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交融 但願這天永遠不要再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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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交融 但願這天永遠不要再亮起來。……
“方姑娘, 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不太對勁？”
“沒什麽，我只是……有些觸動。”
“廷璋這個人哪哪都好, 就是……太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了, 不過他也是命大的，誰知道, 我們之間先走的是陳歸兄弟。”
“哇——”屋內傳來了安安的哭聲。
徐長生頓時嚇了一跳：“哎呀，應該是安安醒了, 我得去幫嫂子哄孩子了！”
說罷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屋內。
方琬音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口，一言不發。
不一會徐長生哄完安安出來了，嘴裏還在嘟囔著：“這廷璋怎麽去了那麽久還不回來啊，我記得買東西的地方應該離這裏不遠啊，他一個大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徐長生看到方琬音還站在這裏，覺得她有些奇怪的, 不過自家門口想站就站唄，他也管不著。
他朝方琬音說了一句：“我出去看看他怎麽還沒回來。”
然後邊走邊念叨：“這沒個電話是真的麻煩, 都聯系不上人啊。”
方琬音站在門口也站累了, 回了房間裏坐下, 但房門虛掩著，這樣等他們兩個回來了她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 她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迅速推開了虛掩著的門, 跟顧廷璋和徐長生撞了個正著。
“廷璋，我有話跟你說。”
徐長生剛要跟方琬音打招呼，沒想到方琬音的嘴裏就蹦出了這麽一句話，他忽然噤若寒蟬，不忍心去打擾這兩個人之間微妙的關系。
徐長生瞧著方琬音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 他恍然大悟道：“廷璋，下雨那天我看到有個女人抱你，不會就是方姑娘吧。”
顧廷璋將徐長生手中的東西拿過來，然後進了杜娟的家，不一會又出來，推搡著徐長生往外走，推搡間，他還朝方琬音遞了一個眼神。
徐長生突然被他推著往外走，整個人都是蒙的：“廷璋，你幹嘛呀，你推我幹什麽，她是不是就算那天跟你抱在一起的姑娘嘛……”
顧廷璋道：“你話怎麽這麽多，嫂子的藥我忘記買了，你現在去買一下。”
“買藥？嫂子吃什麽藥啊，而且為什麽是我買？”
兩個人就這麽一邊打鬧一邊推搡著出了小樓。
方琬音沒追上去，因為剛剛顧廷璋給她的那個眼神她明白了，顧廷璋會回來的。
不一會，走廊裏重新響起了腳步聲，那腳步聲很慢。
方琬音急了，沖出去看，顧廷璋此時靠著墻待在外面，也不進來。
“你給我進來！”
顧廷璋聽話乖乖進去，進去了他也是木訥地站著，方琬音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沖上去，將雙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錘在他的身上。
“顧廷璋，你前幾天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沒有錢了，我有問你有沒有錢嗎，你當年為什麽突然心性大變，又為什麽突然讓我去留學，你又為什麽在我登船之前說那樣的話！為什麽要說那樣擾亂我心情的話！什麽叫即便那些日子裏不會再有你……”
顧廷璋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停下來。
“因為，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了。”
方琬音先是楞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朝他的胸膛撲過去，緊緊抱住他。
她軟糯的聲音從他肩膀上響起：“其實顧廷璋，我想說的是，我想你了。”
她在法國的那三年，幾乎每一篇日記後面都會有這句話。
她終於可以不是將這句話寫出來，而是說出來了，說給他聽。
“你也想我嗎？”
方琬音的聲音又軟又甜，顧廷璋真的好像應下，可話到嘴邊他又開始怯。
方琬音有些急：“你說啊，你想不想我嘛！”
顧廷璋答非所問：“琬音，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她現在應該是賀均麟的妻子，在他的身邊享受一切能享受到的東西。
方琬音回：“嗯……我也不知道，回國之後我就一直迫切地想要見到你，可是又不想回到上海，怕回到那裏就會難過，所以找了一個相比較起來我更喜歡的地方落腳，沒想到，就這樣碰到你啦！”
“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有緣分，比如月和涯生還要有緣分！不約定的遇見，那一定是上天的安排！”方琬音說起這些來就變得眉飛色舞。
