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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 正經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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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正經電影

◎浮現一個限制級R18標簽◎

永遠不會離開的戀人......

江星河琢磨一路, 起初覺得要求就這一條,不挺簡單的麽?

過後一想,也蠻苛刻的。

不談人心善變, 包括世上萬物每天都在發生變化, 誰也不能保證有什麽是始終如一的, 倒是意外和明天永遠不知道哪一個先到來。

永遠不會離開......沒人敢打下包票。

何況人與人之間隔著距離, 即便得到這樣的承諾, 又可以信多少呢。

她突然就有點明白池螢先前所說的話。

可心裏總感覺不是滋味,罕見情緒低落,悶悶回到家便把自己關進書房。

書房改造成了直播間,除開架著設備的桌椅,邊上靠落地窗的區域鋪著大塊長絨地毯, 擺了兩個懶人沙發。

江星河倒頭窩進沙發裏聽歌, 聽著聽著眼睛閉上。

她心思簡單, 感情的事卻太過覆雜,註定想不通也研究不來。

莫名想到藍煙,換做對方在這裏, 或許還能開導一二。

但難保她不是跟池螢一樣的想法。

心眼多的人活的可真累......

...

兩人去了趟便利店花費近半小時,回來兩手空空,任誰也能看出端倪。

然而阮秋詞只字未提, 毫不意外。

正因為知道她是這樣的人, 池螢有恃無恐, 甚至不屑於裝模作樣地帶幾樣東西。

書房被江星河霸占,她只好在客廳尋了處空位剪視頻。

昨天拍的沒什麽技術含量, 剪輯處理自然更麻煩。

幸好平臺對視頻時長沒有硬性要求, 她挑了首時間較短的BGM, 開始努力拼拼湊湊, 怕打擾一旁工作的女人,戴了耳機。

池螢一旦投入到某件事中,便會異常專註,必須要全心全意將手頭任務完成才能停下。

三分半的視頻,她剪了快四小時大致完成雛形,剩下只需在素材上加點特效,增強視頻觀感。

最費腦的步驟結束,池螢得空坐直身子,捶捶腰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扭頭,阮秋詞坐在另一側,好像還保持著最初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僅有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飛舞。

客廳安靜,寂如死灰,沒有一點聲音,除開窗外漸漸淡去的陽光,幾乎感受不到時間流逝。

池螢坐在地上期間都因為不舒服換了好幾種姿勢,墊了抱枕或靠或躺,難以相信女人是怎麽保持腰板挺直端坐,忍住不倒進柔軟沙發裏的。

她不滿地輕輕擰眉,阮秋詞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個病人?

面前忽然投下大片陰影,屏幕被擋住,沈浸在工作中的人疑惑擡頭。

“你該休息了。”女生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是標準的陳述句。

阮秋詞微楞,對她主動搭話感到些許驚訝,略局促地抿了下唇,搖頭,“不用,我......”

話音未落,池螢已經彎腰,將長沙發堆得滿滿當當的玩偶撿到別處,騰出舒適可供躺下的空間,隨後拿起堆疊的毛毯展開,

“你請病假就是為了換個地方居家辦公嗎?”

阮秋詞無言以對,沈默垂眸。

她沒參加會議,對內容卻必須要掌握透徹,雖說和付知瑤一塊去的人做了份詳細記錄,將重點整理的一清二楚,但她謹慎的職業病發作,本能不放心要再檢查一遍安排任務。

池螢抓著抱枕墊到末端,順手關掉投影屏,“等會晚飯叫你。”

動作強硬,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請假初衷是為了養病補覺,如果阮秋詞仍堅持工作,那意義在哪?不如幹脆去公司上班,效率反而高點。

阮秋詞被推著躺下,許是怕客廳空調溫度低,池螢嚴嚴實實給她蓋緊毛毯。

她無奈順應,然而後背襯衫蹭上皮膚,心理膈應,總感覺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汗漬,便又掙紮著坐直,被女生一把按回去。

“我想要洗澡......”

池螢目光從她脖頸滑過,無情拒絕,“不可以。”

說完拿來電子體溫計,“張嘴。”

發燒本就出了許多汗,阮秋詞過不了心裏那關,渾身難受,不適皺眉,卻依舊配合地張開嘴唇。

池螢將感溫頭送入她口中,順著微啟的唇縫瞧見一抹濕紅舌尖,視線漫不經心移開,“含著。”

女人不能說話,眸子無聲盯著她,帶絲難得一見極其細微的請求。

轉念一想,讓她不洗澡確實有些難為人,換做自己恐怕也忍受不了,便改口讓步:“只能擦一擦身子。”

她退燒不久,正是身體虛弱的時候,不註意很容易反覆。

阮秋詞點點頭,不太情願地答應了。

體溫計發出滴滴提示音,池螢抽出來,37°,在正常範圍內。

她洗幹凈,用酒精濕巾擦拭消毒後放好,從衣櫃拿出新的換洗衣物,手指在同款襯衫的衣架上停留,最終還是挑了件稍厚的T恤,免得發生一早那樣的尷尬事件。

女人已經等候在浴室,她放下手裏衣物,指著置物架上晾掛的毛巾說:“毛巾就用這個,是新的,昨晚才給你擦過。”

“?”

