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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 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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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 章 合作?

但看著二哥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祁北嶼硬生生把嫌棄憋了回去,無奈的嘆了口氣,小手更加用力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努力學著鹿卿哄自己的樣子:

“好了好了,哭什麽哭!鼻涕泡都出來了!難看死了!大哥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嘴硬心軟!他打你罵你就是沒想真不要你!真要甩了你,昨晚就提刀沖下來把你剁成肉餡了好嗎!” ()

剛走過來的鹿卿:“……” 這比喻……真是清新脫俗又……精準?

祁炎埋在祁北嶼懷裏的腦袋使勁搖了搖,聲音哽咽:“不……不一樣……這次不一樣……我沒經過他同意……我……我還弄得他那麽疼……還有……還有家族……” 他不敢往下想。

祁北嶼翻個白眼,不就是血脈的問題嗎?這種事情早在他和鹿卿在一起的時候就想好了好不好,擔心個毛線吶,不過他還是安慰著祁炎:“還有我呢,別哭行不行,丟人死了。”

就在這時,樓上臥室裏。

祁烙在沈睡中被一陣堅持不懈的手機鈴聲吵醒。

(〃>_<;)靠!誰啊!好不容易睡著了!煩死了!

他皺著眉,渾身上下像散了架,尤其是腰和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稍微動一下就是一陣酸痛。

他不耐煩地摸索著,從床頭櫃上摸到嗡嗡作響的手機,看都沒看就接通了,語氣帶著被吵醒的濃濃鼻音和不爽:“餵?哪位?”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然後響起一個溫溫柔柔、幹凈利落的女聲:“祁大哥,你好,我是岳靈靈。”

祁烙腦子瞬間清醒了一半!岳靈靈?岳老爺子的孫女?聯姻對象?!

他捏了捏眉心,渾身疼加上剛被吵醒的煩躁,讓他語氣更沈了幾分:“岳小姐?有事?” 他下意識以為對方是來談那個該死的“聯姻”後續的,心裏一陣發堵,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走廊裏那個眼睛通紅的笨蛋身影。

這丫頭要是真提聯姻……他該怎麽拒絕?爺爺那邊……還有……

“祁大哥,我想和你談談。” 岳靈靈的聲音沒有半分忸怩,幹脆得像在談判桌上,“關於我們被長輩安排的……聯姻。”

(⊙口⊙)!! 來了!果然來了!

祁烙的心猛地一提,一種混合著抗拒、無奈和隱隱作痛的感覺瞬間揪緊了。

他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艱難談判的準備:“岳小姐,關於這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岳靈靈語速極快又清晰無比的話打斷了:“祁大哥,我們合作吧!假聯姻!”

祁烙:“……合作?假……假聯姻?”(⊙_⊙)??? 他懷疑自己睡懵了聽錯了。

“沒錯!” 岳靈靈的聲音透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心和超越年齡的成熟,“我們領證結婚,但有名無實!我的條件是:第一,婚前協議寫明,我替你生至少一個孩子,試管嬰兒或人工都行,不需要你碰我……”

(⊙口⊙)!!! 祁烙下巴差點掉下來!生孩子?!

“第二,”岳靈靈完全不給祁烙反應時間,繼續拋出重磅炸彈,“孩子出生,完成親子鑒定確認是祁家血脈後,你給我一筆一次性補償金,兩千萬。同時,我們婚姻存續期間,你每月固定支付我八萬塊生活費。”

祁烙:(○′д) 目瞪口呆!信息量太大!生孩子?錢?這姑娘……也太直接了吧?!

還沒等他消化完,岳靈靈仿佛怕他不夠震驚,拋出了最勁爆的核心訴求:“最重要的第三條!祁烙,我們各玩各的!互不幹涉!我只要名義上的祁太太身份和祁家提供的穩定庇護!”

祁烙下意識地問:“各玩各的?你……有喜歡的人?”

電話那頭的岳靈靈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笑,隨即用斬釘截鐵、無比坦蕩的語氣說出了石破天驚的真相:

“對。祁大哥,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女人,我有一個非常非常想一直在一起的人,我閨蜜,我愛她。但我不能讓家裏人知道,老爺子太古董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歡我,正好!你只要保證我以後能和她安穩地生活在一起,有祁家這塊牌子罩著,沒人敢非議就行!至於孩子……祁北嶼和鹿總都是男人,肯定生不了,祁家正經血脈,不就得靠你和‘我’生麽?這筆交易,很公平吧?”

(O_o) 祁烙徹底懵了!捏著手機,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信息量像海嘯一樣把他拍暈在沙灘上!

假結婚?生孩子?一個兩千萬?每個月八萬生活費?掩護她和小女朋友雙宿雙棲?祁家血脈?!

每個詞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卻讓他CPU過載!

(⊙⊙?) 這姑娘……路子也太野了吧?!比祁北嶼還瘋!直接把他規劃得明明白白,連祁北嶼不能生這點都利用上了?!

他張了張嘴,發現喉嚨有點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巨大的困惑和一絲荒謬:“為……為什麽選我?”

