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55 請你再念一遍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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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55 請你再念一遍我的名字。
調試好儀器, 李慕星回頭看雲川，這姑娘的視線剛從他的手上移開。
雲川擡頭時，正好與李慕星的視線撞上。
或許是相處了太久的緣故, 雲川總是忽略李慕星其實有一雙很漂亮的桃花眼。
他專註看著自己時, 眼眸中總會亮起某種亮如星辰的光，牢牢鎖住她的心緒。
雲川“啊”了一聲, 移開自己的視線，對李慕星說：“都五十了, 真的好快。”
“嗯。”李慕星無意識地擺弄著鏡頭，他還在看雲川別開的臉。
她映在星空之下的側臉微微泛紅，眼睛亮晶晶，額前有碎發落在眼角旁。
李慕星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替她拂開擋眼睛的頭發，他的指尖掠過她纖長的眼睫。
雲川怕癢, 馬上使勁眨了眨眼，但她沒往後躲開, 只是看著李慕星。
“小李老師, 謝謝你啊。”雲川笑著說。
她總是這樣落落大方, 偶爾的害羞也顯得可愛。
李慕星面對雲川時，總感覺自己有些說不出話來, 應她時也只有簡短的“嗯。”
實際上他腦海裏飛速閃過了無數自己都捕捉不到的念頭——
好可愛好可愛好像小狗落下來的頭發也很好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好像藏進了星星好喜歡她……
但是到最後, 李慕星只是張了張口, 只是轉了個話題：“設備調好了，你要看看嗎？”
“我可以看嗎？”雲川指了指自己。
李慕星的設備看起來怪專業的，她怕自己不會操作，不小心把他的觀星設備弄壞就不好了。
李慕星說：“當然可以。”
他特意把鏡頭調整到雲川低頭就能對上的高度，就是為了讓她看。
“我笨手笨腳的哦, 不會弄壞吧？”雲川問。
“不會，我帶著你用。”李慕星側身，讓雲川走到望遠鏡前。
雲川一低頭就剛好對上了鏡頭的另一端，這樣的高度明顯是為她準備的的……
“小李老師你真好。”雲川馬上說。
李慕星站在她身後，俯身替她扶住了鏡頭，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之上。
他的手很穩，定住了鏡頭的朝向。
對於雲川來說，他的掌心很熱，或許是心理作用，它熱得在發燙。
好近，居然是這樣近的距離，她的手指蜷起，有些不適應。
“我帶你找星星。”李慕星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息灑在雲川的耳畔。
雲川感覺自己的後脖頸像起了雞皮疙瘩，全身上下都抖了一激靈，但她沒有躲開。
海島上的海風有些涼，即便披著李慕星的衣服也還是冷，被他這麽圈著很溫暖。
雲川喜歡那些暖烘烘的、堅實的、有安全感的存在，譬如當下站在她身後的李慕星。
她專註看著鏡頭裏的萬千星辰，說：“好。”
用望遠鏡看，她能夠看到更多的星辰，那些隱藏在人類的視線之外的星辰漸次映入眼簾。
今夜無雲，觀測條件極佳，雲川能看到那些的隱約星雲，在極暗的天際之上亮著微光。
李慕星俯身，兩手覆在她的手背之上，領著她移動鏡頭去捕捉那數千光年之外的星星光輝。
直到那鏡頭掠過天際之上最明亮的光帶，無數的星系占據視線，雲川感覺自己看到了一條在黑暗中屬於星辰的河流。
如此以肉眼望去，它不夠璀璨，與雲川想象中的瑰色星雲並不一樣。
“它們離我們有七千多光年遠。”李慕星的聲音適時傳來。
“我們此時此刻所見的光芒，是七千多年前的光。”
“它跋涉那麽長的時光才正好被你看見。”李慕星的聲音低醇悅耳。
雲川的思緒被他的聲音拉入那天際之上，那些來自幾千年前的光線更令她感受到一種宿命般的浩瀚感。
此時此刻無法用言語形容，她只能跟隨那些隱約的光線繼續觀察這道璀璨銀河。
李慕星攏著她的手繼續輕輕移動鏡頭，直到一團小小的星雲映入雲川的眼簾。
雲川瞇起眼使勁看，只能看到它大致的輪廓。
它的形狀……像是一顆心。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李慕星接下來說的話告訴了她答案。
“是IC1805星雲，它位於銀河系的英仙臂，因為它的形狀，它也被稱作……心臟星雲。”
“現在你只能看清它隱約的輪廓，實際上它是玫瑰色的。”
李慕星低低聲音響在雲川的耳後。
她看不見他的臉，視線裏只有那團隱約的——仿若心臟的星雲。
看不見李慕星的臉，雲川也就沒有那麽緊張。
她認真聽著李慕星的話，還以為他在好心給自己科普天文知識。
結果下一瞬間李慕星喚了她的名字：“雲川。”
“我在。”雲川應道。
“雲川，你知道嗎？雲川也是銀河的意思，你現在能看到的所有星星都在銀河系裏。”
“雲川是……所有的星星。”
李慕星的聲線平靜悠遠，當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雲川楞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名字在李慕星眼中竟然有那樣美好的寓意。
雲川眨了眨眼，她的思緒逐漸從那星空之上抽離。