“這算什麽緣分。”顧廷璋冷靜地可怕。
“這怎麽不算是緣分嘛！”
“賀均麟呢，他怎麽沒有陪你一起來？”
“他為什麽要陪我一起來啊。”方琬音不懂顧廷璋話裏的意思。
“說到他我就覺得奇怪，當年我突然在船上碰到他，他怎麽會跟我坐一艘船的，也不知道他去法國做什麽，我後面也沒再問他了，反正我也不喜歡跟他說話，我討厭他藐視一切的樣子，不過……他也確實幫了我不少，我這樣說好像對他不太公平。”方琬音越說越心虛。
“不管了，大不了我們以後有時間再請他吃飯好了。”
顧廷璋捕捉到了方琬音話中的字眼。
“我們？”
“對呀，我們一起。”方琬音還是把他當丈夫。
“琬音，你這是何苦呢。你現在應該是賀太太，而不應該留在我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身邊。”
“我不覺得苦啊，我知道了，顧廷璋，你就是想拋下我對不對？”
方琬音越說越想哭，瞬間就從眼眶中擠出眼淚來。
在國外的那三年，她最難過的時候都沒有哭成這個樣子，可是一看顧廷璋如今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她就是覺得委屈。
“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我在國外一個人生活了三年，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去上課，我做什麽都是一個人，我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你就這個冷漠的樣子，還說什麽我現在應該是賀太太，你簡直就是……就是……”
方琬音罵到一半不知道該怎麽措辭了，她轉著眼珠子想了想，然後一邊抹著眼淚：“你簡直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你去當賀太太好了，你全家都去嫁給賀均麟，我一定祝你們百年好合！”
方琬音滑稽的話引得顧廷璋哭笑不得。
門外偷聽的的徐長生也笑得肚子疼。
顧廷璋也不氣她的那些氣話，忍不住擡起手為她擦眼淚。
“琬音，別哭了，都是我的錯。”
如果弄得她掉眼淚了，那一定是他的錯。
方琬音膽子變得大起來，她擡起腳，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臉，直接對著他的唇吻下去。
顧廷璋一開始想拒絕來著，畢竟在他以往的設想裏，他從沒想過跟方琬音有以後，他是個一無所有的人，不該有妻兒。
可是方琬音卻很強勢，不給他掙脫的機會，吻了他一會，方琬音循序漸進，手伸向了他的衣服扣子。
“琬音，別這樣……”
方琬音的眼神變得熾熱朦朧，就連吐出來的氣息也是溫熱的，她的呼吸吹在顧廷璋的嘴邊，一點一點撩撥。
“顧廷璋，只要你跟我說，你真的不喜歡我了，你這幾年一點都不想我，我才會停下。”
方琬音其實根本不想聽他的回答，再度吻上他。
顧廷璋終將潰不成軍，他開始做出了反應，大手扶上了她的腰。
方琬音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斷斷續續對他說：“顧廷璋，抱我去床那邊。”
她說什麽，顧廷璋都照辦不誤。
方琬音三年沒有過男人，顧廷璋三年沒有過女人，他們已經太久沒有擁有過彼此了。
重新遇上之後，兩個人的心裏都悄悄點燃了一顆小火苗，今天這兩顆小火苗互相碰撞，無盡火花迸發，連整個屋子也開始溫暖起來。
門外的徐長生突然聽不到聲音了，他重新凝神靜氣仔細去聽，還是什麽都沒有。
單純的徐長生想來想去，去想那些他們可能在做的事情，他突然老臉一紅。
他本來想走，不過突然又來了興致，他聽得更起勁了。
一邊聽一邊嘀咕：“這兩個人這是，好上了？”
過程中，方琬音一直在忍，她大概猜到了門外的徐長生可能會偷聽，她也不知道臥室裏的聲音會不會傳到最外面，所以她咬著自己的嘴唇，誓不能發出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來，她只是緊緊將顧廷璋抱著，顧廷璋也一樣，享受著這份能夠重新擁有她的滿足感。
方琬音開始當起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把自己當成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任憑風浪起，任憑風浪將她吹至什麽不知名的角落，然後在那個角落裏偏安一隅，貪婪地享受著角落裏的溫暖，有他的溫暖。
方琬音早已不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了，當時的她青澀又被動，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可如今年歲漸長，又經歷的三年國外的生活，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後面她開始大膽起來，見顧廷璋興致下去，她便成了那個主動撩撥的人，她突然愛上了這種主動的感覺，仿佛她才是兩個人之間的主宰者，顧廷璋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他不得不奉陪，不得不再次拜倒在她的溫柔鄉裏，一次又一次，永無止境……
方琬音瞧著外面的天，她親眼看著天際的陽光燒得火紅，然後天空變得越來越黑，已經是晚上了。
