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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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喪家之犬
“沒事，慢慢說，我們還有大把時間。”
愛花沈默了一會兒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無能狂怒弄亂了自己的頭發低頭洩氣了。
“我似乎沒有什麽要說的，老師。我知道應該怎麽做，我知道一切的正確的道路是什麽，但我是個自私的人，我有那樣的責任不想去承擔，我有那樣的能力不想去拯救，我……該怎麽辦才好。”
愛花的聲音低低的，對於她的事情夏目漱石是知道一些的，他知道這個孩子身上肩負著或許改變這個世界平衡的力量，為此她承擔著許多組織、許多人的生命之重。
只是四年前龍頭戰爭中死在她面前的織田作之助一人就壓迫了她許多年，她適合做一個人的英雄而不是去救世，但偏偏她出生在一個警察的家庭。
她愛她的家人，願意為了他們的期望去守護這個世界，但是“救世”二字的重擔實在不是這樣一個小孩子可以承受的……
“這樣吧。”夏目漱石的拐杖敲了一下地面發出清脆的一聲，讓愛花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那我們就來提一些不那麽正確的道路。”顯然他在回應愛花說的那句“我知道一切的正確的道路是什麽。”
愛花眼睛微微睜大，伸出手似乎是想阻止夏目漱石說下去，但是夏目漱石輕快的聲音很快就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比如說龍頭戰爭後你的能力暴走，但是你並沒有控制住，整個橫濱無一人存活。”
愛花的眼睛猛地縮小。
“又比如十多年前你沒有抓住那個爆炸犯，松田陣平在摩天輪爆炸中身亡。”
“……不用說了，老師，你這是為了說明我必須沒有一點錯誤嗎？”
夏目漱石搖了搖頭。
“你拼盡全力把手伸向他們自然無法接受他們離你而去，但如果你一開始就沒有和這些人結緣呢？你不認識在警視廳恣意昂揚的松田陣平，也沒有來到過橫濱——是你向他們伸出了手，他們就絕沒有理由去譴責你力所不能及的部分。”
“愛花是你一直在逼自己……有機會的話去和他們聊聊吧，比如說太宰或者是松田陣平，哦，還有被你一腳踹開的谷崎潤一郎。”
到最後夏目漱石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調笑，愛花則是有些沈思，她急著甩開谷崎潤一郎這件事就那麽明顯嗎？這豈不是這麽多人都知道我逃避了？
愛花表情木了。
“老師，時間不早了，我先離開了。”
愛花刷的站了起來，紅色的能力再次湧出把她帶到空中，愛花在高空中看著這個國家，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其實她指的那些責任不止這個世界的平衡，還有本丸裏那些刀劍。
昨天晚上看到螢丸那個樣子她後悔了，她是目前已知的最後一個審神者，所有的刀劍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對她存有依賴。雖然慢慢遠離他們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但這還是她為自己留有退路的選擇。
她的退路是留給自己的，也是留給自己的家人的，但是刀劍們沒有退路——即使等到她死亡，付喪神的靈魂也無法解放。
如果她……試著向刀劍門伸出手呢，她以後便不只是為了完成審神者的職責，她會去了解每一把刀劍，然後和他們成為朋友和家人——就像松田陣平一樣。
[鶴丸]
[怎麽了，主公？]在本丸裏的鶴丸馬上回應了愛花。
[我要把流落在外的所有刀劍們都帶回來]
[您想好了嗎？]鶴丸看向了對面激動的刀劍，自己金色的眼睛裏沒有什麽情緒。
[嗯，接下來的工作就拜托你們了，把尋找那些刀劍加入日課]
[……為了主公您的期望]
*
愛花又回到了京都的那家酒店房間裏，剛從窗戶進來沒多久五條悟夏油傑就打打鬧鬧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降谷零。
說來也神奇，愛花認識兩個快奔三的男人，一個松田陣平、一個降谷零，兩個都是那種臉嫩到能混進大學生裏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永葆青春的秘訣？
愛花搖搖頭甩掉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看見降谷零關上房間門後問起了談判結果。
五條悟跳到了沙發上，對著愛花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你猜？”
愛花一臉無語，準備了四杯熱可可後坐在了他們對面。
“等你演技再好一點的時候再讓我猜吧。”
五條悟又搖了搖手指，臉上有一絲詭異的興奮。
“公安爭取到了六根，咒術界只回收了四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夏油傑一臉無奈的死魚眼，給了五條悟一拳然後被他用無下限擋住了。
“你多少裝一下吧混蛋，是想被那群長老們記恨嗎？”
“他們敢？”五條悟翹起了二郎腿，手臂枕在腦後一臉囂張的樣子。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這個樣子翻了個白眼，降谷零則是直接坐到了愛花身邊表示自己的嫌棄，並且靠譜的接上了五條悟的話。
