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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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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審美

陳秋的一嗓子讓外面的人都靠近來,“怎麽了?”

李溪白回想起方雨平時的做派,掐著嗓子道:“不小心玩嗨了,人暈了,讓醫生過來看看還能不能活,要是不行了,你們知道該怎麽處理。”

外面還以為是什麽事,沒想到和以往一樣沒控制住,對裏面的人起了一絲憐憫,但很快就收起這份多餘的良心,井然有序的安排下去。

醫生進來的時候,其他人也都會在場,李溪白穿著不合適的女裝彎下身子假裝擔憂看看著躺在床上“李溪白”,等著他們靠近。

陳秋則是往床邊的地上倒了一地用來潤滑的油。

醫生靠近的時候還沒察覺到什麽,等李溪白暴起奪走他腰上別的槍,然後順手踹到攔路的。

把槍拋起喊道:“陳秋!”

陳秋接到手,往門外跑,李溪白立馬跟上,把門狠狠一碰!上鎖。

動靜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守在大門的人聽到,陳秋邊跑邊說:“動靜還是太大了!我們得往上炮。”

他們飛快的上樓梯,李溪白斷後,看見能拿起的東西就瘋狂往後扔,其中一個快追上來,李溪白一個掃腿,就把他踹到墻上,陳秋武力值沒有李溪白強,絲毫不敢分神,一心往上跑,發揮自己最快的速度。

他跑著跑著就慢下來,李溪白撞上他後背,“怎麽了?”

陳秋緊張的說:“前面也有人!”李溪白就朝前面看,“靠!不是走了一部分嗎?怎麽越來越多。”

“怎麽辦?”

前後逐漸將他們包圍,李溪白靠在三樓的欄桿,朝大廳上的吊燈看去,和陳秋對視一眼,掙紮了下,拉著陳秋就要踩上欄桿往空中跳,“顧不上那麽多了,跳!”

陳秋身體要比腦子動起來的快,這太令人瘋狂了,他吶喊道,“不是!我還……”沒準備好啊!

那一瞬間,陳秋覺得時空像是慢了下來,李溪白抓住吊燈,另一只手一甩,陳秋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極速下墜,陳秋調動全部的運動神經,往前撲通一聲,他死死的抓住為了裝飾好看的大窗簾,同時,他也撞上柱子,一陣眩暈,讓他半響沒回過神,李溪白跟在他其後,在吊燈上搖搖欲墜的時候,連忙用慣性把自己甩到窗簾上,他們趕緊滑了下去。

剛才一番騷操作,就過了幾秒,追他們的人就要往樓下跑,而他們到地上,再次重覆了上臺階,這一回,他們順利出了大門。

門口停著一輛車,見到他們出來,露頭,是田清風,他喊了一聲,“上車!”

李溪白和陳秋什麽也不想,迅速上了車。

後面的人罵罵咧咧的就要開車追上去,但車早就跑遠了,氣的他們直叫喚。

等確定人追不上來,陳秋才緩了緩,松了口氣,“就差一點,還好有田記者在。”

田清風認真的看著路開車,“今晚收獲很多,也幸好有你們吸引火力,實際上方樂才是那個財務,他數學很好,能做假賬,方樂在那有個常住的房間,我從他那裏拿到了流水記錄以及拍到一些非常能證明他們確實組織了拐賣人口,綁架殘疾人等一系列的證據。”

果真是大收獲,這是今天最開心的事,陳秋覺得一切都值了。李溪白則是問:“這車是誰的?你的嗎?”

“不是。”他解釋說,“證據那麽好拿,也是因為有人在幫我們,這車是她的。她是方樂的情人,那房間裏她被鎖了起來,這車是方樂給她開的,她把車和鑰匙的位置告訴我。”

“方樂的情人。”李溪白和陳秋都想到方雨和方樂之間的對話,莫非就是被說成死人臉的那個女人?還說膩了,現在看來,方樂說的不是真的。

田清風打了個轉,拐去另一條路,“我們現在不能回礦裏了,估計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們的人都在找我們。他們還有可能直接連夜把工人轉移,所以先去警察局,搶在他們前面。”

李溪白讓他別擔心,“這我早就有準備了,之前就和那邊打好招呼了,時間沒錯的話,在我們跑出來的時候,警方就開始準備收網了。”

“?”田清風不太明白。

李溪白噓了一聲,“別問,問就是上面有人。”

田清風停下來,扭頭看陳秋,是這樣?陳秋點頭,“他說的沒錯,確實上面有人。”

他猛的靠到座背,放松下來,“早說啊,害得我膽戰心驚的,生怕慢了一步,什麽都沒了。”

“這之後還得走流程,出警是抓了人,但沒證據不好定罪,所以還得謝謝你,要是你沒拿到證據,我和陳秋還得來一次生死追擊,到時候,還不知道有那個命在嗎。”

聽到這,陳秋有很多要吐槽的,“還說呢,就最後那一跳,你以為拍電影呢?不怕我一個身體軟下去,就直直的摔下去了?那可是十米!”