他們睡下的時候，還是艷陽高照，如今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方琬音實在懶得翻身去看另一面墻上的窗戶，保持著原有的姿勢躺著，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
依稀還能聽見旁邊男人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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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姑娘, 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不太對勁？”
“沒什麽，我只是……有些觸動。”
“廷璋這個人哪哪都好, 就是……太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了, 不過他也是命大的，誰知道, 我們之間先走的是陳歸兄弟。”
“哇——”屋內傳來了安安的哭聲。
徐長生頓時嚇了一跳：“哎呀，應該是安安醒了, 我得去幫嫂子哄孩子了！”
說罷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屋內。
方琬音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口，一言不發。
不一會徐長生哄完安安出來了，嘴裏還在嘟囔著：“這廷璋怎麽去了那麽久還不回來啊，我記得買東西的地方應該離這裏不遠啊，他一個大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徐長生看到方琬音還站在這裏，覺得她有些奇怪的, 不過自家門口想站就站唄，他也管不著。
他朝方琬音說了一句：“我出去看看他怎麽還沒回來。”
然後邊走邊念叨：“這沒個電話是真的麻煩, 都聯系不上人啊。”
方琬音站在門口也站累了, 回了房間裏坐下, 但房門虛掩著，這樣等他們兩個回來了她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 她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迅速推開了虛掩著的門, 跟顧廷璋和徐長生撞了個正著。
“廷璋，我有話跟你說。”
徐長生剛要跟方琬音打招呼，沒想到方琬音的嘴裏就蹦出了這麽一句話，他忽然噤若寒蟬，不忍心去打擾這兩個人之間微妙的關系。
徐長生瞧著方琬音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 他恍然大悟道：“廷璋，下雨那天我看到有個女人抱你，不會就是方姑娘吧。”
顧廷璋將徐長生手中的東西拿過來，然後進了杜娟的家，不一會又出來，推搡著徐長生往外走，推搡間，他還朝方琬音遞了一個眼神。
徐長生突然被他推著往外走，整個人都是蒙的：“廷璋，你幹嘛呀，你推我幹什麽，她是不是就算那天跟你抱在一起的姑娘嘛……”
顧廷璋道：“你話怎麽這麽多，嫂子的藥我忘記買了，你現在去買一下。”
“買藥？嫂子吃什麽藥啊，而且為什麽是我買？”
兩個人就這麽一邊打鬧一邊推搡著出了小樓。
方琬音沒追上去，因為剛剛顧廷璋給她的那個眼神她明白了，顧廷璋會回來的。
不一會，走廊裏重新響起了腳步聲，那腳步聲很慢。
方琬音急了，沖出去看，顧廷璋此時靠著墻待在外面，也不進來。
“你給我進來！”
顧廷璋聽話乖乖進去，進去了他也是木訥地站著，方琬音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沖上去，將雙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錘在他的身上。
“顧廷璋，你前幾天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沒有錢了，我有問你有沒有錢嗎，你當年為什麽突然心性大變，又為什麽突然讓我去留學，你又為什麽在我登船之前說那樣的話！為什麽要說那樣擾亂我心情的話！什麽叫即便那些日子裏不會再有你……”
顧廷璋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停下來。
“因為，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了。”
方琬音先是楞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朝他的胸膛撲過去，緊緊抱住他。
她軟糯的聲音從他肩膀上響起：“其實顧廷璋，我想說的是，我想你了。”
她在法國的那三年，幾乎每一篇日記後面都會有這句話。
她終於可以不是將這句話寫出來，而是說出來了，說給他聽。
“你也想我嗎？”
方琬音的聲音又軟又甜，顧廷璋真的好像應下，可話到嘴邊他又開始怯。
方琬音有些急：“你說啊，你想不想我嘛！”
顧廷璋答非所問：“琬音，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她現在應該是賀均麟的妻子，在他的身邊享受一切能享受到的東西。
方琬音回：“嗯……我也不知道，回國之後我就一直迫切地想要見到你，可是又不想回到上海，怕回到那裏就會難過，所以找了一個相比較起來我更喜歡的地方落腳，沒想到，就這樣碰到你啦！”
