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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 幸福(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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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幸福(正文完)

◎她可以學著去回應阮秋詞的愛◎

除夕一夜溫存, 第二日阮秋詞仍是被池螢無情趕回家。

她嘴上說說,實際根本還沒做好見家長的準備,何況要是被女人親屬知道她荒唐離開是為了自己, 指不定會留下怎樣驕縱的壞印象。

好在池螢即使一個人也不再感到孤獨, 照常直播工作, 下播縮在被窩裏懶洋洋跟阮秋詞視頻通話, 如此日程安排倒是充實。

新年伊始, 各個行業陸續覆工。

江星河初五一過就迫不及待逃也般飛回申城,再待下去她快要成親戚嘴裏一塊任人宰割的肉了。

“我今年才24歲啊!怎麽就開始催婚了?你不知道有多離譜,我媽還想給我安排相親......”

她沖著池螢好一頓訴苦,“明年都不敢回去了。”

池螢沒有經歷過,無法切實感同身受, 安慰道:“跟你媽媽好好溝通下呢?”

江星河擺擺手, “沒用, 小地方就這樣,我高中同學有的孩子都生了,那種環境裏人會被周圍同化的。”

所以她當初才無論如何也要拒絕家人安排, 只身在外闖蕩。

池螢深表同情,又忍不住走神,按理說, 阮秋詞的年紀如果是傳統家長, 應該被催得更厲害。

會要求相親麽......

這樣想著, 心情忽然就不好了。

當晚池螢翻箱倒櫃,將資產全部點了一遍。

江城一套翻修過的老房子, 一輛不常開的新車, 勉強算是有房有車, 外加八位數存款, 不過這點錢要是準備在申城買房,就所剩無幾了。

但長得漂亮嘴甜應該也是加分項......?

池螢不太確定。

她發愁地扔掉房產證,悶悶倒在床上。

喜歡一個人需要考慮的東西真麻煩。

當然池螢不可能讓阮秋詞知道她胡思亂想了這些。

直到元宵後女人從蓉城回來,她才借江星河的經歷旁敲側擊,狀似不經意問了句:“你走親戚有被催婚嗎?”

阮秋詞自然答:“前年就開始了。”

“!”

池螢眉頭一擰,“相親呢?”

女人點了點頭。

“你去了?”她沒忍住提高音量。

“沒。”

池螢默默松了口氣。

“不過以後應該不會再催了。”

“為什麽?”

她疑惑詢問,隨後見阮秋詞眉梢輕揚,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因為我跟她們說,我有想要結婚的女孩子了。”

...

年後覆工,阮秋詞正式搬進了池螢家。

同居那天,兩人向身邊親朋好友宣布了戀愛的消息,收到大批祝福。

江星河暗自吐槽,她倆這是終於公開了一個人盡皆知的秘密。

她性格直率,弄清是誤會一場便大大方方向阮秋詞道了歉,沒留下芥蒂。

多了個鄰居,更是順理成章隔三岔五跑過去串門蹭飯,畢竟阮秋詞做飯真的很好吃。

池螢家密碼一直是原來那個,覺得沒必要改,江星河也不客氣,出入如自家般瀟灑。

不過在某次開門瞧見沙發裏正襟危坐,細看卻衣衫不整,面色發紅的小情侶後,她就不敢再不敲門了。

光天化日,還在客廳......

江星河紅著臉甩頭,肉麻地起了層雞皮疙瘩。

太淫.亂了。

池螢如今無需顧慮,自然是怎麽折騰怎麽來,相當放肆。

偏偏阮秋詞縱容她,床上床下都極盡配合。

然而到底年齡差擺在那。

都說25歲是道坎,過了這個年紀,就能明顯感受到身體素質逐漸下降。

阮秋詞夜夜笙歌,隔天工作力不從心的仿佛腦袋還在發暈,坐一天辦公室腰酸的差點報個工傷。

不得已,只好要求節制。

但池螢粘人得緊。

自確定關系以來,只要阮秋詞在附近,她便寸步不離,就算對方需工作,她也要守在視線可及之處。

倒是不打擾,默默做自己的事。

偶爾阮秋詞抽空目光掃去,她慵懶地縮在沙發裏,像只柔軟的小貓咪。

乖巧又粘人。

池螢褪去一身戾氣,對親近之人收起鋒利的爪牙。

當然藏在骨子裏,惡劣的壞心眼卻還是沒變。

為防止她動手動腳撩撥,阮秋詞強制規定每周必須要分房四晚。

堅持沒兩周,池螢情緒低落,茶飯不思,眼眶紅紅,眸子裏的淚將落未落,委屈地說根本離不開她。

阮秋詞心一軟,住回主臥。

結果便是第二天扶腰上班,夜裏將她擺成跪趴姿勢前,女生眼裏分明滿是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生氣冷臉,態度堅決,池螢便又主動戴上手銬,叼著鑰匙送給她,睡裙下是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趣內衣。

阮秋詞簡直拿她毫無辦法。

池螢懂得分寸,不會真惹她生氣,或許也是因為被羞惱的女人還以顏色折騰慘了,後來便老老實實抱著睡覺。

她睡覺喜歡整個蜷在阮秋詞懷中,身體溫熱柔軟,毛茸茸的腦袋緊貼頸窩,氣息舒緩悠長,沒有任何防備。

每到這時,阮秋詞心裏又會湧起無限愛憐。

偶爾起夜,察覺到她想要離去,池螢不管睡多熟總能迷迷糊糊醒來,握住她的胳膊問去哪,得到一直在的答案才安心松手。

等次日談及,她對此全然沒半點印象。

阮秋詞嘗試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一系列行為惹得江星河羨慕嫉妒恨,質問池螢上輩子是不是救過阮秋詞的命。

女生不滿挑眉,“難道我這樣的就很好找麽?”

