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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沒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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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沒情誼

佳東煤礦

辛無教走來走去,滿臉煩躁,他看著方樂一句話也不說,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更加看氣,“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次是你姐進去了,要不是她一口咬定全是自己做的,又沒有足夠的證據說明我們都參與了,否則都得進去。”

方樂冷笑,“向爺已經下命令了,讓我們這段時家老實點,你還想做什麽?還嫌現在不夠亂嗎?”

“這該死的田清風,竟然跑了,還有那兩個不知什麽來歷的玩意,要不是他們,我也不至於被向爺罵的擡不起頭。”辛無教罵罵咧咧。

他突然停下來問方樂,“你不是見過那兩人嗎?”

方樂沒好氣道,“那燈光那麽暗,沒看清,長相還行,我這已經讓人找了,這裏外來人那麽多,得需要耐心。我比你更想知道這兩人是誰好吧,等我再見到他們,不弄死他們我就不姓方。”

辛無教坐下來,“說起來向爺這次那麽生氣,除了佳東煤礦這事,還有呈舒的原因在,他一回來就我們這就出事了,很難不讓人多想,現在向爺把人關著,就是要呈舒全部交代出來,但人就是不說,向爺現在看誰都來氣。”

方樂想了想,說:“他性子從小就那樣,要我看,這兩人八成和他有關,我得去找他一次。”

“不是,你能撬開他的嘴?向爺那麽鐵腕手段都沒讓他開口,你去了就行?”辛無教懷疑道。

“等著瞧吧。”

方樂去見了向呈舒,他身份特殊,醫院把他放在最好的單房養傷。

向呈舒正靜靜的看著他,他放好板凳,坐下,把手裏的水果放在一旁,“身體感覺怎麽樣?”

“還好,你來找我,是想知道什麽?”

方樂笑了笑,“我沒那麽多好奇心,我就想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沒必要在我面前裝,呈舒,在向家,我是最了解你的,自從你母親去世後,你一心想脫離向家,可向爺還想培養你做他兒子的左膀右臂,你改變不了他的想法,我們都一樣。”

向呈舒面無表情,“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至於脫離向家……”他頓了下,諷刺道,“正常人應該都想離開吧,又不是什麽好地方,幾個人把它當成寶,真以為人人都把它當寶?方樂,你做你的狼心狗肺之徒,那是你的事,什麽時候我們可以相提並論?”

方樂維持不住笑,面色冷了下來,“那兩個人我會一一弄死的,到時候我會把他們的人頭割下來供你欣賞。”

他離開時氣沖沖的把門關上,整個一層都能聽到砰的一聲。

向呈舒確定方樂不會突然回來,朝著窗戶看去,“出來吧,人已經走了。”

從窗戶邊吊了有一會的李溪白先爬進來,他站定的第一時間就是把陳秋一把抱上來,陳秋拍了拍灰,順手把李溪白身上的灰也拍了拍,“沒被發現吧?”

向呈舒回他,“剛才方樂進來的時候,差一點發現。”

李溪白把方樂做的板凳踢走,把墻邊的沙發朝向呈舒方向移動,讓陳秋坐下。

他說:“你和方樂走的很近。”

“差不多,大伯說他值得信任,我有些事會讓他去做,他做事向來效率很高。”向呈舒說到這,眼神非常覆雜,“向家人是不會留一個背叛的人在身邊,之後,大伯應該會考慮讓我消失,他最有可能讓方樂來處理我。”

李溪白這下明白奇怪在哪,“難怪方樂對你並沒有多尊重。”

“現在還能見到你們,說明我命很大。”向呈舒微微起身,渾身發疼,只好老實的不再動。

他繼續說,“其實佳東煤礦的事超出了我的設想,要知道之前不是沒人做過,但後果你們也知道,都進不了法院,更別說宣判。按照他們以往的作風,拖一拖就好了,沒人能和他們耗得起,這一次竟然上下統一共識,盡快把流程走完,結束此案。現在我可以肯定你們背後一定有人。不過你們做的事是有意義的,我不會說出來的,對了,還要多謝那位記者,他很不錯,如果我還能見到他,一定會和他好好聊聊。”

本來李溪白和陳秋是來問他的,到後來他卻說了一大堆話。

他憋久了,看到那麽多事,有了絲希望,好不容易有人說話,就說出來了。

李溪白他們被迫聽了很多向家的事,心想,這向爺確實該收拾一下他,這背叛的明明白白,絲毫不顧之前的情誼。

“情誼?這不適合用在我們之間,我全身碎的骨頭就是他親手斷的,也難為他了,自從被叫向爺開始,多的是人為他赴湯蹈火,這次他竟然動了手,我何德何能。”

他再次嘲諷了一遍,然後和他們說:“你們走吧,一會還有人來的,不要和他們碰上才好。”

他不說,李溪白和陳秋也要走了,這醫院外面其實都是向家的人,想進來還費了一點功夫,他們是從後院的垃圾車進來的,現在垃圾車要出去了,他們得趕緊坐上去。

垃圾車和剛進來的車擦過,那車下來一個滿頭銀發的中年男人,其他人對他十分恭敬。

陳秋從垃圾車下來,還有些不真實,“我們就這麽見到了?”

