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見 口味和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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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見 口味和喜好。
她相信方玉堂會理解她的, 至於關佳……她母親的性子她清楚，她並不奢求關佳的理解與原諒。
方玉堂是個話不多的男人，且方琬音的性格本就像他多一些, 所以有些話, 方琬音只說一遍，他便也能夠理解了。
如果不是與顧廷璋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如果不是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境地，她是不會輕易提離婚的, 她既已說出口，那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作為父親，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勸她嗎？他又覺得方琬音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但支持她的做法，又覺得荒誕, 在他看來離婚怎樣都是不光彩的事情。
最後他只是又重覆著嘆氣，摘下自己的黑色邊框眼鏡, 問道：“琬音, 那你現在是開心還是難過？”
方琬音擡起頭來, 她有些沒有想到方玉堂會這樣問。
“我只是想知道，提出離婚後, 你的感覺如何？離開顧廷璋, 你是否會開心？”
方琬音一開始發楞, 然後木訥著點頭：“我不知道離開他我是否會開心，我只知道，不離開他，我一定會不好過。”
方玉堂最後沒再說什麽，他的態度就是不阻止也不支持, 關佳又哭又鬧，大罵方琬音冷漠又不近人情，可方琬音就是不為所動。
……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約一個星期左右，公館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方琬音打算離婚的事情，雖然離婚協議書還沒簽呢，但看夫人的樣子，應該是認真的，因為方琬音一連幾天都在收拾東西。
哪些東西是她的，哪些東西是顧廷璋的，她都分得清清楚楚，夫妻之間，如此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顧廷璋回顧公館的次數也少了下來，他好像又回到了結婚之前的樣子，不喜歡回家，不關心所有公館裏的一切，但他好像依舊對公館了如指掌，每次都會等到方琬音睡了以後才回來。
方琬音對他則是毫不關心，顧廷璋不回家的話也挺好，正好眼不見心不煩，她就專註收拾她的行李，畢竟不知道顧廷璋哪天又翻臉不認人了，可能會對她下逐客令。
在翻找的途中，她於書房的櫃子裏翻到了婚書。
當然，是她和顧廷璋的。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筆，都是她和顧廷璋一起寫下的。
她盯著婚書，瞧了幾眼，然後像丟垃圾一樣，將它又丟回了抽屜裏，最後拉上抽屜。
他們這種互相不搭理的模式沒有持續多久，方琬音開始有了煩惱。
顧廷璋總是這樣躲著她不見面，可他們的離婚書還沒簽呢，總不能一輩子不見，兩個人總要把重要的事說了。
不過另一件重要的事快來了，是《如月》的首映，這部電影對她對程嘉麗來說都很重要，所以離婚的事情只好先放一放。
《如月》第一日在電影院放映的當天，程嘉麗心血來潮，請她和孫黎菲一起看電影，方琬音便欣然赴約。
當晚，方琬音最後一個到了電影院門前，姍姍來遲。
她一臉歉意道：“嘉麗，菲菲，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程嘉麗道：“沒事，我倒是不介意你來得晚，畢竟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個小時，我是擔心你辛苦。”
方琬音搖搖頭，不明白程嘉麗話裏的意思：“我辛苦？我不辛苦啊。”
程嘉麗的餘光打在她身後的黃包車上，然後雙手抱著胳膊粗略地打量了一下方琬音今晚的行頭：“琬音，你最近有些樸素啊。”
程嘉麗作為朋友，所以會口下留情，若是賀敏之在，肯定會羞辱方琬音一番，說她現在身上這身衣服不知道是從哪個鄉下地方淘來的。
方琬音倒沒覺得有什麽：“我就是喜歡這件衣服，何況大晚上的，才沒人看我呢。”
程嘉麗還是搖頭：“我真搞不懂你是怎麽想的，小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如今跟顧廷璋鬧成這個樣子，連吃穿用度都不如從前了，何必呢，就連出來看電影，都只能坐黃包車了。”
方琬音知道程嘉麗是為了自己好，她現在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黃包車挺好的，在街上也不占地方，還沒有尾氣，何況蠻頭跟我很熟了，讓他送我也方便。”
程嘉麗最後只能表示不理解但尊重：“我可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佩服於你這種隨遇而安的精神，簡直就是沒苦硬吃。”
程嘉麗當大小姐慣了，方琬音如今的樣子在她眼裏就是吃苦，即便方琬音否認，她也會認為她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方琬音只好攤手，她是在不知道怎麽跟程嘉麗解釋，她真的挺喜歡現在這種生活的，何況即便是貴婦，也不用日日穿金戴銀吧。
