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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孩子 要不……生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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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孩子 要不……生一個孩子。……

這段時間的方琬音可以說是春風得意了。

有了愛情的滋潤, 她如魚得水,就連出去買菜都要唱著歌,杜娟說呀, 她這是思春了呀。

方琬音聞言, 只是羞答答地低下頭。

杜娟出了月子之後,整個人也容光煥發, 方琬音得了空便去陪她,兩個女人開始聊天聊地。

安安不像剛出生的時候那樣醜了, 好像有些長開了,方琬音將安安抱起來,來回悠著她。

方琬音記得,安安剛出生的時候總是閉著眼睛,成天睡覺,滿月之後, 小粉團成了大粉團,粉雕玉琢, 依舊這麽可愛。

“對了, 小娟, 安安有沒有取大名呀?”

提起這個,杜娟臉上又多了一絲落寞, 方琬音看她這個樣子, 心也跟著揪起來。

她剛要道歉, 杜娟便道:“你不用道歉,方丫頭,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是我總是因為這些事情傷心, 總是走不出來,難道讓你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都要斟酌一番哪句話有沒有得罪我嗎?”

方琬音會心一笑,道:“小娟,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文縐縐了。”

說起這個,杜娟倒是越來越自信了:“那不都是跟你學的嗎,你呀讀過書,還識字,我跟你多接觸接觸,這叫近什麽者什麽?”

“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對對,就是這句話,可惜這句話太長了,我總是說不順,我沒有在該讀書的年紀好好讀書,真是遺憾啊,方丫頭,你比我幸運多了。”

說罷,她下意識打量了一下方琬音的身段,但眼中只有欣賞,沒有一絲惡意。

“你瞧瞧你,還比我大呢,只是結過婚,連孩子都沒生過,無論是臉蛋兒還是身材,都那麽好。”

“小娟,咱們還是說回安安的大名吧。”

“哎,”杜娟又是嘆氣,“安安的大名我還沒想好呢,她爹是個沒良心的,拋下我們娘倆就走了,我真的……”

杜娟開始哭,方琬音只好在一旁安慰她。

“方丫頭,要不然你一並取了吧,你是讀書人,取的名字肯定好聽。”

方琬音想了想,道:“小娟,要不就叫陳鄉吧,單名一個‘鄉’字,你覺得怎麽樣啊?”

杜娟懵懂著問:“鄉?哪個鄉啊?是不是香味的香?”

方琬音搖頭:“不是,不是那個香,是家鄉的鄉。”

“家鄉的鄉?”

杜娟才開始學字不久,後面生了孩子,腦子一團漿糊,一時間想不起來家鄉的鄉該怎麽寫了。

她自嘲道:“你瞧我,學了幾天的字,這一生了孩子,就把之前學的那些字全還給你了,這腦子也回到了生孩子之前了。”

方琬音四處找筆,不過她發現杜娟家裏沒有筆,也是,她之前連字都不認,家裏哪有筆這種東西,有了她也用不了。

她如果回自己家拿筆來的話,有些太麻煩了,她便將安安穩穩地放在一邊,然後拉著杜娟的手,在她的手掌心上寫字。

一撇折,再一撇折,然後一撇。

“是這個鄉,家鄉的鄉。”

杜娟一看頓時搖頭:“不不不,這個字不好!”

方琬音也是皺起了眉頭:“這個字怎麽不好呢?”

杜娟說:“這個鄉還不如那個禾日香呢,我們這好多人都用這個香,什麽蘭香,秋香,淑香……多好哇,女孩子還是適合這個香!”

方琬音道:“這個香確實還不錯,不過我不喜歡將女孩子比作花,花漂亮,艷麗,但是可能會隨波逐流,任人踐踏,小娟,也許你以前見過香這個字比較多,可我就是想給安安取家鄉的鄉。”

“可是……這個鄉會不會太像男孩子了,別人會誤會的。”

“怎會呢,而且誰說這個鄉就是男孩的專屬了,這種叫中性詞,是不分性別的,我希望安安長大後,每個人見她,不側重性別,只看她這個人。”

“這個鄉,有家鄉之意,希望她長大後永遠記得自己的家鄉,永遠記得養育過她的這片土地,永遠記得這片土地上的戰亂之苦,還要記得你,你的子宮,也是養育她的土地。”

“此心安處是吾鄉,這個字的意思可多了,我一一與你講來,往後安安無論去到哪裏,到了何種境地,她都會像回到了她的家鄉一樣心安,你說,好不好?”

“好!好!”

