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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師尊不是那種人 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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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師尊不是那種人 不,我是。

回到洞府, 洛泱將在坊市購買的東西拿出來,一一仔細察看。

首先翻看的就是四本魅惑功法,這功法關乎著他計劃能不能成功, 是重中之重。

經過一番比較,洛泱首先選擇的是一本狐族衍生功法,名叫《惑心大法》,此法借助神識施展,神識越強,魅惑能力越強, 最重要的是悄無聲息, 防不勝防。

……

數日時間眨眼而過,洛泱一直在洞府鉆研《惑心大法》,大約是神識天生強大的緣故,已經初有成效。

《惑心大法》第一層。

正當洛泱專心沈浸在玉簡中的時候, 洞府結界浮現水波, 銀色身影擡腳走進來, 正是離去多日的君臨。

一眼就看到紅衣少年側坐在軟塌一側, 身邊放著木質矮幾, 矮幾上雕花香爐升騰起縷縷白煙, 白煙隨風飄散,縈繞在瓷白的面孔周圍。

少年眼眸輕合, 纖長的睫羽搭在眼瞼上, 與眼尾形成一道陰影,閉目垂首的時候, 有一種寧雅嫻靜之美。

君臨腳步一頓,站了數息才走過去。

“小泱……”

低沈的聲音將洛泱從出竅中喚醒,他將玉簡從額頭拿開, 擡起眼眸,霎時萬千星河匯聚眼底,紅唇翹起一絲弧度,寧靜祥和不在,只餘勾魂奪魄。

“師尊,你回來了。”

“嗯,在看什麽?”

洛泱才想起還拿在手上的《惑心大法》,手指不自覺的緊了緊,語氣盡量如常說道:“沒什麽,就是坊市上隨便買的一本低階功法。”

君臨如何看不出小徒弟在避重就輕,溫和說道:“外界功法駁雜,良莠不齊,小心貪多嚼不爛,給我看看。”

“……”

遲疑片刻,洛泱將手裏的玉簡交了出去,君臨不用貼近額頭,神識略一掃過,就知道了功法大概內容。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面露不解,等到目光瞥到放在桌子上的一副細鏈鐐銬和一根紅色短鞭時,臉上的表情驟然一沈。

“這是誰給你的東西!”

洛泱順著君臨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了被他把玩後隨手擱置的兩個小玩意兒,臉色些微不自在,連忙就想要把東西收起來。

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那副鐐銬就被君臨握住了手腕,對方銀色眼眸深沈的盯著他,仿若暴風雨欲來臨前的平靜。

洛泱心虛的低下頭,小聲回答道:“沒有誰給我,是我自己買的。”

君臨表情一滯,心底的怒火收了收,語氣依舊低沈:“怎麽回事?”

反正被發現了,洛泱不想隱瞞,索性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他擡起眼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君臨,誠懇道:“師尊,我想學魅惑之法。”

“為什麽?”

“你物色的道侶我不喜歡,我要自己找。”

此話一出,洞府內驟然陷入寂靜,一向對雙修避之不及的小徒弟竟然生起了找道侶的心思,這是君臨未曾預料到的。

過了許久才響起他毫無情緒的聲音:“那便去找,何需如此麻煩。”

“可我也想讓對方喜歡我,想兩情相悅,只要我學會這魅惑之法,對方不就心甘情願與我在一起了嗎?”

“歪理!我君臨的弟子何需討好別人?誰若不識好歹,為師自有辦法叫他心服口服。”

“強扭的瓜不甜。”

“魅惑之道亦是上不得臺面,借助此種手段籠絡的人也未必是真心。”

“……”

道理說不通,洛泱便只能胡攪蠻纏,他甩開君臨的手,將身體側向一邊,賭氣說道:“我不管,我就要學。”

雖是氣惱的語調,可他聲音清冷,儀態姣好,並不給人驕縱之感,反而有種美人破冰,謫仙入凡的美感,值得人將任何東西捧到他面前。

如墨青絲披散在背後,耳旁兩縷被紅色發帶系在一起,露出纖長脖頸,弧度優美,白皙的一截沒入衣襟,引起人無限的探索欲。

君臨盯著小徒弟日漸穠麗的側顏看了許久,嘆息一聲,“罷了,你也長大了,隨你吧,只是修煉可以,卻不可隨意拿人嘗試。”

洛泱點頭應是,心裏想的卻是我當然不會隨意拿人嘗試,我只拿你嘗試。

……

《惑心大法》第二層。

“師尊,喝茶。”