李溪白摸了摸後頸,尷尬的笑了下,“這不是事發突然,也沒別的辦法了嗎,落在他們手裏能討幾時好,還不如賭一把。”

這賭的可太大了,陳秋回想起都嚇了一身冷汗,“還好這吊燈啊,窗簾啥的裝的夠好,能撐住我們,要不那可真是災難了。”

“說是走中世紀風格,所以有大客廳,大吊燈,大窗簾,還有幾幅不穿衣服的女子畫,美名其曰說是藝術。”李溪白對此嗤之以鼻,“什麽破審美,真土。”

“沒這破審美,你我都不能坐在這。”陳秋無語,過了一會,他問,“真的能將他們繩之以法嗎?”

“會的,我相信。”田清風說著就搗鼓起相機,這裏面的東西他的加快整理一下,他要明天發表出去,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他有義務對這個社會報道真實的事件。

“希望明天可以看到你的報道。”這是李溪白難得對他人說的真心話。

他也就是個提供消息的,到底之後的事態會怎麽發展,和他也沒多大關系了,他認為,他只是和陳秋做了能做的事。

沒有問心無愧,只是盡力而為了。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這發不出去?放心,我們單位不一樣,非常受人歡迎的,你們明天就看好吧。”田清風所在的單位是一個正年輕的單位,各個野心勃勃,別人不敢發的,不敢說的,他們通通敢,這也導致主流媒體對他們的不喜,但這個異類出名的更快,已經讓他們開始有了危機感。

田清風的上級對他給的資料非常滿意,直接到了印刷廠,不需要什麽繁瑣的設計,就這麽把文章和照片直接放上去,讓他們通宵印刷,回報給的很多,而印刷廠老板睡眼惺忪的進來,掃了一眼,這一眼就讓他睜大眼睛,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下,這可是大新聞啊!等他正激動的要說大量印的時候,一個名字讓他瞬間冷靜下來,“向家和佳東煤礦息息相關,這不就是明擺著得罪向家嗎?”

不行,絕對不行。

要是這能讓你這小印刷廠連年虧損的錢直接還完,還可以把你欠的高|利|貸還了,不行嗎?

老板狠了狠心,這喪盡天良的玩意,印它,大不了帶著員工去別地再起爐竈,這麽大一個國家,總能繼續。

到了第二天,陳秋果然在一個報刊看到了那寫著駭人聽聞,埋在佳東煤礦裏的冤魂幾個大字,題目是吸引人的,實際上,田清風寫的的文章內容非常平靜,用非常簡單直白的語言把自己看到的,經歷的都寫了下來。

寫的太好了。陳秋和李溪白說。

之後平靜了幾天,陳秋和李溪白回到住所,住在附近的江九像以往一樣,把卡給了他們,李溪白接過後,江九對他們笑了笑,“你們說巧不巧,你們不在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我得和你們說道說道,就說這佳東煤礦……”他神態十分自然,就好像,之前的交易從未發生過。

陳秋想,這樣的事他好像做了很多次。

不過他沒那麽多好奇心,閉口不談之前事。

田清風的消息不斷傳來,他上了電視采訪,很多主流媒體都宣傳了他。

陳秋每次路過報刊亭時,打開一份報紙,每次都看到的是不同媒體報道的他,他註意到一行字,“不煽情也不冷淡,和他本人差距有點大。”

“這你得問他本人了。”李溪白朝他後面擺擺手,他回頭,看到田清風。

他帶著墨鏡和帽子,旁邊人一直在看他,他也知道自己有人看,步伐都變快了不少,他讓陳秋他們上車。

他們上了車,“這是你的車?”

田清風說:“不是,我老板的車,這幾天一直有人在公司樓下堵我,連帶我的同事也受到了影響,這不,讓我先開著老板車避一避人,免得在路上走著走著就被認出來。”

陳秋不解,“都這麽忙了,怎麽不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去找你,你來不是很麻煩嗎?”

田清風搖頭,“不一樣,我公司和家一直有人跟,你們應該不適合被拍吧,還是我甩開了人更方便。”

“夠細心。”陳秋沒想到他還能考慮到這些。

李溪白把手搭在陳秋肩膀上,看著車窗外的路。“這個時候找來,出什麽事了?”

現在佳東煤礦正停廠檢查,受害者的家人正圍在外面要求給個說法,而導致這一幕的人看似春風得意,當然,只是看似。

田清風說自己是站在鋼絲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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