她只好挽住程嘉麗的手臂，道：“好了，電影快開始了，咱們進去吧，我可不想繼續站在這裏吹風了。”
來的路上她喜歡看沿途的風景，吹沿途的風，但不代表她喜歡下了車繼續在電影院門前吹冷風。
一進電影院，在售票處的方向，一抹熟悉的背影出現在方琬音眼前。
孫黎菲下意識轉頭，擔憂地瞧了一眼方琬音，欲言又止。
方琬音怎麽會認不出眼前的背影是誰呢，即便多日沒有打照面，到底也是曾經有著親密關系的夫妻。
程嘉麗最先開口：“真巧啊，顧少帥也挑今天來看電影嗎？”
顧廷璋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然後回頭，他將視線往方琬音那邊移了一下，然後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來。
“今天是電影的首映嘛，我不管怎麽說也是參加過發布會的人，自然要支持程小姐到底了。”
這幾句話他都是看著程嘉麗說的，他的神色和語氣，一點都不會叫人懷疑他是沖著電影之外的其他東西來的。
他讓所有人覺得，是因為電影真的好看，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裏。
顧廷璋又道：“我一直自詡粗人，可我這個粗人也想做些改變，去欣賞一些高雅的東西，畢竟人的口味和喜好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程小姐，你說是不是？”
口味和喜好……
程嘉麗下意識看了一眼顧廷璋身邊的女人。
鄭惜玉今日的打扮不夠艷麗，但她底子不差，如果作為情敵的話，自然是個不錯的對手，不過程嘉麗瞧著，這女人的眼神沒什麽敵意，完全不似梨花那樣多年混跡風流場所的女人。
鄭惜玉太“正常”了，是跟方琬音一樣正常的女人。
程嘉麗話裏有話：“顧少帥的喜好和品味的確是變了，不過在我看來，男人的口味和喜好都是女人調教出來的。”
顧廷璋不以為然：“能調教我的女人還沒出生呢。”
說罷，他帶著鄭惜玉朝影廳裏面走去。
鄭惜玉僵硬地去挽顧廷璋的手，但兩個人的胳膊和手腕一點都沒有碰到，程嘉麗覺得這兩個人有些怪，顧廷璋很明顯沒那麽放得開了，他只是看起來又回到了以前風流成性的樣子而已，他們應該沒有看上去那麽親密才對，他一直在拒絕鄭惜玉進入所謂的親密距離。
遇到顧廷璋的整個過程中，方琬音都一言不發，她瞧著灑脫，但孫黎菲看著她不像是放下了。
以方琬音的性格，要是能這麽輕易就放下，當初就不會嫁了。
“琬音……”
“走吧，我們進去看電影。”
孫黎菲還想繼續說什麽，但方琬音打斷了她。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十分鐘左右，幾個人陸陸續續進了影廳，程嘉麗作為制片人，一早就選好了最適合的位置，第二排的正中央。
顧廷璋同樣是坐在第二排，不過他是靠左邊的位置。
待所有人落座之後，又過了幾分鐘，影廳的燈暗了下來，方琬音長舒一口氣，她終於能安安靜靜去欣賞《如月》這部電影了，而不是去關註其他一切令她不愉快的人和事。
從電影的第一個鏡頭開始，方琬音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細節。
與她相比，旁邊的孫黎菲很明顯心不在焉，她的思緒飄遠，完全不在電影上。
“琬音……”
安靜的影廳內，方琬音能聽到孫黎菲在她旁邊低聲喚她。
“菲菲，你怎麽了？你看起來心事重重。”
“你和顧廷璋吵架是因為我嗎？”
方琬音意外道：“你怎麽會這麽問？”
“琬音，那件事我現在已經不想了，我真的沒什麽事，你別因為我跟顧廷璋鬧別扭，我求你了。”
孫黎菲這段時間很不好受，雖然方琬音沒有跟她透露她們夫妻不和的事情，但她作為朋友，與方琬音有共同認識的人，所以她知道兩個人吵了一架，這次嚴重的是，方琬音竟然還提了離婚。
“菲菲，我跟顧廷璋吵架不是因為你，瓊苑那件事也不是根本原因，你不要什麽都怪到自己身上來。”
“那你們就和好啊，你們結婚也挺久的了，當初你們的結婚那麽轟轟烈烈，到底發生了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值得走到這一步嗎？”
方琬音怔住了，她好像真的在思考孫黎菲的話。
她看著熒幕中央活靈活現的如月，仿佛自己書裏的角色完全活了過來，有血有肉。
她筆下的如月唱歌時是那麽的光彩照人，而她自己的人生卻一團糟，面臨著離婚。
方琬音重新看向熒幕中心的如月，對孫黎菲說：“菲菲，有些事……你不明白，顧廷璋他……他前段時間剛剛中過槍，那時他的性命危在旦夕……我不希望我的存在總是帶給他危險，你能明白嗎？”
方琬音沒再說下去，孫黎菲亦沒再問，她只是覺得惋惜。
電影大約兩個小時結束，然後影院的燈光重新亮起，許多人陸續收拾東西往出走。
方琬音實在忍不住，朝著顧廷璋的作為瞄了一眼，顧廷璋已經不在座位上了，就連他旁邊的鄭惜玉也不見了。
她們三個人出了放映廳，熙攘的人群中，方琬音還是找到了顧廷璋的身影，她鼓起勇氣走上前，看了一眼他旁邊的鄭惜玉，開口問道：“廷璋，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多日不見，顧廷璋的語氣依舊那麽冷漠：“有話直接說就行，惜玉不是外人。”
方琬音直接氣不打一處來：“她不是外人，可至少現在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內人。”
鄭惜玉倒是很自覺：“方小姐，別生氣，你們先聊，我回避。”
鄭惜玉走遠了，剩下他們二人站在原地拘謹，如陌生人一般。
“廷璋，你什麽時候有空，能不能回一趟公館。”
“為什麽？你覺得現在顧公館裏還有什麽東西吸引我回去嗎？”