青松下,洛泱坐在石桌的對面,將一杯沏好的茶遞給君臨,君臨伸手接過來,微涼滑膩的感覺自指尖傳來,是小徒弟的手指,光潔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君臨頓了一下,若無其事接過茶杯,杯蓋撥動茶面,他垂眸看著淺褐色的茶湯,仿佛看到了水面映出了小徒弟的笑顏。

抿一口熱茶,熱意從喉頭延伸到腹部,君臨抿了抿嘴唇,察覺到自身的變化。

——自從那次從秘境回來,見到了小徒弟的另一面,自己就沒辦法把對方當一個小孩子養了,這樣的變化也不是好是壞。

……

《惑心大法》第三層。

山腰。

修長手掌握著銀色長劍,手腕從衣袖裏探出一截,腕骨圓潤,膚白如雪,好似輕輕一折就能折斷。

可就是這樣一只瘦削的手卻將長劍舞的行雲流水,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劍氣掠過花枝,梅花花瓣簌簌飄落。

雪地,紅衣,還有盛開的一簇簇紅梅,宛如素色畫卷上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足以讓任何文人才子驚嘆。

更不用說那舞劍之人身姿挺拔,腰束玉帶,顯露出的腰身盈盈一握,端的是瑰姿艷逸,風華絕代。

君臨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紅衣少年身上,始終沒有移開。

一舞結束,洛泱收起長劍來到君臨面上,他這次特地沒有使用靈力,而是僅靠自身靈活還原招式,頗為耗費體力。

此時氣息還有些不穩,面上也因為發熱起了紅暈,幽藍眼眸隱含波光,一眨不眨的望著眼前人。

“師尊,我學的怎麽樣?”

“好。”

“就只是好嗎?”

君臨目光在小徒弟輕抿的紅唇上一頓,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從身上取出一張絲絹遞過去。

“擦擦汗吧。”

洛泱沒有接,而是將臉揚起,眼眸閉上,意思很明顯。

他五官精致,是濃顏系長相,此刻湊近看更添沖擊力,君臨心中一動,如此毫無防備的姿態,仿佛他做出什麽不合時宜的事,小徒弟也不會反抗。

眼神暗沈幾分,君臨不動聲色捏著絲絹,輕柔撫過眼前人的眉眼,洛泱閉著眼,感受師尊一如既往的溫柔態度,只有系統躲在暗處瑟瑟發抖。

……

又過了一月,洛泱收到了一封傳音信,意料之外的,這封傳音信來自於淩澤應,對方約他在小青峰見面,稱有事要與他說。

洛泱想了想,自己已經大半年沒有踏出重雪山了,君臨這邊始終沒有進展,或許該放放,加上他實在好奇淩澤應是因為什麽事找自己,於是決定前往。

在洛泱離開重雪山的瞬間,君臨就有了感應,他這段時間借著閉關的由頭,與小徒弟見面次數不多。

想到小徒弟修煉魅惑功法之後的種種舉動,君臨眉頭皺起,屈指一彈,一縷銀光追著洛泱而去。

……

小青峰。

洛泱到的時候淩澤應已經在等候了,青年背負寬劍站在溪水邊,眼眸註視流動的溪水,不知道在想什麽。

察覺到洛泱走來,淩澤應擡起眼眸,冷硬的面孔浮現一抹不太明顯的笑容。

“洛師弟,好久不見。”

他目光掃過紅衣少年,從黛眉到紅唇,半年不見,洛泱容貌更俊美了,已經到了妖冶的程度,叫人難以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不知淩師兄喚我前來所為何事?”洛泱開門見山問道,大約是受劇情影響,他對淩澤應並無好感。

本想跟洛泱多說說話,可看洛泱的態度,淩澤應將出口的話咽回來,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只玉盒遞過去。

“此次我去大沼澤完成任務,見到一朵度月蘭,感覺洛師弟對奇花異草有些興趣,就順手帶了回來。”

實際是淩澤應聽從度月蘭出現在了大沼澤,特地找了半個月才找到的,重雪山是輪回道君的道場,不許外人進入,他只能借助這種方式才能見到洛泱。

洛泱沒有接玉盒,無波無瀾說道:“淩師兄費心了,無功不受祿,這度月蘭我不能收。”

“洛師弟上次助我的恩情還未償還,區區一朵度月蘭不算什麽。”

“我也只是恰好路過,舉手之勞而已,那種情況換成任何一位師兄弟都會出手的,淩師兄不必如此,何況師兄已經替我摘過玄霜花了。”

頓了一下,洛泱繼續說道:“師兄若是沒有旁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轉身欲走,上次他也是這般匆匆離去,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淩澤應急了,忍不住伸手抓住洛泱的手臂。

因為淩澤應沒有惡意,搖金穗並沒有觸發。

感受手臂傳來的鉗制力,且修為完全被淩澤應壓制,洛泱面露不快,回過頭道:“師兄這是什麽意思?”

