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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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異能特務科的調查員雖然很專業，調查完成後也按照阪口安吾的囑咐把東西都放回了原位，但是各種異能的痕跡就像撒尿標記的狗一樣留在了房間裏。愛花站在玄關抱胸看著室內，臉色微微發黑，最後在感知到阪口安吾離開後嘆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
【安室先生現在在橫濱準備返回東京吧？請來我家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商談。
－－手冢愛花】
發出這封簡訊的愛花並不知道降谷零那邊是什麽樣的情況，要不然她絕對不會做出今天這個決定，讓臭著臉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一起來到她家裏。
……
愛花站在玄關看著門外臉色都不太好的兩個人，有種想把門拍他們臉上的沖動。
三個人都互相認識，但是像現在這樣齊聚一堂的場面想來誰都沒有想象過。
愛花忍著摔門的想法把兩個人引入了客廳，水果還是新鮮的，但是被異能特務科的調查員檢查過，所以上面附帶著薄薄的屬於別人的氣息。
愛花不想對這些水果動口，就把他們放到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面前招待他們。松田陣平看起來氣的不輕，拿起一個蘋果就啃了一口然後被降谷零欲言又止的表情噎住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零。”
降谷零艱難的把目光移到了愛花臉上，表情有些難以理解一樣的怪異。
“愛花，你對這些水果下毒了嗎？”
“咳咳咳咳……”
室內響起了松田陣平劇烈的咳嗽聲，他掐著自己的脖子看向愛花，表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愛花淡定點遞過去一杯水，當然杯子上一樣有調查員的異能殘留。
安室透：“水裏也下毒了？”
松田陣平：！！！
“玩笑開兩次可就沒意思了，降谷前輩。”愛花靈活的變動著降谷零的稱呼，一不小心叫錯可能就會造成公安失去一個重要的情報人員，雖然以降谷零的能力保全自己是沒問題的，但是失去的情報是無法估量的。
“但是……”降谷零看向松田陣平手裏的蘋果，“我能感覺到上面有一層異常。”
愛花坐到沙發的扶手上也拿過一個蘋果，因為身高原因即使坐在高處也不比兩個成年男人高多少，她伸展手臂把蘋果展示在兩個人面前，施展能力在蘋果上刻了一個個小小的陰陽術。
“那現在這個蘋果你能感覺到什麽嗎，降谷前輩？”
降谷零認真的看了看愛花手裏的蘋果，回答的聲音有些遲疑。
“本來是一樣的，但現在似乎被什麽覆蓋掉了……難道是？”降谷零顯然想到了愛花那個分享給他的能力。
愛花手上拋著蘋果看著降谷零似笑非笑。
“能力者的五感一向會比普通人強一些，這些蘋果，不——現在這個家裏的一切物體上都有的這層異常的感覺，都是今天的異能特務科調查員們留下的能力痕跡，至於降谷前輩感受到的被覆蓋的感覺就是我的力量，你的力量和我同源感知就會因此變鈍，同時對異常會更加敏感。”
坐在愛花身邊的松田陣平聽著愛花說的話瞳孔地震，其實他今天只是意外和降谷零遇到，兩個人已經數年沒有見面了。他知道降谷零大概是有什麽重要的任務才需要這樣隱藏自己的行跡，本來意外見面的時候準備當做不認識的，沒想到降谷零的手機正好響起。
那種簡訊的聲音咋一聽和正常的沒有什麽區別，但是曾經被愛花懟著臉炫耀的他聽出來了——那是愛花的短訊特殊提示音，只有音調上有細微的差別，大部分人甚至因為音感不好反覆聽也聽不出區別。
……愛花在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嗎？
只是這一楞神他就在降谷零身邊停了一秒，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從他身邊走過的降谷零輕輕落下幾個字，讓他頭腦一瞬間清醒了起來。
【雙子大樓，地下停車場】
果不其然，等松田陣平在一輛白色的馬自達裏找到降谷零的時候，他直接把愛花剛才那封簡訊展示在了他面前。
一路上降谷零對自己執行的任務只字未提，只是以自己公安的表面身份說明了最近在愛花身上發生的事情，如果降谷零不說的話這件事情就會因為保密等級被密封，而按照愛花的性格他到死都不會知道她遇見了怎樣危險的事情。
這就是松田陣平一開始臭著一張臉的原因，但是……降谷零這家夥沒提自己也變成魔法少女了啊？！
松田陣平抓著蘋果的手指收緊微微顫抖。
