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喉嚨 拉維的孕吐太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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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喉嚨 拉維的孕吐太嚴重了。
“真的想好了嗎？”
伊戈擦了擦嘴巴, 收拾著桌面上的餐盤，隨後起身，走進衛生間把餐盤洗幹凈, 準備明天早上送回去。
拉維弓著腳躺在榻榻米上，他伸出手抓著微弱的燈光玩。
“嗯, 怎麽說呢……”
少年將手放了下來，把平躺的姿勢換成了側臥, 手指在枕頭邊不斷地畫圈。
“直到現在, 我也不是很想懷孕。”
“我不想生小孩兒。”
“年紀小, 不成熟，沒經驗，又處在這樣一個環境中, 我如何對孩子負責呢？”
拉維皺著眉，眼中有些悵惘。
“孩子來得不合適宜，這也是我自己造成的, 褲子不會自己掉，屁股不會自己翹，也是我自己對你……點了頭。”
“最好最好的結果就是……打掉。”
白皙的手指抓著枕頭上的線頭，用力地扯了扯。
“但是……我舍不得, 我一想到要失去它, 我就難受。”
“伊戈, 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它明明什麽都不是，它甚至都還不是人, 為什麽呢？”
耳邊的水流聲停了, 旁邊壓下來一塊，伊戈帶著涼氣的手擦了擦他的臉。
拉維有些驚訝，原來自己又流淚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了, 自從知道懷孕後就時常流淚。
好脆弱，好不喜歡。
“這一天我都糾結到崩潰了。”拉維的聲音逐漸哽咽，“腦子跟漿糊似的。”
“打掉或者生下來，剛開始還位於天秤的兩端，勢均力敵。”
“可是漸漸的，生下來這三個字越來越不能觸動我的情緒，打掉這兩個字每次都能讓我心慌氣短。”
“我就知道，我慘啦，我舍不得。”
“因為我愛你。”拉維閉上眼睛，將額頭貼到伊戈額頭上，“我愛你，伊戈。”
這是拉維第二次說“我愛你”，不同於上次的講故事似的。
珍重的，惡狠狠的，濃烈到極致的。
“我一想到，它是你和我的……”拉維卷起舌尖，念到“你”和“我”的時候，心中又興奮地顫了顫。
你和我的……
對於兩個相愛的人來說，誘惑力多大啊。
你和我的，旁人無法插手的，無法覆制的。
象征著感情中的特殊性和唯一性。
拉維愛伊戈。
所以很難放手。
他蹭了蹭男人的鼻尖：“你放心，我說要生，那一定是要生，我做好了決定，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會做到的。”
“我已經做好持久戰的準備啦。”他擠了擠眼睛，將眼眶裏面的淚水全都擠了出來，最後用手背擦拭幹凈。
最後微瞇著眼睛，露出了一個笑容。
“抱歉。”伊戈吻著他哭紅的眼皮，“抱歉。”
“不要說抱歉，試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承擔這份責任。”拉維撐起身子，來到衛生間洗漱。
鏡子裏的少年眼眶紅紅的，白日的驚惶已經消失不見。
所有糾結都如塵埃般落定。
一道黑色的身影籠罩住了少年，伊戈站在他身後，攬著少年的腰，頭垂在他的脖頸之中，將人牢牢舒服在身體之間。
拉維太好了，所以他才會這般迷戀，不想放手。
他閉著眼，感受著身邊醇厚的葵花籽氣息。
得快點離開極北了……
這幾天更冷了，幾乎每時每刻都開著地暖，一周前搬回來用作離開極北的燃料也都奉獻進了發電機的肚子。
米斯爾和伊戈這幾天幾乎都泡在會議室，商量著出行計劃。
“午後再去一趟加油站吧。”
伊戈點了點頭：“沒問題，沿途的時候可以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
關於離開極北這件事，溫泉旅店的人全都讚成，他們信賴米斯爾，同意他的每一個決定。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大點的交通工具。
