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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 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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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引誘

◎姐姐手指好長◎

晚上是市面一款熱門游戲的商務活動, 站臺結束池螢便早早離開,拒絕了聚餐邀請。

按理說合作方組的飯局應該賞臉,但活動時長久, 結束已是深夜, 一頓飯不知道又要吃到什麽時候。

她顧不上那麽多, 匆匆回到家卸去一身繁重的cos服, 收拾好自己, 才拿著存放在冰箱裏的蛋糕,趕往江星河發來的地址。

光是拆假發和卸妝就費了不少時間,到地將將收到女人上車的通知——江星河活像個情報員,一整晚不停向她實時匯報生日宴情況。

零點已過,池螢在樓下站到腿腳發酸, 正擔心氣溫炎熱蛋糕會不會化掉, 便遠遠瞧見那個略顯疲憊的身影。

淩晨小區寂靜, 道路空無一人,昏黃路燈靜謐照亮夜空,顯出幾分孤寂。

女人形單影只, 身上還穿著華麗的抹胸長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披在肩頭,耳環掩在發絲下晃動, 碎鉆偶爾閃爍著耀眼光芒。

分明是從熱鬧的場所歸來, 池螢卻無端看的有些難過。

她提起笑容, 制造驚喜。

然而阮秋詞怔怔的沒能給予反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楞在原地。

難道是驚嚇?

池螢來前的胸有成竹, 突然變得不太確定了。

沒有事先告知貿然打擾, 也許阮秋詞並不歡迎她。

她遲疑地揮揮手, “姐姐?”

女人受驚般長睫飛快顫了顫,漆黑的眸子波瀾起伏,流露出丁點情緒,讓她冷淡疏離的眉眼,忽而煥發生機,猶如拂去灰塵的鏡面,透亮明媚。

阮秋詞張唇,嗓音幹澀,沒問池螢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也沒問怎麽會知道她家地址,“你等了多久?”

池螢唔了一聲思考,“沒多久,不到半小時吧。”

她答的輕松,可夏夜室外炎熱,樓下又沒有座椅,蚊蟲滋擾,想也知道站到現在有多難受。

阮秋詞胸腔填滿酸酸漲漲的情愫,迫使開口。

對上女生清澈的眼神,卻什麽也說不出,最後只無奈輕嘆:“下次可以給我發消息,去樓上等。”

如此不解風情,怎麽可能還會有下次。

池螢鼓鼓臉,放下蛋糕,看在她是壽星的份上不計較,“現在呢,不邀請我上去坐坐嗎?”

夜色深的像團化不開的濃墨,小區樓棟大部分燈光熄滅,窗口黑黢黢一片。

這個點邀請的潛臺詞基本等同於留宿。

她大老遠跑一趟,總不能送個蛋糕就直接回去,又不是專屬外賣員。

阮秋詞心跳驀然加速,撚著手指,壓下不明思緒,低聲道:“好。”

...

密碼鎖滴滴,開門瞬間,智能家居系統運作,漆黑的屋內閃過藍光,緊接燈光大亮,空調徐徐吹出冷氣。

池螢第一次來阮秋詞家,全然沒有身為客人造訪的局促,相當自覺地拿出拖鞋換上,小跑到餐桌邊放下蛋糕,拆著絲帶催促:

“訂的是冰淇淩蛋糕,晚上就送到了,我讓阿姨幫忙存在冰箱裏,天熱估計要化掉了,要快點吃。”

拖鞋被搶走,阮秋詞手指一頓,默默打開一側鞋櫃,那裏放的才是給客人準備的。

宴會吃的幾口奶油蛋糕仍膩在胃裏沒消化,她是壽星被灌了幾杯酒,晚上進食雜,其實這會不怎麽舒服。

但看著女生點蠟燭忙碌的模樣,終究不忍拂對方一番好意。

“許個願吧。”池螢關掉燈光,將蛋糕推到她面前。

阮秋詞許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是否太過貪心。

她迎著池螢在明暗燭光裏期待的眼神,選擇保守秘密。

閉眼,這次用了很長的時間。

蠟燭搖晃熄滅,化為一縷青煙。

女生笑著祝她生日快樂,隨即懊惱,“抱歉,我訂的生日禮物在清關還沒到,之後補給你。”

“沒關系。”

阮秋詞本來也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嚴格說,池螢今晚能出現,便是送她最好的禮物。

餐廳溫馨的暖光打在女人頭頂,如紗般朦朦朧朧,她妝容精致,清冷的眉眼少見襯出幾分美艷的攻擊性,又被柔光軟化,矛盾的氣質奇異糅雜在一塊,無比漂亮。

池螢抿唇收回視線,切著蛋糕道:“快嘉年華了,最近會比較忙,月底要提前去江城彩排......”

她話未說完,阮秋詞明白意思,眸光黯淡一瞬,神色如常寬慰:“不急,等你有空再......”

“不是這個意思。”池螢出聲打斷,端著餐盤遞給她,動作沒控制好角度,微微融化的蛋糕表層蹭過女人手指,沾上一小片冰淇淩。

“要很久見不了面,今天也因為工作錯過了你的生日會。”

她抽了張紙,餘光瞟到女人青蔥似的指尖,又臨時改了註意捏在手裏,問:“姐姐不想要點什麽補償嗎?”

阮秋詞沒註意到她的小動作,聞言,些許茫然地重覆:“補償......?”

