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非我 師尊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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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非我 師尊變了
洛泱沒有詢問先前發生的事情, 理智告訴他師尊不會害他，可直覺卻頻頻預警，當時師尊看他的眼神還歷歷在目, 讓他心裏發緊，幹脆裝作什麽也不知。
不知，不問，就可以當做沒發生。
師尊是他最親近的人，他不想因為一些懷疑和師尊生了嫌隙，懷著這樣的想法, 洛泱很快將註意力轉移到當下來。
此時, 距離兩人進入妖界已經過了半日，環視四周，普 通的客棧擺設，這妖界與人界也並無多少區別。
似乎是知曉洛泱心中所想, 君夜手指一動, 一層覆蓋在客棧內的透明結界就撤銷了。
兩人所在的地方為妖族客棧, 地處妖城中心, 房間被君夜用結界隔絕了, 洛泱沒發現什麽不妥, 等到結界撤除，再打開門去, 霎時嘈雜的聲音立刻湧入腦中, 還有各種各樣的妖族穿梭在客棧中。
比如穿著短裙，提著酒壺的貓妖, 馱著背，守著大門的龜妖，食客之中還有長角的鹿妖, 臉生黑毛的熊妖，長著鱗片的魚妖蛇妖……等等等等。
不管是妖界還是人界，大多數修為低微的妖族都會多活多少保留一部分種族特征，除了氣息的不同，這便是直觀區分人族和妖族的方式了。
當然，高階妖族可以完全化形為人族，只是大部分妖族不願如此，與原形越接近，妖族的實力越強，自然是實力更重要。
洛泱的目光掃過形形色-色的妖族，心中稱奇，他來到修仙界已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異族。
掃過一圈，驀地，一道藍色的身影吸引了洛泱的註意，洛泱仔細看去，看著那女妖露出的半張側臉面露驚訝之色，口中欲要呼出一個名字，正好那女妖轉過頭來，露出完整的面容，洛泱又失望起來。
概因這女妖容貌和龍女有七分相似，尤其是側臉，他本以為龍女離開後來了妖界，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只是一個容貌相似的妖罷了。
因為龍女的龍族的身份在修仙界實在遭人覬覦，洛泱心中對於對方的突然離去還是有幾分在意的，這才讓他註意到這女子，此番完全是巧合之下下意識的舉動，卻不想他的反應落入君夜眼中已經變了味道。
本來因為和小徒弟待在一處而愉悅的心情回落下去，君夜心中暗怒，他怎麽忘了，小徒弟現在可還惦記著那個妖女呢，對方待他再信任，也只是當做師長！
眼底劃過一道銀光，君夜掃了一眼那只鳶尾花妖，正在打量洛泱的花妖身體驀地一僵，而後連忙起身匆匆離去，不僅是鳶尾花妖，不少妖族都在本能的預警下離開了客棧，轉瞬之間，客棧就空了八層。
直到走出好遠，鳶尾花妖跳個不停的心才緩過來，好可怕，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生命威脅，她毫不懷疑，如果她繼續停留下去，那個男人一定會殺了她！
神經病！
她只是看了那狐妖少年兩眼，對方身邊的人就要殺了她，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麽？
看那狐妖年紀並不大，就已經有如此修為，可見出身不凡，難道是狐族那位隱藏的天才？那男人是他的護道者？可就算是護道者也不能如此霸道吧？連看都不讓看了？簡直莫名其妙！
心裏罵了一句晦氣，鳶尾花妖修為連洛泱都不如，自然不敢回去找回場子，只得匆匆離去，很快消失了身影。
客棧裏，收回目光的君夜面色平靜，心裏卻凝重起來，他方才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等到現在才意識到這反應的不妥。
他並非張揚霸道的性格，怎會因為小徒弟多看了對方一眼就生出殺意？這樣毫無緣由的遷怒和瘋子有什麽區別？他君夜何時變的連自己的情緒都不能控制了？