“你們兩個……還真是瞞著我大幹了一場啊？”松田陣平黑著臉笑著，手裏的蘋果哢地爆了開來。
愛花抽了一張紙巾塞進松田陣平手裏，降谷零的目光落在紙巾上，松田陣平額角青筋一跳一跳。
“這個也有毒是吧！我知道！”
“降谷前輩還真是過分啊，一下子算計兩個人。”
愛花把手上的蘋果一拋扔向降谷零，然後被露出笑容的男人接住後放在了果盤裏——感知靈敏起來後他也對這種被標記了一樣的東西失去了欲望。
“不是算計。”
降谷零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他們一個是他的至交好友，一個是面臨巨大麻煩的後輩。兩個人對對方都不太坦率，明明能為對方做很多，但是面對自己的事情卻只有緘默。
站在一個成年男人和國家安全組織成員的角度，降谷零認為松田陣平可以為愛花分擔一些壓力，即使只是心理上的，那也是莫大的幫助——這也是和愛花並不太熟悉的他所不能代替的。
“根據客觀理性我也建議你把這些事情告知松田，愛花。”
“雖然公安對你的行動和任務表示了支持，但是錯綜覆雜的權利之下難保有想對你不利的人，有松田在警視廳幫你的話也能讓那些人歇歇自己的念頭。”
愛花有些沈默，看著自己的指尖並沒有對降谷零的建議表示認同。降谷零也知道愛花從來不是輕易改變自己想法的人，就把目光放到了松田陣平身上。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這些，你還打算繼續瞞著我嗎？”
松田陣平看著愛花的目光有些淩厲，開口就沒有留下回轉的餘地。
這種情況下如果愛花還是堅持不牽涉松田陣平，他可能就要利用自己的力量介入這些事情了。
這個男人從來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麽知性，有些時候他是帶著一些瘋狂在身上的。
愛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回頭看向松田陣平眼睛裏閃過一絲無奈。
“一度踏入這個世界後就再也無法做回普通人了。”
松田陣平眉頭上揚，意氣風發一時像極了警校時的模樣。
“我求之不得呢。”
**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一樣都是位於普通人頂峰的體質，但是相對能力者和付喪神這類還是要差一些。
剛開始不確定他們的承受能力的時候，愛花分出來的力量只相當於螢火的微光。但現在從降谷零的適應性來看，也不是不能更莽撞一些。
愛花一次性給予了松田陣平兩倍於過去降谷零的量級，然後對降谷零的能量級進行了二次補充。
兩個男人的控制都出現了小小的問題，紅色的能量溢散著破壞了他們的細胞，然後又在絕園之力的刺激下快速再生。
雖說讓他們自己掌握更為深刻，但是人類的細胞是有壽命的，在這裏浪費太多的話，就連愛花也會感到良心不安的。
雙手分別抓住兩個人攥緊的拳頭，愛花控制自己的力量分化成溫和的樣子融入了兩個人的身體裏，一邊引導著力量在在筋脈裏運轉，一邊激活治療術修覆起了兩個人身體裏的暗傷。
能量就和有生命的動物一樣在兩個人的筋脈裏游蕩，漸漸的身體開始發熱，疼痛的感受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從身體內部迸發出來的熱意。
熱到好像要燒盡人的理智，讓他們想要起身撕開自己的衣服然後跳進橫濱灣裏去。愛花控制自己的力量產生性質變化，溫潤如水的能量在兩個人身體裏游走，漸漸地讓他們自己能夠控制。
……
雖然把力量分給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但是這份力量暫且只能讓他們用來保護自己，不論是在哪一方都是不能暴露的秘密。
等降谷零要離開的時候他看向了愛花，眼神有些深沈地問出了一句略顯莫名其妙的話。
“不知道［湧動］會是什麽開始呢？”
愛花清理被捏碎的蘋果的動作一頓，沈默了兩秒看向降谷零的眼神漆黑。
“於暗處滋生的萌芽無法預防，但是真正的湧動開始的時候是聲勢浩大的，世界的秩序都會因此改寫……正常來說各方聯合的會晤會在第一次湧動的時候開始召集，既然我們已然率先意識到這一步，還請公安做好準備，為［我們］爭取更大的權利。”
這個我們既可以是指降谷零和愛花達成的同盟，也可以是更廣泛的以日本公安為首的警界，亦或是更大的概念——這個國家。
雖然愛花和降谷零表現的都比較平靜，但是從愛花開始辭掉所有無關的事情開始，她就已經開始嚴陣以待了。