見杜娟認同了她的話,方琬音繼續侃侃而談:“取鄉一字,不是要永遠將她困在自己的家鄉,是希望她無論在哪都能夠心安,心安即是家鄉。”

“好吧,方丫頭,還是你有學問,安安的大名,就叫陳鄉吧。”

見杜娟同意了這個名字,方琬音更開心了,將安安重新抱起來,每輕輕拍她一下,就喊一下她的名字。

“陳鄉,鄉兒,咱們安安有大名啦。”

“對了,方丫頭,我看你這麽喜歡孩子,你什麽時候生一個啊。”

“我生……”方琬音的臉瞬間像熟透了一樣。

“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怎麽就沒一撇了,這一撇我看不是已經有了嗎,你跟那個姓顧的兄弟,不是好上了嗎?”

見杜娟說起這個事,方琬音害羞地又將頭低了下去。

“我都聽長生說了,他說你們看對眼了!這女人吶,還是要身邊有個男人,否則肯定會被別人欺負了去,我看著你幸福,有了個好歸宿,我真的很開心啊。”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啊,還是一切從簡,他很快就要回部隊了吧,而且你們也都沒什麽錢。”

“我不需要婚禮啦,我跟他,很久以前就辦過婚禮了。”

杜娟聽得有些不太明白。

“算啦,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不過,小娟,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確實應該想一想孩子的事了。你知不知道吃什麽有助於懷孕啊。”

方琬音自從重新遇上顧廷璋開始,腦海裏一直揮散不去徐長生口中提到過的他總是說的那番話。

“我無父母,無妻兒,就算哪天把命丟了,都沒什麽。”

她知道顧廷璋這幾年很苦,喻長久死後,他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抗日軍,他無親無故,所以便總是想把命丟在戰場上,他開始消極,開始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

既然他無牽無掛,那就讓他開始有牽掛。

如果他有了孩子,應該就會將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了吧。

“呦,方丫頭,你竟然真的想生孩子了!”

杜娟眉開眼笑道。

她之前只覺得方琬音喜歡安安,但她也摸不準她到底想不想生孩子,喜歡孩子和喜歡自己生孩子差距可大了。

“我還以為像你們這種高知女性都不喜歡生孩子呢,咱們剛認識的時候,我還怕你瞧不起我呢,因為我愚昧無知,所以只能通過生孩子來證明自己或許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價值。”

“怎會呢!”

方琬音很不喜歡杜娟這樣貶低自己。

“小娟,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而且,我憑什麽瞧不起你呢,你熱心腸,又開朗大方,雖經歷噩耗,但依舊如此堅強,你才是我應該學習的榜樣。”

“你瞧你誇的我都找不著北了。”

“我這說的可都是心裏話,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身份,我不僅不會瞧不起你,我還會崇拜你呢,你都不知道我多羨慕你呢,我三年前就想要做一個母親,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三年前?你這是?”

“我跟廷璋……我們其實很早就看對眼了,只不過中間分開了三年,他現在應該算是我前夫吧。”

“哎呦呦,大上海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這也太有故事了。”

方琬音撓撓頭:“所以……如今再度碰上了他,我才開始重新考慮懷孕的事,我要是……能懷孕就好了。”

“方丫頭,你別難過啊,之前懷不上就懷不上,你那個時候太小了,說不定你的孩子是知道那個時候來不是時候,所以才不來的,沒趕上上海的戰亂,這是好事情呀。”

“也是哦,你說的有道理,我要是之前就懷上了,過幾年一打仗,這孩子還要跟著我東躲西藏的,我去法國的話,一個人還是更方便些,兩個人實屬麻煩。”

“所以呀,孩子們都是貼心娃娃,他們也許是體諒父母,所以才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你現在這個年紀懷孩子最適合不過了,不太小也不老,你放寬心,說不定孩子什麽時候就來了。”

“不過,要說這助生孩子的東西,我倒是聽我娘說過,你就吃生地瓜吧。”

“生……地瓜?”

“對呀,生地瓜,千萬不要吃熟的,那樣沒用,你要是信我就吃這個,保準見效!”

“當然了,同房也不能落下,否則沒有男人,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呀!”

“生地瓜……”

雖然不知道杜娟口中的土方法管不管用,不過方琬音也不知道其他的方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呃……當然,她才不是死馬。

“方丫頭,我這裏還剩一點生地瓜,你拿回去吃呀!”