要知道修煉之人修的可不是肉身，還有心性，強大的修士無一不是意志堅定之人，似這種一言不合就生出殺意那是魔修作態，君夜自認不是什麽好人，可也不是嗜殺之人，這是怎麽回事？
神識下意識內視識海中的銀色光團，果然看到那光團又壯大了分毫，對小徒弟心動會壯大光團，因小徒弟生怒會壯大光團，為小徒弟患得患失也會壯大光團……
為了小徒弟放棄了堅守，打破了界限，失去了本心，他的性情正在逐漸發生變化，君夜冥冥之中有所感，或許並非是這光團改變了他，而是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原本的他，就算驅除了光團亦是如此。
道心已破，我亦非我，這樣的他和墮落的魔修有什麽區別？
然而可悲的是，那怕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麽，他也甘之如飴，就如他現在明知該回去閉關了，卻還是貪戀和小徒弟相處的時光，遲遲不肯離去，為一己之私，無所顧忌，便是如今的他。
既如此，那便不再理會腦中的銀色光團，君夜繼續將目光投向洛泱，恢覆平靜道：“妖界有七大奇地，其中之一便是這座幻樂城。”
“幻樂城？”
洛泱詫異，幻樂城聽名字和樂聲有關，可他如今身在城中，並未聽到什麽特別的聲音，原本那嘈雜的交談聲，也隨著鳶尾花妖等一眾妖族的離開小了下去，現在幾乎聽不到聲音了。
君夜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幻樂城要在兩日交匯之時才能顯示出特殊之處來，距離下一次兩日交匯還有一個時辰，你若是有興致，可以先在城中游玩一番。”
洛泱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兩人走出客棧，在妖城中閑逛起來，洛泱第一次來妖界，註意力都放在那來往的妖族和各類稀奇古怪的物事上，早就忘了自己是來哄君夜的。
要說這妖界和人界最明顯的不同，便是在風氣上，妖族女子大多穿著大膽，露胳膊露腿那是常規操作，甚至有不少女妖穿的衣衫比不穿還出格，洛泱並非刻意去看這些女妖，可經過之時難免看到，君夜起初還任由小徒弟逛街，到後面臉色越來越黑。
大意了！
他怎麽忘了女妖都是些不知廉恥的存在，也沒什麽貞潔觀念，他就不該來妖界，再想到魔界也差不了多少，臉色更難看了。
妖魔兩族沒人族那麽多規矩，更加隨心所欲，往往是看對眼了就能交合，修為增長倒在其次，主要是念頭通達了，在他們看來，似人族這般講究不為外物所動，清心寡欲反而是愚蠢的行為。
君夜與妖族魔族打交道多年，從前不覺得有什麽不對，苦修是道，縱欲也是道，全看各自選擇，如今卻惱怒起來，這些女妖一個個衣衫不整，也不知道是在勾引誰。
不知廉恥！豈有此理！
前車之鑒在前，君夜生怕小徒弟又被這些妖女迷惑心智，逛街的心思都沒了，一下拽住洛泱的手掌帶著他離開了此地。
洛泱只感覺眼前景物一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置身在一座高樓之中，下方那人來人往的街道變的很遙遠，不動用神識都看不清晰了，他疑惑的看向君夜，他還沒走多遠呢，師尊怎麽就把他帶走了？
君夜面色不變，淡淡說道：“都是些小妖，沒什麽好看的，別看化形之後與人族相差無幾，實際本體都是些山野精怪，醜陋不堪，你若有興趣，我多給你找些妖丹來，比這些小妖好看，還會發光。”
似是為了驗證自己所說，君夜真的從身上取出一袋妖丹遞給洛泱，妖丹之中生命力濃郁，卻有些狂躁，隱隱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精魄環繞妖丹咆哮，全是妖族本體的模樣。
“……”
洛泱感覺君夜在胡說八道，但看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他也不好反駁，只能將槽點壓下，默默等待兩日交匯之時到來。
一個時辰時間轉眼過去。