“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有緣分，比如月和涯生還要有緣分！不約定的遇見，那一定是上天的安排！”方琬音說起這些來就變得眉飛色舞。
“這算什麽緣分。”顧廷璋冷靜地可怕。
“這怎麽不算是緣分嘛！”
“賀均麟呢，他怎麽沒有陪你一起來？”
“他為什麽要陪我一起來啊。”方琬音不懂顧廷璋話裏的意思。
“說到他我就覺得奇怪，當年我突然在船上碰到他，他怎麽會跟我坐一艘船的，也不知道他去法國做什麽，我後面也沒再問他了，反正我也不喜歡跟他說話，我討厭他藐視一切的樣子，不過……他也確實幫了我不少，我這樣說好像對他不太公平。”方琬音越說越心虛。
“不管了，大不了我們以後有時間再請他吃飯好了。”
顧廷璋捕捉到了方琬音話中的字眼。
“我們？”
“對呀，我們一起。”方琬音還是把他當丈夫。
“琬音，你這是何苦呢。你現在應該是賀太太，而不應該留在我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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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我在國外一個人生活了三年，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去上課，我做什麽都是一個人，我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你就這個冷漠的樣子，還說什麽我現在應該是賀太太，你簡直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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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方琬音卻很強勢，不給他掙脫的機會，吻了他一會，方琬音循序漸進，手伸向了他的衣服扣子。
“琬音，別這樣……”
方琬音的眼神變得熾熱朦朧，就連吐出來的氣息也是溫熱的，她的呼吸吹在顧廷璋的嘴邊，一點一點撩撥。
“顧廷璋，只要你跟我說，你真的不喜歡我了，你這幾年一點都不想我，我才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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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音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斷斷續續對他說：“顧廷璋，抱我去床那邊。”
她說什麽，顧廷璋都照辦不誤。
方琬音三年沒有過男人，顧廷璋三年沒有過女人，他們已經太久沒有擁有過彼此了。
重新遇上之後，兩個人的心裏都悄悄點燃了一顆小火苗，今天這兩顆小火苗互相碰撞，無盡火花迸發，連整個屋子也開始溫暖起來。
門外的徐長生突然聽不到聲音了，他重新凝神靜氣仔細去聽，還是什麽都沒有。
單純的徐長生想來想去，去想那些他們可能在做的事情，他突然老臉一紅。
他本來想走，不過突然又來了興致，他聽得更起勁了。
一邊聽一邊嘀咕：“這兩個人這是，好上了？”
過程中，方琬音一直在忍，她大概猜到了門外的徐長生可能會偷聽，她也不知道臥室裏的聲音會不會傳到最外面，所以她咬著自己的嘴唇，誓不能發出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來，她只是緊緊將顧廷璋抱著，顧廷璋也一樣，享受著這份能夠重新擁有她的滿足感。
方琬音開始當起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把自己當成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任憑風浪起，任憑風浪將她吹至什麽不知名的角落，然後在那個角落裏偏安一隅，貪婪地享受著角落裏的溫暖，有他的溫暖。
方琬音早已不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了，當時的她青澀又被動，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可如今年歲漸長，又經歷的三年國外的生活，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後面她開始大膽起來，見顧廷璋興致下去，她便成了那個主動撩撥的人，她突然愛上了這種主動的感覺，仿佛她才是兩個人之間的主宰者，顧廷璋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他不得不奉陪，不得不再次拜倒在她的溫柔鄉裏，一次又一次，永無止境……
方琬音瞧著外面的天，她親眼看著天際的陽光燒得火紅，然後天空變得越來越黑，已經是晚上了。
他們睡下的時候，還是艷陽高照，如今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方琬音實在懶得翻身去看另一面墻上的窗戶，保持著原有的姿勢躺著，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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