原本靠著法器遮掩,淩澤應看不出洛泱的修為,如今一接觸,立即發現不對,身為輪回道君的弟子,洛泱的修為竟然只有區區練氣六層,與離星宗雜役弟子相差無幾!

據他所知,洛泱入門已經有五年多了,輪回道君為什麽會收一個資質如此差的弟子?可如果不是天賦出眾,洛泱有什麽能入一位化神強者眼的?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洛泱風月無邊的面容上,該不會是……

淩澤應心跳驟然快了幾分,很快又冷靜下來。

應該不至於,但不管輪回道君是基於何等想法,洛泱受資質所限,未來成就有限,而他卻正好相反,如果他向輪回道君求娶洛泱,輪回道君會不會答應?

退一萬步講,就算輪回道君不答應,只要他修為提升的足夠快,未來是不是也有機會將洛泱據為己有?

懸掛天邊的月亮突然有了碰觸的可能,淩澤應克制的感情宣洩出幾分,看洛泱的眼神發生微妙變化。

“淩師兄,請自重。”掙脫不開,洛泱生出些許怒意,語調不服先前平和。

“抱歉。”淩澤應松開手臂,將那只玉盒又拿了出來,輕聲細語勸道:“這朵度月蘭還請師弟收下。”

不等洛泱說什麽,一道寒光自遠處射來,直奔淩澤應面龐,被他擡手用手指夾住,寒光消散,顯露出一枚小劍。

“祝戚由。”

淩澤應目光看向遠處,藍衣少年不緊不慢的走過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好巧啊,洛師兄竟然在這裏。”祝戚由語氣歡快,完全沒有解釋自己偷襲淩澤應的意思,眼睛只盯著洛泱,“洛師兄,我好想你。”

瞥到祝戚由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又看到一旁淩澤應目不轉睛望著自己,洛泱心裏暗暗後悔,早知道不出來了。

……

閉關室裏,君臨看到分魂傳回來的畫面,神色莫名。

半個時辰後,洛泱終於脫身回到重雪山上,突然收到了君臨的傳信——君臨以閉關為由,告訴他需要封閉重雪山,外人不得進,裏面的人也不能出去。

換言之,洛泱被軟禁在了重雪山上。

【呵,男人。】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說什麽閉關修煉,他就是怕你出去拈花惹草才找的借口!】

“是這樣嗎?”洛泱手指拖著下巴,“可師尊為什麽要這麽做?”

系統自覺失言,閉上嘴不說話了。

……

《惑心大法》第四層。

君臨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小徒弟了,給對方傳信也沒有回覆,小徒弟一向黏人,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疑惑與關切之下,君臨尋著小徒弟的氣息來到了後山的溫泉靈池。

重雪山上氣候寒冷,卻在山頂形成一汪溫泉,因為小徒弟初入修仙界的時候還保持著凡人習慣,君臨索性在溫泉上建了一座宮殿,又布置聚靈法陣供小徒弟使用。

多年來,因為君臨不斷往溫泉中投入珍稀靈藥,已經將此地變成了品質不低的靈眼藥池,那怕什麽都不做,浸泡其中也能洗精伐髓,增長修為,是以洛泱每天都會固定過來沐浴。

君臨是知道小徒弟這個習慣的,但今日小徒弟在這裏待得時間明顯過長了,修士化解藥力的能力有限,過猶不及。

在殿外站了片刻,君臨推開殿門走了進去,寬闊的殿宇內,月光石散發柔和的光,縷縷白紗飄蕩,一副仙家景象。

穿過一層白紗,君臨看到一條紅色腰帶隨意丟在地上,一眼就認出是小徒弟之物。

不僅如此,在腰帶往前的地方,紅色外衫隨意堆疊著,透過形狀可以想象它的主人是如何散漫的褪下它的。

君臨有些無奈,彎腰將腰帶和衣衫撿了起來,搭在手臂上往裏走,果然很快又看到了脫下的雪白長襪。

他就這樣一路走,一路收拾小徒弟的衣物,直到撩起最後一層白紗,來到溫泉水池前。

水霧蒸騰,澄澈池水輕輕蕩漾,推動水面上漂浮的紅梅花瓣,縷縷暗香盈室。

君臨看到一道瘦削的身影背對著他泡在池水中,墨發被池水打濕,隨意撥到一側肩上,露出光潔後背,以及背上形狀姣好的蝴蝶骨。

僅僅是一個背影,便展現風流姿態,不知道等蝴蝶骨的主人轉過身來,該是何等的撩人心懷。

一般人都會忍不住探究,君臨卻是停在了原處,將小徒弟的衣衫擱置在托盤上,叮囑道:“這池水藥性溫和,卻也不宜久泡,小心過猶不及。”

