單。
“這就是高天原所有的神明。”
其中大部分名字都變成了紅色，顯然是那“自相殘殺”而死的一萬多個，少部分是白色表示著他們現在的存活狀態，剩下還有幾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則是黑色。愛花看向了安倍晴明，尋求這個卷軸主人的解釋。
“黑色代表的是未蘇醒。”
安倍晴明掃視了一眼對面的四人，“大多數尚未隕落的高階神明，如七福神，和那些最初的神明伊邪那岐、天照、月讀等都還尚未蘇醒。最初的神明沈睡已過萬年蘇醒的幾率比較小，但是諸如七福神這些還是有醒來的可能性。”
愛花看著那幾個名字許久，擡頭又看向了安倍晴明。
“我的目的並不是殺光所有神明——那樣的事情大概也做不到，我只是在尋求一種力量的平衡。”
如果只是要殺死神明的話，她身邊的一目連和面前的安倍晴明都不應該免遭於難。
“我知道，但是除非擁有壓倒性的實力，我們沒辦法讓其他的神明閉嘴，畢竟被屠戮的是他們的同類。”
安倍晴明以一種溫和的語調說著恐怖的話。
“……那你呢？”愛花看向安倍晴明，“你為什麽站在人類這一邊？”
比起殺死所有神明這個聽起來像天方夜譚的方案，顯然是達成共識比較可靠。既然能出現一個安倍晴明，也自然能有更多的願意和平解決的人。
安倍晴明避開了愛花的提問，進而否定了她的想法。
“真正的神明和姬君現在為止接觸過的都完全不同，神明即是高傲的。”
神明是高傲的。這個問題愛花完全知曉，但是……
“比起‘說服’那些高傲的神明，你認為我應該去用自己這一點力量去螳臂當車嗎？”
愛花有著基本的自覺，即使她的力量能夠匹敵高位的神明，但所有的神明同時蘇醒的力量並不是她能夠抵抗的。
“你究竟有什麽目的，安倍晴明？”為什麽要把失態推向那個不可控的結果。
安倍晴明看著卷軸上的名字笑了笑，“為什麽啊……”
“因為我的目的並不重要，”安倍晴明看著愛花，“重要的是我確信這是一場無法和解的戰爭，你只能戰勝所有神明，姬君，當然我也會和你一起。”
能夠捕捉到安倍晴明眼睛裏的認真，但是對於自己聞所未聞的事情人們總是難以給予理解和信任。
“我會考慮的。”愛花只是這樣說了一句，安倍晴明已經放松的笑了笑，一時間看起來像是那個千年前只有二十歲出頭但已經聞名當世的年輕陰陽師。
“姬君心裏有所準備便好。”
愛花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為安倍晴明的種種未竟之語而感到疑惑和煩躁。在她還沒來得及繼續問些什麽的時候，宮殿外傳來了略顯吵嚷的聲音，同時安倍晴明起身站了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臉上的笑容顯得狂傲了起來。
“他們來了。”
宮殿外十個人，不，是神一同走了過來，看見安倍晴明的時候直接矛頭指向了他。
“安倍晴明，你是想叛離高天原嗎？！”
白發男人的態度和面對愛花的時候截然不同，蝙蝠扇擡起遮住自己的嘴角，冷漠的眼神讓她很好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神明的高傲。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現在還特地跑過來，是來送命的嗎？”
“你別太囂張了！”這樣一看這些神明其實和人類也並無區別，只是自恃於擁有力量罷了。
愛花一步步走向前方，從掌心抽出流動著火焰的刀，在那些神明的註意力準備移到她身上時，愛花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流淌著的火焰自下而上刺穿剛剛說話的人的胸口。
“什麽……人？”
愛花向後一退，刀尖劃過一道弧線，血液瞬間蒸發，而被她穿透胸口的神明則是驀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轉瞬化作了一抹煙灰。
“動手了。”
愛花聲音輕輕的落下，一道白色刀光在她的身旁閃過，隨之一個表情驚訝的頭顱直接飛起。
“戰場這種東西還是需要一點血來浸潤的吧？”
“請不要把血濺到我的身上，鶴丸殿。”一目連向前一步加入了戰鬥現場。
還和安倍晴明站在一條線上的伊邪那美氣的跺起了腳。
“你們也太放肆了！”
說完這句話伊邪那美就感到自己的後背一涼，擡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安倍晴明，清晰的捕捉到了他冷漠的眼神，在和伊邪那美對視的時候他才嘴角微微翹起笑了笑。
“伊邪那美啊……”
伊邪那美直接嚇得抖了起來，腳下一動就跑向了愛花那邊。
“我去幫忙！”仿佛慢一步自己也會變成祭天的一員一樣。
……
即使刀變成了流光火焰的樣子，還是避免不了一些鮮血濺在自己的身上。這些後面趕來的神明明顯和那自相殘殺的不是一個等級，他們每一個都至少有一些獨特的技能，只不過恰好愛花和鶴丸國永這兩個用刀的都是修煉速度的類型，先手制敵.分出勝負，那些招數往往還沒有拿出來就消亡了。
等所有趕來的神明躺在地上時，愛花仰頭呼吸了一口這裏的空氣，濺在臉上的血從側面緩慢滑下，她的表情也染上了冷漠。突然眼球轉動看向身側時，走過來的安倍晴明已經把手帕按在了她的臉上。
“真是美麗的戰鬥身姿。”
愛花借過手帕翻了個白眼，十分順手的就反手順過了鶴丸手裏的刀，橫在面前用手帕包裹著擦過。
“比不得您，連手都不用動，真是優雅至極。”
安倍晴明笑了笑，沒把愛花的話放在心上，揮手間又召喚回了那片遮擋一切血跡的迷霧，然後轉身把手伸向了愛花。
“那麽，現在就開始討伐殘黨吧。”
愛花聳了聳肩跟了上去，在偌大的高天原四處游走尋找著落隊的神明。剛剛的那十個神明被斬殺的時候她明顯能夠感到自己的力量又成長了一波，屬於神明一側的天平開始漸漸的傾倒向了人類這一側。
而除愛花以外，此刻位於東京市立醫院的五條悟也感到了體內的湧動。因為擁有六眼，他對自己的情況十分清楚，看著那團像火焰一樣燃燒的力量，他不禁看向了窗外的天空，想象著愛花現在究竟做了什麽會讓人嚇掉眼鏡的事情。
空蕩蕩的高天原本來就因為安倍晴明那一個自相殘殺陣剩下了沒幾個人，陸陸續續討伐了幾個剛剛蘇醒沒多久的神明，愛花一行人終於碰見了一個名字家喻戶曉的神——毗沙門天。
武神的表情很是肅穆，即使自己的同類幾乎被屠戮殆盡，他依舊保持了理智看向安倍晴明想要得到一個解釋，而安倍晴明對待這位七福神之一的神也沒有用剛剛那種嘲諷的態度。
“毗沙門天，神明的生命過於漫長，因此感到一絲無聊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這並不能解釋你現在的行為，晴明公。”
“不，足夠了。”安倍晴明笑著合上了自己的蝙蝠扇，眼角的餘光落到了愛花身上，“所以我選擇了做一些短暫而有趣的事情。”
毗沙門天的目光也落到了愛花身上，而被打量的愛花只是抱胸保持了冷漠。
“原來如此，就是這位啊……”
毗沙門天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身形已經先一步來到了愛花面前，碩大的拳頭在眼前變得越來越近，而愛花拔刀的動作才剛剛開始。
“真快啊……”她嘴裏喃喃著，手上拔刀的動作停止，直接擡手接住了毗沙門天和鋼鐵一樣堅硬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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