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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或許 他或許乖巧,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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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或許 他或許乖巧,單純。

微弱火光下, 伊戈盯著拉維說話的嘴唇,濕潤柔軟,看起來很好親。

明明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在溫泉池接過吻了, 但聽拉維直白一說,伊戈抿了抿唇, 又緊張了起來。

這次是拉維主動,他跪坐在床上, 一只手搭在伊戈的肩膀, 擡頭將嘴唇送了上去。

一開始, 他只是輕輕晃頭,用嘴唇摩挲著嘴唇,就像小動物之間的親近, 或許是有些不滿足,他打開白凈整齊的牙齒,將舌頭探了出來, 用舌尖在唇縫間來回掃動。

伊戈笑了一聲,張開了嘴。

拉維悶哼,嘿嘿地笑了一下。

口腔溫暖,帶著濃烈的屬於伊戈信息素的味道。

清新的不濃重的甜味, 混合著拉維從未品嘗過的香味, 他猜, 或許是堅果香,因為這個味道和自己的葵花籽信息素有些類似, 除此之外還能品嘗到一點點奶香氣。

這就是無花果的味道嗎?

從小生活在極北的拉維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但他曾在父親的藏書中見過,似乎是一種原產於環形海的水果。

對了,那個時候的環形海還叫地中海。

它沒有在災難中滅絕, 從公元紀年流傳至今,要是有機會,拉維想吃吃真正的新鮮無花果。

雖然伊戈也很好吃就是了。

他閉著眼睛,昏沈的腦袋裏想東想西,伊戈察覺到逐漸漫不經心的舌頭,輕輕地咬了咬拉維的舌尖。

隨後兩條舌頭又快樂地交纏在了一起,直到拉維喉嚨裏傳來一陣癢意。

他將伊戈推開,咳了好一會兒。

“咳咳……不該親的,萬一傳染了怎麽辦……咳咳……”

伊戈舔了舔唇,把黑乎乎的藥端給拉維:“快喝藥吧,還差一點就涼透了。”

拉維從他手中接了過去,仰頭一飲而盡,由於速度過快,他甚至沒怎麽嘗出味兒,他砸吧砸吧嘴。

“好奇怪的味道,又甜又苦,但跟咖啡牛奶又不相同。”他端著白色小碗,細細地記錄著陌生的味道。

伊戈低垂著眼瞼看他:“下個月我們就離開吧。”

“不是說好開春離開嗎?”拉維將小碗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去哪兒?”

男人搖了搖頭:“去西昂塞。”

克拉斯內共和國首都。

拉維感覺有些冷,他脫下外套,順溜地鉆進了被窩,他側躺看著伊戈:“原因?是和米斯爾叔叔商量了一些事情嗎?”

“差不多。”伊戈就著沖泡藥劑剩下來的熱水簡單洗漱,邊說邊鉆進了被窩,順手就把將人摟住,繼續道,“這是楊克利懷孕的第六個月,他是Beta,發育不良的生殖腔是被米斯爾生生鑿出來的,本來就很難懷上,懷上之後的分娩更是危險,他很擔心。”

拉維眨了眨眼睛,知道這個他指的是米斯爾。

伊戈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拉維的額頭:“你好燙啊。”說著他就將人死死地擠在自己的懷裏。

“今天洗了澡……你好香。”他將人鎖在懷裏,嘴唇貼著耳朵說些渾話,“親嘴的時候,你裏面好濕好熱。”

拉維小腹顫了顫,感覺大腦都被伊戈舔了一口:“你為什麽要這樣說話,好奇怪……”

“我就這樣。”他盯著拉維綠色的眼睛,從中看到了異常興奮的自己,半晌,他咽了咽口水,朝人臉上來了一個超級響亮的“啵”,隨後開口,“怕了?但告白無法收回,你只能被我這樣那樣。”

“什麽這樣那樣?”拉維垂著睫毛,向上勾了他一眼。

伊戈圍在拉維腰間的手松了松,棉被下清晰的反應證明少年心知肚明。

他只是嘴渾……現在還沒那個賊膽。

拉維也覺得兩人之間有些危險了,連忙轉了個身。

月光明亮,透過高高的天窗射了進來,伊戈微微側身,盯著拉維青紫交錯的脖頸,上面有一個整齊的牙印,烙印自己喜歡的Omega讓Alpha全身心滿足。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下的反應還未消散,Alpha嗅著周圍無花果和葵花籽的香氣,右手緩緩向下。

“那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麽?大概什麽時候出發?白隊那邊怎麽說?”

緩緩向下的手堪堪停住。

伊戈清了清嗓子:“車、汽油、物資、武器……時間還沒確定,米斯爾說近一個月有暴風雪。”

“大家一起離開?”