阮秋詞身體一僵,恍惚不敢相信所聽到的話,她那時高熱神志不清,根本沒有意識。

池螢清嗓,“放心,沒碰身上,擦了下脖子。”

她努力做出坦然自若的模樣,雖說的確如此,可那些明顯超脫照顧病人範疇的行為,回憶起來仍是有點心虛,哪怕並非本意。

避免女人追問,池螢匆匆退出空間,“你洗吧,不要待太久。”

浴室門合攏,尾音隔在門後朦朦朧朧。

阮秋詞臉頰泛著熱意,取下毛巾端詳,腦海裏隱隱似有畫面要沖破記憶束縛,她試圖捕捉,卻是徒勞,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

江星河這一覺睡了將近整個下午。

她昨夜躺在客廳沙發,伴隨電視聲中途時不時醒來,睡得並不安穩,何況池螢一大早就乒乒乓乓擾民,制造出的動靜不容忽視,總算得到休息空當,加之情緒起伏大心神俱疲,直直睡到窗外太陽西斜,陽光曬到臉上,才揉著眼皮睜開。

醒來倒是渾身一松豁然開朗,覺得自己先前那番糾結都怪被池螢繞進了死胡同裏。

她打了個哈欠,摸摸臉出門,見客廳只有女生一人,問:“秋詞姐呢?”

池螢剪著視頻,隨口答:“在洗澡。”

隨後奇怪,“你什麽時候對她這麽關心了?”

江星河好笑,“生病的人不就得多關心一下麽。”

看眼時間,已是下午四點,而池螢仍是素面朝天,沒化妝打扮,“你不直播?”

她記得對方固定準時五點開播,和其她主播自由自在經常遲到的時間不同,之前還被調侃是鯨魚社畜。

池螢淡淡道:“今天請假休息。”

江星河拉長音調意味不明哦了聲,趕在她發作前懶洋洋轉移話題,“餓了,我去把中午剩的菜熱熱,要不要再買點什麽?”

池螢晚上吃不了多少,怕浪費本欲說不用,想了想又道:“點份粥吧。”

“行。”江星河懶得戳穿,突然感覺這樣也挺有意思的,看她能裝到什麽時候。

她睡了一覺醒來猶如撥雲見日,轉瞬便將池螢交代的話拋到腦後,依舊不死心想要撮合。

女生中午模棱兩可的回答,分明就是喜歡的意思。

如果她倆真沒緣分,那旁人再怎麽撮合也沒用,同理,很多時候心意相通只差一個小小的契機。

江星河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自認行善,心情愉悅連帶動作都變得輕快許多。

不著調的歌聲從廚房傳來,池螢眼皮一跳,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直覺一向很準,整個屋內,變數想來想去唯有行事跳脫的金發女生。

這種猜測持續到飯桌,在江星河殷勤地拆開包裝盒,端著白粥雙手送到阮秋詞面前時,形狀愈發清晰。

她默不作聲,等對方開口。

果然沒一會,江星河就按捺不住地欲蓋彌彰咳嗽一聲,道:“晚上大家都沒事,要不要一起看個電影?”

池螢擡眼,“你是打算在我這住下,不回去直播了?”

“我本來就不像你們天天播。”江星河理直氣壯。

她內容多半以戶外為主,定好選題後會提前發預告,一出門便是在外面待上個兩天起步,不戶外的日子直播時間自由。

“再說我明天不是要送秋詞姐去公司嘛。”

換誰不是送,又沒指定要她,池螢眉梢輕挑,張唇。

江星河卻學聰明了,徑直略過她,轉頭問阮秋詞,“怎麽樣?總歸還早,不然多無聊啊。”

她盛情邀請,阮秋詞根本無法拒絕,看個電影而已,沒多想地應聲,答:“好。”

池螢閉嘴,話音湧到喉間咽下,重重插了塊肉夾到碗中,似笑非笑看向對面女生。

江星河心虛移開眼。

她更覺煩悶。

阮秋詞這腦子是怎麽當上總監的?

...

飯後,太陽還未落山,晚霞漫天,餘暉熱烈。

江星河興沖沖拉上窗簾,關掉所有燈光,室內頓時漆黑,提前進入夜晚。

她表情難掩興奮,一陣搗鼓打開投影屏調成巨幅模式,上面沒顯示任何視頻軟件,僅有一個預先下載好標題為一串數字的文件。

阮秋詞猶豫問:“是哪部電影?”

池螢沒好氣地抓了個抱枕,羊羔都掉進狼窩了,還在那問今晚吃什麽呢。

江星河閉口不答,神秘兮兮點擊播放。

屏幕畫面轉換,浮現一個限制級R18標簽,陰森詭異的前奏音樂響起。

三人並排,池螢坐在中央很明顯感受到身側女人瞬間繃緊的身子。

心裏輕嗤,產生點對她單純愚蠢的報覆性快意。

江星河這隆重陣仗,放的能是什麽正經電影?

【作者有話說】

星星日行一善。

神秘的R18電影來襲,猜猜哪來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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