李慕星靠近了她，又低聲說了句話，這句話聲音低得仿佛情人之間的密語。
他說：“所以雲川，請你再念一遍我的名字。”
“李慕星？”雲川猛地回頭，連名帶姓地呼喚了他的名字。
她咬字咬得認真，將每一個字的寓意都體會過去。
等雲川徹底回頭與李慕星專註的視線對上時，她終於領會了他名字的意思。
李、慕、星。“慕”就是……喜歡的意思。
雲川是——所有的星星。
她是星星。
雲川楞住了，她瞪大眼與李慕星對視。
即便邏輯上她已經懂了李慕星的意思，但感情上她還未回過神來。
李慕星看著她震驚的眼睛說：“我家以前也有抓周的傳統，我父母說我在抓周禮的時候什麽都沒碰，我只是扭頭看著窗外的星空——我明顯對這個更加感興趣。”
“後來因為我的專業，我以為我以後可能要將餘生所有的心力都傾註於那些星星之上。”
“但是……”李慕星後面的話被雲川伸出的手堵住了。
雲川捂住他的嘴，她她她……她知道李慕星要說什麽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李慕星怎麽會現在……現在向她表白呢？
不是他要攻略她嗎？
他表白做什麽？
這樣能增加好感度嗎？
雲川的心臟怦怦跳，系統清晰的提示音響起：“攻略對象好感度提升至55點。”
好吧，真的能。
雲川低頭，捂住自己的臉。
李慕星低頭看她，此時他的臉也通紅，回過神後，他才發現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肉麻。
但有的時候，感情的選擇是大於理性思考的，有些話就如此順理成章說了出來。
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這樣說並不是出於攻略你的需要。”
李慕星抓住了雲川的手腕，他沒移開雲川捂著臉的手。
他知道這姑娘其實容易害羞，不看著他能放松些。
“只是……正好想這樣說而已。”
“抱歉，可能有些話沒有經過思考，直接就說出來了。”
“你會……不喜歡嗎？”
李慕星試探著問。
其實上漲的好感度已經告訴他答案了，她捂著臉，心臟直跳，好感度卻在極速上升。
上一次這麽漲好感度還是他豁出去擦邊的時候。
“我不會不喜歡啦！李慕星你不是都聽到了嗎？”雲川急起來的時候，連尊敬的“小李老師”都忘記喊了。
“我我我感覺心臟跳好快，對不起，我就是有點緊張。”
“從來沒有人這樣……這樣……和我說這樣的話。”雲川擡起頭，胸脯起伏著，對李慕星如此說道。
“我只在電視劇裏看到這些啦，就是裏面的演員都沒你好看，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但是你說的話比他們更好聽，人也是真切地站在我面前，我能感受到你身體的溫度，你的呼吸，你說話時帶來的……空氣的震動。”“好真實，但是也好夢幻……”
“李慕星，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就好像是你說的——星星的光芒跋涉七千多年才落到我眼中……類似這樣的不真實的感覺。”
“可是你真的在我面前誒。”
雲川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李慕星看著她說：“是。”
他抓著雲川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還感覺不到嗎？”
“它跳得很快。”李慕星說。
雲川的手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之上，於緊實肌肉之下，李慕星的心怦怦跳動，速度極快。
他也緊張極了。
雲川的手指很快收起，指尖卻勾住了他襯衫的紐扣。
她仿佛被燙到般收回手，飛速從李慕星的懷中跳了出去。
離開他的懷抱，雲川才知道周圍有多涼，她歪頭看著李慕星，冷靜了許久。
“李慕星，我知道了。”她說，“我很感謝你……你能和我說這話，我很喜歡，我不討厭這樣。”
“但是我想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你也聽到了，我對你的好感度才五十多。”
“真的很抱歉它漲得很慢，我……我實際上可能沒有你所看到的那樣熱情，其實我以前更習慣自己一個人啦。”
“我會努力的……但是很抱歉，現在真的……”
雲川試圖表達自己想法，她不會誤會李慕星對自己的感情，與她所展現的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同，她其實敏銳得驚人。
如果不是李慕星這樣……這樣真誠，她對他的好感度也達不到五十多的數值——它對於雲川來說已經足夠高了。
李慕星沒讓雲川將後面的話說完，他怕雲川因為拒絕了他感到內疚。
他沒有說“沒關系”“我知道”“我會等你”之類與當下話題有關的回應。
他只是對雲川說：“那繼續拍星星嗎？”
“後期再處理一下，就能看見它們的顏色了。”李慕星說。
雲川長舒一口氣，她說：“好。”
她說：“李慕星，謝謝你。”
自從李慕星讓她叫他的名字之後，她就沒喊他“小李老師”了。
不知為何，李慕星覺得這樣連名帶姓的稱呼更顯親密，因為雲川明顯知道他名字的寓意了。
就如七千光年外的星辰光輝於此刻落入他們眼中一般，他們的名姓似乎也早有宿命般的契合。
這樣就很好，李慕星如此想。
雲川註意到李慕星陷入片刻的失神，她問：“李慕星，怎麽了？”
“有點遲了，先去睡覺嗎？”李慕星掀開帳篷說，“明早回民宿就能看成片了。”
