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記憶碎片 成為器靈後舅舅每天罵我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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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記憶碎片 成為器靈後舅舅每天罵我八百……
有過一次被外人闖入的經歷, 聞上律感覺木屋已經不再安全，他在周圍布下重重禁制，猶自覺得不安全, 決定將木屋中唯一的魔器，也是姐姐的本命魔器帶在身上。
洛泱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他雖然能聽見外界的聲音，卻看不見畫面，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了木屋，還在專心吸收著空間裏的能量。
……
半日後, 圓鏡空間。
盤坐的洛泱忽的睜開了眼, 將手遞到面前，手掌攤開，一枚細碎的金黃色光點自掌心浮現，光點很小, 散發微弱的靈魂波動。
這是什麽？
洛泱試探將神識探入其中, 眼前霎時出現一副畫面——
空地上, 頂著一頭糟亂藍色短發, 衣衫破破爛爛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哭泣, 在他的身邊, 散落著一根斷裂的木棍。
遠處，一個背著雙刀, 身穿獵裝的少女迎面走來, 見到小男孩蹲在地上，姝麗面容驀地一沈。
“岑岑, 你怎麽了？是不是那些小兔崽子又欺負你了？”
聽到少女聲音，小男孩擡起淚汪汪的眼睛，一下撲進少女懷裏, 哭的更傷心了。
少女手忙腳亂的蹲下身，不斷安撫弟弟，面上露出焦急之色：“別哭了，讓姐姐看看那裏受傷了。”
撩起小男孩的衣袖，少女見到那細小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條青紫痕跡，眼中頓時怒火中燒嗎。
“那群混蛋真是該死！走，姐姐去給你報仇！”
畫面一轉，來到獵場上，少男少女們圍成一圈，此起彼伏的助威聲嘈雜一片。
空地中央，姝麗少女手握雙刀，眉目間一股英氣，與對面的少年遙遙對峙，某一時間，雙方同時動了，雙刀和寬斧碰撞，發出響亮的交擊之聲。
“好！”
圍觀的魔族少年們都在喝彩，唯獨角落裏的小男孩拽緊了拳頭，每一次雙方碰撞都要暗自擔心，直到少女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他才松了一口氣，稚嫩的面孔上顯露笑容……
光點消散，洛泱睜開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這些光點似乎是聞上煙的記憶碎片，蘊含著對方的部分記憶。
一邊吸收周圍的能量，一邊又將一枚光點抓入手掌，洛泱的眼前再次浮現畫面——
尤帶稚氣的少年赤-裸上身，一下又一下的揮舞手中鐵棍，汗如雨下，等到了某種極限，就跳入一旁散發藍色霧氣的水池中，絲絲霧氣順著張開的毛孔流入身體，少年面孔一陣扭曲。
如此循環往覆，日覆一日，然後似乎並沒有絲毫變化。
在又一次拖著疲憊身軀回到洞窟裏時，撞見了閉關出來的英氣女子，少年連忙想要躲起來，卻被少女抓住了衣領。
“跑去那裏？姐姐也不認識了嗎？”
少年只好慢吞吞轉過身，露出青紫的嘴角，以及尤帶血跡的額頭，女子臉上再次顯露怒容，冷聲道：“敢趁著我閉關欺負我弟弟，我去找他們算賬。”
說著，煞氣騰騰的提著雙刀準備離開，卻被少年拽住了手臂，她詫異的回過頭，見到少年倔強又頹然的面容。
“姐，我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廢物？”
……
離魘魔宮。
血月當空，聞上律靠坐在窗臺上，一只腳踩在窗沿上，一只腳隨意垂落，殿內漆黑一片，只有紅紗一樣的月光照在身上。
他摸出懷裏縮小的離殤鏡，手指摩挲上面的花紋，輕聲呢喃道：“你可知今日是什麽日子？”
正在修煉的洛泱驟然聽到鏡面傳來的聲音，猛的睜開眼，差點以為聞上律發現了他的存在。
“你肯定記不起了吧，畢竟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聞上律的聲音低沈悠長，目光投向上空的血月。
“你說你不喜歡血月，喜歡白色的月光，偏偏今天的血月最圓，連上天也跟你作對。
你說等你成了魔君，就把離魘鬼淵變成暗影峽谷那樣的地方，沒有血月，再自己煉制一個明月。
你說……”
就這樣自顧自的說著話，細數從前的種種，聞上律的神情平靜，時間過去太久了，連哀傷和思念都變得麻木，唯獨仇恨還依舊。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讓你做你想做的事，可是我卻等不到了，那個男人，毀了你的一輩子，真是該死！”
握著離殤鏡的手不自覺收緊，聞上律是真的恨洛九歌，比他從前遭遇的所有不公都恨，恨到了骨子裏，他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食肉啖骨！