沒有回應。

那怕是師徒,這種情況動用神識也是冒犯之舉,君臨頓了片刻,終是擡腳朝著池邊走去。

來到近前,便發現小徒弟的呼吸幾不可聞,面色也顯露幾分痛苦,君臨神色微變,一只手掌虛搭在洛泱的肩頭,想要探查洛泱經脈。

卻不想洛泱突然睜開眼睛,因為痛苦而顯得空洞的眼眸盈滿霧氣,輕輕一眨,圓潤的淚珠便順著臉頰滑下。

他手掌拽住君臨的手臂,宛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將君臨拖入池水中,君臨怔然看著小徒弟落下的淚,並未有任何抗拒。

身上的衣衫頃刻間被池水浸濕,臉上也狼狽的濺上了水珠,但這些都沒有分走君臨絲毫註意力。

因為小徒弟此刻正抱著他的脖頸,柔軟的身軀趴伏在他胸口上,雙方之間只隔著一層打濕的衣物,連肌膚的觸感都清晰可見。

梅花混著薄荷的味道鉆入他的鼻尖,是小徒弟肌膚上的香氣,君臨的後背貼在池壁上,兩只手臂擡起,不知道該落到何處。

大約是不舒服的緣故,小徒弟並不安分,君臨忍了片刻,伸手將托盤裏的衣衫吸過來,往洛泱後背一蓋,隨即抱著洛泱越出水面。

靈力流轉,洛泱身上的衣衫連同皮膚上的水珠都消失幹凈,被君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浴池旁供休息的床帳裏。

床帳的帷幕落下,隔絕雙方視線,君臨繃緊的後背方才松弛下來,他雙指並齊,靈力化絲,隔著紗帳沒入洛泱的眉心。

略一感應就知道小徒弟是浸泡的太久,藥力充盈經脈,超過了經脈的承受力,如果不及時化解,有撐裂經脈的可能性。

小徒弟從小就浸泡藥池,按理說不該犯這樣的錯誤,此時君臨卻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耐心將靈力輸入洛泱體內,替他化解藥力。

一刻鐘後,君臨收回手掌,轉身朝外走去,至始至終,沒有撩開床帳看洛泱一眼,也沒有烘幹身上浸濕的衣物。

直到白紗飄起又落下,大殿門開啟又合上,君臨的身影消失,床上的洛泱才睜開眼坐起身來,表情呆呆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薄被從他胸前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殿內溫度並不低,洛泱坐了又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用薄被裹住自己,抱膝坐在床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像只困倦的貓咪,聲音有幾分惆悵。

“失敗了……”

【早就勸過你了,不要選君臨下手,這人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說不準是個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

“他明明待我那樣好,為什麽不願意接受我?是看不懂我的心意,還是顧及師徒關系?”

【笑話,活幾萬年的人什麽沒見過,估計那位見過的勾引手段比你見過的人都要多,你這點道行根本不夠看。】

系統的光球飄進幾分,語氣鄙夷說道:

【至於師徒不倫,那位像是循規蹈矩的人嗎?我這裏有記載早年他殺了未婚妻全家,滅了師門滿門,這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煞神,他會在意這個?】

“那是為什麽?”

系統也不知道為什麽,但它本能察覺到不太妙,於是再次勸說道:

【宿主,我們換個目標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在本門找,你哪怕是始亂終棄了別的化神修士,君臨都會給你收拾爛攤子,你要是把君臨始亂終棄了,那下場……嘖嘖。】

“會怎麽樣?”

【殺你全家,滅你滿門,據我所知,君臨對待仇人一向是斬草除根,狗都不留的。】

“……我親族早就逝世了。”

【那你體內不還有子孫後代嗎?到時把你*的*都*不出來。】

洛泱:“……”

是的,看過原版劇情的洛泱奇異的聽懂了系統要表達的意思,心裏古怪的同時,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他垂下眼眸,耳邊的發絲跟著垂落肩頭,半遮半掩的側顏微微泛紅,小聲嘀咕。

“不會的,師尊不是那種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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