“好。”雲川挪進了帳篷，她此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帳篷有點小，她現在要和李慕星睡……睡一張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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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好可愛好像小狗落下來的頭發也很好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好像藏進了星星好喜歡她……
但是到最後, 李慕星只是張了張口, 只是轉了個話題：“設備調好了，你要看看嗎？”
“我可以看嗎？”雲川指了指自己。
李慕星的設備看起來怪專業的，她怕自己不會操作，不小心把他的觀星設備弄壞就不好了。
李慕星說：“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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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一低頭就剛好對上了鏡頭的另一端，這樣的高度明顯是為她準備的的……
“小李老師你真好。”雲川馬上說。
李慕星站在她身後，俯身替她扶住了鏡頭，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之上。
他的手很穩，定住了鏡頭的朝向。
對於雲川來說，他的掌心很熱，或許是心理作用，它熱得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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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找星星。”李慕星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息灑在雲川的耳畔。
雲川感覺自己的後脖頸像起了雞皮疙瘩，全身上下都抖了一激靈，但她沒有躲開。
海島上的海風有些涼，即便披著李慕星的衣服也還是冷，被他這麽圈著很溫暖。
雲川喜歡那些暖烘烘的、堅實的、有安全感的存在，譬如當下站在她身後的李慕星。
她專註看著鏡頭裏的萬千星辰，說：“好。”
用望遠鏡看，她能夠看到更多的星辰，那些隱藏在人類的視線之外的星辰漸次映入眼簾。
今夜無雲，觀測條件極佳，雲川能看到那些的隱約星雲，在極暗的天際之上亮著微光。
李慕星俯身，兩手覆在她的手背之上，領著她移動鏡頭去捕捉那數千光年之外的星星光輝。
直到那鏡頭掠過天際之上最明亮的光帶，無數的星系占據視線，雲川感覺自己看到了一條在黑暗中屬於星辰的河流。
如此以肉眼望去，它不夠璀璨，與雲川想象中的瑰色星雲並不一樣。
“它們離我們有七千多光年遠。”李慕星的聲音適時傳來。
“我們此時此刻所見的光芒，是七千多年前的光。”
“它跋涉那麽長的時光才正好被你看見。”李慕星的聲音低醇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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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星攏著她的手繼續輕輕移動鏡頭，直到一團小小的星雲映入雲川的眼簾。
雲川瞇起眼使勁看，只能看到它大致的輪廓。
它的形狀……像是一顆心。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李慕星接下來說的話告訴了她答案。
“是IC1805星雲，它位於銀河系的英仙臂，因為它的形狀，它也被稱作……心臟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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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你知道嗎？雲川也是銀河的意思，你現在能看到的所有星星都在銀河系裏。”
“雲川是……所有的星星。”
李慕星的聲線平靜悠遠，當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雲川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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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星靠近了她，又低聲說了句話，這句話聲音低得仿佛情人之間的密語。
他說：“所以雲川，請你再念一遍我的名字。”
“李慕星？”雲川猛地回頭，連名帶姓地呼喚了他的名字。
她咬字咬得認真，將每一個字的寓意都體會過去。