空中兩個太陽光芒暗淡下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移動，並非是一落一升，而是一南一北，環繞天穹移動。
就是這一瞬間，洛泱四周的場景也開始隨著上空的雙日旋轉，雙日消失，站立的高樓也隨著旋轉逐漸淡去，停下來之時，他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朵雲彩之上。
前方不遠處站立著一道銀色身影，風吹的對方一角飄動，那人背負單手，目光凝望上空。
順著他的目光，洛泱看到一個巨大的圓盤漂浮在天幕之上，兩名身穿鵝黃色宮裝的女修正在撥動圓盤，隨著圓盤轉動，空中日月變化，鬥轉星移，玄妙非常。
“星象盤。”
一個詞語出現在洛泱腦中，他是見過這個圓盤的，輪回宗的星象盤，讓洛泱記憶深刻，那道身影洛泱也認識，輪回宗的宗主君臨，他不是在幻樂城嗎？怎麽會見到輪回宗昔日的場景？
於是試探性地開口問道：“君前輩？”
君臨未回答，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星象盤，洛泱有些失望，看來是他想多了，這就是幻境，怎麽可能真的見到君臨。
很快，星象盤轉動了一圈，頭頂的天幕變成了黛青色，不管是見幾次，洛泱都為輪回宗的大手筆驚嘆，他並未急著打破幻境，而是準備看還會出現什麽。
等了半刻鐘，君臨終於開口了，只聽他用低沈悠長的聲音說道：“人有三世，前世，今生，來世，分別對應過去，現在，未來，你可知面前的我是何時的我？你可知何時見到的我是真正的我？你可知何時我是我，何時我不是我？”
什麽是不是的，君臨這是什麽意思？洛泱記憶中從未聽君臨說過這一段話，他忍不住再次問道：”君前輩是什麽意思？”
君臨並未回答洛泱的話，而是繼續問道：“若是我非我，你待如何？”
“待如何？我如何做重要嗎？”
聞言，君臨輕笑了一聲，嘆道：“你若分辨不出，那便……”頓了片刻，風中隱隱傳來一個字——
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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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泱沒有詢問先前發生的事情, 理智告訴他師尊不會害他，可直覺卻頻頻預警，當時師尊看他的眼神還歷歷在目, 讓他心裏發緊，幹脆裝作什麽也不知。
不知，不問，就可以當做沒發生。
師尊是他最親近的人，他不想因為一些懷疑和師尊生了嫌隙，懷著這樣的想法, 洛泱很快將註意力轉移到當下來。
此時, 距離兩人進入妖界已經過了半日，環視四周，普 通的客棧擺設，這妖界與人界也並無多少區別。
似乎是知曉洛泱心中所想, 君夜手指一動, 一層覆蓋在客棧內的透明結界就撤銷了。
兩人所在的地方為妖族客棧, 地處妖城中心, 房間被君夜用結界隔絕了, 洛泱沒發現什麽不妥, 等到結界撤除，再打開門去, 霎時嘈雜的聲音立刻湧入腦中, 還有各種各樣的妖族穿梭在客棧中。
比如穿著短裙，提著酒壺的貓妖, 馱著背，守著大門的龜妖，食客之中還有長角的鹿妖, 臉生黑毛的熊妖，長著鱗片的魚妖蛇妖……等等等等。
不管是妖界還是人界，大多數修為低微的妖族都會多活多少保留一部分種族特征，除了氣息的不同，這便是直觀區分人族和妖族的方式了。
當然，高階妖族可以完全化形為人族，只是大部分妖族不願如此，與原形越接近，妖族的實力越強，自然是實力更重要。
洛泱的目光掃過形形色-色的妖族，心中稱奇，他來到修仙界已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異族。
掃過一圈，驀地，一道藍色的身影吸引了洛泱的註意，洛泱仔細看去，看著那女妖露出的半張側臉面露驚訝之色，口中欲要呼出一個名字，正好那女妖轉過頭來，露出完整的面容，洛泱又失望起來。
概因這女妖容貌和龍女有七分相似，尤其是側臉，他本以為龍女離開後來了妖界，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只是一個容貌相似的妖罷了。