伊戈帶著早飯回到房間的時候，廁所傳來了一陣嘔吐聲。
孕反比想象中來得要快，也比想象中要厲害。
拉維半跪在馬桶旁邊，一只手扶著陶瓷邊緣，一只手捂著胃。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連忙走到衛生間門口。
“拉維！”
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幾天沒事的時候，他已經把伊戈拿回來的書看得差不多了。
不是說好孕五周的時候才會孕吐嗎？
為什麽？
因為現在這個環境，兩人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時候懷上的，只能從十天易感期折中一下。
就當第三天有了，那也才三周半的時間啊……
為什麽？
“嘔……”
喉嚨松得拉維難以置信，畢竟之前吃伊戈的時候，怎麽含都含不完。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喉嚨就跟噴泉一樣，胃酸止不住地從胃裏湧出。
唇齒之間感受到的酸氣又引發了下一輪嘔吐，生生不息，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
好難受好難受，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
“拉維！”
伊戈又喚了一次他的名字。
少年這才意識到門口站著一個人，鼻尖傳來伊戈的信息素，清新好聞，讓他松緩了不少。
他撐著馬桶站了起來，眼前一黑，差點晃悠悠地跌倒在地。
伊戈連忙上前扶住。
“我能為你做些什麽？”他心疼地將拉維淩亂的發絲梳往耳後。
拉維整張臉通紅，是因為嘔吐血液上湧導致的。但很快，那些血氣消了下去，整張臉原形畢露，蒼白得宛若白紙。
少年搖了搖頭，站在鏡子前，用漱口杯接了水，隨後仰頭含入嘴中。
“噗！”
水從嘴裏噴了出來，濺得周圍都是，鏡子裏的倒影變得模糊，拉維都看不清自己的模樣了。
“嘔……”
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從胃裏湧起，直逼喉頭。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水是苦的啊？！”
“嘔……”拉維再次回到了馬桶旁，整張臉又紅了起來，細嫩纖長的脖子鼓起一根根青筋。
似乎又回到了剛才，仿佛這樣才是正確的，剛才站起來的時候是一場幻影。
伊戈捏著拳頭，指甲摳著掌心的軟肉，尖銳的疼痛從掌心傳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與拉維感同身受。
但他永遠不能真正和拉維感同身受。
伊戈低著頭，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
這只能靠拉維自己熬過去，他無法分擔。
似乎是吐夠了，拉維撐著膝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伊戈上前一步將他攬在懷裏，與此同時，釋放自己的信息素進行安撫。
周圍的無花果氣息濃了起來，拉維感覺整個人都清新了不少，也不再渾渾噩噩。
他又漱了漱口，這次嘴裏似乎沒有那麽大的異味了。
變得可以忍受了。
漱完口，拉維有些委屈，他轉身抱住伊戈，對著男人來了一個頂級過肺。
“嗚……終於……舒服多了……”
伊戈親吻著拉維的發旋，將少年緊緊地扣在懷裏。
“我什麽都做不到。”他喃喃開口，嘴裏打出來的熱氣噴到頭皮，弄得拉維很癢。
“我看書上寫著，孕吐十二周後就逐漸消失了，我應該能堅持住。”
拉維回味了一下剛才的痛苦和絕望。
可能吧……
少年欲哭無淚。
“吃點早飯吧。”伊戈說，“或者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找，我給你做。”
“我不知道。”拉維將腦袋從伊戈胸膛擡起，“現在沒什麽胃口，也不餓。”
“我先給你燒點熱水。”伊戈帶著人走出衛生間，“飯還是要吃的，可以少食多餐。”
“好吧……”
伊戈把打包的早飯端到了臥室裏的小圓桌上。