等雲川徹底回頭與李慕星專註的視線對上時，她終於領會了他名字的意思。
李、慕、星。“慕”就是……喜歡的意思。
雲川是——所有的星星。
她是星星。
雲川楞住了，她瞪大眼與李慕星對視。
即便邏輯上她已經懂了李慕星的意思，但感情上她還未回過神來。
李慕星看著她震驚的眼睛說：“我家以前也有抓周的傳統，我父母說我在抓周禮的時候什麽都沒碰，我只是扭頭看著窗外的星空——我明顯對這個更加感興趣。”
“後來因為我的專業，我以為我以後可能要將餘生所有的心力都傾註於那些星星之上。”
“但是……”李慕星後面的話被雲川伸出的手堵住了。
雲川捂住他的嘴，她她她……她知道李慕星要說什麽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李慕星怎麽會現在……現在向她表白呢？
不是他要攻略她嗎？
他表白做什麽？
這樣能增加好感度嗎？
雲川的心臟怦怦跳，系統清晰的提示音響起：“攻略對象好感度提升至55點。”
好吧，真的能。
雲川低頭，捂住自己的臉。
李慕星低頭看她，此時他的臉也通紅，回過神後，他才發現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肉麻。
但有的時候，感情的選擇是大於理性思考的，有些話就如此順理成章說了出來。
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這樣說並不是出於攻略你的需要。”
李慕星抓住了雲川的手腕，他沒移開雲川捂著臉的手。
他知道這姑娘其實容易害羞，不看著他能放松些。
“只是……正好想這樣說而已。”
“抱歉，可能有些話沒有經過思考，直接就說出來了。”
“你會……不喜歡嗎？”
李慕星試探著問。
其實上漲的好感度已經告訴他答案了，她捂著臉，心臟直跳，好感度卻在極速上升。
上一次這麽漲好感度還是他豁出去擦邊的時候。
“我不會不喜歡啦！李慕星你不是都聽到了嗎？”雲川急起來的時候，連尊敬的“小李老師”都忘記喊了。
“我我我感覺心臟跳好快，對不起，我就是有點緊張。”
“從來沒有人這樣……這樣……和我說這樣的話。”雲川擡起頭，胸脯起伏著，對李慕星如此說道。
“我只在電視劇裏看到這些啦，就是裏面的演員都沒你好看，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但是你說的話比他們更好聽，人也是真切地站在我面前，我能感受到你身體的溫度，你的呼吸，你說話時帶來的……空氣的震動。”“好真實，但是也好夢幻……”
“李慕星，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就好像是你說的——星星的光芒跋涉七千多年才落到我眼中……類似這樣的不真實的感覺。”
“可是你真的在我面前誒。”
雲川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李慕星看著她說：“是。”
他抓著雲川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還感覺不到嗎？”
“它跳得很快。”李慕星說。
雲川的手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之上，於緊實肌肉之下，李慕星的心怦怦跳動，速度極快。
他也緊張極了。
雲川的手指很快收起，指尖卻勾住了他襯衫的紐扣。
她仿佛被燙到般收回手，飛速從李慕星的懷中跳了出去。
離開他的懷抱，雲川才知道周圍有多涼，她歪頭看著李慕星，冷靜了許久。
“李慕星，我知道了。”她說，“我很感謝你……你能和我說這話，我很喜歡，我不討厭這樣。”
“但是我想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你也聽到了，我對你的好感度才五十多。”
“真的很抱歉它漲得很慢，我……我實際上可能沒有你所看到的那樣熱情，其實我以前更習慣自己一個人啦。”
“我會努力的……但是很抱歉，現在真的……”
雲川試圖表達自己想法，她不會誤會李慕星對自己的感情，與她所展現的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同，她其實敏銳得驚人。
如果不是李慕星這樣……這樣真誠，她對他的好感度也達不到五十多的數值——它對於雲川來說已經足夠高了。
李慕星沒讓雲川將後面的話說完，他怕雲川因為拒絕了他感到內疚。
他沒有說“沒關系”“我知道”“我會等你”之類與當下話題有關的回應。
他只是對雲川說：“那繼續拍星星嗎？”
“後期再處理一下，就能看見它們的顏色了。”李慕星說。
雲川長舒一口氣，她說：“好。”
她說：“李慕星，謝謝你。”
自從李慕星讓她叫他的名字之後，她就沒喊他“小李老師”了。
不知為何，李慕星覺得這樣連名帶姓的稱呼更顯親密，因為雲川明顯知道他名字的寓意了。
就如七千光年外的星辰光輝於此刻落入他們眼中一般，他們的名姓似乎也早有宿命般的契合。
這樣就很好，李慕星如此想。
雲川註意到李慕星陷入片刻的失神，她問：“李慕星，怎麽了？”
“有點遲了，先去睡覺嗎？”李慕星掀開帳篷說，“明早回民宿就能看成片了。”
“好。”雲川挪進了帳篷，她此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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