“是的,一起。”

拉維沈默,在伊戈看不見的地方,少年伸出手指,摳弄著枕頭邊的線頭。

“其實……這裏是個好地方對吧。”他念叨著,“地廣人稀,所以……感染病毒的人也不多,糧站物資充盈,而且看情況,喪屍好像懼冷,在雪地裏的行動為零。”

“你不想離開?”伊戈將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也不是吧……就是……有些害怕。”拉維道,“除了去西昂塞看病,我沒有獨自離開過極北。”

“你不是一個人。”伊戈將下巴搭在拉維的脖頸與圓潤肩頭的交界之處,“還有我呢。”

說著,他在被窩裏摸索著和拉維十指相扣。

“我們現在是最親近的人了。”

背後傳來伊戈的溫度,比他健壯的身體包裹著他,拉維感到安心,淺淺的應了一聲:“嗯。”

接著他又道:“那你明天和米斯爾叔叔商量一下吧,順便找他換一點特效退燒藥,我想快點好起來。”

伊戈頓了頓,黑色的眼珠沈沈地盯著拉維的後腦勺,最後他選擇什麽也不問,只是回答:“好,我明早就去。”

聊了一會兒伊戈興致也就不高了,他閉著眼準備入睡。

拉維抿了抿唇,腦海中不斷思索,但由於發燒作祟,還沒將計劃理清就睡著了。

很快,溫暖的床鋪上傳來兩道淺淺的呼吸聲。

——————

今日陽光明媚,陽光從後門的窗子打了進來,照射到隆起的大床一角。

耳邊傳來嘰嘰喳喳鳥雀的聲音,拉維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睜眼的一瞬間耳邊就沒了聲息,他下意識摸了摸身側的床單,在觸摸到一片冰涼的時候徹底將雙眼打開,從朦朧的睡意中醒來。

“伊戈?”拉維叫道,一股強烈的窒息席卷全身,就像是回到了他從白沙絲中學體育館器材室醒來的那一天。

心中空落落的……

拉維拿起昨晚換下來的手表戴在左手手腕上,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十點。

少年起身穿衣,來到一樓的衛生間,擡眼就看到了洗漱臺玻璃鏡上面的貼紙:

我先去溫泉旅店,也不知道什麽時能回來,起來先吃飯,不要把自己餓著。

伊戈說華文還算流利,但寫上去的字歪歪扭扭,如同小學生一般,拉維拿起紙條,看了又看,滿意得不得了,心中因獨自起床起生出來的空虛一下子就被填補得滿滿當當。

他低頭,看見了鐵桶裏即將再度凝結的雪水,拉維會心一笑,來到煉油坊大廳將鐵桶裏的水加熱燒開。

拉維洗漱完,低頭就看見了一個放在池子邊的內衣。

“昨天不是才洗了澡嗎?”他嘀咕著。

他將東西拿起,一股濃重的無花果味迅速彌漫開來。

“呃……”少年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怎麽這樣啊……這麽大的人了,不應該啊……”

內衣上的白色是伊戈的遺|精,上面散發著無花果味,拉維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唾沫。

他站在原地不動彈了許久,手指顫顫巍巍地想要觸碰那團東西,伸到一半的時候他瞥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口水不知道什麽時候流出來了,在嘴角留下一條痕跡,整張臉紅得過分,眼神中全是欲望——食欲。

“死變態!”

他罵自己。

拉維迅速抽回手指,用浴室門後的衣架將內衣戳進了水池,隨後迅速倒下才燒開不久就變成溫水的雪水。

水和空氣稀釋了無花果的味道。

拉維得救般地大口喘息。

“死變態……死變態死變態死變態……”他咬牙切齒,一瞬間竟不知道自己在罵誰了。

是隨意將貼身衣物亂丟的伊戈,還是對著帶有精|斑嘴饞的自己呢……

他摸了摸臉,從食欲中掙紮出來:“至少……得吃口熱乎的吧……”

那樣吃……拉維打了個顫,至少就不算變態……

其實昨天下午在溫泉池接吻的時候拉維就發現了,不僅是血液,連伊戈的唾沫他都如此渴求。

甚至連體|液也是,伊戈這個人,從內到外都對他有種難言的誘惑。

拉維搖了搖頭,帶著斧子出了門,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米斯爾叔叔的那些盤話也問了孫覆,那時的他離得太遠,有些沒聽清,好像是什麽糖油店?

太陽在雪地裏強烈反射,拉維半瞇著眼,來到了第一天到達糧站的空曠雪地。

他蹲在地上,找了根樹枝在地上戳戳點點,直到樹枝戳中了松軟一點,他用手一點一點刨開。

果不其然,隨著他的動作,周圍傳來了不少喪屍嘶吼的聲音。

一顆一顆的喪屍腦袋從雪地中冒了出來,拉維從地上站起,把斧頭輪到了肩膀後,隨後——

哢吧——

喪屍的腦袋被他輕松砍掉。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拉維一共解決了七個喪屍,明明還發著低燒,腦子昏昏沈沈,但他意外的不累。

又一個迷點確認了,伊戈的體|液不僅能恢覆他的嗅覺和觸覺,還能讓他更加強壯,身體素質逐步提高。

這太奇怪了……

他朝著不遠處的商店望去,怎麽感覺有人在看他?