“洛九歌讓我失去了最愛的人，我就殺了他兒子，聽說那個小雜種去了雲煙沼澤後就失蹤了，多半是躲起來了，等我的人找到，我便親自去會會他！”
洛泱：“……”
本來好好的追憶往事，落到最後非要把他提出來罵上一頓，看來在這位便宜舅舅的心裏，還真是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
又是數日過去，洛泱時不時能從吸收的能量裏看到一些聞上煙年少時期的記憶碎片，對於這位從未見過的娘親有了一些了解，但遺憾的是，他並沒有從這些記憶裏看到自己的父親。
“啊——”
少年的哀嚎令人動容，他的身軀匍匐在地，側臉被一只腳踩著，半邊臉頰貼在滾燙的巖漿上，皮肉被灼燒的發出滋滋聲響。
一張張冷漠的臉俯視著他，那眼中充斥著厭惡，鄙夷，輕蔑，好似他是這世間最骯臟的東西。
“你不配成為魔君的子嗣，你的存在讓我等蒙羞，你應該去死！”每個人的嘴裏都說著這樣的話，
“你們放開我弟弟，聽到沒有！”一身血跡的女子提著雙刀劈向幾名魔族青年，卻被人所阻，她一雙鳳眸怒火中燒，“聞梟，你也想和我作對？”
“你若能勝過我，沒人會阻擋你救人，若勝不過，還是讓那廢物去死吧，免得給我離魘魔族丟人。”
“你……找死！”
雙方交手，勁力四溢，女子雖然強橫，卻差了那叫做聞梟的魔族青年一籌，很快再次負傷，見到這一幕，被踩在地上的少年目眥欲裂，瘋狂掙紮，卻無可奈何。
深深的無力和屈辱充斥心間，少年失魂落魄，這一刻連他自己也覺得，也許就這樣死了最好。
……
圓鏡外，聞上律手中的茶杯應聲而裂，殿中眾人噤若寒蟬，憤怒讓他的耐心逐漸見底，他語氣冰寒。
“繼續找，一定要把那個小雜種給本座找出來！”
“是。”
幾位魔族慌忙退了出去，唯恐慢上一步就會成為魔君的出氣筒。
殿內重新恢覆安靜，聞上律身軀後靠在王座上，他摸到了自己左臉的裂痕，想起那渾身染血，卻一步步堅定朝他走來的身影，靜默不語。
良久後，他取出懷裏的圓鏡，本來只是想擦拭一番，卻驀地發現離殤鏡的鏡面顏色變淺了一些，隱隱顯露出一道人的輪廓。
自從聞上煙隕落，這面離殤鏡就被封存，雖是鏡子，鏡面卻是漆黑一片，照不見任何人影，如今聞上律竟然從上面看到了輪廓，立刻戒備起來。
“你是什麽東西？”
他表情慍怒，掌心魔氣翻湧，一旦這鏡中的東西有絲毫異動，立馬就會受到他雷霆一擊。
“嗯？”
聽到詢問聲，盤坐的洛泱睜開眼，發現漆黑的空間竟然明亮了些，從伸手不見五指到隱隱約約能看見晃動的手掌了，這是怎麽回事？
對比經脈裏欲來欲盛的藍光，洛泱明白過來，看來之前之所以看不見，是因為這空間裏的能量太濃郁了，而不是本來就是黑的，如今能量被他吸收，就顯露出一點視物能力來。
“不說話？”聞上律冷笑一聲，手中的魔氣化作手掌，掌心藍焰升騰，狀如鬼火，朝著鏡面覆蓋而來。
管你什麽魑魅魍魎，敢在我離魘魔君面前耍手段，那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嗤——
不等鬼炎碰觸到鏡面，平靜的離殤鏡忽的震動一聲，濃郁藍光噴薄而出，形成一個護罩，將那鏡中的人影保護起來。
“姐姐？”
離殤鏡沈寂已久，這還是它第一次主動防護，聞上律攻勢一緩，目光重新落到那鏡中人影上，表情凝重，能得離殤鏡的庇佑，這東西多半不是什麽宵小之輩。
“本座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
“本座耐心有限，惹惱了本座，就算離殤鏡護你，本座也會把你揪出來！”
“……”
聽出聞上律語氣殺意漸深，洛泱嘆息一聲，擡手在鏡面上形成兩個字——“器靈。”
他並非畏懼聞上律，而是如今血脈覺醒到了關鍵時候，被聞上律破壞的話得不償失，且以後很難再有機會覺醒了。
至於冒充器靈，純粹是無奈之舉，他總不能說自己就是他口口聲聲念叨的“小雜種”吧？他要是敢說自己就是洛泱，保準下一秒就被聞上律打的四分五裂。
“器靈？”聞上律神情冷漠，“你把本座當傻子？離殤鏡何時有過器靈了！”
洛泱無言以對，離殤鏡確實沒有器靈，要不然也不會在主人隕落後就變成死物。
確認了離殤鏡裏的鬼東西可以交流，聞上律也收斂了怒氣，身軀靠回座椅上，好整以暇的盯著漂浮空中的圓鏡。
“你說你是器靈，那就證明給本座看。”
“如何證明？”
“你若是連如何證明都不知道，本座留著你還有何用？”
“……”
空間裏的洛泱微微皺眉，他環顧四周，除了那激發血脈的能量空無一物，他如何證明？
思索良久，洛泱遲疑的在鏡面上形成兩個字。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那你就給本座——”
聞上律的身軀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眼睛死死的盯著鏡面上的字，表情竟有些扭曲。
“你如何知道這個的？誰告訴你的！”
他幾乎咆哮出聲，概因此時灰蒙蒙的鏡面上赫然用藍色的字體寫著兩個字
——岑岑。