“當然有，我是要跟你談離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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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方玉堂會理解她的, 至於關佳……她母親的性子她清楚，她並不奢求關佳的理解與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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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音擡起頭來, 她有些沒有想到方玉堂會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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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音一開始發楞, 然後木訥著點頭：“我不知道離開他我是否會開心，我只知道，不離開他，我一定會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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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東西是她的，哪些東西是顧廷璋的，她都分得清清楚楚，夫妻之間，如此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顧廷璋回顧公館的次數也少了下來，他好像又回到了結婚之前的樣子，不喜歡回家，不關心所有公館裏的一切，但他好像依舊對公館了如指掌，每次都會等到方琬音睡了以後才回來。
方琬音對他則是毫不關心，顧廷璋不回家的話也挺好，正好眼不見心不煩，她就專註收拾她的行李，畢竟不知道顧廷璋哪天又翻臉不認人了，可能會對她下逐客令。
在翻找的途中，她於書房的櫃子裏翻到了婚書。
當然，是她和顧廷璋的。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筆，都是她和顧廷璋一起寫下的。
她盯著婚書，瞧了幾眼，然後像丟垃圾一樣，將它又丟回了抽屜裏，最後拉上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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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璋總是這樣躲著她不見面，可他們的離婚書還沒簽呢，總不能一輩子不見，兩個人總要把重要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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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第一日在電影院放映的當天，程嘉麗心血來潮，請她和孫黎菲一起看電影，方琬音便欣然赴約。
當晚，方琬音最後一個到了電影院門前，姍姍來遲。
她一臉歉意道：“嘉麗，菲菲，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程嘉麗道：“沒事，我倒是不介意你來得晚，畢竟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個小時，我是擔心你辛苦。”
方琬音搖搖頭，不明白程嘉麗話裏的意思：“我辛苦？我不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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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麗作為朋友，所以會口下留情，若是賀敏之在，肯定會羞辱方琬音一番，說她現在身上這身衣服不知道是從哪個鄉下地方淘來的。
方琬音倒沒覺得有什麽：“我就是喜歡這件衣服，何況大晚上的，才沒人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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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音知道程嘉麗是為了自己好，她現在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黃包車挺好的，在街上也不占地方，還沒有尾氣，何況蠻頭跟我很熟了，讓他送我也方便。”
程嘉麗最後只能表示不理解但尊重：“我可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佩服於你這種隨遇而安的精神，簡直就是沒苦硬吃。”
程嘉麗當大小姐慣了，方琬音如今的樣子在她眼裏就是吃苦，即便方琬音否認，她也會認為她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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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電影院，在售票處的方向，一抹熟悉的背影出現在方琬音眼前。