拉維朝著那處望了過去,可惜商店林立,視線很容易被擋住。

他站在雪地中,挑了幾個還在哢吧哢吧的喪屍腦袋,抓著頭發提在腿側。

“拉維!”

恍惚間,他聽見了母親的聲音。

十五歲的少年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長睫毛上掛著血液,糊得他眼前模糊一片。

“媽媽,我這是……怎麽了?”少年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漬。

拉維環顧四周,七具白花花的屍體擺在客廳,還有一個捂著眼睛的男人。

腦中閃過一些片段。

他的臥室在木屋的閣樓上,上面空氣沈悶,還被媽媽調侃兩人在虐待兒童,但拉維卻感到無比的安心。

每晚,他都會躺在床上,遙望星空,給熟悉的星星取名字,編造故事,然後帶著幻想進入夢鄉。

那天早上他被吵醒,樓下傳來了掙紮的尖叫和奇怪的笑聲。

然後他看見了被眾人壓在身下的陳繼明。

然後他是怎麽做的?

哦,他想起來了,他再次回到閣樓內,從餅幹盒子裏面拿出生日時媽媽送的銀色小手槍。

開槍射擊,就這麽簡單。

但媽媽為什麽那副表情?

“你做了什麽?”她開口,嘴唇下面是一排整齊的齒痕,“天啊,你到底做了什麽?”

“不行!不行!”忽然,女人站了起來,吹了一個口哨,“畢索克!”

一只棕色的異瞳哈士奇顫顫巍巍地從廚房後門走了進來,他的嘴邊還帶著白色的泡沫。

“啊……”阿廖沙嘴裏發出低低的哀鳴。

拉維連忙上前:“媽媽,畢索克怎麽了?”

狗兒走到這裏後,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他倒在拉維的腳邊,念念不舍地蹭著小主人的腳踝。

“怎麽了……啊……”拉維喘息著,“它怎麽了?媽媽?它到底怎麽了?”

他好像知道了……兩滴眼淚順著少年的眼眶滑落,那些淚水沖刷掉了臉上的血汙,整張臉又混亂又滑稽。

“它被下藥了!”阿廖沙咬緊嘴唇,“畜生!畜生!”

她雙眼通紅,咬著嘴唇將地上的血跡全都擦在了小狗的嘴邊,嘴裏胡亂念叨:“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媽媽你到底在幹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拉維不明白,為什麽媽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將血跡都抹到畢索克嘴邊?

“你……你做了什麽?”阿廖沙問。

“媽媽……我,我保護了爸爸!”拉維捏著拳頭,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屍體,他拿出帶血的手槍,雙手呈給阿廖沙展示。

阿廖沙將眉頭皺得更緊,強烈地喘息了幾下,最後力竭一般倒在櫥櫃旁邊。

“對的,就是這樣,記住就是這樣。”

她緩緩開口,隨後朝著門外望去,救護車和警車的警報聲由遠及近。

“就是這樣……你要記住。”

她艱難起身,將屋內攝像頭藏到了烤面包的壁爐內。

“你正當防衛,你激情殺人……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做。”

她轉頭看向呆楞住的拉維。

媽媽好奇怪,這不是本來的事情嗎?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是死刑他也接受……

媽媽走到昏迷的爸爸身邊,她脫下自己外套,將爸爸裸露在外的身體蓋住,隨後坐在地上,將滿身臟汙的爸爸抱在懷裏,輕輕的,好像爸爸一觸即碎。

拉維鼻尖一酸,一大股眼淚從眼眶中湧出,他望向天花板,止不住地抽噎。

他咽了咽口水,強迫將自己的呼吸勻平,少年低頭,看見了失去動靜的少年玩伴,棕色的,毛乎乎的,溫暖的胸膛沒有了起伏。

才擦掉的眼淚從眼角留下,拉維彎腰,將大狗抱了起來,最後坐在了木屋的臺階上,他小心翼翼地順著富有光澤的毛。

腦中閃過不少畫面,畫面中的畢索克從小毛球一路成長。

它在春天的泥地裏打滾,在夏天的向日葵田裏狂奔,在秋天的松樹裏掏果子,在冬天的雪原栽著拉維撒潑。

畢索克很有活力,很聰明,但最後卻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裏。

他的朋友,他的夥伴,他永遠地失去了它。

拉維開始後悔,他應該把這些人全都射死,一個活口也不該留……

警車靠近,出來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他們看著拉維,舉起了手中的槍。

拉維舉起雙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

為什麽……他會想到這件事?雪粉在拉維腳底的壓力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雙目冰冷,綠色的瞳孔黑沈沈的,嘴裏呼出的水汽,迅速被冷空氣帶走。

拉維走到糖油店門口,敲了敲門。

“誰?”裏面傳來孫覆的聲音。

少年將喪屍腦袋放在門口,掏出銀色手槍,張嘴回答道:“貝洛夫。”

門內的人遲疑了一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獵槍。

“我想問問,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帶著疑問開口,“你為什麽說我是怪物?說我是虐殺狂?”