江星河語噎。

平心而論,那確實也不可多得。

事實池螢為阮秋詞同樣改變許多。

女人要早睡,她調整直播時間,放棄了深夜黃金流量期,每天播到晚上十點準時下播,從不延長,粉絲調侃真成了鯨魚公務員。

她實在沒廚藝天賦,便力所能及做家務洗碗,幫阮秋詞熨好第二天要穿的衣物,從上到下,包括用什麽化妝品都會提前按順序擺到最方便的位置。

池螢也在學著不再讓阮秋詞一個人遷就。

...

見實科技年會放在三月舉辦,每人可以帶一名家屬。

說是家屬,大多員工陪同的還是關系較好的朋友。

阮秋詞起初有些猶豫,池螢到現場勢必會引起轟動,然而架不住女生撒嬌,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意外的是,付知瑤帶的人是溫妤,成功幫池螢分擔了半數火力。

年會無非是畫餅發言,玩游戲抽獎。

阮秋詞作為總監也要上臺致辭,公事公辦說了一長段客套話,後半場,池螢眸子亮晶晶地黏在她身上,幾乎不曾移開。

很是奇怪。

她去了幾趟洗手間照鏡,臉上並沒有什麽臟東西。

疑惑在晚上回家關門瞬間得到解答。

身體被按在門板上,池螢柔軟的軀體緊密貼覆,鼻尖埋在她頸間輕嗅,

“姐姐今天好漂亮。”

直白稱讚的話語,令阮秋詞不知道該怎樣回應,羞赧咬唇,耳朵發熱,大概猜到她下一步行為。

果然,池螢熱切地吻了上來。

舌尖抵進唇縫,纏著她輕吮。

身體很快就敏感的失去力氣,軟成一片。

阮秋詞被親的意亂情迷,勉強找回理智,推開她肩膀,喘息著拒絕:“不行,明天要上班……”

今晚是約定不做的日子。

池螢一向隨心所欲,起了興致又怎麽可能在意規矩。

無所謂地摟著女人脖頸,稍稍用力身形調轉,手指牽引她覆在胸前,懶懶道:“那辛苦姐姐了。”

收到暗示的阮秋詞胳膊僵硬一瞬,半晌,略顯難為情地說:“手疼。”

是對方前一晚不知節制索求造成的後果。

池螢挑了下眉,指腹暧昧蹭過她唇瓣,“不是還有這嗎?”

阮秋詞臉頰猶如火燒,暈開大片薄紅。

深深看了女生一眼,卻是順從地蹲下身。

蹲到一半,被池螢一把撈了起來。

她笑吟吟道:“我改主意了,要看著姐姐。”

裙擺蓬松,一埋便什麽都沒了。

阮秋詞不解其意。

片刻後,後悔也已經晚了。

手掌無力撐著床面,腰肢酸軟,期間她數次要維持不住姿勢地倒下,池螢胳膊輕輕一拽,便不得不坐直,被迫承受抵磨。

水潤雙唇親密貼合,緊咬著彼此輾轉相碰,仿佛永無止盡般一刻不分。

阮秋詞幾度瀕臨崩潰,可擡眸對上池螢眼神迷醉,面若桃花的模樣。

就又鬼使神差止住叫停的念頭,不知疲倦地迎合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耳邊甜膩的哼吟過於嬌軟,勝負欲不合時宜冒出頭。

阮秋詞卻忘了自己哪裏是池螢對手。

渾身猶如過水般大汗淋漓跌進床墊,大腦昏昏沈沈之際閃現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色.欲熏心當真沒好下場。

池螢根本是故意的。

但也怨不得誰,怪她經受不起誘惑。

阮秋詞累極,順勢閉眼,意識介於清醒與虛無間,模糊感受到池螢在幫她擦拭整理。

身體騰空搖搖晃晃,隨後睡在了一張更為舒適,幹燥柔軟的床上。

她試圖開口讓女生不用管這些,然而連張唇都難以做到。

池螢忙忙碌碌收拾完一切,熟練地埋進阮秋詞懷中,似乎怕姿勢別扭壓疼她胳膊,猶豫小會,依依不舍拉遠距離。

“晚安,姐姐。”

阮秋詞聽見她小聲說。

心臟奇異地化成一灘水,提著的神經終於松懈,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柔和月色撒入室內,池螢側躺著,長睫眨動,靜悄悄盯了會女人。

極致的歡愉結束,總會帶來空虛落差。

不過阮秋詞仍在身邊,她通過這種方式感受到了觸手可及的幸福。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池螢都認為金錢是遠超於感情的存在。

愛脆弱又虛無縹緲,無法掌握,還沒有餘額顯示的一串數字令她安心。

直到阮秋詞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或許池螢的確不懂愛,也不會愛人。

但從今往後,她可以慢慢學著去回應阮秋詞的愛。

【作者有話說】

阮姐何嘗不是一種引導型戀人w

正文完結啦,之後照常日更番外,推薦觀看~因為我喜歡將結尾定在歷經磨難後最美好的時刻,所以大家想看在一起後的甜蜜都在番外裏,番外其實就是延續正文。

飯也將大展身手[黃心][黃心][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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