這是聞上律的小名，天底下只有一個人知道，也只有一個人這樣叫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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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坐的洛泱忽的睜開了眼, 將手遞到面前，手掌攤開，一枚細碎的金黃色光點自掌心浮現，光點很小, 散發微弱的靈魂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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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泱試探將神識探入其中, 眼前霎時出現一副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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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一個背著雙刀, 身穿獵裝的少女迎面走來, 見到小男孩蹲在地上，姝麗面容驀地一沈。
“岑岑, 你怎麽了？是不是那些小兔崽子又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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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手忙腳亂的蹲下身，不斷安撫弟弟，面上露出焦急之色：“別哭了，讓姐姐看看那裏受傷了。”
撩起小男孩的衣袖，少女見到那細小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條青紫痕跡，眼中頓時怒火中燒嗎。
“那群混蛋真是該死！走，姐姐去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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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點消散，洛泱睜開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這些光點似乎是聞上煙的記憶碎片，蘊含著對方的部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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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循環往覆，日覆一日，然後似乎並沒有絲毫變化。
在又一次拖著疲憊身軀回到洞窟裏時，撞見了閉關出來的英氣女子，少年連忙想要躲起來，卻被少女抓住了衣領。
“跑去那裏？姐姐也不認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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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廢物？”
……
離魘魔宮。
血月當空，聞上律靠坐在窗臺上，一只腳踩在窗沿上，一只腳隨意垂落，殿內漆黑一片，只有紅紗一樣的月光照在身上。
他摸出懷裏縮小的離殤鏡，手指摩挲上面的花紋，輕聲呢喃道：“你可知今日是什麽日子？”
正在修煉的洛泱驟然聽到鏡面傳來的聲音，猛的睜開眼，差點以為聞上律發現了他的存在。
“你肯定記不起了吧，畢竟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聞上律的聲音低沈悠長，目光投向上空的血月。
“你說你不喜歡血月，喜歡白色的月光，偏偏今天的血月最圓，連上天也跟你作對。
你說等你成了魔君，就把離魘鬼淵變成暗影峽谷那樣的地方，沒有血月，再自己煉制一個明月。
你說……”
就這樣自顧自的說著話，細數從前的種種，聞上律的神情平靜，時間過去太久了，連哀傷和思念都變得麻木，唯獨仇恨還依舊。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讓你做你想做的事，可是我卻等不到了，那個男人，毀了你的一輩子，真是該死！”
握著離殤鏡的手不自覺收緊，聞上律是真的恨洛九歌，比他從前遭遇的所有不公都恨，恨到了骨子裏，他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食肉啖骨！
“洛九歌讓我失去了最愛的人，我就殺了他兒子，聽說那個小雜種去了雲煙沼澤後就失蹤了，多半是躲起來了，等我的人找到，我便親自去會會他！”
洛泱：“……”