隨著飯盒的打開，飯菜的味道也傳了出來。
極北的早餐一般較為豐富，甚至到了重油重鹽的地步。
“呃！”拉維捂著鼻子，咽了咽唾沫，“我不想吃這個……”
伊戈知道，得給拉維開小竈了，食堂的大鍋飯不適合懷孕中的拉維。
“那先吃這個。”男人打開另外一個飯盒，裏面是濃稠的白粥。
“不要……這個看著好幹……”
“好，我去廚房給你重新弄弄。”伊戈松了一口氣，只要有偏好就好，只要肯吃就行。
他跟米斯爾取了不少經，楊克利鬧孕吐的時候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至少拉維還願意吩咐他。
簡直不要太好。
“我跟你一起去！”拉維連忙穿上外套，“不知道為什麽，跟你在一起非常舒服。”
“可能是信息素的原因。”伊戈開口，“《健康懷孕大全》有寫，信息素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慰懷孕的Omega。”
拉維眉頭輕蹙。
是嗎？
兩人來到廚房，裏面有一股很大的油煙味，拉維剛進去就捂著鼻子。
伊戈見狀連忙把人趕了出去。
“站在外面等我。”
拉維癟了癟嘴：“好吧。”
總感覺拉維懷孕了就變得更粘人了。
之前還說“你自己忙自己的吧”，伊戈勾了勾唇。
能被愛人粘著，他甘之若飴。
他找了一個非常幹凈的小鍋，將粘稠的白粥倒了進去，隨後加水攪拌，將粘連在一起的米飯一顆顆攪散。
差不多了的時候，就點火，將清水白粥煮開。
但是沒有配菜，伊戈在廚房轉悠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孕夫可以吃的東西。
新鮮蔬菜和水果更是沒有，肉幹對於拉維來說說不定有些腥了。
終於，他在廚房裏找到了一小袋幹香菇，他將香菇洗幹凈切成碎末，用一點香油和鹽煮熟，最後撈了起來。
粥和香菇沒裝在一起，萬一拉維覺得香菇有味那整碗粥都不能吃了。
他找了一個餐盤，將兩小碗東西端了出去。
拉維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屋外，撐著松樹幹瘋狂地幹嘔。
伊戈皺了皺眉，拉維的孕吐太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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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維弓著腳躺在榻榻米上，他伸出手抓著微弱的燈光玩。
“嗯, 怎麽說呢……”
少年將手放了下來，把平躺的姿勢換成了側臥, 手指在枕頭邊不斷地畫圈。
“直到現在, 我也不是很想懷孕。”
“我不想生小孩兒。”
“年紀小, 不成熟，沒經驗，又處在這樣一個環境中, 我如何對孩子負責呢？”
拉維皺著眉，眼中有些悵惘。
“孩子來得不合適宜，這也是我自己造成的, 褲子不會自己掉，屁股不會自己翹，也是我自己對你……點了頭。”
“最好最好的結果就是……打掉。”
白皙的手指抓著枕頭上的線頭，用力地扯了扯。
“但是……我舍不得, 我一想到要失去它, 我就難受。”
“伊戈, 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它明明什麽都不是，它甚至都還不是人, 為什麽呢？”
耳邊的水流聲停了, 旁邊壓下來一塊，伊戈帶著涼氣的手擦了擦他的臉。
拉維有些驚訝，原來自己又流淚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了, 自從知道懷孕後就時常流淚。
好脆弱，好不喜歡。
“這一天我都糾結到崩潰了。”拉維的聲音逐漸哽咽，“腦子跟漿糊似的。”
“打掉或者生下來，剛開始還位於天秤的兩端，勢均力敵。”
“可是漸漸的，生下來這三個字越來越不能觸動我的情緒，打掉這兩個字每次都能讓我心慌氣短。”
“我就知道，我慘啦，我舍不得。”
“因為我愛你。”拉維閉上眼睛，將額頭貼到伊戈額頭上，“我愛你，伊戈。”
這是拉維第二次說“我愛你”，不同於上次的講故事似的。
珍重的，惡狠狠的，濃烈到極致的。