因為龍女的龍族的身份在修仙界實在遭人覬覦，洛泱心中對於對方的突然離去還是有幾分在意的，這才讓他註意到這女子，此番完全是巧合之下下意識的舉動，卻不想他的反應落入君夜眼中已經變了味道。
本來因為和小徒弟待在一處而愉悅的心情回落下去，君夜心中暗怒，他怎麽忘了，小徒弟現在可還惦記著那個妖女呢，對方待他再信任，也只是當做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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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好遠，鳶尾花妖跳個不停的心才緩過來，好可怕，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生命威脅，她毫不懷疑，如果她繼續停留下去，那個男人一定會殺了她！
神經病！
她只是看了那狐妖少年兩眼，對方身邊的人就要殺了她，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麽？
看那狐妖年紀並不大，就已經有如此修為，可見出身不凡，難道是狐族那位隱藏的天才？那男人是他的護道者？可就算是護道者也不能如此霸道吧？連看都不讓看了？簡直莫名其妙！
心裏罵了一句晦氣，鳶尾花妖修為連洛泱都不如，自然不敢回去找回場子，只得匆匆離去，很快消失了身影。
客棧裏，收回目光的君夜面色平靜，心裏卻凝重起來，他方才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等到現在才意識到這反應的不妥。
他並非張揚霸道的性格，怎會因為小徒弟多看了對方一眼就生出殺意？這樣毫無緣由的遷怒和瘋子有什麽區別？他君夜何時變的連自己的情緒都不能控制了？
要知道修煉之人修的可不是肉身，還有心性，強大的修士無一不是意志堅定之人，似這種一言不合就生出殺意那是魔修作態，君夜自認不是什麽好人，可也不是嗜殺之人，這是怎麽回事？
神識下意識內視識海中的銀色光團，果然看到那光團又壯大了分毫，對小徒弟心動會壯大光團，因小徒弟生怒會壯大光團，為小徒弟患得患失也會壯大光團……
為了小徒弟放棄了堅守，打破了界限，失去了本心，他的性情正在逐漸發生變化，君夜冥冥之中有所感，或許並非是這光團改變了他，而是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原本的他，就算驅除了光團亦是如此。
道心已破，我亦非我，這樣的他和墮落的魔修有什麽區別？
然而可悲的是，那怕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麽，他也甘之如飴，就如他現在明知該回去閉關了，卻還是貪戀和小徒弟相處的時光，遲遲不肯離去，為一己之私，無所顧忌，便是如今的他。
既如此，那便不再理會腦中的銀色光團，君夜繼續將目光投向洛泱，恢覆平靜道：“妖界有七大奇地，其中之一便是這座幻樂城。”
“幻樂城？”
洛泱詫異，幻樂城聽名字和樂聲有關，可他如今身在城中，並未聽到什麽特別的聲音，原本那嘈雜的交談聲，也隨著鳶尾花妖等一眾妖族的離開小了下去，現在幾乎聽不到聲音了。
君夜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幻樂城要在兩日交匯之時才能顯示出特殊之處來，距離下一次兩日交匯還有一個時辰，你若是有興致，可以先在城中游玩一番。”
洛泱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兩人走出客棧，在妖城中閑逛起來，洛泱第一次來妖界，註意力都放在那來往的妖族和各類稀奇古怪的物事上，早就忘了自己是來哄君夜的。
要說這妖界和人界最明顯的不同，便是在風氣上，妖族女子大多穿著大膽，露胳膊露腿那是常規操作，甚至有不少女妖穿的衣衫比不穿還出格，洛泱並非刻意去看這些女妖，可經過之時難免看到，君夜起初還任由小徒弟逛街，到後面臉色越來越黑。