危險未知、強度不明、本體不可查，未來可能到來的危機是能夠讓人頭發瞬間豎起來的程度，但偏偏率先察覺到的幾個人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以東京為首的警界已經和愛花達成共識，那接下來就是橫濱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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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特務科的調查員雖然很專業，調查完成後也按照阪口安吾的囑咐把東西都放回了原位，但是各種異能的痕跡就像撒尿標記的狗一樣留在了房間裏。愛花站在玄關抱胸看著室內，臉色微微發黑，最後在感知到阪口安吾離開後嘆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
【安室先生現在在橫濱準備返回東京吧？請來我家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商談。
－－手冢愛花】
發出這封簡訊的愛花並不知道降谷零那邊是什麽樣的情況，要不然她絕對不會做出今天這個決定，讓臭著臉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一起來到她家裏。
……
愛花站在玄關看著門外臉色都不太好的兩個人，有種想把門拍他們臉上的沖動。
三個人都互相認識，但是像現在這樣齊聚一堂的場面想來誰都沒有想象過。
愛花忍著摔門的想法把兩個人引入了客廳，水果還是新鮮的，但是被異能特務科的調查員檢查過，所以上面附帶著薄薄的屬於別人的氣息。
愛花不想對這些水果動口，就把他們放到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面前招待他們。松田陣平看起來氣的不輕，拿起一個蘋果就啃了一口然後被降谷零欲言又止的表情噎住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零。”
降谷零艱難的把目光移到了愛花臉上，表情有些難以理解一樣的怪異。
“愛花，你對這些水果下毒了嗎？”
“咳咳咳咳……”
室內響起了松田陣平劇烈的咳嗽聲，他掐著自己的脖子看向愛花，表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愛花淡定點遞過去一杯水，當然杯子上一樣有調查員的異能殘留。
安室透：“水裏也下毒了？”
松田陣平：！！！
“玩笑開兩次可就沒意思了，降谷前輩。”愛花靈活的變動著降谷零的稱呼，一不小心叫錯可能就會造成公安失去一個重要的情報人員，雖然以降谷零的能力保全自己是沒問題的，但是失去的情報是無法估量的。
“但是……”降谷零看向松田陣平手裏的蘋果，“我能感覺到上面有一層異常。”
愛花坐到沙發的扶手上也拿過一個蘋果，因為身高原因即使坐在高處也不比兩個成年男人高多少，她伸展手臂把蘋果展示在兩個人面前，施展能力在蘋果上刻了一個個小小的陰陽術。
“那現在這個蘋果你能感覺到什麽嗎，降谷前輩？”
降谷零認真的看了看愛花手裏的蘋果，回答的聲音有些遲疑。
“本來是一樣的，但現在似乎被什麽覆蓋掉了……難道是？”降谷零顯然想到了愛花那個分享給他的能力。
愛花手上拋著蘋果看著降谷零似笑非笑。
“能力者的五感一向會比普通人強一些，這些蘋果，不——現在這個家裏的一切物體上都有的這層異常的感覺，都是今天的異能特務科調查員們留下的能力痕跡，至於降谷前輩感受到的被覆蓋的感覺就是我的力量，你的力量和我同源感知就會因此變鈍，同時對異常會更加敏感。”
坐在愛花身邊的松田陣平聽著愛花說的話瞳孔地震，其實他今天只是意外和降谷零遇到，兩個人已經數年沒有見面了。他知道降谷零大概是有什麽重要的任務才需要這樣隱藏自己的行跡，本來意外見面的時候準備當做不認識的，沒想到降谷零的手機正好響起。
那種簡訊的聲音咋一聽和正常的沒有什麽區別，但是曾經被愛花懟著臉炫耀的他聽出來了——那是愛花的短訊特殊提示音，只有音調上有細微的差別，大部分人甚至因為音感不好反覆聽也聽不出區別。
……愛花在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嗎？
只是這一楞神他就在降谷零身邊停了一秒，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從他身邊走過的降谷零輕輕落下幾個字，讓他頭腦一瞬間清醒了起來。
【雙子大樓，地下停車場】
果不其然，等松田陣平在一輛白色的馬自達裏找到降谷零的時候，他直接把愛花剛才那封簡訊展示在了他面前。
一路上降谷零對自己執行的任務只字未提，只是以自己公安的表面身份說明了最近在愛花身上發生的事情，如果降谷零不說的話這件事情就會因為保密等級被密封，而按照愛花的性格他到死都不會知道她遇見了怎樣危險的事情。
這就是松田陣平一開始臭著一張臉的原因，但是……降谷零這家夥沒提自己也變成魔法少女了啊？！
松田陣平抓著蘋果的手指收緊微微顫抖。
“你們兩個……還真是瞞著我大幹了一場啊？”松田陣平黑著臉笑著，手裏的蘋果哢地爆了開來。