“我一想到，它是你和我的……”拉維卷起舌尖，念到“你”和“我”的時候，心中又興奮地顫了顫。
你和我的……
對於兩個相愛的人來說，誘惑力多大啊。
你和我的，旁人無法插手的，無法覆制的。
象征著感情中的特殊性和唯一性。
拉維愛伊戈。
所以很難放手。
他蹭了蹭男人的鼻尖：“你放心，我說要生，那一定是要生，我做好了決定，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會做到的。”
“我已經做好持久戰的準備啦。”他擠了擠眼睛，將眼眶裏面的淚水全都擠了出來，最後用手背擦拭幹凈。
最後微瞇著眼睛，露出了一個笑容。
“抱歉。”伊戈吻著他哭紅的眼皮，“抱歉。”
“不要說抱歉，試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承擔這份責任。”拉維撐起身子，來到衛生間洗漱。
鏡子裏的少年眼眶紅紅的，白日的驚惶已經消失不見。
所有糾結都如塵埃般落定。
一道黑色的身影籠罩住了少年，伊戈站在他身後，攬著少年的腰，頭垂在他的脖頸之中，將人牢牢舒服在身體之間。
拉維太好了，所以他才會這般迷戀，不想放手。
他閉著眼，感受著身邊醇厚的葵花籽氣息。
得快點離開極北了……
這幾天更冷了，幾乎每時每刻都開著地暖，一周前搬回來用作離開極北的燃料也都奉獻進了發電機的肚子。
米斯爾和伊戈這幾天幾乎都泡在會議室，商量著出行計劃。
“午後再去一趟加油站吧。”
伊戈點了點頭：“沒問題，沿途的時候可以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
關於離開極北這件事，溫泉旅店的人全都讚成，他們信賴米斯爾，同意他的每一個決定。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大點的交通工具。
伊戈帶著早飯回到房間的時候，廁所傳來了一陣嘔吐聲。
孕反比想象中來得要快，也比想象中要厲害。
拉維半跪在馬桶旁邊，一只手扶著陶瓷邊緣，一只手捂著胃。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連忙走到衛生間門口。
“拉維！”
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幾天沒事的時候，他已經把伊戈拿回來的書看得差不多了。
不是說好孕五周的時候才會孕吐嗎？
為什麽？
因為現在這個環境，兩人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時候懷上的，只能從十天易感期折中一下。
就當第三天有了，那也才三周半的時間啊……
為什麽？
“嘔……”
喉嚨松得拉維難以置信，畢竟之前吃伊戈的時候，怎麽含都含不完。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喉嚨就跟噴泉一樣，胃酸止不住地從胃裏湧出。
唇齒之間感受到的酸氣又引發了下一輪嘔吐，生生不息，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
好難受好難受，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
“拉維！”
伊戈又喚了一次他的名字。
少年這才意識到門口站著一個人，鼻尖傳來伊戈的信息素，清新好聞，讓他松緩了不少。
他撐著馬桶站了起來，眼前一黑，差點晃悠悠地跌倒在地。
伊戈連忙上前扶住。
“我能為你做些什麽？”他心疼地將拉維淩亂的發絲梳往耳後。
拉維整張臉通紅，是因為嘔吐血液上湧導致的。但很快，那些血氣消了下去，整張臉原形畢露，蒼白得宛若白紙。
少年搖了搖頭，站在鏡子前，用漱口杯接了水，隨後仰頭含入嘴中。
“噗！”
水從嘴裏噴了出來，濺得周圍都是，鏡子裏的倒影變得模糊，拉維都看不清自己的模樣了。
“嘔……”
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從胃裏湧起，直逼喉頭。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水是苦的啊？！”