杜娟說罷就下了床,為她找生地瓜去了。

外面突然有人敲門,方琬音見杜娟忙著,她便去開門。

是顧廷璋和徐長生。

昨晚的纏綿還歷歷在目,一見到顧廷璋,對上他的一雙眼睛,方琬音又開始臉紅。

旁邊的徐長生一見這兩個人的樣子,便明白了一切,開始嗤嗤笑著。

方琬音道:“你們進來吧。”

徐長生一進門就大喊:“嫂子,我和廷璋給你買了點東西,還給安安買了小衣服。”

杜娟出來招呼他們:“真是謝謝你們了,總是給我送這麽多東西,其實我這也不缺什麽。”

她接過來裝著小衣服的袋子,這袋子沈甸甸的,她一碰到就覺得多,解開一看,五顏六色什麽樣的都有。

“哎呀,你們怎麽買這麽多小衣服呀,安安身體長的快,沒幾個月這些衣服可能就穿不了了。”

徐長生回:“沒事的嫂子,我們可不止給安安買啊,嘿嘿……”

他嘿嘿地笑,然後還看了顧廷璋一眼。

“方姑娘,我們剛剛在街上看到了衣裳鋪子,本來就想買兩件的,不過我跟廷璋說:你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孩子了,等孩子呱呱落地的時候,可不能沒衣服穿。所以嘛,就順手多買了兩件!”

顧廷璋擡手拍了他一下:“你亂說什麽。”

“我哪有亂說了,你跟方姑娘的事可不是什麽秘密了,你再努努力,說不定你孩子什麽時候就從肚子裏爬出來喊爹了!”

徐長生越說方琬音越害羞,她便就自己坐在一旁,不去看顧廷璋,也不去看那些他們買的小衣服。

杜娟見狀,便出來緩和氣氛:“今天難得人齊,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方琬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好啊,小娟,你要做什麽,我給你打下手吧。”

吃過飯,方琬音幫杜娟收拾碗筷,杜娟一個勁地對她說:“我瞧著顧兄弟一表人才,身板硬朗,方丫頭,你呀真是好福氣!生地瓜別忘了吃,趁著他還在這,抓緊把娃揣肚子裏,我再教你一些床笫之間馭夫之術,保準拿捏得他服服帖帖的……”

後面貼著方琬音的耳朵,又說了一些令她臉紅心跳的話,兩個人嬉笑打鬧,幹著活也不覺得累。

“我還以為廷璋兄弟會跟那個叫槐花的姑娘成其好事呢,那個時候陳歸還提起過槐花呢,總說廷璋兄弟不知好歹,那麽賢惠的老婆都不要,苦了人家姑娘了,沒想到,他原來是見過更水靈的姑娘了,這才沒看上槐花的。”

方琬音楞著問:“槐花?是誰啊。”

杜娟驚覺說漏了嘴:“哦,沒什麽,就是之前一直追著廷璋的姑娘。”

徐長生待了一會便要回家了,他走的時候,不斷跟顧廷璋說:“你以後少往我那跑了,方姑娘……不對,嫂子,我得叫嫂子了,你跟嫂子難得重聚,合該多陪陪嫂子,我自己回去了,你別惦記!”

顧廷璋回頭看著方琬音,想通了,他確實應該多陪陪她。

他拉起方琬音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還有那一袋生地瓜。

關上了自家房門,顧廷璋傾身就想親她,方琬音機靈著一下子躲過去:“你快去洗澡!身上全是汗臭味!”

顧廷璋無奈,只好聽她的話去了洗手間。

這裏條件拮據,只有一個木桶,燒過了水,再將水倒進桶裏,方琬音拿過一條帕子,打算為他擦拭身體。

“你趕緊脫了,你哪裏我沒看過!”

顧廷璋老臉一紅,聽她的話乖乖地脫衣服。

方琬音將那條帕子浸水,再擰一擰,先從他的背上開始。

氤氳霧氣上升,身熱,情動。

之前那麽久不和她在一處,顧廷璋其實沒怎麽想過男女之事,他那時還驚訝,覺得自己的變化那麽大,曾經很喜歡甚至能夠上癮的東西,如今竟全然不想了。

可如今心心念念的老婆日日在眼前,他哪有那麽大的定力,抓著機會就想跟她親熱。

他將方琬音抵在墻上,後面的墻很冰冷,但方琬音一點都不覺得冷。

自上次那個晚上的一夜荒唐之後,他們好像有幾天都沒有幾天都沒有這樣親密接觸過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方琬音看出了他眼中的欲望,感受到了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用著幾乎命令的語氣說:“現在不行!不過親親可以。”

“那就親一會。”

“嗯,等你洗完了再做別的。”

似乎親了很久,顧廷璋才放她出去,方琬音出了洗手間的門,一邊偷笑,一邊回去換衣服,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大約二十分鐘後,顧廷璋洗完了出來,換上一身幹凈的睡衣,朝著臥室走去。

途中,他看到了門口堆著的一堆生地瓜,疑惑問道:“琬音,你弄那麽多地瓜做什麽,小娟給你的?”

說起這個方琬音便露出了靦腆的笑容:“那個……有用。”

有用?有什麽用?顧廷璋還在思考,難不成地瓜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奇特功效?