岳靈靈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回答得又快又篤定:“因為你帥啊!智商高啊!基因好啊!未來寶寶肯定聰明又漂亮!最重要的是,你家有祁小魔王坐鎮,我爺爺不敢亂來!而且,”她頓了頓,語氣帶上點看透世事的狡黠,“你有你的牽絆,那個叫祁炎的保鏢……不對,是弟弟?你們家關系,挺‘特別’的。你有軟肋,我也有,各取所需,合作共贏,以後互不幹擾,最好不過了!”

其實他也是聽祁北嶼當初那句話,萬事隨心起,愛情是愛情,結婚是結婚,聯姻是聯姻。

祁烙沈默了。

腦子裏亂糟糟的。

一方面是岳靈靈描繪的“完美解決方案”:家族血脈有了交代,爺爺和岳爺爺那邊能交差,甚至還能繼續“寵”著祁炎。

另一方面……那個蜷縮在自己床邊睡著、眼神執拗又帶著恐慌的混蛋身影清晰地浮現出來。

那個天天烙哥哥長烙哥哥短的笨蛋。

如果答應,以後他可以和祁炎保持“現在”的關系嗎?

岳靈靈會信守承諾嗎?孩子生了之後呢?

祁炎看著自己和其他女人的孩子,會是什麽心情?

一個“婚生子”的存在,就像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道巨大鴻溝,時時刻刻提醒著祁炎“名不正言不順”。

那個心思比誰都重、鉆牛角尖的笨蛋,會不會更加自卑、更加痛苦?

他甚至不敢想象祁炎知道這個“合作”後的反應。

可如果不答應……祁家血脈怎麽辦?

祁炎真的能承受來自家族的巨大壓力甚至責難嗎他們……真的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祁炎的“管家”身份會不會被戳脊梁骨?

世人會怎麽看他?

巨大的天平在他心中劇烈搖擺,一端是看似完美的“交易”和家族責任,另一端是那個從小黏著他、叫著他“哥哥”、為他哭為他笑、昨夜剛把他吃幹抹凈又悔得要死、此刻在花園裏哭成淚人的傻大個……

祁烙握著手機,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有點刺眼。

他閉了閉眼,對著電話那端等答案的岳靈靈,用有些幹澀沙啞的聲音艱難地說道:

“岳小姐……你說的……我需要……時間考慮考慮。”

他需要時間……理清這團亂麻,也需要時間……看清自己的心。

花園角落。

祁炎趴在祁北嶼懷裏,眼淚鼻涕抹了人家一身,委屈勁兒稍微過去了一點,但還是蔫蔫的。

祁北嶼無奈地任由他埋著,忽然心有所感,擡頭朝二樓主臥的方向望去。

正好看見他大哥祁烙,艱難地挪到窗邊,似乎想透口氣。

他一手撐著腰,眉頭緊鎖,臉色覆雜地看著窗外,恰好對上了花園裏弟弟看過來的目光。

祁烙發現祁北嶼在看他,也看到了他懷裏那個幾乎要把自己藏起來的大塊頭。

那個笨蛋……還在哭嗎?

他昨晚都沒哭,現在倒委屈上了?祁烙心裏又酸又麻又氣,還夾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ω′) 不行!腰太疼了!站不住了!

他扶著窗框,狠狠瞪了花園一眼,做口型無聲地、惡狠狠地說了一句:“祁炎!你給我等著!” 然後迅速扶著腰縮回了窗簾後面。

花園裏,剛巧從大塊頭懷裏擡起淚眼的祁炎,只捕捉到了大哥那道消失的窗簾,和那句無聲的“等著”。

(д)!!! 他瞬間僵住了!連哭泣都忘了!巨大的恐慌再次攫住心臟!

哥醒了!哥讓他等著!

完了完了完了!

是要算總賬了嗎?新仇舊恨,他會不會被大哥吊在房梁上打三天三夜?!還是會像那個搓衣板一樣被打斷腿?!

祁炎猛地從祁北嶼懷裏彈起來,臉上淚痕未幹,眼神卻充滿了赴死般的決絕和……視死如歸!

打就打吧!只要哥能消氣!打死都認了!比起哥哥不要他,打死都算輕的!

他蹭地一下站起來,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即將奔赴戰場的鐵塔,對著二樓的窗戶方向大吼一聲,充滿了壯烈的氣勢:

(`Д′)ノ!“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你……你想打我罵我都行!我這就上樓跪著!跪榴蓮也行!搓衣板也行!你想怎麽處置我都行!就是……就是別不要我!”

吼完,他以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姿態,悲壯地轉身,邁開大步就往主樓大門沖去!

祁北嶼:(⊙_⊙)??? 餵!我這件衣服!!!

他看著濕了一大片還沾著不明粘液的小恐龍睡衣,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へ′)* 祁炎你個混賬二哥!賠我睡衣!卿卿給我買的!限量版!

他氣鼓鼓地指著祁炎的背影:“卿卿!你看他!弄臟我衣服!還跑那麽快!賠錢!!” (`Д′)ノ!*

鹿卿走過來,看著那只氣得跳腳、睡衣斑駁的小恐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彎腰將他抱起,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

“乖,不氣,回去給你買新的,買一打。”

至於某位正處於水深火熱、壯烈奔赴搓衣板刑場的壯士……鹿卿表示,愛莫能助。反正皮糙肉厚,扛揍。

主樓裏,沈重而又帶著一絲絲悲壯的腳步聲,正由遠及近,一步步逼近二樓那個彌漫著“未知恐怖”的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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