“我們請了專業的談判團隊，反倒是咒術界的人很自大，自己的高層人員親自上場談判。”
“然後就□□碎了。”五條悟露出貓貓笑，他現在想起那些人鐵青的臉都能心情好到多吃兩碗飯。
五條悟臉上的墨鏡微微下滑，他看著對面眼睛裏也有笑意的愛花，念出來一句在場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話。
“這個世界正在崩壞著。”
愛花微微一怔，夏油傑扭頭看向了五條悟。
“這句話是那個神主說的吧？”
雖然當初說這就句話的場面看起來很中二，但是阿蘇火山爆發後死去了很多人，在對那些人感到愧疚時他時常回憶起那一天的東西。
五條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神主說的，不過我也很讚同呢，愛花醬你呢？”
愛花擡起頭冷冷的瞟了一眼五條悟，“我沒有什麽想說的。”
五條悟嘴角一勾，身體微微前傾，伸手就按住了準備拿起自己面前熱可可的愛花的杯口。愛花的手被他連帶著杯子輕易的控制住，開口的時候聲音甜膩膩的像是撒嬌的樣子，就是其中真正的內容沒有那麽友好。
“我和傑可是專程為了等你才留在這裏的，愛花剛剛不在房間裏對吧？去了橫濱？”
愛花看著五條悟的眼神染上了冰霜，就在她自衛防備系統快要被觸發的時候降谷零抓住了她的手腕，男人把愛花的手從五條悟手下解救出來，然後看著沒有松開熱可可杯意向的五條悟，把自己沒有動的那杯塞進了愛花手裏。
“親眼見證了這場談判，五條悟你更應該清楚的吧，咒術界在對弈中輸了，請你的行為收斂一點。”
五條悟切了一手向後倒在了沙發上。
“咒術界輸了又不是老子輸了。”
降谷零瞥了一眼五條悟沒說話，但是那樣輕飄飄的好像在說“啊對對對”的眼神輕易讓五條悟咬牙切齒。
“不過……”降谷零看向了愛花，“如果不是什麽事關存亡的秘密，現在也確實到了互相坦誠的時候了。”
這次輪到愛花被噎住了。
“這樣吧，”愛花對著五條悟和夏油傑伸出了手，“能接受和我訂下禁制的人可以留下，不能的話可以離開了，降谷先生的話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五條悟挑了挑眉，直接擡手握住了愛花伸出的一只手，蓄勢待發的咒文順著兩個人接觸的手游移到了五條悟的脖頸上，在上面形成一個環後閃爍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傑，受不了的話可以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哦~”
夏油傑聽見五條悟的刺激眉頭跳了跳，握上愛花另一只手時臉上也露出了和五條悟一樣的恣意笑容。
“誰要是逃跑，”
“就是喪家之犬！”五條悟&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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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慢慢說，我們還有大把時間。”
愛花沈默了一會兒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無能狂怒弄亂了自己的頭發低頭洩氣了。
“我似乎沒有什麽要說的，老師。我知道應該怎麽做，我知道一切的正確的道路是什麽，但我是個自私的人，我有那樣的責任不想去承擔，我有那樣的能力不想去拯救，我……該怎麽辦才好。”
愛花的聲音低低的，對於她的事情夏目漱石是知道一些的，他知道這個孩子身上肩負著或許改變這個世界平衡的力量，為此她承擔著許多組織、許多人的生命之重。
只是四年前龍頭戰爭中死在她面前的織田作之助一人就壓迫了她許多年，她適合做一個人的英雄而不是去救世，但偏偏她出生在一個警察的家庭。
她愛她的家人，願意為了他們的期望去守護這個世界，但是“救世”二字的重擔實在不是這樣一個小孩子可以承受的……
“這樣吧。”夏目漱石的拐杖敲了一下地面發出清脆的一聲，讓愛花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那我們就來提一些不那麽正確的道路。”顯然他在回應愛花說的那句“我知道一切的正確的道路是什麽。”
愛花眼睛微微睜大，伸出手似乎是想阻止夏目漱石說下去，但是夏目漱石輕快的聲音很快就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比如說龍頭戰爭後你的能力暴走，但是你並沒有控制住，整個橫濱無一人存活。”
愛花的眼睛猛地縮小。
“又比如十多年前你沒有抓住那個爆炸犯，松田陣平在摩天輪爆炸中身亡。”
“……不用說了，老師，你這是為了說明我必須沒有一點錯誤嗎？”
夏目漱石搖了搖頭。
“你拼盡全力把手伸向他們自然無法接受他們離你而去，但如果你一開始就沒有和這些人結緣呢？你不認識在警視廳恣意昂揚的松田陣平，也沒有來到過橫濱——是你向他們伸出了手，他們就絕沒有理由去譴責你力所不能及的部分。”
“愛花是你一直在逼自己……有機會的話去和他們聊聊吧，比如說太宰或者是松田陣平，哦，還有被你一腳踹開的谷崎潤一郎。”
到最後夏目漱石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調笑，愛花則是有些沈思，她急著甩開谷崎潤一郎這件事就那麽明顯嗎？這豈不是這麽多人都知道我逃避了？
愛花表情木了。
“老師，時間不早了，我先離開了。”
愛花刷的站了起來，紅色的能力再次湧出把她帶到空中，愛花在高空中看著這個國家，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其實她指的那些責任不止這個世界的平衡，還有本丸裏那些刀劍。