她從未奢求從池螢那獲得什麽,驟然提起,反倒是不知所措。

“嗯。”池螢放下紙團,傾身,松松握住她手腕,抵到唇邊,“補償。”

溫熱吐息打在指尖,頃刻泛起潮意。

阮秋詞心臟重重一跳,靈魂猶如脫離了軀體,楞楞看著她啟唇,紅潤舌尖探出飛快一掃,卷著冰淇淩送入口中。

“好甜。”

手指殘留著濕熱觸感,滾燙的像一縷火苗,灼燒著皮膚。

阮秋詞胳膊輕顫,耳朵迅速染上薄紅,強裝鎮定道:“不用了,我不在意這些......”

池螢挑眉,懶懶掀起長睫,見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眼裏漾開笑意,身子又往前送了送,咬住她指尖,“真的嗎?”

牙齒沒使力,叼著指頭磨了磨,不痛,只有一點癢。

她行事毫無章法,肆意妄為,向來想到什麽做什麽。

癢意直直竄到心底,阮秋詞呼吸微亂,眉尾低垂,帶著不易察覺的祈求喚了聲:“池螢......”

女生彎眼,“可我很過意不去。”

她說完松開牙關,柔軟的舌尖纏上來。

指腹被濕熱包裹,陷在一團潮氣中,細細密密碾壓著阮秋詞敏感的神經。

她幾乎控制不住地自喉腔發出一道低吟,隨後羞赧咬唇,火苗延著指尖燎原蔓延全身,臉頰陣陣發燙。

池螢細致舔吻,還能嘗到一絲香草冰淇淋的甜味。

她握著女人的手掌,添了一根,即便對方手指纖細,兩根一塊含著也略顯吃力,迫不得已張大唇,騰出空間。

舌尖鉆進指縫中,那股癢意越發厲害,折磨的阮秋詞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水霧,竭力壓抑。

視線裏,池螢擡眸直勾勾盯著她,淺棕色的瞳孔溫軟澄凈,面容清純。

可她的行為跟這個形容詞一點也沾不上邊,堪稱放.浪。

分明一起看過電影,很清楚手指意味著什麽。

阮秋詞應該制止,喉嚨卻幹涸的說不出話。

扣著手腕的手指其實沒用多大力氣,可以輕易掙脫,然而她仿佛喪失了肢體操控權般,旁觀著這一切。

順著女生開啟的唇縫,能瞧見一截皓白牙齒和紅潤舌尖,軟舌靈活地勾纏著她,若隱若現。

室內無言,呼吸聲清晰可聞。

阮秋詞活到這個年紀,如果還看不出池螢是在引誘的話,過去29年的光陰便也虛度了。

自露營結束,兩人恢覆正常相處模式,關系緩和不少,誰也沒提湖邊那個出格的吻,一同默契閉口不談。

她以為這樣便是最好了。

但池螢現在的舉動,卻與邀請無異。

阮秋詞心跳砰砰,大腦充血,目眩神迷的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意思。

也許女生只是故意逗弄,惡劣欣賞她羞窘難耐的姿態。

畢竟那是對方一貫擅長的事。

她不敢自作多情。

手指送到了無法再進一步的程度。

太長了,池螢眨眼,斂去水汽。

長時間張唇,分泌的口水積攢在口腔裏很是難受,她喉嚨下意識滾動吞咽。

口腔緊裹著手指收縮,傳來吸力。

阮秋詞死死咬唇,終究是壓抑不住地輕哼,聲音幽幽,似嘆息自鼻腔溢出。

池螢心頭微癢,上目線看她。

女人眸子濕的快要滴出水,眼尾漾著旖旎的緋紅,眉頭輕蹙,神情隱忍。

惡念蠢蠢欲動,她得寸進尺還想要含著繼續。

阮秋詞倏爾擡腕,抽出手指,啞聲道:“可以了。”

手指濕漉漉的,覆著層晶亮水光,神經敏感的一顫一顫,她不自然地本能欲蜷縮藏起來,撚到黏糊液體,又被燙到似飛快松開。

太過突然,池螢還保持張唇的姿勢,一截舌尖露在外面。

她不緊不慢抹掉水漬,坐直身子,饒有興味看著對方慌亂的反應,眉眼含笑,“這就夠了?”

語氣遺憾,意味深長。

阮秋詞裸.露的雪白肩頸皆浮上粉意,心裏敲著鼓點,別開臉生硬岔開話題,“蛋糕再不吃要化掉了。”

不如說已經化掉了。

池螢索然無味,托腮,目光一瞬不錯地盯著她,“我吃過了。”

“什麽時......”阮秋詞話音猛然一頓,隨即臉頰泛起更深的潮紅。

池螢的確吃過——她手指沾上的那一小片。

“太甜,不合我的口味,姐姐吃吧。”

她輕飄飄點評,別有所指。

阮秋詞不敢再接話,掩飾性舀一勺送入口中。

先前還有些不適的胃、疲憊的身體,這會什麽感覺都沒了,強烈跳動的心臟足以蓋過其它所有感受。

微涼的冰淇淩在舌尖化開,降卻一點燥意。

她緩緩平覆呼吸。

沒等冷靜,忽聽女生嗔怪道:“姐姐手指好長,弄痛我了。”

阮秋詞動作一僵,轉頭。

池螢沖她張唇示意,嬌嫩的唇瓣異常嫣紅,猶如揉碎的玫瑰花瓣,淋漓不堪。

舌尖是經過摩擦後充血的深紅色。

阮秋詞被她倒打一耙,無措地顫著長睫。

明明沒有節制握著她不斷送進去的是池螢。

【作者有話說】

不是姐親手餵的蛋糕妹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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