孫黎菲下意識轉頭，擔憂地瞧了一眼方琬音，欲言又止。
方琬音怎麽會認不出眼前的背影是誰呢，即便多日沒有打照面，到底也是曾經有著親密關系的夫妻。
程嘉麗最先開口：“真巧啊，顧少帥也挑今天來看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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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句話他都是看著程嘉麗說的，他的神色和語氣，一點都不會叫人懷疑他是沖著電影之外的其他東西來的。
他讓所有人覺得，是因為電影真的好看，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裏。
顧廷璋又道：“我一直自詡粗人，可我這個粗人也想做些改變，去欣賞一些高雅的東西，畢竟人的口味和喜好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程小姐，你說是不是？”
口味和喜好……
程嘉麗下意識看了一眼顧廷璋身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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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惜玉太“正常”了，是跟方琬音一樣正常的女人。
程嘉麗話裏有話：“顧少帥的喜好和品味的確是變了，不過在我看來，男人的口味和喜好都是女人調教出來的。”
顧廷璋不以為然：“能調教我的女人還沒出生呢。”
說罷，他帶著鄭惜玉朝影廳裏面走去。
鄭惜玉僵硬地去挽顧廷璋的手，但兩個人的胳膊和手腕一點都沒有碰到，程嘉麗覺得這兩個人有些怪，顧廷璋很明顯沒那麽放得開了，他只是看起來又回到了以前風流成性的樣子而已，他們應該沒有看上去那麽親密才對，他一直在拒絕鄭惜玉進入所謂的親密距離。
遇到顧廷璋的整個過程中，方琬音都一言不發，她瞧著灑脫，但孫黎菲看著她不像是放下了。
以方琬音的性格，要是能這麽輕易就放下，當初就不會嫁了。
“琬音……”
“走吧，我們進去看電影。”
孫黎菲還想繼續說什麽，但方琬音打斷了她。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十分鐘左右，幾個人陸陸續續進了影廳，程嘉麗作為制片人，一早就選好了最適合的位置，第二排的正中央。
顧廷璋同樣是坐在第二排，不過他是靠左邊的位置。
待所有人落座之後，又過了幾分鐘，影廳的燈暗了下來，方琬音長舒一口氣，她終於能安安靜靜去欣賞《如月》這部電影了，而不是去關註其他一切令她不愉快的人和事。
從電影的第一個鏡頭開始，方琬音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細節。
與她相比，旁邊的孫黎菲很明顯心不在焉，她的思緒飄遠，完全不在電影上。
“琬音……”
安靜的影廳內，方琬音能聽到孫黎菲在她旁邊低聲喚她。
“菲菲，你怎麽了？你看起來心事重重。”
“你和顧廷璋吵架是因為我嗎？”
方琬音意外道：“你怎麽會這麽問？”
“琬音，那件事我現在已經不想了，我真的沒什麽事，你別因為我跟顧廷璋鬧別扭，我求你了。”
孫黎菲這段時間很不好受，雖然方琬音沒有跟她透露她們夫妻不和的事情，但她作為朋友，與方琬音有共同認識的人，所以她知道兩個人吵了一架，這次嚴重的是，方琬音竟然還提了離婚。
“菲菲，我跟顧廷璋吵架不是因為你，瓊苑那件事也不是根本原因，你不要什麽都怪到自己身上來。”
“那你們就和好啊，你們結婚也挺久的了，當初你們的結婚那麽轟轟烈烈，到底發生了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值得走到這一步嗎？”
方琬音怔住了，她好像真的在思考孫黎菲的話。
她看著熒幕中央活靈活現的如月，仿佛自己書裏的角色完全活了過來，有血有肉。
她筆下的如月唱歌時是那麽的光彩照人，而她自己的人生卻一團糟，面臨著離婚。
方琬音重新看向熒幕中心的如月，對孫黎菲說：“菲菲，有些事……你不明白，顧廷璋他……他前段時間剛剛中過槍，那時他的性命危在旦夕……我不希望我的存在總是帶給他危險，你能明白嗎？”
方琬音沒再說下去，孫黎菲亦沒再問，她只是覺得惋惜。
電影大約兩個小時結束，然後影院的燈光重新亮起，許多人陸續收拾東西往出走。
方琬音實在忍不住，朝著顧廷璋的作為瞄了一眼，顧廷璋已經不在座位上了，就連他旁邊的鄭惜玉也不見了。
她們三個人出了放映廳，熙攘的人群中，方琬音還是找到了顧廷璋的身影，她鼓起勇氣走上前，看了一眼他旁邊的鄭惜玉，開口問道：“廷璋，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多日不見，顧廷璋的語氣依舊那麽冷漠：“有話直接說就行，惜玉不是外人。”
方琬音直接氣不打一處來：“她不是外人，可至少現在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內人。”
鄭惜玉倒是很自覺：“方小姐，別生氣，你們先聊，我回避。”
鄭惜玉走遠了，剩下他們二人站在原地拘謹，如陌生人一般。
“廷璋，你什麽時候有空，能不能回一趟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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