“嘔……”拉維再次回到了馬桶旁，整張臉又紅了起來，細嫩纖長的脖子鼓起一根根青筋。
似乎又回到了剛才，仿佛這樣才是正確的，剛才站起來的時候是一場幻影。
伊戈捏著拳頭，指甲摳著掌心的軟肉，尖銳的疼痛從掌心傳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與拉維感同身受。
但他永遠不能真正和拉維感同身受。
伊戈低著頭，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
這只能靠拉維自己熬過去，他無法分擔。
似乎是吐夠了，拉維撐著膝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伊戈上前一步將他攬在懷裏，與此同時，釋放自己的信息素進行安撫。
周圍的無花果氣息濃了起來，拉維感覺整個人都清新了不少，也不再渾渾噩噩。
他又漱了漱口，這次嘴裏似乎沒有那麽大的異味了。
變得可以忍受了。
漱完口，拉維有些委屈，他轉身抱住伊戈，對著男人來了一個頂級過肺。
“嗚……終於……舒服多了……”
伊戈親吻著拉維的發旋，將少年緊緊地扣在懷裏。
“我什麽都做不到。”他喃喃開口，嘴裏打出來的熱氣噴到頭皮，弄得拉維很癢。
“我看書上寫著，孕吐十二周後就逐漸消失了，我應該能堅持住。”
拉維回味了一下剛才的痛苦和絕望。
可能吧……
少年欲哭無淚。
“吃點早飯吧。”伊戈說，“或者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找，我給你做。”
“我不知道。”拉維將腦袋從伊戈胸膛擡起，“現在沒什麽胃口，也不餓。”
“我先給你燒點熱水。”伊戈帶著人走出衛生間，“飯還是要吃的，可以少食多餐。”
“好吧……”
伊戈把打包的早飯端到了臥室裏的小圓桌上。
隨著飯盒的打開，飯菜的味道也傳了出來。
極北的早餐一般較為豐富，甚至到了重油重鹽的地步。
“呃！”拉維捂著鼻子，咽了咽唾沫，“我不想吃這個……”
伊戈知道，得給拉維開小竈了，食堂的大鍋飯不適合懷孕中的拉維。
“那先吃這個。”男人打開另外一個飯盒，裏面是濃稠的白粥。
“不要……這個看著好幹……”
“好，我去廚房給你重新弄弄。”伊戈松了一口氣，只要有偏好就好，只要肯吃就行。
他跟米斯爾取了不少經，楊克利鬧孕吐的時候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至少拉維還願意吩咐他。
簡直不要太好。
“我跟你一起去！”拉維連忙穿上外套，“不知道為什麽，跟你在一起非常舒服。”
“可能是信息素的原因。”伊戈開口，“《健康懷孕大全》有寫，信息素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慰懷孕的Omega。”
拉維眉頭輕蹙。
是嗎？
兩人來到廚房，裏面有一股很大的油煙味，拉維剛進去就捂著鼻子。
伊戈見狀連忙把人趕了出去。
“站在外面等我。”
拉維癟了癟嘴：“好吧。”
總感覺拉維懷孕了就變得更粘人了。
之前還說“你自己忙自己的吧”，伊戈勾了勾唇。
能被愛人粘著，他甘之若飴。
他找了一個非常幹凈的小鍋，將粘稠的白粥倒了進去，隨後加水攪拌，將粘連在一起的米飯一顆顆攪散。
差不多了的時候，就點火，將清水白粥煮開。
但是沒有配菜，伊戈在廚房轉悠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孕夫可以吃的東西。
新鮮蔬菜和水果更是沒有，肉幹對於拉維來說說不定有些腥了。
終於，他在廚房裏找到了一小袋幹香菇，他將香菇洗幹凈切成碎末，用一點香油和鹽煮熟，最後撈了起來。
粥和香菇沒裝在一起，萬一拉維覺得香菇有味那整碗粥都不能吃了。
他找了一個餐盤，將兩小碗東西端了出去。
拉維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屋外，撐著松樹幹瘋狂地幹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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