“嗯。”別說他不現實,李溪白也有點懵,這神秘的向爺就這麽被他們見到了嗎?

李溪白:“也沒向爺的照片,但這個人肯定是向家高層。”

陳秋:“同意,等回去我根據記憶畫一下,提供給警方。”

李溪白琢磨了下,果斷道,“那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吧。”

*

馬起樣成功處理了向爺交代的事,警方那邊渾然不覺,順利經過了向爺的考驗。向爺有心讓他參與更多事,於是他最近很忙。

最近向呈舒的事鬧的向家是沸沸揚揚,他都聽說了,這向爺隱隱要讓他替掉向呈舒,他也接收到了,並當著向爺以及向少面前表了幾次衷心,這向少對他還算滿意,交代他的事已經是重中之重。

這段時間的他越來越謹慎,所以和李溪白他們不再用手機聯系。如果要見面,就要在他常出沒的向家地盤見面。

李溪白和陳秋在酒吧蹲了幾天,天天不同樣,等到了馬起樣。這裏的人都認識馬起樣,馬哥馬哥的叫著,他們也喊馬哥。

馬起樣朝後門走,李溪白和陳秋配合著音樂晃來晃去,然後跟上。

“找我有什麽事?”

“這個人是不是向爺?”陳秋拿出一張畫給他看。

馬起樣讓他趕緊收起,說:“不是,這是向爺的弟弟,大家叫他二爺。”

“那也是個爺,警方已經鎖定了。”李溪白說,“馬哥,最近方樂一直在找我們,我們這兩大活人,遲早被找出來,那之前我們打著向家的旗號嚇唬白虎的事他也知道了,到時候我們的處境很危險。”

他緊緊皺住眉頭,“我會想辦法,你們這段時間少出門。”

“好。”

在他們往出走時,馬起樣指了指後面,“你們從後門左拐。”

從酒吧出來,他們往左拐,這條小巷只有一盞燈亮著,陳秋沒看清路,差點被絆倒。

“這踩著也不像是石頭……”他朝地上摸了摸,軟軟的,他一驚,“什麽鬼?”

李溪白走在他後面,跟上來,和他一起低頭,“怎麽了?是只狗?”仔細看了下,這只狗一動不動,看起來已經死去,聲音變低,“一只死狗,怎麽在這?”

陳秋手上能感受到溫度,趕緊抱起,“它還沒死。”

李溪白聽到沒死,也上手摸了摸,感受了下骨頭又沒有碎,由於經常受傷,他也算個半個醫生,心想這狗怎麽全身都是傷,察覺到這狗是被虐打成這樣的,說,“去診所。”

這個時候診所藥店都關門,也就是酒吧夜店這種地方晚上一直有人,打架鬥毆的事時有發生,富貴險中求,只有一家附近的私人診所還在開著。

“這狗的命不該絕。”

李溪白走到燈光下,看到那傷勢就覺得活不久,也就是遇上陳秋,正好附近的私人診所大夫醫術高明,看的書也多,人可以治,動物也能大致治一下。

李溪白出手大方,醫生難得遇到這麽個貴客,還清醒,比酒吧那些酒鬼鬧事好多了,非常熟練的做了手術,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這狗的命是保住了。

陳秋不想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的離開,聽到保住了,松了一口氣。

醫生見多挨打的傷,這狗倒是沒怎麽見,當然,這年頭也沒有幾個人能特意給狗看病,看這貴客也不像是養狗的,他問:“這狗是惹了什麽人嗎,被打成這樣,看起來也不是無主的,身上是幹凈的,只是蹭了點灰。”

陳秋不知道。

醫生就是象征問了問,比起這個,他還是更關心其他事,“這幾天狗不能下床的,你們看這費用……”

李溪白拿出錢包,抽了幾張票子,放在桌上,“不管多少錢,讓它活蹦亂跳就行。”

“好,就按你們說的辦。”

陳秋對醫生的印象就是醫者仁心,見錢眼開的醫生不是沒有,不過還沒這位明顯,他這下註意到這診所的布局,一切都很新。

他對這位醫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問,“醫生,你這是新開的嗎?”

醫生做好記錄,將錢放好,爽快的點頭,“是的。”

據他所說,他曾經是醫院的新起之星,只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憤而離開,決定自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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