“你還在意這個?”孫覆哈哈一笑,但笑意不達眼底,他帶著獵槍靠近木門,準備迅速解決這個自動送上門的獵物。

小怪物和當兵的是連體嬰,成天膩歪在一起,他沒有找到覆仇的機會,但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想到了拉維那張鮮血糊滿了的臉,心跳突然加速。

孫覆在心中暗罵自己,媽的,就一個Omega,怕什麽?他就不信拉維能打得過他。

砰——

在打開木門的一瞬間,孫覆扣動扳機,迅速朝著門外開了一槍。

木門晃晃悠悠,可門外那裏還有拉維的蹤跡?

一只錄音筆放在門口的臺階上,孫覆大驚,立馬端起獵槍朝著後門望去。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砰——

砰——

兩發子彈穿過孫覆的膝蓋,迅速又精準,絲毫不不拖泥帶水。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孫覆的淒厲尖叫,拉維從門口走了出來。

少年迅速靠近,腳踝一轉,就將孫覆身旁的獵槍踹飛五米遠。

“操!你他媽的!”孫覆臉上毫無血色,他惡狠狠地盯著拉維,但面前的少年卻絲毫沒有動作。

“想死?”拉維上前一步,將孫覆拖到了昏暗的角落,“我不會便宜你的。”

拉維將男人綁在了一根承重柱上,隨後去門口拿放在地上的喪屍頭。

他把男人的雙腿分開,從他腿間向上延伸,確定好位置後,把其中一個喪屍頭掛了上去。

才從劇烈疼痛中緩解過來的孫覆擡頭就跟面色發青的喪屍頭來了一個對視。

拉維只是用麻繩掛住了喪屍的耳朵,只要還保持活性的喪屍頭活動臉部肌肉,這顆頭就會直直地掉入他的褲|襠間。

拉維的動作很快,將剩下的喪屍頭掛在了孫覆附近。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死變態!”孫覆咬牙切齒。

拉維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當然是讓你管好下半身啊。”

“我都說了!那天是你父親到了發情期!我們只是路過……”

少年眸中一片冰冷,他半蹲著,掏出彎刀貼在孫覆臉上。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啊?我父親的發情期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天根本不是他的發情期,你是Alpha,你做了什麽還需要我來說嗎?”

“你先誘導他發情又倒打一耙,豬狗不如的東西,賤人……”拉維手腕用力,新鮮的血液順著孫覆的傷口流了出來。

一股火|藥味傳了出來,拉維聞到後,雙腿竟然止不住地顫抖,差點跪在地上。

“你做了什麽?”拉維迅速起身,跟孫覆拉開距離。

“哈哈哈哈哈,做曾經對你父親做的事情啊。”孫覆笑得猖狂,一字一句,“強,制,發,情。”

難聞的火|藥味信息素圍聚在他周圍。

黏膩又惡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覆笑得猖狂,“Omega果然是下賤的東西,只要信息素一勾就被迷得暈頭轉向。”

“我對你沒意思,你和那個當兵的是一對兒吧,只要能惡心你,什麽事情不能做呢?”

“Omega就是一群低等動物!就該老老實實侍奉Alpha!做我們的肉|便器!做雞|巴套子!媽的!老子那麽討好他,還敢拒絕我!你爸還敢拒絕我!他還說他有妻子!”

“一個Omega娶什麽妻子?還是一個女Omega!兩人上床怎麽辦?玩雙頭龍?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住口!”耳邊臟汙的話刺激得拉維雙眼通紅,在拿起手槍的一瞬間,拉維忽然明白了孫覆的做法。

他在激怒他,他在求死!

半晌,拉維放下手槍,死死地盯著孫覆道:“我不會讓你滿意的,你越想死,我越不讓你死!”

周遭的信息素惡心得不行,它們虎視眈眈,虛虛地圍在身邊,拉維臉色紅得不正常,他趴在櫃臺上,手指不斷的刮擦著木質面板。

拉維朝著門口挪過去。

一股清新的無花果香氣將他包裹住。

拉維打了個顫,腿心微松,不可置信地朝著門口望去。

“伊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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