昨天晚上看到螢丸那個樣子她後悔了，她是目前已知的最後一個審神者，所有的刀劍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對她存有依賴。雖然慢慢遠離他們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但這還是她為自己留有退路的選擇。
她的退路是留給自己的，也是留給自己的家人的，但是刀劍們沒有退路——即使等到她死亡，付喪神的靈魂也無法解放。
如果她……試著向刀劍門伸出手呢，她以後便不只是為了完成審神者的職責，她會去了解每一把刀劍，然後和他們成為朋友和家人——就像松田陣平一樣。
[鶴丸]
[怎麽了，主公？]在本丸裏的鶴丸馬上回應了愛花。
[我要把流落在外的所有刀劍們都帶回來]
[您想好了嗎？]鶴丸看向了對面激動的刀劍，自己金色的眼睛裏沒有什麽情緒。
[嗯，接下來的工作就拜托你們了，把尋找那些刀劍加入日課]
[……為了主公您的期望]
*
愛花又回到了京都的那家酒店房間裏，剛從窗戶進來沒多久五條悟夏油傑就打打鬧鬧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降谷零。
說來也神奇，愛花認識兩個快奔三的男人，一個松田陣平、一個降谷零，兩個都是那種臉嫩到能混進大學生裏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永葆青春的秘訣？
愛花搖搖頭甩掉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看見降谷零關上房間門後問起了談判結果。
五條悟跳到了沙發上，對著愛花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你猜？”
愛花一臉無語，準備了四杯熱可可後坐在了他們對面。
“等你演技再好一點的時候再讓我猜吧。”
五條悟又搖了搖手指，臉上有一絲詭異的興奮。
“公安爭取到了六根，咒術界只回收了四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夏油傑一臉無奈的死魚眼，給了五條悟一拳然後被他用無下限擋住了。
“你多少裝一下吧混蛋，是想被那群長老們記恨嗎？”
“他們敢？”五條悟翹起了二郎腿，手臂枕在腦後一臉囂張的樣子。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這個樣子翻了個白眼，降谷零則是直接坐到了愛花身邊表示自己的嫌棄，並且靠譜的接上了五條悟的話。
“我們請了專業的談判團隊，反倒是咒術界的人很自大，自己的高層人員親自上場談判。”
“然後就□□碎了。”五條悟露出貓貓笑，他現在想起那些人鐵青的臉都能心情好到多吃兩碗飯。
五條悟臉上的墨鏡微微下滑，他看著對面眼睛裏也有笑意的愛花，念出來一句在場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話。
“這個世界正在崩壞著。”
愛花微微一怔，夏油傑扭頭看向了五條悟。
“這句話是那個神主說的吧？”
雖然當初說這就句話的場面看起來很中二，但是阿蘇火山爆發後死去了很多人，在對那些人感到愧疚時他時常回憶起那一天的東西。
五條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神主說的，不過我也很讚同呢，愛花醬你呢？”
愛花擡起頭冷冷的瞟了一眼五條悟，“我沒有什麽想說的。”
五條悟嘴角一勾，身體微微前傾，伸手就按住了準備拿起自己面前熱可可的愛花的杯口。愛花的手被他連帶著杯子輕易的控制住，開口的時候聲音甜膩膩的像是撒嬌的樣子，就是其中真正的內容沒有那麽友好。
“我和傑可是專程為了等你才留在這裏的，愛花剛剛不在房間裏對吧？去了橫濱？”
愛花看著五條悟的眼神染上了冰霜，就在她自衛防備系統快要被觸發的時候降谷零抓住了她的手腕，男人把愛花的手從五條悟手下解救出來，然後看著沒有松開熱可可杯意向的五條悟，把自己沒有動的那杯塞進了愛花手裏。
“親眼見證了這場談判，五條悟你更應該清楚的吧，咒術界在對弈中輸了，請你的行為收斂一點。”
五條悟切了一手向後倒在了沙發上。
“咒術界輸了又不是老子輸了。”
降谷零瞥了一眼五條悟沒說話，但是那樣輕飄飄的好像在說“啊對對對”的眼神輕易讓五條悟咬牙切齒。
“不過……”降谷零看向了愛花，“如果不是什麽事關存亡的秘密，現在也確實到了互相坦誠的時候了。”
這次輪到愛花被噎住了。
“這樣吧，”愛花對著五條悟和夏油傑伸出了手，“能接受和我訂下禁制的人可以留下，不能的話可以離開了，降谷先生的話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五條悟挑了挑眉，直接擡手握住了愛花伸出的一只手，蓄勢待發的咒文順著兩個人接觸的手游移到了五條悟的脖頸上，在上面形成一個環後閃爍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傑，受不了的話可以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哦~”
夏油傑聽見五條悟的刺激眉頭跳了跳，握上愛花另一只手時臉上也露出了和五條悟一樣的恣意笑容。
“誰要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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