大意了！
他怎麽忘了女妖都是些不知廉恥的存在，也沒什麽貞潔觀念，他就不該來妖界，再想到魔界也差不了多少，臉色更難看了。
妖魔兩族沒人族那麽多規矩，更加隨心所欲，往往是看對眼了就能交合，修為增長倒在其次，主要是念頭通達了，在他們看來，似人族這般講究不為外物所動，清心寡欲反而是愚蠢的行為。
君夜與妖族魔族打交道多年，從前不覺得有什麽不對，苦修是道，縱欲也是道，全看各自選擇，如今卻惱怒起來，這些女妖一個個衣衫不整，也不知道是在勾引誰。
不知廉恥！豈有此理！
前車之鑒在前，君夜生怕小徒弟又被這些妖女迷惑心智，逛街的心思都沒了，一下拽住洛泱的手掌帶著他離開了此地。
洛泱只感覺眼前景物一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置身在一座高樓之中，下方那人來人往的街道變的很遙遠，不動用神識都看不清晰了，他疑惑的看向君夜，他還沒走多遠呢，師尊怎麽就把他帶走了？
君夜面色不變，淡淡說道：“都是些小妖，沒什麽好看的，別看化形之後與人族相差無幾，實際本體都是些山野精怪，醜陋不堪，你若有興趣，我多給你找些妖丹來，比這些小妖好看，還會發光。”
似是為了驗證自己所說，君夜真的從身上取出一袋妖丹遞給洛泱，妖丹之中生命力濃郁，卻有些狂躁，隱隱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精魄環繞妖丹咆哮，全是妖族本體的模樣。
“……”
洛泱感覺君夜在胡說八道，但看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他也不好反駁，只能將槽點壓下，默默等待兩日交匯之時到來。
一個時辰時間轉眼過去。
空中兩個太陽光芒暗淡下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移動，並非是一落一升，而是一南一北，環繞天穹移動。
就是這一瞬間，洛泱四周的場景也開始隨著上空的雙日旋轉，雙日消失，站立的高樓也隨著旋轉逐漸淡去，停下來之時，他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朵雲彩之上。
前方不遠處站立著一道銀色身影，風吹的對方一角飄動，那人背負單手，目光凝望上空。
順著他的目光，洛泱看到一個巨大的圓盤漂浮在天幕之上，兩名身穿鵝黃色宮裝的女修正在撥動圓盤，隨著圓盤轉動，空中日月變化，鬥轉星移，玄妙非常。
“星象盤。”
一個詞語出現在洛泱腦中，他是見過這個圓盤的，輪回宗的星象盤，讓洛泱記憶深刻，那道身影洛泱也認識，輪回宗的宗主君臨，他不是在幻樂城嗎？怎麽會見到輪回宗昔日的場景？
於是試探性地開口問道：“君前輩？”
君臨未回答，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星象盤，洛泱有些失望，看來是他想多了，這就是幻境，怎麽可能真的見到君臨。
很快，星象盤轉動了一圈，頭頂的天幕變成了黛青色，不管是見幾次，洛泱都為輪回宗的大手筆驚嘆，他並未急著打破幻境，而是準備看還會出現什麽。
等了半刻鐘，君臨終於開口了，只聽他用低沈悠長的聲音說道：“人有三世，前世，今生，來世，分別對應過去，現在，未來，你可知面前的我是何時的我？你可知何時見到的我是真正的我？你可知何時我是我，何時我不是我？”
什麽是不是的，君臨這是什麽意思？洛泱記憶中從未聽君臨說過這一段話，他忍不住再次問道：”君前輩是什麽意思？”
君臨並未回答洛泱的話，而是繼續問道：“若是我非我，你待如何？”
“待如何？我如何做重要嗎？”
聞言，君臨輕笑了一聲，嘆道：“你若分辨不出，那便……”頓了片刻，風中隱隱傳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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