他看向床上的方琬音,發現她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眼波流轉,多了一分嫵媚。

他也不管濕漉漉的頭發,踹掉鞋,撲上床,就要跟她親熱。

兩個人吻得如癡如醉,顧廷璋順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解到一半,他一擡眼,嗯?

方琬音也會穿這種樣式的內衣嗎。

大紅色,上面還繡著兩只鴛鴦,有些俗氣,甚至不像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衣服,倒像是……小娟的。

方琬音看到顧廷璋的情.欲有些下去了,頓時不悅,她好不容易從小娟那裏弄來的內衣,他不僅沒有更喜歡,反而有些嫌棄?

“怎麽啦,不好看嗎?”

顧廷璋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琬音,你這內衣是從哪弄來的?怎麽一點不像你自己的衣服?”

方琬音只好據實相告:“是小娟給我的,她還說……我不要害羞,男人都喜歡這樣的……”方琬音越說越羞。

不過轉念一想,她和顧廷璋也算的上是老夫老妻了,偶爾有情趣一次應該沒什麽的吧,也能增進彼此的感情,何樂而不為呢。

“琬音,是不是我之前的那些荒唐事帶給你的誤解太深了,我的品味有那麽差麽,我呀,還是喜歡你之前的風格。”

“哦,那我下次不這樣穿了。”

“而且,鴛鴦其實沒那麽忠貞,特別是雄鳥,一生中會與許多只雌鳥交.配,這根本不是什麽好寓意。”

“是麽,你什麽時候這麽有學問了,懂得這麽多。”

“我是沒什麽理論知識,但我常年在外打仗,我有常識呀,你信不信,我還見過野外的鴛鴦呢。那只雄鳥撇下懷了孕的雌鳥就跑,可絕情了……”顧廷璋越說聲音越小,明明說的是鴛鴦,怎麽越說越像他。

“還說呢,某些人當年簡直跟鴛鴦一樣絕情。”

顧廷璋滿是歉意,只得嘿嘿笑了兩聲。

“區別就是我當年沒懷孕,我當年要是懷孕了,那你就真成了負心漢了。”

顧廷璋朝著她的臉蛋兒親了一口,安撫道:“還好你當年沒有懷孕,否則,你們娘倆要是流落在外,我會心疼的。”

方琬音也不跟他鬧別扭了,雙臂纏住他的脖子:“那現在可以了呀,懷孕……我們……”

方琬音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他。

又微微紅了臉說:“我之前說過的,子孫滿堂。”

“現在?”

方琬音用力點頭:“就是現在,這裏暫時沒有日本鬼子打進來,很適合生活。”

顧廷璋有些遲疑:“所以你今天從小娟那裏弄來這麽多的生地瓜,就是為了有助於懷孕?”

方琬音又點點頭。

顧廷璋聽完這些,他六神無主。

“琬音,為什麽總做一些讓自己吃苦的事呢?那地瓜要是生吃,一定難以下咽。”

“你別搞得這麽傷感,我只是聽小娟提了一嘴這個生地瓜,不知道有沒有用,只好死馬當活馬醫嘍,就都帶回來了,我又沒說一定要吃,而且咱們可以弄熟了吃嘛,你也可以吃。”

顧廷璋笑道:“那你是死馬呢,還是活馬。”

方琬音對著他一頓拍打:“我是母馬,母馬行了吧,還是一匹準備配種準備待產的母馬……”

將自己比做馬好像不是什麽好的意象,她又改口道:“什麽母馬,呸,你才是馬呢。”

“好好好,我是馬,我是馬行了吧。”

他其實沒覺得馬是什麽不好的意象,動物就是動物,什麽好的意象還是壞的意象都是將人的思想強加在動物身上的表現。

馬是多好的動物呀,從古至今無論行軍打仗,還是跋山涉水,人類社會總是離不開馬這種動物,那會他因為吃宋笙的醋想要增長自己的學識,還看到過一篇讚美千裏馬的古文呢:什麽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當時他對馬這種動物產生了欣賞,它們強壯,速度快,甚至還能用於馬球比賽,用處不要太多。

玩笑過後,他們開始說些正經話。

“琬音,告訴我你為什麽想要懷孕?你弄來這麽多的生地瓜,又穿著這樣的內衣,你做了這麽多,都是為了想要一個孩子嗎?”

這是他們第一次認真聊孩子的話題。

當年他們太年輕,主要是方琬音太年輕,他們剛相識的時候一切都太匆忙,就像趕鴨子上架,尤其是方琬音,稀裏糊塗的就把婚結了,也許是她那時心裏有了對他的好感,只是她不知道。

由於種種原因,他們是結為夫妻了,但是兩個人的心意沒有互通,顧廷璋覺得她更喜歡賀均麟或者是後來的宋笙,方琬音耿耿於懷他的那些風流韻事,他們常常同床異夢,彼此都不去敲對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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