本來好好的追憶往事，落到最後非要把他提出來罵上一頓，看來在這位便宜舅舅的心裏，還真是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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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少年的哀嚎令人動容，他的身軀匍匐在地，側臉被一只腳踩著，半邊臉頰貼在滾燙的巖漿上，皮肉被灼燒的發出滋滋聲響。
一張張冷漠的臉俯視著他，那眼中充斥著厭惡，鄙夷，輕蔑，好似他是這世間最骯臟的東西。
“你不配成為魔君的子嗣，你的存在讓我等蒙羞，你應該去死！”每個人的嘴裏都說著這樣的話，
“你們放開我弟弟，聽到沒有！”一身血跡的女子提著雙刀劈向幾名魔族青年，卻被人所阻，她一雙鳳眸怒火中燒，“聞梟，你也想和我作對？”
“你若能勝過我，沒人會阻擋你救人，若勝不過，還是讓那廢物去死吧，免得給我離魘魔族丟人。”
“你……找死！”
雙方交手，勁力四溢，女子雖然強橫，卻差了那叫做聞梟的魔族青年一籌，很快再次負傷，見到這一幕，被踩在地上的少年目眥欲裂，瘋狂掙紮，卻無可奈何。
深深的無力和屈辱充斥心間，少年失魂落魄，這一刻連他自己也覺得，也許就這樣死了最好。
……
圓鏡外，聞上律手中的茶杯應聲而裂，殿中眾人噤若寒蟬，憤怒讓他的耐心逐漸見底，他語氣冰寒。
“繼續找，一定要把那個小雜種給本座找出來！”
“是。”
幾位魔族慌忙退了出去，唯恐慢上一步就會成為魔君的出氣筒。
殿內重新恢覆安靜，聞上律身軀後靠在王座上，他摸到了自己左臉的裂痕，想起那渾身染血，卻一步步堅定朝他走來的身影，靜默不語。
良久後，他取出懷裏的圓鏡，本來只是想擦拭一番，卻驀地發現離殤鏡的鏡面顏色變淺了一些，隱隱顯露出一道人的輪廓。
自從聞上煙隕落，這面離殤鏡就被封存，雖是鏡子，鏡面卻是漆黑一片，照不見任何人影，如今聞上律竟然從上面看到了輪廓，立刻戒備起來。
“你是什麽東西？”
他表情慍怒，掌心魔氣翻湧，一旦這鏡中的東西有絲毫異動，立馬就會受到他雷霆一擊。
“嗯？”
聽到詢問聲，盤坐的洛泱睜開眼，發現漆黑的空間竟然明亮了些，從伸手不見五指到隱隱約約能看見晃動的手掌了，這是怎麽回事？
對比經脈裏欲來欲盛的藍光，洛泱明白過來，看來之前之所以看不見，是因為這空間裏的能量太濃郁了，而不是本來就是黑的，如今能量被他吸收，就顯露出一點視物能力來。
“不說話？”聞上律冷笑一聲，手中的魔氣化作手掌，掌心藍焰升騰，狀如鬼火，朝著鏡面覆蓋而來。
管你什麽魑魅魍魎，敢在我離魘魔君面前耍手段，那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嗤——
不等鬼炎碰觸到鏡面，平靜的離殤鏡忽的震動一聲，濃郁藍光噴薄而出，形成一個護罩，將那鏡中的人影保護起來。
“姐姐？”
離殤鏡沈寂已久，這還是它第一次主動防護，聞上律攻勢一緩，目光重新落到那鏡中人影上，表情凝重，能得離殤鏡的庇佑，這東西多半不是什麽宵小之輩。
“本座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
“本座耐心有限，惹惱了本座，就算離殤鏡護你，本座也會把你揪出來！”
“……”
聽出聞上律語氣殺意漸深，洛泱嘆息一聲，擡手在鏡面上形成兩個字——“器靈。”
他並非畏懼聞上律，而是如今血脈覺醒到了關鍵時候，被聞上律破壞的話得不償失，且以後很難再有機會覺醒了。
至於冒充器靈，純粹是無奈之舉，他總不能說自己就是他口口聲聲念叨的“小雜種”吧？他要是敢說自己就是洛泱，保準下一秒就被聞上律打的四分五裂。
“器靈？”聞上律神情冷漠，“你把本座當傻子？離殤鏡何時有過器靈了！”
洛泱無言以對，離殤鏡確實沒有器靈，要不然也不會在主人隕落後就變成死物。
確認了離殤鏡裏的鬼東西可以交流，聞上律也收斂了怒氣，身軀靠回座椅上，好整以暇的盯著漂浮空中的圓鏡。
“你說你是器靈，那就證明給本座看。”
“如何證明？”
“你若是連如何證明都不知道，本座留著你還有何用？”
“……”
空間裏的洛泱微微皺眉，他環顧四周，除了那激發血脈的能量空無一物，他如何證明？
思索良久，洛泱遲疑的在鏡面上形成兩個字。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那你就給本座——”
聞上律的身軀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眼睛死死的盯著鏡面上的字，表情竟有些扭曲。
“你如何知道這個的？誰告訴你的！”
他幾乎咆哮出聲，概因此時灰蒙蒙的鏡面上赫然用藍色的字體寫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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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聞上律的小名，天底下只有一個人知道，也只有一個人這樣叫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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