愛花抽了一張紙巾塞進松田陣平手裏，降谷零的目光落在紙巾上，松田陣平額角青筋一跳一跳。
“這個也有毒是吧！我知道！”
“降谷前輩還真是過分啊，一下子算計兩個人。”
愛花把手上的蘋果一拋扔向降谷零，然後被露出笑容的男人接住後放在了果盤裏——感知靈敏起來後他也對這種被標記了一樣的東西失去了欲望。
“不是算計。”
降谷零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他們一個是他的至交好友，一個是面臨巨大麻煩的後輩。兩個人對對方都不太坦率，明明能為對方做很多，但是面對自己的事情卻只有緘默。
站在一個成年男人和國家安全組織成員的角度，降谷零認為松田陣平可以為愛花分擔一些壓力，即使只是心理上的，那也是莫大的幫助——這也是和愛花並不太熟悉的他所不能代替的。
“根據客觀理性我也建議你把這些事情告知松田，愛花。”
“雖然公安對你的行動和任務表示了支持，但是錯綜覆雜的權利之下難保有想對你不利的人，有松田在警視廳幫你的話也能讓那些人歇歇自己的念頭。”
愛花有些沈默，看著自己的指尖並沒有對降谷零的建議表示認同。降谷零也知道愛花從來不是輕易改變自己想法的人，就把目光放到了松田陣平身上。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這些，你還打算繼續瞞著我嗎？”
松田陣平看著愛花的目光有些淩厲，開口就沒有留下回轉的餘地。
這種情況下如果愛花還是堅持不牽涉松田陣平，他可能就要利用自己的力量介入這些事情了。
這個男人從來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麽知性，有些時候他是帶著一些瘋狂在身上的。
愛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回頭看向松田陣平眼睛裏閃過一絲無奈。
“一度踏入這個世界後就再也無法做回普通人了。”
松田陣平眉頭上揚，意氣風發一時像極了警校時的模樣。
“我求之不得呢。”
**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一樣都是位於普通人頂峰的體質，但是相對能力者和付喪神這類還是要差一些。
剛開始不確定他們的承受能力的時候，愛花分出來的力量只相當於螢火的微光。但現在從降谷零的適應性來看，也不是不能更莽撞一些。
愛花一次性給予了松田陣平兩倍於過去降谷零的量級，然後對降谷零的能量級進行了二次補充。
兩個男人的控制都出現了小小的問題，紅色的能量溢散著破壞了他們的細胞，然後又在絕園之力的刺激下快速再生。
雖說讓他們自己掌握更為深刻，但是人類的細胞是有壽命的，在這裏浪費太多的話，就連愛花也會感到良心不安的。
雙手分別抓住兩個人攥緊的拳頭，愛花控制自己的力量分化成溫和的樣子融入了兩個人的身體裏，一邊引導著力量在在筋脈裏運轉，一邊激活治療術修覆起了兩個人身體裏的暗傷。
能量就和有生命的動物一樣在兩個人的筋脈裏游蕩，漸漸的身體開始發熱，疼痛的感受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從身體內部迸發出來的熱意。
熱到好像要燒盡人的理智，讓他們想要起身撕開自己的衣服然後跳進橫濱灣裏去。愛花控制自己的力量產生性質變化，溫潤如水的能量在兩個人身體裏游走，漸漸地讓他們自己能夠控制。
……
雖然把力量分給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但是這份力量暫且只能讓他們用來保護自己，不論是在哪一方都是不能暴露的秘密。
等降谷零要離開的時候他看向了愛花，眼神有些深沈地問出了一句略顯莫名其妙的話。
“不知道［湧動］會是什麽開始呢？”
愛花清理被捏碎的蘋果的動作一頓，沈默了兩秒看向降谷零的眼神漆黑。
“於暗處滋生的萌芽無法預防，但是真正的湧動開始的時候是聲勢浩大的，世界的秩序都會因此改寫……正常來說各方聯合的會晤會在第一次湧動的時候開始召集，既然我們已然率先意識到這一步，還請公安做好準備，為［我們］爭取更大的權利。”
這個我們既可以是指降谷零和愛花達成的同盟，也可以是更廣泛的以日本公安為首的警界，亦或是更大的概念——這個國家。
雖然愛花和降谷零表現的都比較平靜，但是從愛花開始辭掉所有無關的事情開始，她就已經開始嚴陣以待了。
危險未知、強度不明、本體不可查，未來可能到來的危機是能夠讓人頭發瞬間豎起來的程度，但偏偏率先察覺到的幾個人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以東京為首的警界已經和愛花達成共識，那接下來就是橫濱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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